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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空穴来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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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君子心甘情愿不再争夺挑选权,有时候就这样,结果往往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过程。

  马林感慨地说:“想不到,我们的大诗人反而比不过你们这几位小美人,要罚三杯酒。”柳思问谁是大诗人,几个人指出余正行给她看。不等余正行辩说“他们开玩笑”,春月就说:“哇,大诗人,一定很风流的,谁挑他?”话音未落,柳思起身到余正行边上坐下。赵渊夸她有眼光。余正行得意地要发表言论,柳思忽然伏在他耳边悄声说:“我认识你,你是余大哥吧。”余正行听这位小姐说认识自己,心里吃惊不小,看似面熟,以为手机中人终于现身,但定睛细看,却原来是前几个月在老朋友俱乐部里遇到过的思思小姐,于是压低了声音验明正身道:“你是思思小姐吗?”话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思思说:“对,谢谢你还没忘记我。”说着,情不自禁地用力握了握余正行的手。金沙发现了他俩的亲热劲儿,忍不住道:“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可不可以大声点儿?”思思说:“我们聊天不关你事。”余正行笑问他:“你是不是没人要了?”风玲起身抗议地声明:“他是我的!”

  在聊天吧里聊天,实际上就是小姐鼓励先生喝酒、灌饮料,消费越多小姐的分成也就越多。余正行长了心眼,说今儿个既然是饮酒斗诗,大家都非喝酒不行,要么喝茶,因为除此以外的所谓饮料不能登大雅之堂。余正行担心小姐们喝起饮料来没个控制,而茶是免费的。不料“春风杨柳”个个海量,直把啤酒当水一般喝,半斤装一瓶啤酒,几口下去便没了,而这里每瓶都一律二三十元,照这样喝下去,无论怎么打折都要让余正行放血。于是,不论谁把酒倒得溢出杯外,余正行半真半假地都要追加一句:“这酒很贵的呀,不要浪费,谁浪费谁买单。”大家只当他说着玩,照喝不误。思思知是她余大哥请客,也为他心疼钱。她对余正行耳语道:“今晚你要惨了,这些女人来前都吃过解酒的药。”余正行听了心里叫苦,嘴上却要面子:“小意思,只要大家玩得开心就好。”觉得这句话还不够有意义,又说,“有你在我身边,偶尔破费一次也值得。”思思一感动,在他脸上轻吻一记,说:“你那天走后有想过我吗?”余正行老实地说:“那天我真想你能跟着我出来。”思思说:“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余正行说:“你说过不出台的。”思思低声叫道:“啊,你这个大坏蛋!”余正行就改口说:“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我在外边徘徊了好一会儿,真希望你能从大门里出来。”思思便不再说话。余正行又问:“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思思说:“老地方不好,那里来的人手很辣的,越来越受不了了。”余正行又问:“你还没找到工作?”思思道:“找到了,不过这里钱好赚,比工资高好几倍呢。”余正行没话说了,想这年头什么鸟都有,也该见怪不怪,但心里总觉着不是滋味,两个月功夫,好好儿的一只鸟儿就要变‘又鸟’了。

  

第十五章(4)
好一阵子,余正行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老地方,那边却早已聊得天翻地覆,只听春月正戏说马林“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说金沙是“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动”。金沙立即洗刷说自己不是什么领导,结果被说成是“上班领导管,下班老婆管”。见金沙泄了气,马林拍手叫好,又对春月指着赵渊说:“他是老板,你们有什么说法?”“哇,老板耶,一等男人,家外有家。”春月身边的杨婷帮她说道。赵渊立即为自己辩护:“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家外有家了。”“那就算二等男人吧。”春月说。马林问:“二等怎么说?”“‘家外有花’啰。”春月嘻笑道。金沙看了赵渊一眼,说:“委曲一下,就算二等男人吧。”赵渊见金沙还记着那件事,没敢争辩,只端了酒与坐在对面的春月说:“为‘家外有花’干杯。”马林接着又问杨婷:“三等男人又如何?”杨婷一口气满足了马林的好奇心:“三等男人,四处乱抓;四等男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下班回家老婆不在家。”马林感慨万千对金沙说:“兄弟,余大诗人至少是三等以上,我俩嘛,介于四等五等之间,惨不忍睹呀!”金沙不满道:“什么世道!闹了半天才混一个四五等男人,这是哪个混蛋编的?!”风玲安慰他说:“大哥,我就算你的‘花’吧,提升你做二等男人。”思思突然问余正行:“你呢?你是几等男人?”余正行伸手向她胸前比划地抓一下,思思急忙捉着他的手,嗔道:“你坏——”余正行自我解嘲:“三等男人,四处乱抓。”

  跟马林捉对聊天的是杨婷,问马林要不要做一等男人,如果要做的话,她可以把自己“贡献”出来。马林问如何贡献?杨婷绕过众人到马林身边,张开双臂,陶醉似地要拥抱他,语气温柔且发嗲:“噢,我的老公!”马林似乎不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老婆”,绻缩在沙发里,像正受到骚扰的良家男子,口中发出一声尖叫,这声叫,不高不低、不短不长、不阴不阳、不伦不类。赵渊大笑,说他如何这般没出息,像个女人,而且是个傻女人,真是有损男人的形象。金沙则鼓励道:“怕什么,抱一下又少不了什么东西。起来,阿米尔,冲!”马林其实是作秀装着玩儿的,他不想在四君子中第一个作出有辱斯文的动作,但由于酒喝了不少,动作幅度显大了一点,故而装过了头;不曾想这一举止产生的效果奇好,春月和风玲都催杨婷怎么也得将教授抱了,不知正中了马林的下怀。好像是经过金沙的鼓励,马林装模作样地站起来说:“我真的站起来了啊,就不信你抱得动我!”金沙等人叫着为他助威起哄。杨婷让大家安静下来说,她不能白抱,这里有一个谜语要大家猜,谜底打一个饮料名,猜不出要罚酒。马林不怕罚酒,着急地说:“来呀,我都等不及了。”话音未落,杨婷一脚踏在沙发上,身子向上一起,将马林正面狠狠地抱了一下。在鼓掌声中,杨婷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说:“快猜,猜错一次罚一杯。”众人自觉地把这好事让给马林,马林自信地说:“可乐。”“错了,罚酒!”杨婷拿来满满一杯酒看马林喝下去。马林喝下酒又猜道:“可口可乐。”“错了,罚酒!”。金沙帮马林猜道:“非常可乐。”“错了,罚酒!”赵渊和余正行也加入猜谜的行例,把“夹心饼干”、“奶油夹心饼干”等食物类都用上了,但没一个能猜对的,直到酒也罚不动时,才停下来。马林打着酒嗝心有不甘地问杨婷:“你……你说,谜底是……是什么?”“春风杨柳”齐声道:“豆(斗)奶!”马林大呼上当,道:“真是瞎掰,你斗什……么奶?我有……有奶吗?”他指着自己的胸部说,“这是胸……胸肌,懂吗?胸肌!”“春风杨柳”都说是奶,如果不是奶,那干嘛要长个奶头。金沙在一旁不服道:“男人的不叫奶,叫胸乳。”赵渊也帮腔道:“如果一定要叫奶,那也是以肌肉为主的奶,所以准确地讲,只能算豆(斗)奶机(肌),不是饮料,是生产饮料的机器。”双方在此问题上不能达成共识,谁也说服不了谁。马林来了灵感,又仗着酒多人胆大,让杨婷也站着,摇晃着过去一抱,说:“你们猜,刚……才这个动、动作,叫什么?”“春风杨柳”同声回答:“还是豆(斗)奶。”马林得意地说:“你们猜错了吧,她这个子能斗着我的奶?这叫豆(斗)腐(腹)。”“春风杨柳”虽笑得合不拢嘴,但却都不同意这种说法,还说,如果一定要叫“豆(斗)腐(腹)”的话,也只能叫“奶豆(斗)腐(腹)。”

  四君子今夜是玩爽了,出了聊天吧,君子依然是君子,教授仍然是教授,谁也没遗失什么。如果细心一点,他们可能会发现身上多沾了一两根有色长发,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果,这东西一不小心在公交车上或电梯里就能蹭得来。

   。。

第十六章(1)
十六

  余正行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但他睡意全无,找出一本《全唐诗》躺在床上翻看。聊天时,他还算有良心,想起徐丽交给的作诗任务,惦记着结束后从古诗里找灵感。无奈“春风杨柳”的影响尚未完全消除,稍一不留神就从诗中找“春风杨柳”四个字。他转而想到思思,无法想象如今有点文化的青年女子是进化得快了,还是“世风日下,鸟将不鸟”。有一段日子他曾想过,等赚了钱,好好地办家自己的公司,找一个像思思这样的——或者就是思思——为生计陷入无奈的年轻漂亮女子组建家庭,结果一定会很浪漫的,尤其是她会心存感激地要报答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他而去,除非他要她走,这样渡过后半生,也就知足了。这次又见思思,才忽然觉悟,风尘中的女子十有###是靠不住的,至少像思思这样有副业收入的女子,是绝对不能娶回家做老婆的。想到此,又为失落了红儿感到懊悔,多好的一次机会,居然给错过去。不过话要说回来,他不是个坏男人,还有一点男人的责任感,那时他的处境没现在乐观,心情正处在矛盾中,不能自责过深。眼前的徐丽应该说还是不错的,这个年龄不能算太年轻,经历可能相对要丰富一点,生活也是严肃的,爱错了方向而已,既然赵渊不会娶她,自己不妨多在她身上花点心思,而且是真的花上一份心思;不是自我调侃似地开玩笑,让对方无法当真,以至于两人长时间作嘴巴上的游戏,无为地浪费时间。这样想着,心里好像忽然有一扇窗被不经意地打开,透过这窗,他仿佛又看到徐丽在岩壁下拍照的情景:她表现得很温顺,任他摆布——他甚至上前用手去调整她的造形,比如脸如何面对镜头,眼睛看什么方向,脚如何站立,身体怎样才能显出柔美的身段来……他现在都没忘记,当他的双手触到她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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