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三星堆文化大猜想 >

第12章

三星堆文化大猜想-第12章

小说: 三星堆文化大猜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蓟岫隙ǎ暄诺袼苤械娜司褪�4000年前的印度人。  玛雅文化中没有出现明显的佛教特征,很肯定地说他们的祖先出发时间应早于佛教的出现(公元前6世纪),或者在佛教尚未发达之前'2'就完成了这个大迁徙。当然大家会注意到玛雅文明成形时间比较短,但之前还有奥尔梅克(Olmec)文化与之相接。  (二) 全球迁徙之路的发展与中断  假如以上路线成立,从中东到印度半岛,经中国再到美洲之间最为频繁的交往应该在距今大约4000年这个时段,但起源却可以更早。从几个方面看这个时段都显得较为合理。  一者中国的文明在4000年前开始突然发展,夏(前21世纪)、商(前16世纪)出现;稍后在美洲就出现了玛雅文明的前身……3000多年前的奥尔梅克文明,同时美洲的雕刻风格也与这一时段中的印度接近。我们以后完全可以倒查这一时段内的埃及到底发生了哪些事件来支持这个论断,这应该是个很大的事件,只有类似帝国的组织存在才会有能力付诸实现。  在中东地区两河流域和埃及文明充分发展之后,最先进的文明已经扩散到临近的印度半岛;人类大迁徙的天然条件在3000…5000年前从容存在,再晚1000年人类的迁徙之门就会怦然关闭。就在这个短暂的2000年间,一场通过海路的全球性文明大传播开始了,中国和玛雅文明都是这个传播的结果。  对这一时段的另外一个确认事实是,希腊文明的源头是在这同时发展出来的,希腊文明尚未成形,这也就是中国以及美洲找不到多少希腊文化痕迹的原因所在,希腊文明向周边的大规模扩展应该是在距今2000多年前才开始。  大约4000年前海上民族腓尼基人在地中海东部日渐强大,他们建立了城邦,向西他们与希腊周边的克里特岛紧密联系起两河文明与欧洲文明,同时他们又从红海出发向东亚和美洲殖民,同样向东方送来了文明。尽管我们不知道这个动力具体是什么。这条文明传播的路径和时间恰好从时段上大致印证了他们技术与探险发展的痕迹:首先是距离中东最近的5000年前的印度半岛,然后是距今5000年的中华文明,最后是距离最远的美洲,在那里,3000多年前奥尔梅克文化出现。每一步延伸都意味着腓尼基人向更远东方探险的步伐,这一探险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这个发展顺延的次序很有道理,从书后的全球主要文明发展列表上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  历史上腓尼基人从来没有形成自己的国家,其实在4000年前它可能就是个〃日不落帝国〃,它的〃帝国〃建立在漫长的海线上、建立在庞大的船队上。这个海上帝国的成立主要是靠〃商业〃确立的,他们有需求有生产, 在两河流域消费。他们也源源不断地从世界各地的殖民地搜刮足够的资源与中东核心地区的王室做交换。甚至他们在殖民地会有极大的政治影响力。偶尔也会参与政治而把一整批一整批的人运送到人们愿意去的地方。比如古埃及王室覆灭后家族的突然消失,是不是就是这支船队在秘密获得重金之后的杰作呢?他们可以被送往印度,然后又搭上一些工匠从印度被辗转送往美洲。  

四  印度文化与玛雅文化(2)
腓尼基人独霸天下畅通无阻的局面在公元前470年希腊人发明了三列桨之后彻底中断,其实之前他们对以色列人的战败已经使他们元气大伤。诸多相争意味着迁徙之路的安全与稳定权威的不再。 希腊人这一航船技术的〃发展〃是全世界文明格局突然改变的最后一根稻草。  中国的南丝绸海路就这样命归西天。海路中断了,陆路随之被逐渐开发出来。  历史上波斯一带的个别帝国仅因后来中国发生战乱而导致北丝绸之路的中断而覆灭,可见〃丝绸〃在古代社会对于许多国家是怎样的一种命脉。那么同样,在古代中国国内由于南路经济命脉被突然掐断,大批人会在公元前470年之后纷纷北移,随之政治中心北移,一切在这个时段发生了改变。中国南方的长江流域因此逐渐衰竭,北方黄河流域文明此时开始兴起。  秩序的突然改变,腓尼基霸主不再继续出现的消息传出,宗主国没有了,这导致了当时定期来访的腓尼基人的殖民地……中国国内的局势大乱,以三星堆为代表的长江固有政权失去了后援,各自争夺霸权的战国时期(公元前476年)开始。  发明三列桨的公元前470年与中国战国开始的公元前476年之间如此紧密的联系不是偶然的。这一时间肯定在全球文化圈内引起了一系列的政治动荡,而根源却是希腊人与腓尼基人之间的航海技术竞争引起的。《诗经·小宛》中曾有诗〃我心忧伤,念昔先人????各敬尔仪,天命不又〃。因为航路的中断,来到东方的人从此与先祖断了联系。〃天命不又〃是指这一事件吗?  奥尔梅克文化是不是恰好在公元前470年之后发生了大规模暴乱?它突然消失,然后才有了玛雅文明这却是事实。它们之间的时间关系应该放在全球的框架中进行考虑才会有答案。  中国的第一个祖先通常被认为是5000年前的〃伏羲〃,他教人结网、组织渔猎。作为一个典型的内陆民族的祖先,他怎么那么善渔呢?这不符合常理。这个带有明显海上民族特点的伏羲是不是腓尼基人呢?请注意他们两者的第一个音节在今天的汉语中是相同的,都念f。  假如〃伏羲〃是来到中国的第一代殖民者,并且是〃腓尼基〃人的后裔,那么〃伏羲〃的后人会不会按照彝族同胞滚动取名的规则倒过来取〃ji〃为姓呢?完全有可能。那么,〃伏羲〃的后代为什么不姓〃伏〃,反而姓〃姬〃,以及黄帝一直到周公旦为什么都姓〃姬〃就找到了根源。同时这一族别为什么几千年独为贵胄的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他们是最初的殖民者和统治者。对这个疑问的厘清,需要很清楚地把长期生活在一起的非利士人、腓尼基人与以色列人之间的恩怨和历史关系彻底搞清楚才有准确的答案。  当然,以上全是猜想。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  马王堆与古埃及的联系(1)
(一)读《西汉帛画》  全画整体根据地位的高低而上下分层排列,不仅是埃及绘画的通用手法,而且是中东一带绘画通用的手法。完全无视现代美术的透视关系,充分显示了封建等级受到的格外重视。由于原始崇拜,君王的地位未必会超过一些特殊的动物或者太阳,在埃及君王就是太阳之子。请大家注意最上面的太阳被一条蛇所环绕,标示着蛇在古埃及的重要地位,它也提示了中国与埃及的文化联系,蛇乃小龙也。  太阳作为重要的崇拜对象,一般在埃及古代被放在画的最上端,然后是神鹰与蛇等。这一切可以说全部在2200年前的中国汉代帛画中得以重现,只是由于年代与地域的巨大差异,产生了一些演变。仅这两幅相比,鸟和太阳得到了完好的保存,鸟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但中国的太阳却发展成为九个,很可能与某个时期来到中国的九个部落或九个祖先有关。一个太阳最大,说明其他八个为被分封者。  日中有鸟符合《淮南子·精神训》说的:〃日中有乌,而月中有蟾蜍。〃乌,三足乌,通常指鸟。左上方为月,绘有蟾蜍、兔,下面有人,不知道是否为〃嫦娥〃。  牛依然神圣,但被放在最下面的这个安排说明了时间的变化,它们已经不如三星堆时期(3000年前)那样重要了,直到最终牛崇拜彻底从汉族中消失,但这一崇拜却保存在偏远的一些少数民族中。  蟾蜍是古埃及人的原始崇拜物之一,同时也是居住在埃及的古犹太人崇拜物。后来犹太教与基督教兴起,该崇拜消失在犹太主流文化之外,以后更受到排斥。西方历史上一直有反抗基督教的流派存在,比如巫就是其中之一。蟾蜍在西方成为反基督教者(所谓撒旦是也)使用的献祭物。它们出现在中国汉代人,说明来到中国的人没有接受犹太教(和基督教)。  在中国东北的辽宁省西部有一个民族在特别的节日里需要吃青蛙,这是不是在中国似乎也残存着类似蟾蜍祭祀的痕迹呢?这有待以后查证(自美国《破译的圣经》)。中国的东北地区是我们这本书曾经特别关注的一个重要地区。  帛画中也不缺乏龟、鱼等埃及人原始崇拜物。在这幅画中白马分外显眼,它是暗示我们这幅画的主人与传说中的白马祖先〃鲧〃有密切关系吗?  帛画中的蛇、龙为一体,分别只在头部。最上面的龙或者蛇头被一人替代,说明了此人的地位为王。并且它与埃及那幅画一样,蛇在最中间的上方;太阳却被放在上面的一侧,我们还不明白蛇头中的这个人是他们的祖先还是别的,否则他不应该比九个太阳更重要。这个细微的差别已经显示出中国龙崇拜渐渐替代或达到与太阳并列的地位。它显示了龙的意义逐渐被抽象为祖先和图腾,而太阳却即将直接成为当代国君。这个习惯到中国20世纪依然如此,人们拿太阳比喻领袖。但人们已经不用龙来比喻领袖了,因为那显得过于传统。实际上,太阳与龙一直在中国历史中被并用比喻国家领袖,尤其是封建时代。  对坐的两个人穿着、发式和坐态既是中国古人的,也是日本人的,同时他们也应该是从埃及来的。在古代埃及,除非王者向他人显示威严,一般人都盘腿或跪坐,普通人没有坐凳子的习惯。中国百姓坐凳子是近几百年的事情。并且即便在最上端作为龙首者也是采取跪卧方式更说明了跪坐是种常态。  中间的那只人面鸟以及大玉盘下面的两只人头鸟在古埃及画中比比皆是。人面鸟的托板上有一〃山〃形物,在古埃及这个符号常与金字塔等联系在一起,指一些神圣的事物,在这里依稀能够看出其原形,但确实又被发展了。其两边是埃及象形文字中常见的野鸭子。  其中的回形纹、蛇、虎豹皆为埃及壁画中的常用装饰。尤其回形纹在埃及象形字中有其特殊的意义。  图中所有男性几乎都有高盘发式,这些盘发是被作为帽子一样在脖子下面用一根黑色带子系住的(见多个跪人组、两坐人组、两鸟身人头组等),这暴露了它们并不是真头发,而是古埃及流行的假发在中国古代的流传。古埃及贵族非但使用假发,而且经常使用卷发表示年轻漂亮,每种不同的发式也都隐含了各不相同的含义。欧洲人的假发据说也来自古埃及的这一传统。  画中的牛等动物被拟人化。假如能看到细部,比如在湖南省博物馆藏《西汉帛画》中,就能很清楚地看到牛的两眼凸出疑为柱状,这是古代人为形容牛眼之大无法准确描述而夸张的结果,这一手法符合三星堆出土的牛头柱眼形象,并且我在其他出土文物中也见到同样的情形。  下部两个龟口中的四分叉物件为常见的埃及法老手中的连枷演变物。但古埃及的连枷最常见的为三叉,此帛画中却是四叉。它们是否最后又演变为中国人熟悉的拂尘了呢,不得而知。  牛在帛画中出现而非羊,暗示着这一支西汉人与三星堆的居民同样不信仰白羊,他们可能多来自崇拜牛的上埃及,即尼罗河上游。但中国南方并不缺乏信仰白羊的民族,这也说明有零星的下埃及人。  假如我们把〃九日〃作为东方的象征,则画中惟一的朝向所示为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