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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金属-第3章

小说: 重金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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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无常有时不是无法预想,而是无法掌控。人生于年幼的我何其空洞,何其朦胧,而我此时的身份是微乎其微的,我只是一个学子,在我还是学子的时候,一切想法,一切做法对于一个朝代而言,都是幼稚的,这种认识也存在于长辈的眼里和心中,他们似乎更加热衷于对一些膏粱子弟倚老卖老,故弄玄虚的玩弄逢强智取,遇弱活擒的把戏和伎俩,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在我超脱了现实,我猛然觉得周身不爽,因为有一种无形的枷锁将我束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向我袭来且源源不断。人是活在现实环境里的一个人,不被人认可,不被人知道,没有半点名声在外飘摇直入大众耳朵的时候,人只是一个简单的苟且活着的人;人做了惊天动地的一件事,诸如“一举成名”,“一战成名”,“一脱成名”之类吸引民众视线的事情和情形,最好天下皆知满城风雨风言风语的时候,很不幸人便成了一个炙手可热并且脍炙人口的现象!当朝之人,有人是为现象而形象。形象是什么,现在的我还没有彻底的领悟,我只好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的形象就是没形象!

  我的心思不会真实的暴露在脸上,而是真正地私藏在心里。一般人难以察觉,除非与我接触的人不是一般人。当朝,最多的还是一般的人都想做不一般的事,妄想体验非一般的感觉,况且又不是令人欣喜的才貌双全,结果才疏学浅,弄巧成拙,弄虚作假,以假乱真。所以才有黔首在大街小巷田间地头的深入评价和广泛议论。不然,我朝百姓只管享受太平盛世的诸多好处即可,何必闹事,何必起义,何必纷争,何必*,何必结缘,何必存在江湖和侠客;凡事都是有起因的,行事都会有结果的,我这样自私地认为。

  等到真正和谐美好的那一天,我想疾苦之百姓的认识也是会随之改变的,那时人们心中的情结是没有江湖,只有疆域,没有侠客,只有博客的。

  我不能只手遮天,我又不想逆来顺受,想想就知道,我的内心是何等凄楚,凄楚到差点忘记我是何许人也!

  我知道,我有时会表现得很大逆不道。

  我愁肠百结,感慨良多,似乎超越了常人给我的界定和对我的认知,这难道就是当朝众人慷慨激昂纷纷议论的“少年老成”?

  我想到此,我便冷不丁的徒有伤悲,我都超越不了他人的思想,我还是挑战自我比较现实,如同我不能取笑自己,我可以战胜别人。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是自己安慰自己,*不比自卫可爱,有时我会认为我是众矢之的,人们会群起而攻之。

  我自言自语,我不能就这么悄然消失,销声匿迹,那不是我的风格,那也不是大人规定我去这么做的作风。

  只有一点,我心里最明白:无论如何,我不能死得太难看和活的太遗憾。这会让某些人暗暗高兴,也会令某些人日日心疼。

  我分明还是家严家慈心中的一个孩子,我也分明是世人眼中的一个浪子。

  我只有七岁。我的理想将会是什么,一时不得而知。

  我看看师父,表情变得让我迷惑,眼睛里充满的是期待还是默许?

  此时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深沉,深沉的欲要潸然泪下。

  我又看看师父,师父之状比刚才更悲惨,似乎是触景生情。

  境由心造,言为心声,看到满园的生机,师父近似声泪俱下,如此反差之大,令我乍舌,我脑海里没有了往昔的活力,只残存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想法和认识。

  此时正当我欲说还休和含羞的时下,我发觉我视野之中不远处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正向我们这里袭来,起舞翩翩,活蹦乱跳的,没有少女初长成的任何仪态矜持的样子,感觉这倒是她的不加修饰的清新自然的可爱之处。

  我见此情形,犹如病体霍然,似乎一下子深得其中奥旨,只好庆幸地说:师父,你看!

  师父捋着胡须,贵人眼高,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转嗔为喜,轻声说到:啊,那是我家爱女晨璐,前些日子出了一趟远门,去拜谒和看望……

  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到”,她兴高采烈的跑到我们跟前展现一个女孩子由内而外的浑然天成的可爱。

  师父直呼其乳名。她乳名唤作阿娇,我真切地看到了眼前这个小姑娘俊俏的模样。

  在这里,在此时,我和其他学子心境不同,是真正的与众不同的那种。其他弟子可能是满眼姑娘,满脸春光,而我不同,我只有满眼红装的一个口齿伶俐天资聪颖的小姑娘,尤其是这一个限定于此起修饰和说明作用的“小”字,并非可有可无,而是至关重要,不可获缺,缺一不可。如果少了,那便是一种心境的空虚和遗憾。

  世事如棋让一卒不为我亏,心田似海纳百川方能容忍。与众不同不是想当然,而是肯实践,这是我跟同龄人的又一分歧,其他同窗只是感觉与众不同,而身上所折射出来的皆是平庸。

  感觉与众不同,不是一种力量,而是一种思想,而真正的与众不同既是一种思想,又是一种力量。这股力量能够强大到让人可怕,至少是不受局限于同性男人和异性女人的。

  晨璐小姑娘比我更积极,这一点让我始料不及,她主动向我这个不久前刚来到书院站稳脚跟的弟子问好,俨然同窗好友。然后再转向我的师父喊她的爹,也许是受到这个地方文化的熏陶又顺带着方言的缘故,爹发音不是爹,而更像嗲,初次见面,我感觉晨璐小姑娘是在那里发嗲。

  我淡定的说幸会,然后便天真地再也无话可说。

  师父接过话茬,意欲打破僵局,说到:晨璐啊,你来的正好,让你同新来书院的弟子孟浪先互相认识一下,日后要相互勉励,用功读书,大有作为,你们要记住讲之功有限,习之功无已!

  我又问师父,那其他学子其实弟子我还不是很清楚,景遇更是不甚了了,今日能否……

  我一时想说的是底细和来历不是很清楚,话没说利索,遂让师父抢答:以后在书院里但凡见到的都是同窗,除了不像同窗而是慈眉善目的诸位师长。

  我不知为何,却是说了一句,遵命,师父。是我暂时认为人已群分,还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难道真的是师命难违吗?言多必失,想多必痴。既然师父有言在先,日后我只管谨慎行事罢了。

  师父又展露和蔼可亲,娓娓道来:以后你们就以师哥师妹相称。孟浪,你比晨璐还有其他一些弟子生辰大些,但有一点须切记,断不能妄自尊大。书院之中,学海为大。晨璐,从今以后,孟浪大师哥便是你的大师哥,孟浪,现在晨璐小师妹已是你的小师妹。

  我心中窃喜,有种难以名状的情感,小师妹啊小师妹,我真是惭愧啊惭愧!

  我俩异口同声称是。由此可见,我们现在已经发生了关系,瞬间产生了默契。

  师父最后补充说到:若是你俩没有其它要紧事的话,那你们就去温习温习熟悉熟悉之前传授的讲义。你们永远要记住温故而知新,历久而弥新。

  闻罢此言,我犹如闻鸡起舞,跃马请缨一般。

  小师妹却是毫不避嫌地公然牵起了我的左手,手拉手欢快地跑出了师父的视线,此时的我天真的想这可能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看见不如实践的两小无猜的写照和呈现吧?

  我们相约来到馨香园,游览关也关不住的满园春色,然后开始沉浸其中怡然自得,自然而然的萌生出一种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的感觉。

  小师妹欲打开局面,公诸同好,先好奇的问我:孟浪大师哥,你有什么梦想?

  我想不回答,因为我实在讲不清楚这个,难道非要讲自己一心求功名为利禄,进为天下利,退有百世名才现实如梦想吗?我觉得那并非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真要这样去想这样去做,岂不是很悲哀。

  稍加思索,我深情款款的还是说了,让人非我弱,得志莫离群,比欲言又止还苦楚。我说:等我长大之后,我要修书。

  我受到一时的感化说这话俨然诉说衷肠,小师妹一听觉得很好奇,脸上俏皮,嘴上得意的说:孟浪师哥,你想休什么书啊,你小小年纪连纳彩都还不曾,连妻妾都还没有呢,就想这个,你真猥琐!

  接长不短,我忽然萌生出了妻妾成群时的性情,赶忙解释:是修书而非休书。

  非此及彼,这似有越描越黑之嫌,属于真正的“闲言碎语”。不就是修书立传而不是一纸休书的意思嘛,连这个我都一时表达不详,此时我是真有些魔怔了!

  晨璐小师妹终得领悟,反问:那你打算写什么书?

  小师妹的这个问题足以让我发憷。我认为时机未成熟就已自诩,搞不定就是欺世盗名,搞不好就是自欺欺人。

  我拐弯抹角的戏说:至少感情丰富,真情流露,超今越古,感人肺腑。

  说完,我只感觉自己眼前是风随带飘动,云随风起舞。

  好玩喜动的小师妹为我扮出恍然大悟状,嘴唇微微翕动献上一句:哦,原来你是想写情书啊!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不置可否,在小师妹看来,这已是难以形容的默认。

  俨然二八佳人的小师妹又欢快地发问:孟浪师哥,那你一定很有文采啦?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我没有不敢当的谦辞和自命不凡的决心,只有随心所欲,然后纵欲过度,发出心声:日后希望别人都能这么说,而不是信口胡说八道,随便乱说一气。

  晨璐小师妹用饱含深情地眼睛望着我,淡淡地说:你的这个想法让我充满期待,你可知,我也是爱看书的?我现在的愿望是博览群书毫不懈怠,琴棋书画从不间断,此外也要变的知书达理,成为爹娘的一颗掌上明珠。

  那我还想专注名著呢,我这时在心里想:你是爱看诗书,还是情书?你是习惯于读圣经贤传,还是喜欢上看稗官野史?

  目所不见,非无色也;耳所不闻,非无声也。那时,我已经在心里铭刻下这样的心里话:你们看书我写书,你们辛苦我也有付出。有朝一日,终有一天,我要让全天下的文人都能看到我孟浪写出来的书,让他们自叹不如。

  当时我自我感觉这个志向是最为积极向上的,同时又是最不被外人看好的幻想,我甚至都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想法,别人说不定还误认为这是我的一大爱好呢,还会真情流露的装出一副丑陋嘴脸呢。想法不同,做法则不同。在我所被迫共处的这个光辉的朝代,人们向往高官厚禄,人们追求金银财宝,人们尔虞我诈,人们偷奸耍滑。我只要若干年以后上天能不能赐我一段姻缘,给我一个姑娘,让我同她白头偕老?我迷惑很多人初时是被姑娘偷走一颗心,然后一心去偷情,这种现象让名不见经传的文人自作聪明地把它浓缩简化成“*”二字,一字千意,表里如一。发生这种行为的人,官方说法叫“奸夫*”,民间不能抢占官方的先机只好叫它“狗男女”,都是令人不齿的。由此也能窥见一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等级观念,相对官方语言,可以看出民间的思想是多么落伍,而落伍的地方又多半滋生混乱,大同小异,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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