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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奥林匹克回忆-第4章

小说: 奥林匹克回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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芄蝗媚纤估蛟硕辈渭拥�25届巴塞罗那奥运会并且承认了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及马其顿等国的国家奥委会的资格。在制裁被最终撤消后,国际奥委会为了奠定一个在体育领域和平合作的平台,召开了一次该地区的各国奥委会参加的大会。我们确信这有利于人们的互相理解。国际奥委会还向萨拉热窝提供援助,尽管该地区充满矛盾和仇恨,我们仍然协助该国运动员参加了数届奥运会。人们至今不会忘记我们在重建被战争摧毁的体育设施的过程中所付出的重大努力和资金。关于“奥林匹克休战”的历史写一章也不过分。这种思想早在公元前9世纪古希腊时期就已确立,由三位国王:埃利德的伊菲托斯、皮萨的克莱奥斯特内斯和斯巴达的利库尔戈共同签署了一份协定。根据这份三方协定,奥林匹亚圣地不得受到侵犯,运动员和艺术家及其家人以及朝圣者可以安全来往于自己的家乡和奥林匹克运动会举办地。奥运会一旦开幕,信使就穿梭于各城之间,告知大家休战。在我任职期间,我非常希望能够唤回这种精神,以感召全世界的和平与稳定。我们在利勒哈默尔奥运会上第一次采取了这一类措施,决议中提出,“就像古希腊一样,让友爱和理解的精神重新回到人间,停止一切武力对抗”。在澳大利亚悉尼举行的第27届奥运会之前,联合国180个成员国于1999年一致通过了名为《通过体育运动和奥林匹克精神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和平世界》的“奥林匹克休战”提案,同时也创造了联合国历史上的一项记录。据《世界知识年鉴》记载,在国际奥委会的倡议下,1995年第50届联大通过了一项由世界上161个国家提出的题为“通过体育和奥林匹克理想来建立一个和平和更加美好的世界”的决议,呼吁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期间在全世界实现“奥林匹克休战”。——译注在每次夏季和冬季奥运会开幕前一年,联合国大会都要审议同“奥林匹克休战”有关的议题。我认为今天所有致力于奥林匹克运动事业的人,都会为在利勒哈默尔、亚特兰大、长野和悉尼奥运会期间贯彻了这一和平倡议而感到非常自豪,这也为各种冲突找到一种外交解决的途径。我们还经历了第50届联合国大会这一历史性时刻。我作为国际奥委会主席,被赋予无上的荣誉和特权,在国际奥委会百年的岁月中,第一次站到大会演讲台上,面对高贵的联合国各成员发表演说。国际奥委会主席能够受到世界上最大的、拥有189个成员国的政治大会的尊敬,使我们感到无上光荣。这份来自联合国各成员国的敬意,完全是为了感谢国际奥委会在为全世界青少年提供帮助和通过体育运动及奥林匹克精神为社会做出的贡献。通过联合国的相关机构和与我们有合作协议的计划,我们将承诺付诸行动,为人类的教育和福利事业做出我们的努力。在我任期内,我们加强了与联合国许多机构的协作联系。比如我们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为具有卓越领导才能的西班牙人费德里科·马略尔·萨拉戈萨)在魁北克共同承办了一个关于体育运动和相关事业的世界性研讨会,还执行了“如何在莫桑比克推广体育精神”的技术项目;和世界卫生组织在乌拉圭的埃斯特角合作举办了名为“大众体育,大众健康”的国际研讨会;和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公署一起向波斯尼亚、安哥拉、卢旺达、阿尔巴尼亚和科索沃等地区的难民提供食品和体育物资;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在长野共同举办了第一届世界体育运动和环境大会;和联合国国际麻醉品管制署在罗马共同举办了关于“体育运动中反兴奋剂问题”的国际大会。我们还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一起开展了扫除贫困的运动;并为了在布基纳法索、柬埔寨、厄瓜多尔、坦桑尼亚等国的农村地区生活的大多数封闭和贫困的青少年,和联合国粮农组织开展了一系列体育娱乐领域的合作。此外,我们合作的对象还有国际电信联盟和世界气象组织。正是基于这种合作精神,我们采取了各种人道主义行动。我认为国际奥委会的一项职责就是为那些最需要帮助的国家提供援助,和联合国难民署合作,共同帮助难民,支持当地体育设施的重建工作。当我们听到现任联合国秘书长、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科菲·安南诠释这种不仅在体育领域,而且在社会领域得到体现的新型奥林匹克精神时,我们真的感到很欣慰。他说:“为了推动世界和平,除了官方的外交手段外,还存在一些并非传统的方式,体育运动就是其中之一。这种个人或集体的竞赛形式,向我们展示了长久以来它在各种不同的国家、政治、民族和文化中非凡的融合能力。简言之,体育是一种达到互相理解的工具,一种极富教育性并面向全世界的工具,一种与歧视和暴力斗争的威力强大的武器……联合国为能够和奥林匹克运动一起实现如此高尚的目标感到庆幸”。今天体育运动已无国界。体育成为一种世界性或全球性的语言,使人们的联合大于分歧。正如布特罗斯·加利提到的,体育是一座和平和民主的学校。或者正如科菲·安南所说,体育是一种进行教育和促进理解的工具。它正是如此出现在全世界面前的。外交有各种战略考虑,但其主要使命就是加强人们的友谊、增强对话和在无需诉诸武力的同时反映不同利益。外交和体育在这一点上走到了一起。在我任期的21年里,我一直以体育运动造福于全人类这一理想为己任。正如外交上提倡的:致力于建设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让人类更加幸福。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的伙伴、国际关系部主任、一位来自埃塞俄比亚的极具人道主义的外交家费克鲁·基达内给了我很大帮助。他的干练帮助我们敲开了联合国的大门,并与之建立了合作,实行了一系列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共同计划。在我走访了全世界每一个设有奥委会的国家之后,我敢肯定体育运动应成为每个国家教育系统的一部分,对青少年进行教育是一国最好的财富和回报最大的投资。我们为“第三世界国家”提供的最大帮助就是引导他们改善教育系统,如果不能这样,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反兴奋剂斗争,运动员的健康
 服用兴奋剂如同是残害体育事业的癌症。服用兴奋剂不仅危害运动员的身体健康,而且是坑害我们青春年华的陷阱,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也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在过去的21个年头里,我一刻也没有松懈对该棘手问题的警惕性。亚历桑德罗·德·梅罗德亲王主持的国际奥委会的医学委员会,在帕特里克·斯查马斯奇博士的有效领导下,对这一瘟疫开展了毫不留情的斗争。创建于1967年的医学委员会是国际奥委会的一把利器,同时我想在此表彰梅罗德亲王在这场漫长的斗争中所表现出来的认真精神及果敢的魄力。长时间以来,国际奥委会一直通过它的医学委员会做了大量工作。医学委员会所做的工作就是禁止服用兴奋剂,列举出一系列违禁药物及违禁措施的清单,强制奥运会参赛运动员必须接受医药检查,以及对违反相关医药条例包括运动员医药护理规定的人予以惩罚。不惜一切代价的求胜欲会诱使运动员的领导求助于非法手段,达到比对手高出一筹的目的。很多人以为只有服用兴奋剂才能在体育比赛中保持高度兴奋的状态。比赛愈来愈激烈,要在众多强手中脱颖而出的想法给运动员带来了越来越大的压力,这也就间接导致了他们服用兴奋剂。运动员一旦获得成功,金钱、荣誉就会蜂拥而至,他们会被视为真正的明星,可是这种一味追求创造体育辉煌成就的念头不应该置社会道德、职业道德于不顾。为了挽救这种局面,我们必须制定长期的教育计划。为使国际奥委会能适应反兴奋剂斗争中变化的形势,在我担任主席的21年里,我为反兴奋剂斗争做出了不懈的努力。不幸的是,那些试图改变体育成绩的幕后黑手总是先我们一步,他们在一些置道德准则于不顾的所谓专家的帮助下,寻求着新的出路。随着检测方法的日益完善,他们又试图运用科学方法来制造新的阴谋,人为地扰乱自然的生理反应或是用多种手段来掩饰他们幕后操纵的结果。然而,运动员自身在很多情况下对此却一无所知。我想就国际奥委会在清除这一毒瘤、保护运动员健康和消除竞赛场上的弄虚作假等方面所做的努力稍稍列举些数据。在1980年的奥运会上,接受反兴奋剂检查的运动员在普莱西德湖,有440人;在莫斯科,有645人;在我主持的最后一届夏季、冬季奥运会中,1998年长野冬奥会上有621人,悉尼奥运会上有2700人。也就是说,在我的任期中,加强了检查的力度,接受反兴奋剂检查的运动员人数增加四倍。检查结果呈阳性的:洛杉矶奥运会上有12例,汉城奥运会上有10例,巴塞罗那奥运会上有5例,亚特兰大奥运会上有2例以及悉尼奥运会上有9例。没有人能想象得出,作为国际奥委会主席和奥林匹克运动的保护人,我是如此一贯地、坚决地反对有悖于体育运动准则的行为。这些准则先由我们国际奥委会颁布,继而日益增多的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甚至还有各国政府都加入到这一行列。尤其是服用兴奋剂,违背了体育的本质,也诋毁了被我们的前辈以及我们自己看成是神圣理想的体育灵魂:即超越自身极限(更快、更高、更强),力争出类拔萃,得到社会认可和达到完美的境界。
全世界上亿的运动员自愿接受我们的原则、尊重我们的理想。他们诚实的行为是对我们大家的一种鼓舞,激励我们彻底拒绝设置陷阱的诱惑,因为一旦从事那些有害行为,他们的健康乃至生命就会面临危险。第一桩因服用兴奋剂而致命事件要追溯到1879年的波尔多至巴黎的自行车比赛上,英国运动员林顿在服用由他的经纪人(一位自行车厂老板)提供的一种兴奋剂后死亡。到了1910年,吸氧的做法在比利时和英格兰的足球运动员中广为盛行。不久之后,拳击运动员开始使用马钱子碱以及烧酒与可卡因的混合物。于是,服用过毒品的运动员便有了挂在嘴边的借口:“我没有察觉就服用了!是有人在我的咖啡里加东西了!”1910年,詹姆斯·埃弗赖在被杰克·约翰逊击倒在地之后,声称有人在他喝的茶中放入了毒品以至于削弱了他的战斗力。在1960年罗马举行的第17届奥运会上,丹麦自行车运动员卡努特·埃内博格·简森死亡,专家称死亡的原因是他摄入了大剂量的安非他明和一种提纯于尼古丁的酸性物质,大家传闻是他的教练所为。英国自行车运动员汤姆·辛普森在环法自行车赛的旺图斯山赛段中因服用了大量安非他明而死亡。1936年拳击运动员比略因摄入海洛因而死亡。在1960年获得400米障碍赛铜牌的迪克·霍瓦德也因过多地服用了海洛因死于1967年。这些仅仅是几桩深深地引起舆论哗然的事件。然而这一现象日趋严重并且正在威胁着所有的运动员,它吞噬了奥林匹克理想原则及其灵魂。有一起服用兴奋剂的事件一度成为全世界报纸的头条新闻。1988年,曾发生一桩荒唐的事。加拿大著名百米短跑运动员本·约翰逊涉嫌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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