我的绝色老公-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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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小路中,到处都有返乡的人
就在那种乱局中,出现一对侠侣
黑色马,一男一女共乘骑,风中来,风中去,快马飞行,行过一处又一处
所到的每一处,都是流民群中。而他们每次出现,都会布馆行医,施针发药,为那病痛的流民解去疾苦
智泱国从南到北,从西到东,除了较偏远的地方,但凡有战祸牵连的所在,几乎都留下他们的足迹
虽然累,却累得值得!
那个他,在下山的一刻,便又戴上了面具,人们对他的印象,只有脸上的一道丑疤,还有一双时时温柔注视着身旁女子的眼
他的眼,只有在凝视着我时,含着笑
他的唇,只有在我身边时,才扬起浅浅的弧度
而他的周身,笼在淡淡氤氲中,虽处荒败之地,整日混于衣衫褴褛的人群中,依然清雅,出尘,飘逸,还有一些明丽与朦胧
而他与我所过这处,留下“双侠”的美名。
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姓名,只有在我们乘着踏雪离开前,会有无数人结队相送
于是,在我们回这枫楼株苑前,外面的世界,已初步安定,万象更生………
田野里是绿意的庄稼,无数大型水车被架于地头田边
城镇街道中商贩摆出,渐复熙熙攘攘
水陆两通,货物流输,也渐入正常的轨道
而我们,就是那穿行于各处的“侠侣”。
再笑
是那些百姓送的称呼,“双侠”的名声不胫而走,可双侠的来历无人能知
当“写墨楼”三个字跳入眼帘时,我已到了我的目的地!
大步流量走过去,推开门
这时的他正在做什么?是在批阅帐本?
那些帐本在近期内会很不好批,只有赤字,也只有亏本,没有盈利在其中。白白送了出去的东西,连成本也收不回,能有盈利吗?
笑嘻嘻看去,看到他的侧影
咦?
他没有坐于桌前,而是站在最里一进的东墙下,凝神盯着墙上
有些奇怪,那里只有一堵墙,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他却看得那么专注?
悄悄走近
眼睛寻过去,发现墙上有了不同!
惊讶起来
“大哥?”我盯着那面墙。
“红尘来了?”他轻笑,回过头来凝视着我。
我的眼本是盯着墙转也不转的,这时眼角瞅到了他,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同,转过视线去
却发现眼珠子绞在他身上很难拔开了
回到山庄后,他便恢复了本相,而今日的他,穿着领口微低的银白衣衫,贴身地裹着他修长的身形,无比的清丽,无比的明亮
那是舒适的家常服,却更像是一件中衣?
这衣衫将他的脖颈露出许多,优美的线条,顺着他的脸向下走,沿过颈间
细致滑润的肌肤,在窗口透进的光中泛着动人的亮泽,更在这初夏的渐热中有“冰肌玉骨”的清凉美感
光用眼睛看,就发现自己有呼吸急促的征兆,如果摸一摸,自己会怎么样?脸上泛起燥热
他今天怎么穿得这样少?
努力再努力,使劲抽开眼
“大哥,这是什么?”
眼睛虽是盯向了墙面,却更想再转回去看着他
“红尘,大哥连夜将她绘在墙上,你可喜欢?”身边人笑语如春。
他的话,让我怔了怔,再仔细瞧
墙上是一幅画?画中是个妙人儿………
白墙为底,雪梅一枝,斜斜逸在这位人儿的身后
她长发秀眉,眉间宽阔,眼里淡淡,却又混着灵动,是奇怪的综合
头微偏,红唇弯弯笑意浅浅,体态间,淡淡雅雅,就似身后雪梅。
不着粉色,不饰华裳,没有金银珠钗,只觉“素面常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
好一个如梅一样的女子!
这幅画,生动,如真人般大小
怔怔地看着,瞧来瞧去觉得有些眼熟。
“大哥,这是?”我一时不太确定。
“这是红尘”
是我?
我有这么好看吗?墙上的人儿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的丽色,但韵味极佳。
疑惑间,腰间一紧
偏头看
身旁人一只手揽住了我,紧紧挨着我,盯着墙上画
“这是红尘,大哥心中的红尘”他的眼神执意,他的话语也执意。
我仔细瞧画中人,再歪头看他………
“大哥,我有那么漂亮?”
“大哥等下只绘得出红尘的十分之一。”他转望我
“喔?”我笑眯眯地移动到他前面,脚丫子踩在他的足上,勾着他的脖子,歪着头问
“我以为大哥会说我本人比墙上的更美百分,却原来是十分?”
记得我曾经这样踩过他,那是他在救我出黑店的第二日由他口中得知我要找的“太原”却是“泰源镇”时,因惊讶过度而做过这个动作。
那时是拽着他的衣襟,而这时,是环着他的脖颈。
他没有语
眼神从墙上收回,盯着我,开始深邃
那深邃,让我的心“嗵”地急跳几下
在外面行走多日,却日日行色匆匆,连番忙碌,每夜休息时,只来得及洗漱与饮食,便扎头睡去,为第二日的奔波储备体力………
只要醒着,便是在流民群中,招呼那些老弱病残,一双手恨不能当八只来用,加上人多眼杂,我与他之间,虽心有灵犀,却一直不曾有机会这样亲近,包括回来后的这几天,也一直在忙碌,忙我们应该忙的。
而现在,我本是玩笑,却发现他的眼底有异样的光芒升起
他的眼离我的很近。
“红尘”
如梦的语音伴着窗外的鸟鸣,他的脸在靠近,在我眼前渐渐扩大
仿佛最美的春色复又来临
那眼里的深邃间,漫起雾网,似南方石板桥上的三月细雨编成的朦胧,向我罩来,笼向我全身
我无法闪躲,也不愿闪躲
直到双唇相接
直到兰香覆上
耳旁似乎听到了笛音,在春光中跳跃着灵动的音符,将清脆贯入心间
“红尘”
唇齿间,他在唤
久违的酥醉漫上全身
是他的兰香醉了我?还是他的轻唤?
我的心跳如此急快,我的眼已无力再睁着
合上的同时,眼中浮过一幕幕
酸的、苦的、甜的……
从我与他上次的轻吻到这一次间,经历过多少?
有咸咸的感觉泛上心头
我们几乎天人永隔。
而今,风再狂,终是过去,雨再骤,也已散去
我与他之间,在这一生中,是否不再有乌云?
心里浮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遥远却又不遥远
告诉自己,要好好把握今生,才不愧他们中任何一个的用心。
敞开心怀,感受
感觉身前这个他的唇
由清清的凉意在渐渐地转热
“红尘”
一向清雅的他,一向温存的他,这一次,如被火融消的冰,化为水的同时,也在炙热,热得滚烫!
他的呼吸在紧促
越来越紧促
我的呼吸与他的纠缠,同样的又快又急,胸腔中似要暴开一般
有一种想要宣泄的热力在团聚
“红尘”
他在唇间呢喃
“红尘”
他的手在我腰间紧缩
“红尘”
我的唇上被染上热力
“红尘”
我的身体似在火焰中燃烧
“红尘”
思维在模糊,意识在迷离
……
……
当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飞上云宵时,他突然放开了
放开的突然。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急剧地起伏着胸膛
睁开眼
看到他的眼中,是燃烧的火
而他的心跳如鼓,我听得分明!
即使没有紧贴着他的心口也听到了!
怔了怔
这,是否就是世间男欢女爱的前奏?
是我与他前世今生都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感觉?
而它来得是这样的自然,从灵魂的最深处升起,毫无椳琐,只有更深沉
“红尘”他眼中的火焰仍在狂燃
这样的他,竟然美得真实,可又美得无法再用语言形容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微微低下头
他现在可是在强行控制着自己?
“红尘,来”
被他牵着,脚下动
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踩着他足上的,怪不得身高差距与往常不太同。
珠帘轻轻作响,被挑起
他将我牵进了内室?
脸上更加燥热,进内室做什么?
嗯?是朝床的方向而去?
这个
心,抽在一起
虽然明白有些事是迟早会来临的,却因从未体会过而紧张起来
我们的爱恋,要面对人世间最真实的一面了吗?我应该怎么做?为何手脚都在发抖?
“坐”
当身子被捺下时,才从恍惚中看清自己是被拉着来到了床头桌前,而他让我坐下?
怔怔地坐稳,看着他将桌面银雕的水银镜换了个方向,我便在镜中看到了自己
镜中的人双眸璀璨,脸似红去密布
一只如玉无暇的手出现在眼角余光中,在半空带过优雅的弧线………
是他的手。
那只手从一旁妆盒中拉开一个小屉,取出一样东西
妆盒?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妆盒?而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看起来,很像是
“红尘”他的脸同样出现在镜中,唤声中还带着些呼吸未平的急促,双眸中则已换上一种别样的温柔
那温柔,让我脸上的热气无法散去,只觉想避开他的眼
“红尘”
这声唤中,颊上有微微的酥麻传来
是他的指腹在滑过,并一路向下,到了下颏
然后,下颏被他转过,与他面对面,并被稍稍抬起
他要做什么?
就见他拿着手中的东西,向我的脸靠近,而他的眼中是渐渐凝起的专注
“大哥?”我有些疑惑。
“红尘本是天然素面,大哥只为红尘描这远山黛眉”
我怔忡
他是要为我画眉?
他手中的果然是一块眉石?这个世界用来给女子画眉的东西?这眉石,要比我饮下凝魂露前用的石黛更为好用,无需沾水,便可直接描于眉间
“红尘,从今日起,大哥日日画眉红窗下,与红尘生生世世恩爱”他笑,眼里薄雾起,星光点点在雾中。
心,飞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手已在我眉间轻轻绘
古诗有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那是众多女子自己画眉后与夫婿的对答,是情侬意侬,而今,他要来为我画眉,而且要日日画?
他的眼神是如此专注,他的手是如此轻柔
我盯着他的眼
“大哥,让我将一座宝藏中的家当全都献了出来,红尘过不过分?”
他有三处宝藏,除了他床下密道通往的那处,还有两处在这国家的其它地方,在这些日子中,我将他其中之一座的宝藏全部搬之一空。
他虽财倾天下,但那也是他费心血赚取的,没有投机取巧,累积成山是难之又难,被我搬空却是顷刻之间
“傻红尘,大哥说过,大哥的一切都是红尘的,红尘愿做什么就去做”他的手间不停,含笑回答。
我也笑
我与他,一路中所做的不仅仅是行医布药
那向朝廷神秘捐赠财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
是我一句话,他便派人连夜启出一处宝藏中的财物,并将他产业下所有屯积的物资捐出,雇用人力,分车派出,并掩藏身份,匿名送出,才有了现在百姓的安定。
而我们,也奔往各处,在暗中监督着送了的物资是否亲到了百姓的手中?中间的流程是否出过问题?
那真是餐风宿露的几个月,如果不是有他在身边,我恐怕已累倒。而他,没有使用任何仙术,与我,亲力亲为。
“红尘,来,看看”他停止了动作,将我的身子轻转,转回镜前
镜中人,散黛随眉广,燕脂逐脸生,半羞还半喜,螓首微微低
他,竟然有如此画工?经他妙手一点,我凭添娇媚,眉眼间灵动十分。
是他的画工强?还是意使女儿心变得甜蜜,使脸上明润?
想起墙上画
现在的自己真的似那画中人了。
他这样的手艺,如果天天为我来描眉,自己不是天天都会这样好看?
“钱财如若永远放在密室,只是无用的死物,被红尘拿来复苏国家,资助百姓,是它们最好的用途,我的红尘”
他在镜中凝视着我
而他在叫“我的红尘?”
这称呼让我如此得温暖
“我的红尘,你做的决定永远是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