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野史-第6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鲜澜缛死嘀芯褂卸穸竟讯飨裎冶质〉恼飧龆骄娜恕N医袢战宜诺模蹈惶雇还阄ィ谷巳酥勒馕环厦龆剑乔葜兄{,兽中之獍,人类中绝无仅有毒物。我叙述他的事,誓不捏造一语,因我和他绝无嫌怨,无所用其诬毁。我于今先说他处置他父亲身后的事,其人之没有天良,已可见一斑。他父亲系清室中兴名将,在鲍春霆部下,屡立奇功。官也升,财也发。在敝省做一任全州提督,一任夏门提督。前后或利诱,或威逼,弄敝省二十多个女子做姨太太。他死的时候,姨太太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岁,小的仅十四岁。这位废督是长子,承理家政,对于二十多个姨太太无论曾生育,不曾生育,一概不准改嫁,勒令守节。可怜那些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并没享受他父亲什么恩义,有三四个进门还不上半年的,怎么愿意牺牲一世的生趣,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寡妇?没一个不是怨天恨地,暗骂这废督没有天良。废督哪里放在心上,新造一所房子,仿佛现在模范监狱,将这一大群姨太太活活的监在里面,终年不许见天日。敝省人无有不为之不平的,只因一则系人家的家事,二则这废督那时在弊省的势力,已是炙手可热,因此无人敢说。“
黎是韦点头道“这事我也曾听人说过。只就这一点而论,他父子两人已都是罪不容于死了。”李锦鸡道“可见我不是捏造出来,诬毁他的。据冬凤说,他在废督家,是做第三房姨太太。废督的大姨太、二姨太都没有更动过。只第三房频年更动,至冬凤已是更到第四次了。受祸最惨的,为第一次到他家的三姨太,姓王,家中都呼为王姑娘。容貌比大、二都美,废督原很宠爱他,奈大姨太不依,废督有些畏惧,不敢多和王姑娘亲近。一夜废督在大姨太房里歇宿,大姨太忽然想要借事羞辱王姑娘一顿,逼着废督,将王姑娘叫到房里。大姨太拉着废督同睡,教王姑娘在床边,替二人捶腿。那时废督正在敝省督军任上,以堂堂督军之威,王姑娘系新讨的人。不敢违抗,只得忍气吞声的替二人捶了一会。退后自忍不住哭泣,废督的正太太却好闻知了这情形,次日将大姨太训责了几句。说你们同是当姨太太,伺候都督,你怎的独骄横到这一步。这位大姨太受了训责,便在废督跟前撒娇撒痴,寻死觅活的哭闹。废督答应将王姑娘打发出去,大姨太哪里肯依呢,说就这么打发出去,便宜了她,须留在家里,朝打夜骂的凌磨,慢慢的把她磨死,才算快意。并要立时将正太太送回原籍,不许同住在都督府。
废督都答应了,先将正太太遣走,即把王姑娘提到大姨太面前,剥去身上衣服,废督手握藤条,浑身乱打。只打得王姑娘跪在地下,磕头痛哭求饶。大姨太还嫌废督两手无力,太打轻了。
教王姑娘仰天睡倒,勒令废督用双足在小腹上蹂踩,王姑娘腹中怀着几个月身孕,大姨太想把他踩落下来。不知怎的,偏踩不下,竟怀满了十个月,生下一个女儿来。可是作怪,王姑娘怀着身孕,受尽极人世惨毒的凌磨,不曾磨死。生下这女儿之后,废督只一脚,便送了王姑娘性命。王姑娘死后,大姨太怕她阴魂作祟,炒热几斗铁砂和豆子,倾入棺内,说非如此不能镇压。“
黎是韦道“这才是最毒淫妇心呢。”李锦鸡道“这就算毒吗?这位废督才真是毒呢。王姑娘既已活活的被废督一脚踢死了,留下这个女儿,也雇了一个奶妈带着。有几个月,知道笑了,废督想逗着大姨太开心,用一个小竹筐儿承了这女孩,拿绳系了竹筐,穿在屋梁上。废督亲自动手,一把一把收那绳子,将竹筐高高扯起,扯到离屋梁不远了,猛然将手一松,竹筐往下一坠,筐中的女孩便吓得手脚惊颤,不等竹筐堕地,又连忙将绳索收紧,如此一扯一放,大姨太一开心,说是好耍便罢;大姨太若不高兴,看了不做声,就迁怒到女孩身上,提起来就是几巴掌,并指着骂道”你的娘不得人意,生出你这东西来,也是不得人意的。‘带这女孩的奶妈知道废督的脾气。
到了这时候,就得赶快上前接着抱开。若迟一步,便往地下一掷,已曾掷过几次,却不曾掷死。“黎是韦听到这里,不由得脱口而出的怒骂道”这样兽呆不若的东西,还了得吗!人言虎毒不食儿,这东西真比禽兽还要狠毒,实在令人发指。“李锦鸡道”扯竹筐的事,凡是敝同乡十有八九都知道,不过没这么详细。但是他的狠毒行为,尚不止此。这女孩长了一岁多,能在地下走了,废督无端用火将女孩顶上的头发点着,自己和姨太两个看着拍掌大笑。有一次拿手枪要把这女孩打死,一枪没打中要害,仅将手膀打断了,至今不曾医好。“黎是韦连忙摇手道”我不愿意再往下听了,足下能将这些事编成剧本,我极赞成,我有一分妨阻这废督活动的力量,誓必尽力。“李锦鸡笑道”暂时已被老袁监视,决没有给他活动的机会,他若有活动的希望,冬凤也不敢逃到这里来,明目张胆的对人说了。“
郑绍畋起身向李锦鸡道“望足下将圆子的地址给我。”
李锦鸡点点头,就桌上拿了张纸,写了番地,交给郑绍畋。郑绍畋略问了问管径,辞了李锦鸡出来。郑绍畋道“我们须步行到水道町,乘赤阪见附的电车。”黎是韦点头,跟着郑绍畋走。郑绍畋笑道“这位福建督军的行为,连李锦鸡都骂他是禽中之拗兄埃淙酥斩窬涂芍恕!崩枋俏ふ馈袄罱跫φ庵秩耍还亲愿时┢晃裾馈D米庞兄厩嗄昙罢司拥男形ド匀皇侵植皇苌钠摹H缓驼飧=ǘ骄绕鹄矗筒皇巧贫裰妫蛑庇腥饲葜至恕N冶疽煌鸥咝说睦纯凑舛锱浚涣咸诵┱庋幕埃惶亟乙煌鸥咝松ǜ龈删唬词刮倚闹泻懿挥淇臁A锱空饧溉盏那樾危济恍那榇蛱恕!敝I茴毙Φ馈跋嗑噱氤撸古麓蛱怀鏊那樾温穑坎灰牛慵旁沧樱睦锞陀淇炝恕!薄�
二人说笑着乘电车到了赤阪。郑绍畋见字条上写着笠原料理店,按着番地寻找,这笠原是赤阪很大的料理店,不一会就找着了。郑绍畋道“我们也得拣一间僻静的房子,点几样料理,才好请圆子上来说话。”黎是韦道“但怕她疑心又是和李锦鸡一样,来轻薄她的,不肯上来见面。”郑如畋摇头道“不受人轻薄,只由得她。为什么会不肯见面?我认识她,不是小家女子。”二人说着话进门,即有下女出来迎接。郑绍畋一眼望去,没有圆子在内,脱了木屐上楼,下女引到一间六叠席房里。郑绍畋向下女说了两样下酒的菜,要了两合酒。有个二十多岁的酌妇,在一旁斟酒。郑绍畋先引着酌妇说笑了一会,酌妇见郑、黎二人衣服像貌虽很平常,听郑绍畋说话,却甚是在行,料是久在嫖场厮混的,便把初时慢忽的神气收了,改换了一副殷勤的态度来。
郑绍畋饮过两杯酒,做个闲谈的样子,从容问道“听说贵店有位和你同业的,姓中璧,名叫圆子,为人极好,又生得漂亮,这人此刻还在贵店么?”酌妇见问,望了郑绍畋一眼笑道“先生问圆子君么?此刻在是在这里,但是……”说到这里,又望着郑绍畋笑,不往下说了。郑绍畋笑问“但是怎么,如何不说下去呢?”酌妇笑了一会道“先生问她是什么用意呢?”郑绍畋笑道“你看你们当酌妇的职务是什么,我问她就是什么用意。”酌妇笑得伏着身子道“我们酌妇的职务吗?是酌酒呢。”郑绍畋道“还有哩?”酌妇望着郑绍畋摇头道“没有了。”郑绍畋道“来喝酒的,自己不会酌酒吗?
有下女也不会酌酒吗?“酌妇笑道”先生问的圆子君,但是专会酌酒,她不曾担任酌酒外的职务。“郑绍畋故作正色道”你奈何欺我,哪里有专会酌酒的酌妇,并且绍介给我知道的朋友,就和圆子很有过交情,不过身价高一点儿罢了,哪里有不担任酌酒以外职务。“酌妇听了,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敛了笑容问道”先生的朋友,和圆子君在这个料理店里有过交情吗?“郑绍畋含糊答应,点了点头。
酌妇笑道“先生自说欺人的话,圆子君在别处怎样,我不得而知,自到这里和我同事,实不曾见她和谁有过交情。她进来的时候就和番头定了条件,酌酒之外,随时得准她请假。
这里时常有中国人来喝酒,其中有和圆子君认识的,想拉交情,也都被拒绝了。前几日还来了一个穿洋服,生得很漂亮的中国人,指名要圆子君出来,说有要紧的话说。我们听了,疑心是和圆子君有交情的客来,悄悄的躲在门外偷听,只听得那中国人低声下气的请圆子君喝酒,被圆子君用无情的语音,说了几句,立时退出房外。到夜间安歇的时候,我和她同床,问她怎么见了那个中国人那么生气,全不给人一点面子。她叹了一口气,低着头,坐在闲边半晌不做声。被我追问急了,才回答道“那个中国人是我的仇人,曾害过我的,所以我见了面不由得就生气。‘我问他怎生害的?她只是不肯说。先生要说圆子君在这里和人有过交情,这话我决不承认。”
不知郑、黎听了这话,如何情形,下章再写。
第六十六章 郑绍畋设辞穷诘 黎是韦吃水开晕
却说郑绍畋虽然从这个酌妇口里探出圆子的操守来,当下仍旧追问道“你问过她为什么不肯和人拉交情的道理没有呢?”酌妇道“怎么没有问过哩,她说她身上有恶疾,说人家花钱图快乐,不要害人染一身的病去。”郑如畋道“她有恶疾,曾去医院诊治么?”酌妇道“她曾说她的病是诊治不好的。”
郑绍畋知道是圆子托故的话,心里也不由得钦敬起来,笑向酌妇道“我此刻要是想请圆子君到这里来酌酒,她肯来么?”酌妇道“哪有不肯来的道理呢?”郑绍畋道“你就去代我请她来。”酌妇望着郑绍畋道“请她来做什么,她不是和我一般的酌酒吗?”郑绍畋摇头道“你去请她来,我还有要紧的话说。”酌妇扑哧的笑一声道“先生也是有要紧的话说?”郑绍畋笑道“我要紧的话不和那个中国人一样,请你就去罢!”酌妇道“真个有要紧的话要请她来说么?”郑绍畋正色道“谁有工夫来哄你呢。”
酌妇才笑嘻嘻的下楼去了,好一会仍走回来说道“圆子君说,很对先生不起,她此时正害着病,睡倒在床上,实在不能上楼来陪先生谈话。等将来病好了,再向先生谢罪。”黎是韦在旁说道“是吗?我原说只怕她不肯见面,我们进来的时候,就该直截了当的托酌妇向她说明来意,才能表示来访的诚心。你偏要对这酌妇闲谈一些无聊的话,已现出很轻薄的样子,身分比李锦鸡还不如,教这酌妇去请,又不说明来历,不是自讨没趣吗?黄文汉写信来托你这种轻薄子,真算没眼。圆子便一请就到,听了你这些盘诘的言语,也要见怪了。”郑绍畋笑道“这有何要紧,没我这么盘诘,怎显得圆子的操守?她是何等聪明的人,有这种操守,难道不愿意人知道吗?我自有方法请她上来,并包管不至见怪。”说着,从怀中取出黄文汉的信来,并自己一张名片,交给酌妇道“请你再去向圆子君说,她有病不能上来我也不敢勉强,这封信是圆子君的丈夫寄来的,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