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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吕布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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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将军误会了;那些都是别人误传,如果真是那样,我还敢一直追随在将军身边吗;再说,曹操大军回去,我要真是曹军奸细,为何不跟着大军走,反而留下了等死?”

    “说的是有些道理;就怕没安什么好心,我说;你们父子还不是为了自己。”

    “将军言重了;陈硅说道;我和登儿一心向汉;如今曹贼已有不臣之心;我欲助将军一臂之力;匡扶汉室;减除曹贼。”

    “你不怕我告诉曹丞相,将你杀掉,我笑着说;竟然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将军自然不会,陈硅捋捋胡须说道,将军有天下无二的勇武,却没有天下第一的谋略,要想图霸中原,还需智囊相助,而我可以为将军出谋划策。”

    “这个不要再提,我盯着他说,你怎么会在公台家中?”

    陈硅眼中显出一丝不安,不过一闪而过,微笑着对我说:将军公务繁忙,记不起也是常事,公台嫌我居所狭小,又无家眷在旁;便向将军要了这宅院,与我同住一起。

    原来是这样,陈宫这么做,有可能是为了随时监视陈硅父子的动静,高顺对陈宫有成见,理解为陈宫要与陈硅同谋,对我心怀不轨,也是正常的推理。

    “哈哈,陈大人一提醒,我到想起来了,令郎元龙如何不见呀?”

    “元龙现在彭城,下邳现在的军政大权被侯成等人把持;又有曹军新军驻扎;将军要想有所作为;还是离不开老朽的。

    帮我,哈哈,不背后捅我一刀就算万幸了,当我还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吕布。就你这点伎俩,还想蒙人。不过正当用人之际,先勉为其难先接受了再说。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立马做感动状说,曹丞相下令平定泰山的匪患,东海的贼寇,如何清剿,还请陈大人不吝赐教。”

    陈硅见我上套,一丝奸笑划过脸颊,起身说:将军这么重识老朽,老朽一定竭尽全力,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夺回财政军务大权。

    “我现在只希望能平稳的活下去,一切全凭汉瑜策划。”

    陈硅没想到我会如此容易被骗,惊喜之余,狡诈之情表露无疑。我想这老小儿肯定心中在想,吕布还是那个弱智吕布,并没什么变化。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既然你愿意干活,那就先去干吧。

    “将军放心,凭借老朽三寸不烂之舌,财务大权已经垂手可得,将军可以潜心研究如何夺取军权。”

    “你看着办吧,我摇了摇头说,只要侯成他们没有对我不利,我也懒得要个什么军权。”

    “将军,防人之人不可无,侯成他们献门投降,加上旧日和你的恩怨,基本势成水火,陈硅靠近我说,你可以先联系高将军,从长计议,老朽身体方才复原,不宜久站,失陪了。”

    嗯,我嘴里答应着,心里想,这个小老头,还真是不得不防,不知道他卖的什么药。

    出了门,又走了个街口,果然看到了另外一处‘吕府’联想刚才的‘吕府’,心想吕布也蛮会笼络人心的吗,也难怪高顺,陈宫都那么死心塌地。

    并排三个街道,三处‘吕府’,难道这不是吕布的防人之法?虽然高顺那个显得小些,但陈宫住的这个,却比较大,甚至超过真正的‘吕府’,一般人还真难分清。吕布呀,还算粗中有细。

    战乱后的下邳,甚是荒凉,虽然战争过去了,但老百姓还是户门紧闭,街道上也是冷清的很,偶尔能看到几个人,更多的是巡城士兵。

    因为是侯成他们的旧部,巡城士兵似乎对我很是愧疚亦或是害怕,见到我都是低下头,匆匆走开。

    我特意多走了一个街道,然后从街道另一头回转过来,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跟踪我,看来曹操对白门楼我的慷慨陈词,只是当作情急下的临时发挥,并没有特别重视我,包括侯成在内的应该也没有对我进行重点盯防。试想下,像吕布这么顾家的人,老婆家眷都在做人质,又没有军权在手,再说脑子也不灵活,估计没人会重视起来。

    不知不觉已来到第三个吕府门口,门人见我说:高将军知道吕将军要来,已在院中等候了,小人前去通报。

    “不必了,你先退下。”

    仆人应了一声下去。进入府院之中,只见高顺躺在榻上;晒着太阳,眼睛微微闭着,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发呆。

    “荫泽,在考虑什么,身体好些了吗?”

    高顺见我来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忙说:已经好多了,就知道主公要来。

    然后示意让仆人四周警戒着,让我靠近说话。

    看得出高顺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给我听,我连忙靠近他。

    “昨天有故人来打探主公消息,高顺故作神秘的说,不日即将前来拜访。”

    故人?这个阶段,还有人会来找吕布,我脑子快速转了一通,没想到还有谁和吕布交好。张杨,估计已经挂掉了,袁术?不太可能。

    “主公还记得仲台吗?”高顺看我一脸的疑惑,悠悠的问道。

    ‘仲台’,‘仲台’?我心念叨了几遍,这不是孙观的字吗?历史上,他好像没有参加下邳之战,这么来说他应该还是有部队在手的。

    “仲台,可是泰山孙观,孙仲台?”我急切问道。

    高顺含笑说:正是泰山二魁之一,孙观。

    提起孙观,我不禁想起了泰山的另外一魁——臧霸,忙对高顺说:不知宣高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

    “看来主公确实失忆了,高顺苦笑一声,顿了顿说,以前,主公太过信任公台。仲台,宣高用心劝阻,反而被主公责难,一怒之下,仲台带着部队北回泰山,宣高带部队东去东海。”

    难道这俩就是曹操口中的泰山寇和东海贼?

    我叹了口气说:哎,都是先前不能明察秋毫,忠奸不分,以致将士离心,我的过错。

    “主公言重了,高顺说,先前,仲台听说下邳为曹操所围,派兵前来,中途得知下邳被攻下,又返回到泰山。听说主公还在,不知真假,特意让人来打探。

    恩,不错,两人都很忠心,无疑对我是很大的帮助,但是史料记载这两个人在吕布败亡后,经过张辽的劝说,也是投靠了曹操,不知道靠不靠得住。

    我思考了一下,问高顺道:不知仲台,宣高是否对我是否还有成见?

    高顺苦笑一下说:主公疑心太大了。宣高,仲台绝是忠心不二,二人离去,公台只是次要原因。

    我诧异的说:难道还有什么隐瞒着的事情?

    高顺点点头说:他们虽然与公台关系僵化,但对公台一些策略还是比较赞赏的。曹军兵临城下,公台曾劝说主公出城立营,为犄角之势,互为策应,但主公没采纳。

    我盯着高顺,说:这难道与仲台,宣高离去,有什么联系?

    高顺淡淡的说:主公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无人能再说动。我和宣高,仲台商议,曹军四面围城,主公只要坚守住,过不了多久,粮食耗尽,定要退兵。如在两军相持的时候,有奇兵突袭曹军粮仓亦或待曹军撤兵时,主公带兵追杀,必可一击而败曹贼。

    “这么来说,他们是作为奇兵出去的?那么文远呢,他没有参加商议?”

    “唉,高顺叹了口气说,安然一战,激战正酣,主公却突然放弃抵抗,只身逃走。全军溃败,文远所带并州骑兵主力损失过半,主公自己的幽州骑兵损失殆尽,成廉、魏越以及十八精英哑骑不知所踪。事后,文远愤怒的质询主公,却被主公责罚四十军棍,并把他发配到工兵营。

    没想到,吕布竟然会临阵逃脱,也难怪被困下邳后,吕布一直不肯出兵,原来是兵力已经不济了。

    那不是还能和你们一起商议的吗,我对高顺说,难道,我还做了什么?

    “正是。高顺点了点头,主公下令众将不可接近文远,违令者斩。亏了文远一片忠心,也寒了众将的心。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起了白门楼求生后,我开口叫文远时,张辽那诧异又惊喜的表情。

    “我们也理解主公,因为陈硅父子的诡计,处处受挫、损兵折将,又兼痛失爱女,高顺说,情绪低落在所难免;即使是文远受了主公这样的责罚;还是忠心不二。”

    “过去的就过去吧,我说,白门楼过后,以前的吕布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新生的吕布。

    “我们三人商议之后,高顺自顾自地说道,仲台、宣高离去,本想在两地再多招些士兵来助主公,没想到曹贼竟然不顾百姓安危,掘河水淹城,使得下邳和外面难以连通,更没想到一向标榜忠心的候成等人背叛,开门献城,以致前功尽弃。不然……”

    “想我陷阵营,被水围在丘地,冲突不得,缺粮断水。又被魏续等人所卖,竟然被重兵重重围困。为了不至跟随多年的兄弟就此丧生,只得……;高顺恨恨的说,如此屈辱,几乎令我无颜活在世上!

    显然失利被俘这个事实,使得高顺很是憋屈,也怪不得他被俘后,一言不发,甘心受戮。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希望,活着?高顺听到我的说话,愣了楞,猛地一拍桌子,主公,既然我们都活着,就让我们一血耻辱!”

    “这个耻辱,一定血债血偿。我激昂的说,不知现在有宣高的消息吗?”

    “现在还没有,高顺说,不过几天内就会有的。”

    “几天内,你这么肯定?”

    “仲台离的相对远些,得到消息立刻派人来了,宣高要是得知主公消息,肯定要派人来打探的。自从曹贼水淹下邳,内外消息不通,仲台,宣高都是焦躁不安。仲台先行派人来了,不过,宣高离得更近,应该先派人来才对,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应该不会吧,我心里一惊,难不成被劝降了,历史上他是被张辽劝降的,可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张辽跟着曹操回许都了。”

    “也可能是有别的情况吧,高顺看出我的诧异,说道,宣高应该不会有二心的。”

    “哦,那最好,不知道现在归我们统属的士兵还有多少?”

    高顺苦笑着说:几乎战死光了吧,我的部属虽然没有战死,想必也都四处逃难去了。不过,顺感觉主公似乎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经历了生死替换,有些大彻大悟,我说;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又想起了很多事情。”

    “自从主公白门楼舍命救我的时候,我便觉得主公变了,后来,听文远说,主公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更使我坚信主公发生变故了。”

    “死后重生;看待问题自然和以前截然不同;只是记忆有些缺失罢了。”

    “主公尽管放心,有事情直接问我就行,忽然高顺似乎想起什么,刚才并没听到马嘶,主公自己走过来的;有没有人跟踪?”

    “没有;现在曹贼包括那些叛将应该还没有什么疑心;刚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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