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野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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箕子、胶鬲相与辅弼,二不可也。侯伯惟修德政,抚字生民。若夫商秽不悛,民陷既极,天命安有在商?不攻自破矣。”
西伯曰“善谨奉教,愿闻先生名姓。”
子牙曰“臣之祖贯本在商都,姓姜名尚,字子牙,号飞熊。因避商乱,徙居东海之滨。又闻侯伯善养贫老,复迁于此。”
西伯大喜,顾谓群臣曰“飞熊入梦,信不诬矣。昔吾先祖太公尝谓数十年后,当有圣人至此,以兴吾国。然则吾祖太公久望子矣。”
时西伯与子牙语,日照桑榆上,桑阴未移。遂拜姜尚为太公,载于后车而归。时子牙年已八十二岁矣。后人钟伯敬有诗云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独垂钓。
当年未入飞熊梦,几向斜阳叹白头。
后子牙果能成周。唐梁肃先生有诗云
一顾成周力有余,白云闲钓五溪鱼。
中原莫道无麟凤,自是皇家结网疏。世传子牙钓于磻溪边之石,有脚迹尚在。宋贤东坡苏先生题其石云闻道磻溪石,犹存渭水兴。
苍苍虽有迹,大钓本无钩。
西伯引子牙归朝,拜为镇国大军师,总领内政。西伯曰“愿闻治国之要。”
子牙曰“一敬天,二爱民,三亲贤而已。”
西伯曰“然则治天下如何?”
对曰“王者之国富民,霸者之国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无道之国富君廪。是之谓上溢而下漏,为国大臣不可不知。”
西伯曰“善。”
子牙曰“宿善不祥,宜行仁政之实。”
西伯即日发君廪之粟,以赈鳏寡孤独,即以大政一与子牙议论。行至二年之间,西方大治。
第二十八回 姜子牙收服侯虎 周武王拜将伐纣
却说崇侯虎倚纣王宠爱之势,不敬父兄,苦虐百姓。百姓投告于西伯,西伯曰“崇可伐矣。”
遂调辛甲为先锋,子牙运筹,自督大兵出城。子牙督兵,不数日,屯于石楼山下。子牙下令,戒诸将卒毋得妄进,先揭榜文于城外,数崇侯虎之罪曰崇侯虎蛊惑商王,陷害百姓,蔑侮父兄,不敬长上。决狱不呼百姓,力尽不得衣食。此所谓为臣不忠,为子不孝,不可为民父母。今西伯侯亲率大兵五万,前来与民除害。曾诫三军入城之日,毋得杀人,毋坏房屋,毋伐树木,毋伤六畜。有犯一件,斩首不赦。尔等崇民急早出降,兔遭涂炭。榜文至示,军民知悉。
百姓见榜,自相告曰“此吾之父母也。”
相率开城投降。
间,崇城百姓三分而降者去二。
崇侯虎闻知大怒,急令姜皓、应彪截住四门,出城者乱斩。
城中百姓悲啼鼎沸,争攻军吏,突门而出。姜皓、应彪不能禁止,反被百姓所伤,逃入见崇侯虎。侯虎慌忙披挂,率将士杀出西门,列开阵势以备厮杀。崇侯虎大骂姬昌“逆贼,尔我皆为商家诸侯,焉得兴兵犯界!”
辛甲闻言,更不搭话,拍马直取侯虎。二人战至二十余合,子牙挥太颠、姬旦双马夹攻。
侯虎措手不及,被辛甲活捉而归。崇应彪见父被捉,拍马杀出。
辛甲按住钢刀,架满弓弦,望应彪直射一箭。应彪落马,太颠捆缚而归。大兵掩杀一阵,子牙忙令收兵,遂请西伯之驾入崇城。左右请斩崇氏父子,灭其社稷。子牙曰“不可。崇侯虎作乱,此来正欲与除暴也,焉可覆其社稷。”
西伯从之,令斩崇侯虎,悬于城下。释崇应彪之绑,立其为后。召集崇之群臣,安抚百姓,车驾即日西归。此子牙一榜收崇侯,为初出磻溪第一之功也。后人余季岳有诗一绝云渭水溪头一钓翁,谟谋西伯扇仁风。
只凭一榜收崇邑,能显先生第一功。
大驾归至岐州,于是作丰邑,徙都于丰。过数月,西伯有疾,地震五日,东西皆动,动不出四郊。有司俱请曰“动为人主,今主上寝疾五日,四面地动,不出国郊,请移都。”
西伯曰“奈何其移之也?天之见妖以罚有罪,我必有罪,故天以罚我也。今又兴兵动众以增国城,悬重吾罪也。”
不听,疾亦愈。明年,疾复作。自知天命将终,乃宣太公望托孤。又谓世子姬发曰“商虽无道,吾之家世称臣,必当尽守其职。且事太公望当如事父。睦爱弟兄,悯恤百姓。”
又曰“见善勿怠,时至勿疑,去非勿处。此三者,道之所以处也。”
姬发再拜受命。是夕,西伯遂薨,年九十七岁,时商纣王二十年也。
太公望率群臣奉姬发嗣西伯之位,是为武王。武王葬父既毕,尊太公望为尚父,周公旦为辅召公,姡П瞎咦笥彝跏Α>己闲募讨荆鍪乱蛔裣韧踔姆街詈罱孕谐薄5笔辨醪焕砉腈Ъ撼褂窝纭fЪ耗撕曛郑遮阪跎蔽拮镏耍嗽蛞刮涓嘌涿蚕叔R蝗眨缬谡锹ド稀J钡甭《<颖哂惺私伞6险呓乙律婧樱杏泻笊撸已膊桓蚁掳丁f舒Ъ涸弧昂铀浜险呱心苌妫僬哂套郧永洌宋我玻俊薄�
妲己对曰“妾谓人生一身受父母精血,方得成胎。然阴阳道理,要在父壮母盛。故生子气脉充盈,髓满其胫,虽至年老,耐寒傲冷。若然阴阳交媾,父老母衰,故生子气脉衰微,髓不满胫,略至中年,必先怯冷怕寒也。”
纣王曰“岂其然乎?”
妲己曰“大王不信,即将此一起渡河者斩胫,视之便知端的。”
纣王然之。
即令蜚廉活捉五人至于楼下,一人一斧,渐去两胫。果然老者髓满,少者骨空。
纣王抚掌大笑曰“卿真神人也。”
妲己曰“妾不特能辨老少阴阳,虽孕腹内阴阳,妾亦能辨。”
纣王曰“何以知之?”
妲己曰“此亦不外父母之精血而已。夫阴阳交媾之时,父精先至,母血后临,是为阴包阳,故其胎为男;若待母血先至,父精后临,是阳包阴,故其胎为女,是以知之。”
纣王不信,妲己曰“大王不信,可搜城中孕妇,与大王验之。”
纣即令费仲捉得孕妇数十于楼下,妲己逐一指曰“其妇生男,其妇生女。”
妲令剖孕妇而视之,果皆应验。纣王大喜,愈宠妲己,自是恣意任为,无所忌惮。或斩人胫,或剖孕妇。妲己日伴游赏,夜则露其本形,吸此斩剖之血,以益花貌。
一日,纣宴群臣于琼林苑,忽见一狐隐于牡丹丛下。纣王急令蜚廉射之。蜚廉曰“但令放金笼雕鸟,攫之可也。”
纣即令开笼放雕,狐被抓破面,遂匿沉香架后,不见踪迹。令武士掘而搜之,但见一大土穴,堆积骸骨,狐已不见。纣亦不究。
群臣宴罢,各归本府。
却说纣王入宫,见妲己两腮俱破,以花叶贴之,乃问其故。
妲己笑曰“适早被白莺儿抓破耳。”
纣亦信之,然不知在牡丹丛下为雕鸟所搏也。自是,妲己之形夜夜出入宫庭,宦官嫔御多有看见,城中谣嚷。司空商容闻知,一日乃进一本单说“云中子与杜元铣除妖之事,似有可信。今城中百姓皆知王宫有妖,大王不信,反斩无辜之胫,剖孕妇之胎,以耗国家元气,而召灾变,臣实重为国家忧惧。”
纣王默思不语。妲己忙奏曰“自有摘星楼以来,妾观天象,并无灾异。杀数小民,岂为累德!此亦群臣互生异议。”
纣即怒曰“吾斩元铣有禁在前,尔等又何忤旨?本欲枭尔,姑念先朝之臣,何不速退?”
商容即解下官诰,谢罪出为庶人,百官无一敢言。自是妲己专宠,纣王惟言是从。顺之者生,逆之者死,百姓人周者纷纷不息。
武王闻纣暴虐滋甚,谓群臣曰“先君羑之囚,吾兄肉酱之惨,此念未尝少置。今商王剖胎斩胫,民陷既极,恐不能缓须臾之死,吾甚悲之。今欲举吊民之师东伐商辛,公等之议若何?”
太公望奏曰“商德滋昏,生民陷极。若举兵东伐,乃代天救民,何所不可?况先君临崩,曾嘱主公谓时至勿疑。今商命当改,民心西归,正其时也,东征之举不可迟疑。”
武王大悦,即令子牙点集诸军,操兵演武,以备东征。散宜生曰“古者明王命将出师,必须筑坛拜将,亲为奉毂推轮。
如此将得其用,所向皆捷。臣等请仿古制,拜将行师,名正言顺。”
武王曰“善。”
遂令姬姡А⑿良茁首呈课灏伲秤诔悄希呶逭桑唇稹⒛尽⑺⒒稹⑼林悖尢斓刂恕=⒎纭⑷铡⒃轮欤殴素灾小S纸蛭迩ё潮治宥樱鞣迳屡郏髦次迳熘模姘次逍恰!�
又令二十八将分作四队,环绕楼下,以按二十八宿。灯烛荧荧,奇香馥馥,布摆整齐。
武王驾龙车与群臣来至南郊,戒令百官各循规蹈矩,勿得哗喧。武王端恭立坛下,散宜生执笏进曰“主公先登,祷于天地,然后拜将。”
武王历阶而上,祷罢天地。宜生又请师尚父登坛,子牙抠衣而上,立于北面。武王请升将座,子牙三辞而后就位。武王亲捧金英宝剑,降拜曰“商辛失德,四海愁怨。今昭告于天,拜尚父为东征大军师,兼督内外诸军事,志在顺天应人,吊民伐罪,惟尚父图之。”
子牙接剑印曰“天命靡常,惟德是依,惟愿爱民敬事。其运筹料敌,尚之职也。”
于是,子牙降座,请武王升南面之位,行君臣礼,再拜谢恩。子牙中军,武王亲为捧车之毂,推车之轮,满城百姓咸皆称羡。武王曰“克商之兵,尚父当用几何?”
子牙对曰“东征之兵,只用三万六千五百人。”
武王曰“商虽无道,其兵不下百万,战将尚满千员。今尚父以三万六千之兵,何能克敌?”
子牙对曰“臣闻用兵之道不在众多,而在仁智。今商辛无道,残虐其下,虽有雄兵百万,谅其不能尽力。主公以仁者之师,名正言顺,以一当百,勇气十倍。况臣用三万六千五百之名者,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之数,已有克敌之术。”
武王曰“善。”
即诏子牙次日操练军马,以备东出。
次日,子牙升帐召集,拣辛甲、尹逸、祁宏、太颠、闳天一班武将,戒令各率本部,出于教场,操演韬略。拣定先锋,然后调遣诸将得令,各率本部至教场中分散屯立。
第一队殿前骁骑将军,姓尹,名逸,字存道,青袍铁铠,方天画戟。领兵七千三百,各服青衣,执青旗,屯于东方;第二队引车将军姓辛,名甲,字继先,红袍铠甲,耿自钢刀,领兵七千三百,各服红衣,执红旗,于南方;第三队耀威大将军姓祁,名宏,字子开,白袍银铠,丈八蛇矛,领兵七千三百,各服白衣,执白旗,屯于西方;第四队镇西大将军姓闳,名天,字英美,皂旗铁甲,九节神鞭,领兵七千三百,各服皂衣,执皂旗,屯于北方;第五队镇国大将军姓太,名颠,宇守正,金甲黄袍,开四铁斧,领兵七千三百,各服黄衣,执黄旗,屯于中央。
子牙纶巾羽扇,升坐中军。诸将参见毕,子牙取铁甲一付,重计八十斤。钢刀一柄,重计一百二十斤。高马一匹。有能披铁甲,舞钢刀,而飞身上马者,使挂先锋之樱诸将惟惟列屯五方,军吏击鼓三通。红旗队中抢出一员将官,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众视之,乃文王之子,武王幼弟姬叔度也。叔度走过场中,披铁甲,持钢刀,拍鞍上马,左顾右盼。鼓角齐鸣,众军喝采,子牙大悦,即令公子叔度下马挂樱叔度正欲挂印,忽皂旗队下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