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三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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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风煜打了一下他的头:“去你的,有什么诀窍,我这是天赋异禀,就是有也是我向你请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隐居时才华虽不出名,风流却是动颖川呢,不然好好的一个家也不会被你败成那个样子。对了,你要多多注意你的身体,我可不希望我的左膀右臂哪天突然早夭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后房事要节制一下。还有你要勤练我教你的口诀,那可是我恩师传给我的仙诀,虽不能保证你长生不老,但长命百岁是肯定的。”要不是郭嘉岁数已经偏大,而且本来就身有恶疾,否则凭他的才智肯定能取得很好的效果,不过能让一个普通的人在这古代活到百岁也算是异事了。
想起这个历史上早逝的绝世鬼才,风煜不胜唏嘘。
世上自古有这样一种特殊的天才,他们的功业,即使不是高入云霄,改天换地,却至少是不可理喻的,他就是曹操手下最年轻、最诡奇的谋士郭嘉。
历史上的郭嘉具有超卓不凡的战略眼光和入骨三分的察人目力,其大局观非常出色,在对于作战目标的选择和作战时期的把握上经常有精辟独到的成功建议。曹操每次出征,郭嘉几乎都是随从参谋军机,行军时以曹操是并肩而行,议事时也是和曹操同席而坐。每逢军国大事议论纷纷时,郭嘉的计策总是正确的,并且他的策略从无失算,真正达到了算无遗策。在曹操彻底粉碎袁绍,吕布等几个实力强大的军阀,成就北方制霸的过程中谋功至伟。
而且这个弱不禁风的青年,有着惊人的胆略,用计向来如天马行空,每一条都出人意外,每一条都有可能带来巨大的危险,每一条都取决于敌手的心理状态是否严格遵循他的调度。他的作战计划总是最大程度地追求效率,他对对手心理的揣摩已经到了神而化之的程度。
曹操在郭嘉临死前非常失魂落魄,这是一代雄主曹阿瞒最为无助、最为软弱的时刻。郭嘉死后,操往祭之,大哭曰:“奉孝死,乃天丧吾也!”
赤壁惨败后,曹公泣血哀叹:“哀哉奉孝,痛哉奉孝,惜哉奉孝!”,那一句“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的长叹,可以窥见曹公内心对奉孝早逝的无尽遗憾!倘若没有奉孝的英年早逝,或许三国的历史要重新书写。只可惜天妒英才,在北征乌丸清剿袁势余患后,笃疾而夭,年仅三十八岁。
后人有诗赞叹郭嘉说: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
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运谋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
两人边闲聊边进了白云居,风煜看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时见了自己二人正快步走来。
“哈哈!太守大人怎么现在才来,我们大家早就到了,就等你们两人,待会儿可得罚上三杯!”
来人乃是邺城另一大世家审家家主审配审正南。
“呵呵!因故来迟!恕罪!恕罪呀!”风煜也报拳答道。审配能主动在门外迎客,还对自己两人执礼甚恭,可谓是给足了面子,风煜岂是不识趣之人。而且这家伙也是一个能人,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也不低:
审配,以正直不得志于韩馥,袁绍领冀州,被委以腹心之任,并总幕府。河北平定,袁绍以审配、逢纪统军事,配峙其强盛,正值徐州刘备求救,力主与曹操决战。袁绍遂以审配、逢纪为统军,兵发黎阳。
官渡对峙,审配献计起土山地道,使曹军皆蒙盾伏地。可惜却在官渡之战前夕被派回去供应粮草,如果他不离开前线,凭他的智谋和袁绍对他的信任,胜负还未可知。后来曹操围邺,审配拒守,使曹操和众多顶尖谋士无计可施,数月不下。可是其侄审荣却开门通敌,审配死战,被徐晃所擒,拒不投降,北跪受刑,引颈就刃。审配死守数月,终城破被擒,拒不投降,慷慨受死。
风煜至今还深深地记得演义里审配死时的场景:“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和南宋丞相文天祥的“人生之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青。”堪称绝配。
“呵呵!风大人快请进吧!沮兄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审配亦笑着答道,今天的事比较棘手,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助力。
大厅中高高低低、胖胖瘦瘦的坐了十几号人,好像正等著风煜,见有人进来,眼睛齐刷刷的望著风煜。有今天的主人沮授、他的好友田丰,崔琰崔季珪,辛评辛仲治,荀谌荀友若,荀氏家主荀爽,陈琳陈孔璋以及冀州别驾关纯,长史耿武。
只半天功夫风煜就习惯了这种目光。当然,风煜知道众人注意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生的玉树临风。这个襄阳太守在自己眼里虽然不算什么,可在众人心中却是一个大官,更何况试剑山庄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一个门派,不幸的是风煜正好是它的代表。
“试剑山庄风煜风少侠到……”审配高声道。
屋子里的多数人并没有惊讶,因为他们在得到自己来访时已经惊讶过了。风煜只注意到三个半人,其中一个青年,长得很秀气,双目里有着灵动的目光,一袭雪白文士衫质地优良、做工精细,正是河北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代表崔琰;而坐在东侧上首第一张椅子上的正是沮授,位置也昭示著他身份的不凡;而他对面的则是田丰,瘦高的身材,模样还不错,一副傲慢不羁的模样。那半个人是一个中年汉子,虽然瘦小,却很有气势,乃是荀氏家主荀爽,此人虽然没有荀家其他人出名,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其实风煜的眼睛只在他们的脸上做了短暂的停留,便转到了主人沮授身上。望着那对充满愤怒与忧伤的眸子,风煜上前一步:“晚辈风煜见过沮先生。”
“太守少年英发,来日必有成就,请上坐。”
沮授语气诚恳,风煜却知道自己不能不顾礼仪,转头四下望了望,除了主位的位置空着,门口还有个空位,于是和郭嘉走到门口坐了下来。上手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壮中年,瘦长的马脸掩饰不住干练的神情,见风煜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便冲风煜微微一笑。长史耿武并不是什么一流高手,在官场上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想到他敢犯险刺杀袁绍,一片忠心到是让风煜敬佩。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来此的目的吧,先帝为魔教妖女舞阳所害,我辈江湖正道怎能无动于衷,今天招大家前来,乃是共商对付魔教的大事。这么多好朋友能赏面子前来,近的不说,就连远在豫州的荀家主也千里迢迢赶了过来,此等高义,沮某自是铭感五内。”
舞阳乃是何进之弟何苗的母亲,更是魔教天魅门的门主,据说一身媚功无人能挡,更有传言灵帝是被其所害。当然,这其中原由无人知晓,沮授这么说估计也是为了寻找对付魔教的借口。
沮授娓娓道来,一时间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然”,沮授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八度,“就在前日,前来助兴的沮某好友田丰田符号兄被魔教在离白云居十里的竹子林暗伤!田兄何罪之有,竟遭此毒手?魔教如此,简直是欺我正道无人!”
说到这里,沮授腾的战了起来,腮下长髯无风而动,身上长衫猎猎作响,“田兄为沮某而伤!沮某敢不为田兄复仇!今日沮某在此立誓,白云将顷全帮之力缉拿凶手,不杀凶手,绝不罢休!也请全天下武林共讨之!”
一时间群情激愤,不过也有几个人看上去神色很平静,风煜当然是其中的一个,灵帝老儿死了自己没拍掌庆贺就已经对得起那个昏君了,而田丰跟自己既不沾亲也不带故,何况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到他,因此他的受伤在风煜心里泛不起任何波澜,虽然沮授的话在一瞬间让自己感动,可马上风煜就冷静了下来。
另外一人是上首第三把椅子上坐著的荀爽,他脸上阴晴不定,两只小圆眼睛四下乱转,似乎在观察各人的表情。在转头看到风煜的表情後,脸上顿时流露出放松的神情。
难道荀家和沮家不睦?风煜暗自忖道。
“沮兄,追凶一事,陈家愿尽微薄之力。”陈琳缓缓道,沮授、田丰脸上顿时浮出感激之色,深施一礼:“多谢孔璋兄。”
陈琳字孔璋,汉魏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汉灵帝末年,任大将军何进主簿。何进为诛宦官而召四方边将入京城洛阳,陈琳曾谏阻,但何进不纳,终于事败被杀。董卓肆恶洛阳,陈琳避难至冀州,入袁绍幕。袁绍使之典文章,军中文书,多出其手。最著名的是《为袁绍檄豫州文》,文中历数曹操的罪状,诋斥及其父祖,极富煽动力,公元200年,官渡一战,袁绍大败,陈琳为曹军俘获。曹操爱其才而不咎,署为司空军师祭酒。
陈琳对面的冀州别驾关纯朗声说道∶“沮兄,在下虽然在刺使府没什么职权,不能承诺什麽。不过,田兄在江湖上口碑甚佳,行侠仗义的好事作了不少,在下可不愿意看到他为奸人所伤,两位如有需要,尽管知会一声。”
紧接著,众人都纷纷表态,沮授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风煜身上,按道理他应该先问荀爽,可他偏偏越过了,和颜悦色的问起风煜来:“风大人,贵庄一向主持武林公道,想来一定会支持在下的行动了。”
沮授上来就扣过来一顶大帽子,这让风煜心里暗自不爽:“对不起,沮先生,这件事在下作不了主。”
风煜立刻收到了若干鄙视的目光,风煜知道他们都在想自己是个没担待的孬种,只有荀谌颇为意外的望了风煜一眼。
沮授没想到风煜竟一口回绝,目光不由一缩:“那沮某想请风太守留下住几天,贵掌门黄先生那里由沮某去说项,想必黄先生会给在下这个面子吧。”
风煜一愣,沮授竟然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心念电转间,颇为诚恳的道∶“沮先生吩咐敢不遵从。只是在下还有急事,怕是没有时间帮助先生,一挨了结此事,在下立刻前来听候先生调遣如何?”
“唉,敝家不比了试剑山庄,贵庄人手虽少,却个个都是高手,更有强大的经济后盾,想来田兄被刺一事当天就传到了黄庄主耳朵里了吧。还请风太守能够多多美言几句。”
沮授仍然不放弃,看来他和田丰的关系真的很要好,风煜看着沮授,突然心中一动:“这个,在下可以试试,不过在下也不能保证什么,那风煜就晚上再来拜会吧。”说完起身告辞,走前大有深意的看了沮授、田丰两人一眼,两人不禁了然于心。
当晚,白云居沮授房中,沮授、田丰两人均有点恼怒地看着风煜:“风大人这样和趁火打劫没什么区别吧,乘人之危不配试剑山庄的侠名吧。”
“呵呵。”风煜摊了摊手,“这就好比是一场买卖,你同意就可以接受,不同意也无所谓,在下决不会强人所难。至于试剑山庄和在下的要求没有半点关系,别说现在还是黄大哥任家主,便是哪天由我接任,我还是会提出一样的要求,怎么决定全在两位先生。”
田丰和沮授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才下定决心道:“风大人可说话算话?”
风煜淡淡笑道:“在下没什么必要撒谎吧,如果两位先生跟了我,你们就是我的重要谋士,你说我会不顾自己手下的安危么?说实话这次风煜前来,就是为了几位先生,而现在我更是帮你们解决了问题,这个结果对两位先生来说应该不是不能接受的吧。再说韩馥此人是不是明主,相信以两位先生的才智定能看出来。”
田丰和沮授听了,相互看了看,突然同时跪下道:“田丰(沮授)见过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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