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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丁敏君别传[倚天同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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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见大势已定,便作和善状道:“彭和尚,我等又不是要你性命,你何苦如此拼命?你若说出他的下落,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江湖上更是无人知晓,如此皆大欢喜,岂不甚妙?”
  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趁着他们谈话的间隙,我忽然想到,他这般有血性有骨气有义气纵然是一段佳话,就是下场太过短命了一点。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命,真希望谁不想要了把它匀给我一点……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寒碜人呢?
  我思量的瞬间,眼前的战局又几番变化,忽然,身边的纪晓芙扯着我的手往后急忙跃开,我这才看到五个同伴已经个个口喷鲜血,两名汉子功力较逊,不住口的惨呼。
  而彭和尚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
  那长须道人也已经虚弱至极,他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
  因为双方敌对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个敌人同受重伤,只有纪晓芙和我并无损伤。
  我明白,该我出场了。
  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导演对我喊了一声“卡”,然后,还有台词本也被打在了屏幕上——那是神秘声音直接投影在我的视网膜上的,我直接照着念就可以了。
  这般想着,我手上却丝毫不慢,凌厉的一剑刺向彭和尚。
  彭和尚看着愈来愈近的一泓秋水长剑无法动弹,只好长叹一声,闭目待死。
  “锵——”的一声,是金铁交错的清脆的声音。
  纪晓芙的长剑隔开了我的,我早料到如此,却还是装作一怔,只见她微微垂下眼,轻声道,“丁师姐,彭和尚已是手下留情了,咱们何必赶尽杀绝。”
  她说的话与原本的倚天原著里的相差无几,连停顿的地方都没有变化。
  我忽然有些厌倦这种如同傀儡的感觉,便自动跳过了出现眼前的一句台词,只是点点头,朝着彭和尚淡淡道,“彭和尚,我师妹心慈不杀你,你现在可以说那白龟寿的下落了。”
  彭和尚仰天大笑,说道:“丁姑娘,你可将我彭莹玉看得忒也小了。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宁可自刎而死,也决……”
  “你话真多。”我已经不耐听他讲完那一段台词了,只是淡然地打断他,然后踏步上前,右足在他腰胁间连踢三下,叫他再也无法偷袭。
  这时,一下子有些冷场,因为这个时候我本来该说些什么,却因为我一时愣住,所以一时也没有人接话,沉默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气,道,“张翠山瞎了眼睛,竟去和邪教妖女缔婚,这叫作自甘下贱,有什么好学的……”
  然后我长剑一晃,指着彭和尚的右眼,淡淡地念道:“你若不说,我先刺瞎你的右眼,再刺瞎你的左眼,然后刺聋你的右耳,又刺聋你的左耳,再割掉你的鼻子,总而言之,我不让你死便是。”
  我的剑尖相距彭和尚的眼珠不到半寸,剑尖颤动不停,映着彭和尚睁大了的眼睛。
  那几个重伤之人听得我平静的语气,忍不住眉头一跳。
  彭和尚似乎毫不介意,只是神色如常地说道:“素仰峨嵋派灭绝师太行事心狠手辣,其大弟子丁敏君更是丝毫不逊于她。我彭莹玉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刚想按照剧情走下去刺瞎他的眼睛,只是这一瞬间,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似乎感到丁敏君之魂了!
  因为我忽然想到,如果将峨眉比作现代的中学班级,丁敏君似乎只是一个竞选班长却屡屡失败的可怜人罢了……
  可以想象,在班级里,如果班级同学和她吵架了,她会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但如果对方带了人在小巷里堵着她了,她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求饶,等对方走了,再狠狠向他们的背影竖中指……
  如果遇着班级干部竞选了,她一定是最积极的那个,但成绩不好,人缘也平平,除了对那个严肃的班主任的胃口之外一无是处。所以当她感到自己有竞争者了,她便想尽办法去向班主任打小报告,在班级同学中搬弄是非今天说XX和黑社会混上了,明天说XX私生活不检点……反正她也没胆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就一爱慕虚荣又没本事的普通学生。
  不过,这没有中学班级里那般和谐,这个世界里腥风血雨,所以她的性格才会导致她命运这般凄惨。不管是原著,还是吴版马版苏版张版,她永远就是个杯具……
  所以,我要重演一遍她的人生,也就是说我的人生也杯具了……
  我只觉得一阵沮丧,不由默默地立誓,如果可以,我死后转生一定不会做人,要做一个大苦瓜,让吃我的人都来尝尝我的苦……

  第 四 十 四 回

  上文说到了,我要做一只大苦瓜……
  ……
  当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有些勉强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沉……打断了我的思绪,说沉思怕被PIA……
  “哈哈,怎么不敢刺了?”我见彭莹玉维持着不介意的形象哈哈地笑了几声,只是我的剑尖一直戳在他眼皮上,他要保持着怒目而视的形象,故而眼球已经因为太过干涩而眼泪长流了……
  我尴尬了一下,然后咳了几声,将剑往前轻轻一送。
  纪晓芙再次挥剑将长剑格开,说道:“师姐,这和尚硬气得很,不管怎样,他总是不肯说的了,杀了他也是枉然。”
  “杀也不是,放也不是,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纪晓芙目光转向彭莹玉,声音轻轻柔柔的,“师姐,依小妹之见,不如便饶了他罢。”
  我看着她,忽然冷冷一笑,“这里围攻的八人,已经一死五伤,不如我先废了他的招子,再来逼问。”
  话音刚落,我出剑如电闪,纪晓芙长剑横出,轻轻巧巧地一剑格开了,眉头一蹙,眼中有些不解于我一而再再而三不同于平日的狠辣行为,却依然说道:“这人已然无力还手,这般伤害于他,如若江湖上传将出去……”
  我冷声道,“站开些,别管我。”
  纪晓芙微微咬唇,“师姐,你……”
  我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毫不留情地道,“你三番两次回护这魔教妖僧,到底是何居心?”
  “我只是劝师姐别这么折磨他……”
  我又沉默了,自然不是词穷,只是……我可不可以说,下一句台词有点怪,这句直接过?
  我只好僵硬地冷笑几声,道:“难道我不知你的心意。你倒抚心自问:武当派殷六侠几次催你完婚,为什么你总是推三推四,宁可离家出走?”
  纪晓芙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一下子说不上话来。我料想以一个正常人的智商是不能想通为什么明明是帮她一手促成美好家庭的人转眼间又要拿这件事要挟于她……换我我也想不通。
  纪晓芙一时太过惊讶,只是震惊地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把台词往下读,“我们大家心里明白,你是身在峨嵋,心在魔教。”
  月光下,我看见纪晓芙脸色一下苍白了下来,眼神有些绝望地颤声道:“丁师姐,你在说什么?何故要这般羞辱于我?”
  “好,倘若你不是心向魔教,那你便一剑把这和尚的左眼给我刺瞎了。”
  纪晓芙颤抖着双唇,有些痛苦地低下头,“师姐,你全不念咱们……同门学艺的情谊?”
  我只是硬下心肠,板着脸冷冷地道:“你刺不刺?”
  “师姐,小妹若是做错了什么,师姐责罚小妹,小妹不敢不服。只是……这儿有别门别派的朋友在此,你如此逼迫于我……”说到这里,纪晓芙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流下泪来,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看起来梨花带雨的,甚是可怜。
  “你装着可怜,心中却不知在怎样咒我呢。”这句话太有丁敏君的风格了,我好想摘录下来编一本《好小孩不能理解的尖酸刻薄语录》,至于那本《江湖行走经验不完全手册》……让它随风飘去吧。
  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犹豫了片刻,然后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说道,“那一年你在……大都,是三年之前呢还是四年之前,我可记不清楚了,你自己当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时当真是生病么?‘生’倒是有个‘生’字,却是生娃娃罢?”
  此言一出,如果我是纪晓芙,我不会怀疑丁敏君忽然为了势力转性了,而是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去……这是失忆还是抽风呢?
  纪晓芙听到这里,果然如原著里说的忍不住转头奔走。我按照剧情,飞步上前,长剑一抖,拦在她面前,冷笑道,“我劝你乖乖把彭和尚刺瞎了,否则我便要问你那娃娃的父亲是谁?问你为何瑶以名门正派的弟子,却去维护魔教妖僧?你本是武当派殷梨亭殷六侠的未婚妻子,又怎地去跟旁人生了孩子?”
  这几句石破天惊的话问了出来,听在耳中的人都是禁不住心头一震。
  纪晓芙听了,低着头地立在原地,只是握着长剑的手轻轻地颤抖着,微风抚着她的衣袂,看起来极为寂寥。
  不知什么时候,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天地间唯有一丝昏暗的清光。
  我当然知道那娃娃的父亲是谁,纪晓芙也知道我知道那娃娃的父亲是谁,可是问题就是,原著里我应该不知道那娃娃的父亲是谁,纪晓芙就奇怪我明明知道那娃娃的父亲是谁为什么还要问那娃娃的父亲是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太费脑细胞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刷”的一剑,在纪晓芙右臂上深深划了一剑,直削至骨。我终于遵循着原著的指示,先下手为强了。
  纪晓芙也不会束手待毙,于是也与我使着长剑拼斗起来,只是皱着眉头神色极为复杂。
  因为之前同在峨眉时,我与她互相熟知对方剑法,所以攻守之际,分外紧凑,也是分外的激烈。
  旁观众人个个身受重伤,既无法劝解,亦不能相助哪一个,只有眼睁睁瞧着。
  如果不是我招招拼命,这一场拼斗分明就是如同在峨眉的竹林中每日的切磋,或是在晨光下,在薄暮中,两人毫无猜忌、毫无烦忧地挥着长剑,一林潇潇湘竹被凌厉的劲风逼起,身后飘下片片斩成两片的叶片。
  乌云蔽月和竹林微光,仿佛现实和过去在我眼前交替。
  如同还是曾经,步伐、角度、位置都一模一样,走到那一招,我与她长剑相交,如一个十字横在两人之间,那愈发增大的力量让剑身不住地颤栗着,我与她贴得极近,一抬眸,便看到那如雪的剑光下,她的眼神很受伤。她抬眸看我,而我的眼神……很令她受伤。
  我低喝一声,狠狠隔开了她的长剑,如往常一般,拼斗到最后,总是纪晓芙最先支持不住。我便毫不留情地刷刷两招,她肩头又接连中剑,半边衣衫全染满了鲜血。
  我微微一收剑势,却看到那鹅黄色衣衫上大面积晕染的血迹,非常刺目,在月光下鲜红如血……你们还是自己领会吧,我就是想表达红得很惨烈的意思(文盲,见谅)……
  拼斗至此,彭和尚忽然大声叫道:“纪姑娘,你来将我刺瞎了罢!彭和尚对你已然感激不尽了!”
  随后,他又见我剑招狠辣,出手毫不留情,大声叫骂:“丁敏君,你好不要脸!无怪江湖上叫你‘毒手无盐丁敏君’,果然是心如蛇蝎,貌胜无盐。你老是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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