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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锁定红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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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赤道地区不会是文明的发源地,一旦有宏观地理意识,文明人就会知道他们应该去寻找气候舒适的环境。美国人文地理学家索尔()是研究人类农业起源的专家,他提出过六个适合农业发展的条件,其中之一是“农业起源地的地貌和气候应是富于变化的,植物和动物品种多且繁茂”。毫无疑问四季炎热不变的热带肯定不利于农业发展,温带或亚热带地区则很符合农业起源的条件。经过各种衡量,文明人挑选了回归线发展——这也是“北回归线现象”的合理解释。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农业都是文明的象征。
  今天的科学已经证明了人类主要起源于非洲,假如要发展农业他们就必须离开非洲,向回归线一带迁徙。中东是人类脱离发源地的必经之地,这里也有广阔的天地,所以他们在这里几乎盘桓了近万年才开始向四面八方远征。我相信“伊甸园”只能在中东这个区域内。考古学的研究基本也支持了这个假设,因为人类进入新石器时代最早的地区就在中东一带,中国大约晚于中东千年左右,从大约9000年前开始,这一顺序合乎一系列逻辑。
  结合《圣经》我们猜测,发展到大约7000年(也有人说是大约5000年前),挪亚支系成为中东最大的部落,他的3个孩子雅弗、含与闪被安排在跨越亚非欧的中东地区。“雅弗”大约在土耳其地区,很容易得出他们是欧洲白人祖先的结论;“含”被安排在埃及等北非地带,DNA测试证明,古埃及王国最早的领袖就是黑人——科学给这个古老的分配做出了有力的支持,说明《圣经》的许多记载是可靠的,通常认为含族是黑人。闪族人被安排在整个阿拉伯半岛地区。
  从地图上看,含族的势力非常庞大,尽管我们今天看到闪族侵入了北非,但是含族同样进入了阿拉伯半岛地区。含、闪在红海两岸的交流从来没停止过,而这个交流很可能会产生一些新的人种,我认为所谓蒙古人种很可能主要来自红海地区的混血结果,非常明显的一个对比是,今天中国人的面貌十分接近于大约3000年前的古埃及人,而当时的古埃及人正是含、闪两族混血的产物。所谓蒙古人的铲型门齿或者婴儿臀部的“蒙古斑”都不是中国人独有的,只是概率大小而已,所以这不能作为中国人特殊化的证据,更何况DNA也证明了中国人的起源来自于非洲。当然也不排除这样一个可能,最初来到中国的人群早已经形成了所谓的“蒙古人种”,但是后来给东亚带去文明的人无论他们是什么人种,都被同化为人数最多的“蒙古人种”。创造最先进文明的,或者带去最先进文明的人,未必是最大的人群。
  《圣经》的人名顺序有一定规律,通常最后出现者为“上帝拣选”的人,用世俗的话说,他们可能是王位或者类似家族权力的继承人。在《圣经》中“闪”总是在三兄弟中最后出现,这意味者“闪族”的崇高地位。他们被分配在阿拉伯半岛的事实也连带说明了一个问题:被“闪”所分配的阿拉伯半岛是最重要的地区,是上帝所钟爱的地区,是神圣地区,是“伊甸园”的所在地区。所谓人类被“驱逐”出“伊甸园”的时间应该在文明起源的最初阶段,可以假设为大约一万年前左右。既然我们今天已不能准确地判断7000年前的挪亚生活在什么地区,那么从亚当时代经历了几千年后的挪亚时代也许同样不知道具体的“伊甸园”所在。不过,他们应该知道大约的方位,起码应该比我们今天知道得多,否则我们就不会在《圣经》里看到那些线索,而驱逐出“伊甸园”的禁忌就更被淡忘了。所以“伊甸园”在挪亚时期肯定已经可以住人,并且那里依然被称作“人间乐园”,依然叫“伊甸”。或许他们是为了避讳而故意改为稍有差异的“亚丁”?
  红海沿岸及附近区域保留了许多神秘与神圣,现在我们只知道其然,而不完全知道其所以然,一些传说或者奇怪的事情也一直都只在闪、含两族之间地区发生。还有红海东岸的“麦加”,至少有4000年的神圣历史。距离红海北端几百公里的耶路撒冷更是几个文明的源头所在,看似###教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争端,实际上可能是含族与闪族的一些古老争端的延伸。
  仔细想想,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红海沿岸更加引人注目。从红海沿岸向陆地延伸500公里包含了中东的所有神圣地区,这里比任何地方更容易引起争端。主要因为这里有最为古老的文明源头,它因为过分神圣而异常敏感,它的历史源头决定了它的今天与未来。还好,中国与这里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不奇怪7000年前就有人从中东远航而抵中国,证据就在《圣经》里,挪亚方舟的传说就是其中之一,这个事实说明在那样久远的时代人们就有了舟船。有人怀疑《圣经》的可靠性。可是从现有的某些说唱文盲可以念诵长达几十万字节的史诗来看,一个民族只要有语言,不需要有文字都可以把历史相对完整地保存下来。据专家称,人类语言大致应该有万年的历史①。所以对《圣经》的怀疑起码不能从文字产生的时间长短而论。在中国,具有7000年历史的河姆渡遗址就发掘出过巨大的独木舟痕迹,说明人类使用船的历史无论在哪里都很 久远。由于随时可以上岸,一个善水而喜欢探险的人完全可以带着他的家族从红海一直划着独木舟到达中国的河姆渡甚至东北的红山文化区域。当然,这个“一直”其实不是在几年内完成,人们可以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一代一代接力赛。
  

寻找伊甸园(3)
从挪亚家族曾经乘大船避难看,这个民族从大约7000年前就十分善水。“挪亚方舟”的尺寸换算为今天是:长138米,宽23米,高14米。这应该比较夸张,当然,也有可能是完全准确的。
  从这个传说看,大约7000年前他们的居住地发生过大灾难,或地震或水灾,或者是其他自然灾害,导致该地区面貌与挪亚之前的可能会有部分改变,甚至出现“大河”变为“红海”,大城陷于深海。所以今天按照“伊甸园”特征全部按图索骥匹配是很困难的。这场灾难也可能是是场罕见的海啸。猝不及防中,许多临海文明被淹没了,而正在海上的挪亚一家人却获救了。2004年尾发生在印度洋的海啸有一个案例就是这样。
  

文明传播与“南岛”文化

  我不擅长人类学,主要是因为没积累。“擅长”都是后天积累而来的,所以我从来没把“专业”当回事。真理的描述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核。导演陆川的话放在这里最合适:你可以流利地讲出一个谎言,你也可以结结巴巴地说出一个真理。我延伸一下:你可以很专业地犯一些初级错误,你也可以很不专业地说出一些正确推论。
  人类的发源地主要集中在东非大裂谷以及南非。这里有几个现象联结在一起构成了非常重大的有关新石器时期的假设。
  第一,人类发源地集中在东非大裂谷的东面以及南非。
  第二,文明的成长是以人口数量聚集到一定的程度为始的,所以最初的人类文明不能离开人类发源地非洲太远。
  第三,今天的所谓“南岛”族群包括非洲东部的马达加斯加群岛,但一般认为是从东南亚或者台湾附近传播过来的文明。我认为非洲的“马达加斯加群岛”可能也是南岛起源的一支,也就是说,“南岛文化”并非单一的文化起源,这一猜想部分得到DNA技术的支持①。
  第四,假如要从非洲走出来,第一站就是中东地区。
  从我的体系看,地球赤道以南地区(从非洲东岸到美洲西岸)几乎都归属“南岛”范畴。赤道至“北回归线”地区属于“南岛”与挪亚后代的混杂区——包括闪、含两族。北回归线以北地区多属于挪亚后代掌控,从亚洲到美洲很少例外。
  以上这三个“大致”区域反映了文明从非洲的向外传播是横向的,并且基本有序。我觉得这个“有序”本身就值得研究。它是一种人类早期的家族或者部落约定,还是人类最初借助自然风力航海的结果?是约定俗成的结局,还是一种南北的自然方便(如按照星座指引下的横向迁徙结果)?
  上面的三个板块只是大致划分,实际上从阿拉伯海到印度洋和太平洋,只要是临海地区似乎都有“南岛人”的痕迹。南岛人,犹如浪花一般飞上每一处海岸。他们是一个善水民族,他们比挪亚的后代更善水,他们甚至能在极其原始的无动力条件下访遍澳大利亚与太平洋中的岛群。其实我怀疑闻名于世的腓尼基人中就夹杂有南岛人的成分。
  尽管从地图上看“南岛”区域比其他两个地区占地更广大一些,但实际上挪亚的子孙却占了实地的便宜,因为地球的陆地多在北半球,“南岛”区域在大洋的小岛之间。中国的版图多在挪亚的影响区,但沿海也受“南岛”文化的影响,日本也一样。所以在北半球所有区域几乎都能听到类似于挪亚方舟的故事版本,中国、美洲都一样。关于挪亚洪水故事的深入调查研究可能成为“南岛”与“挪亚”之间关系的关键问题。假如“南岛”地区同样有“洪水”传说,则他们两个族类同源的可能性极大;假如相反,则可以说明,在挪亚时期他们就已经泾渭分明。至今全球发现有洪水传说的民族大概有200多个,但是我还没有看到更为详细的专门研究“南岛人”与“洪水”故事传说的分析,暂且存疑。这应该是人类学关心的一个领域。
  以挪亚时代为文明规模化的起始点,人类文明开始广泛传播,并在大约4000年前左右达到稳定的高度。在北半球,这个传播过程大约在2500前左右受到阻碍。因此文明生成历程可以分为4个阶段:大约7000年前的极其原始期,7000~4000年前的相对活跃期,4000~2500年前的极其活跃期,随后突然进入“停滞期”。而南半球由于特殊的地理条件有所不同,可能在又2000年后随着欧洲的探险者才进入另外一个时段,原始文明传播期在这时才宣告彻底停顿。有关南岛文化可能在下本书中有较多的涉及。
  回想数千年前人类在极其原始的条件下波澜壮阔的探险壮举,让人不禁感慨万千。当然其中有碰撞有流血,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只有人类才有那种无所畏惧探知未知世界的浪漫与勇气。我常常想,这些勇敢的祖先中有多少人是在完全预知有去无回的冒险之下对大自然进行义无返顾的挑战的?我对这样的勇士充满了敬意与好奇,也因此,如何把古人的伟大浪漫还原给世人几乎成了我终生的宏愿,这个愿望之强烈让我自己开始变得无畏而疯狂。偶尔,我觉得我已经与这些古人合二为一,我能够感知他们,理解他们。我只是在“顺应”他们,所以我才发现了他们的奇迹。
  让今天的“文明世界”反思祖先、反思生命的意义、体味生命具有的原始张力、考察文明的痕迹与未来发展,成为我自做多情的一份责任。越研究远古的人类生活,越对今天的所谓“文明”感到沮丧,我甚至怀疑今天的文明到底是在走向下滑的无力、还是在走向希望的巅峰?而我与读者之间的隔膜到底多少是知识本身的缺乏,多少是因为昨天太瑰伟以至于今人无论如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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