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我是小玉儿-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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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小玉儿我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的。”皇太极在宁玉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波涛此起彼伏,浓烈的**将他们卷入深渊,皇太极紧紧的搂住怀中深爱的女人,引领着她一起攀登着**的峰端。他们就像波涛中漂泊的船,随着海浪起伏不定,汗水早已布满两具缠绕的身体,紧紧相连的身体没有一丝的缝隙……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嘴角形成根根银丝,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剧烈摇动的床榻、清晰的碰撞声、阵阵喘息声……随着皇太极低吟一声后,炙热的种子撒在了刚刚开垦过后的土地之上。情爱过后疲惫席卷而至,皇太极搂着早已疲惫不已的人,替她盖好被子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屋中,在地上形成一个亮亮的光环,宁玉皱了皱眉用手遮挡住脸上的阳光。翻了翻身结果手却落了个空,疑惑地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在,用手摸了摸床还是热的,看来是刚走……
“福晋,起身了吗?”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宁玉下意识的拉起被子遮住身体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翠儿吩咐着奴才们将准备好的浴桶抬进放到屏风后又将人遣走,将门关好方后才来到床边隔着帐幔道:“福晋,热水准备好了,福晋可以沐浴了。”
“翠儿,大汗呢?”
“刚刚有奴才来说前线有事,大汗看福晋睡的正香便没有叫醒福晋……大汗说忙完了再来看福晋。”
“知道了。”宁玉用被子裹着身体慢慢的起身,可刚一动这腰便叫嚣着疼痛起来,而伴随而至的还有一股粘粘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出,顿时宁玉的脸便一红,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福晋,奴婢来扶你……”翠儿搀扶着宁玉起身,而宁玉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体隐隐的疼痛着,可那疼尚可忍受,以极慢的速度将自己埋进水中。
翠儿来到床前看了向那抹血迹,随即笑着将那床单收起,将一床崭新的被褥铺好。自家主子得宠,她这个作奴婢的地位自然也比别的院子的高一等,翠儿此时有点小小的得意,可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此时的西院的娜木钟却是一脸的阴郁。
“她到底喝没喝?”
“应…… 应该是喝了……”
“什么叫应该喝了?!”
“翠儿说给福晋倒了碗汤……”
“废物,这点事情你都办不好!”娜木钟的脸铁青着,手紧紧的握住椅子的扶手后又松开,慢慢的站起身缓缓走上前,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看了看便突的刺入了跪在地上人的头顶,那人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清穿之我是小玉儿 正文 第四十章
清宁宫
“阿玛,你来怎么也不先让人带个信过来,也好让我有所准备。”哲哲欣喜地看着满目沧桑的莽古思,而站在她身边的皇太极则笑道:“哲哲,这有什么关系,岳父他老人家不辞劳苦地来这看咱们,当然是因思女心切啊。”
“哈哈,大汗说的极是……人家都说我莽古思有福气,女儿嫁了个好夫婿,如今我莽古思可是借了大汗的光了。”莽古思摸着花白的胡须,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对于这个女婿他是一百个满意。
“岳父言重了。”皇太极抬眼间看到了站在莽古思身后的一个穿着喇嘛僧服的人,不由的挑了挑眉峰问道:“不知这位是?”
“哦,这是我在来的路上救下的游历僧人。”莽古思随口说道,“哲哲,玉儿哪去了?怎么我来了这丫头还不出来见我?”
“我已经派人去叫她了,这丫头不知一大清早跑哪里玩了。”哲哲刚说完,门外传来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爷爷……谁说我不来见你了?”大玉儿欢快的跑进,先给皇太极和哲哲施礼,随后便跑到莽古思的面前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脖颈,“爷爷,你可想死我了,这么久了才来看我!”
“玉儿,你可轻点,我这把老古头可经不起你这顿折腾。”莽古思宠溺说道,拉着大玉儿的手将她拉至身边,是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我的玉儿长成大姑娘了。”
“可不是吗?我这正寻思着给玉儿找个好人家呢。”哲哲含笑说道,而她的话音刚落站在莽古思身后的喇嘛便惊呼道:“真是奇啊!这位姑娘是大富大贵之貌啊!”
“玉儿是科尔沁的格格,当然是大富大贵之貌,这哪还用得着你说。”哲哲掩口笑道,对于这个喇嘛所说的话只当成了个玩笑,而一旁的皇太极也只是低头喝着茶并未留意。
“福晋,贫僧所说大富大贵可要比格格的尊贵多的多,这位姑娘日后将母仪天下成为一国之母!”
“喆吉喇嘛,坐在你面前的这位便是大金国的大汗,而这位是我的女儿哲哲也是这大金国的正宫皇后,你当着他们的面说我的孙女将母仪天下,难不成我们还会把她送到大明朝不成?!”
“不,喆吉并不是想亵渎大汗的权威,喆吉只是从这位姑娘的相貌上看出她日后将……”
“好了,不要再说了,阿玛你怎么带了这么个疯子来……还不退下。”哲哲面色一沉说道,而那喇嘛也收了声悄然退出了殿外。看着屋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些许,哲哲将大玉儿拉至身边小声说道:“玉儿,你去让奴才们准备些酒菜。”
“是,姑姑。”大玉儿应道,转身离去,可一路之上她都是心神不安。
莽古思看了眼正凝眉沉思的皇太极,轻抚着花白的胡须说道:“大汗,我听说多尔衮兄弟二人此次跟随阿敏贝勒一同征了,不知战况如何?”
“据前线来报说打了个大胜仗。”皇太有被莽古思从沉思中惊醒,对于刚刚那喇嘛的话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隐隐的不安,可是为什么不安他又说不出来,而这种不安在莽古思提及多尔衮是更是加重。
“哈哈,多尔衮已经从一个雏鹰成为了真正的猎鹰了。”莽古思笑道,而这时哲哲起身来到他的身道:“阿玛,时候不早了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也该饿了,我让奴才们为你备下了酒菜。”
“是啊,岳父大人一路劳累定是累了,哲哲你先带你阿玛去休息,等晚上我再设宴会替岳父接风洗尘。”皇太极站起身沉吟道,莽古思的话仍在耳边回荡着。
“好,好……”莽古思满脸笑容地随哲哲离去。
走出正厅来到偏房,哲哲将人都遣退上前来到莽古思的身边压低声音道:“阿玛,那个喇嘛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能当着大汗的面说那些话?!”
莽古思沉沉一笑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道:“哲哲,你不是说玉儿钟情于多尔衮吗?”
“是,又如何?”哲哲不解地问道。
“呵呵……”莽古思笑了笑拉着哲哲坐下,苍老的脸上呈现出满满的自信,“哲哲,你说皇太极现在最顾及的人是谁?”那双如鹰隼的眼睛迸射出一道森寒的冷光,当她看到哲哲眼中的诧异后方才缓缓说道:“我莽古思的女人怎么会想不明白这层关系呢?皇太极现在最忌讳的人正是多尔衮。”
“可是阿玛,这样一来玉儿……玉儿……”
“玉儿?这是她的命,身为科尔沁的格格由不得她选择自己的婚姻。”莽古思毫不犹豫的说道……
西院别院,在床上休息了整整一上午后,宁玉总算是觉得身体舒服了些。起身吃了些点心后便带着翠儿到园子里散步,走着走着便见一个人站在远处的树下正看着她。
“翠儿,那人是谁?”
“阿布鼐,他是林丹汗的遗腹子。”翠儿小声说道。
“那我们还是绕道走吧。”宁玉皱了下眉说道,然而当她刚要转身之时,远处站着的人却突然开口叫道:“侧福晋请留步。”
宁玉不由的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阿布鼐,而此时阿布鼐已走进来到她的面前,“有人让我给侧福晋稍样东西。” 阿布鼐沉着个脸说道,随即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道到了宁玉的面前,“那人说侧福晋一看便会明白。”
宁玉抬起手接过信,可还没等她开口阿布鼐便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脸诧异的她。低头看向手中的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从手上的触感看信封里的东西并不厚,“翠儿,我们回去吧……”看了眼远远离去的人,宁玉轻笑了下,心想这宫里奇怪的人、奇怪的事还真多。
回到小院,坐到桌前将信拿出展开,可当她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她的脸突得变成了铁青色,拿着信的手也不受控制的微微的颤抖着,“怎么会这要样……”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信上的字迹扭扭曲曲,其中还夹杂着汗水的印迹。
“福晋,你怎么了?”翠儿见宁玉哭了起来,便上前询问,结果话刚出口便被喝止,“出去!”宁玉将手中的信攥成团低喝道,翠儿被吓的打了个激灵连忙退出门。
宁玉此时的心就像坠入了寒谭般,阵阵的疼痛快要将她淹没。所谓人性,竟会是也能做到如此的残忍,一直困扰她的迷团终于被解开,可是这代价却太沉重……
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桌前,脑中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当夕阳的余晖为院子披上一屋绯红的衣衫时,宁玉方才站起身。抬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后开门走出房门,“福晋?!”翠儿小心翼翼地叫道。
“翠儿,我要出去一下,你不用跟着我……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尤其是侧福晋,所以你最好认清谁才是你的主子。”
“奴婢明白,奴婢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请福晋放心。”翠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蹿到头顶。
宁玉说完便径直走到院门前,侧脸看向阿德额道:“阿德额,你随我来。”
“是,福晋。”阿德额紧跟在宁玉的身后,没有多问一句,更没有多说一句,安静的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在宫里穿梭着,绕了一圈又一圈,宁玉终于找到了信上所说的地方…一个简陋的小院。宁玉站在院门前,隐隐的从里面传来水声和木桶的撞击声……颤巍巍的举起手将门推开,随着门被推开一堆木桶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在那一堆的马桶前站着……不,正确的说那人是半跪着,此时那人正握着刷子刷着面前的马桶。
“阿德额,你在外面等我。”宁玉抬步走进,随手将门关上,以极缓慢的步子走到那人的身后,紧蹙着眉心问道:“请问……啊……”随着宁玉的话音响起,那人突然转过头,结果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呈现在了她的面前,扭曲、叠加的疤痕占据了那人的整张脸,只有仔细看才能从那堆疤痕中找到眼睛和嘴,可是鼻子却只剩下两个孔而以!见到这样一张脸,宁玉被惊的捂住自己的口连连倒退了几步,差一点跌坐在地上。
“福晋,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了……”那人发出沙哑的声音,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可是不知由于什么原因他即便站起身体也是佝偻着,“我之所以苟延残喘活着,为的就是见福晋一面!”
“你真的是……”
“哈哈,不怪福晋害怕,连我自己见到这张脸的时候都被吓到了……可是这张脸能让我时刻记得我的仇人!”满是疤痕的人冷冷地说着,可随即他便抬起头用那双仔存的缝隙的眼睛看向宁玉,“可是福晋,你可清楚自己的仇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