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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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姗心花怒放,推着汪可敬,柔声说道:“快走吧,等吃完饭,我陪你到你伯父那里!”
黄敬业边拉着汪可敬边吩咐道:“快把汪少爷的马牵走,好生喂养。”又朝汪可敬一笑道:“汪世兄,你现在去县衙也见不到你伯父,他跟学兵队去了我的老家大黄乡,走了三天,到现在也没回来。”
汪可敬立即紧张地问道:“为什么没回来?”
黄敬业一怔,随即笑道:“世兄多心了!我是说汪县长公务繁忙,并无他意。”随即自负地说,“在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我的家门口,不是我夸口,汪县长连一根毫毛也伤不了!汪世兄,请——”
汪可敬见实在推辞不了,便微微一躬:“恭敬不如从命,晚辈遵命。伯父请!”
众人来到黄家正厅,分主宾落座。那黄家也只是黄敬业陪着汪可敬说话,黄晓姗已随她母亲进了内房。黄敬业随即介绍侍立在他身旁的三个儿子,年长些的是他二子黄永禄,稍年青些的是他五子黄永江,在大门外下令要抓汪可敬的是七子黄永固。介绍到黄永固时,他略显尴尬地拱拱手:“汪老弟,适才多有冒犯!”
汪可敬站起来微笑还礼:“黄七哥性情中人,不必在意。”
一个丫环端着铜盆,恭恭敬敬走到汪可敬面前,柔声细语地说:“少爷请净面。”
汪可敬一惊,看看黄敬业等人,黄敬业摆摆手:“世兄请。”
汪可敬从未让人这般服侍,自然有些不自在,但看那丫环面容俏丽,微微含笑,想是黄府之常例,若不入乡随俗,只怕还有更加不堪之举,便迅捷洗了,那丫环方端着盆退下。
一个家人走到黄敬业面前低声说:“老爷,酒宴备好,请客人入席吧。”
黄敬业站起来道:“汪世兄,请入席吧。”
汪可敬站起来恭敬地说道:“伯父请。”
两人正在谦让,只听一阵欢快的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走进几个人来。
原来是黄晓姗和她母亲,后面还跟着几个丫环。
室内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只见那黄晓姗已经沐浴更衣,微长的满头黑发,亮闪闪地用一条黄丝带扎着,衬得一张莲子样的脸庞粉嫩红润,更加娇媚;流光溢彩的一双杏子眼,情韵绵绵;秀气挺直的鼻梁与红润微弯的小嘴儿,益显诱人之色;身着一袭十分合身的鹅黄色旗袍,柔软贴身的真丝衣料将少女婀娜多姿的美妙身姿衬托得更加动人。
黄晓姗看看大家,目光盯住汪可敬,灿然一笑,轻盈地走来,亲热地拉住他的胳膊柔声说道:“阿敬,你就坐嘛,这是我家,又不是别……别的地方。”说罢,便硬将汪可敬推到首位坐下,她自己也挨着他坐下。
汪可敬有些尴尬,红着脸儿看看大家又站起来:“伯父、婶婶请坐,三位兄长请坐。”
黄敬业夫妻看到女儿毫不避男女之嫌,互视一眼,微微摇头,强笑着说道:“坐,坐,大家都坐!”
众人入席,便有丫环斟酒。汪可敬便说自己不会饮酒;黄敬业一笑,举起酒杯:“哪有男人不会饮酒的,就是不会,今后与人交际也免不了的,权当今天学着!”
那黄永固哼了一声,换上笑脸儿道:“来,汪老弟,我敬你一杯,请老弟原谅哥哥方才的鲁莽!”
汪可敬微微笑道:“我是真不会饮酒,至于方才之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难怪黄七哥。”转向黄敬业道:“若伯父大度,有心化解与我家的恩恩怨怨,不但是两族之福,也可说是城阳之福;在这大敌当前之际,无疑也是国家之福、民族之福,晚辈当无不从命!”
黄永禄冷笑道:“原来汪老弟是来当说客的!”
那黄永江盯着汪可敬道:“既然你老汪家想和我们家和好,那你伯父怎么还屡屡与我家为难?看不出老弟年纪轻轻,却是老谋深算呐!”
汪可敬仍是满面微笑看着大家;那黄敬业目无表情,金贵娴有些紧张地看看他,又看看女儿;黄晓姗娇媚的脸蛋儿先是变得苍白,听完几个哥哥的话,刹那间又变成通红,把筷子一摔,怒道:“都怎么了?该吃饭不吃饭,为杯酒争什么呢?”
黄永固阴阳怪气地一笑:“小妹,你先别护着他,这人乃是仇人之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和他好?哼!”
黄晓姗呼地站起来指着黄永固骂道:“仇人之子也比你这个亲哥哥要好得多!在省城,鬼子不过投了几颗炸弹,你就领着丫环小子跑得没影了,你还有脸说什么仇人亲人!我都替你害臊!我说你别在这儿丢人了是真的!”接着又转向父亲说道:“爸爸,你说阿敬说的哪一句不是好话?两家若能抛弃仇怨,和睦相处,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黄敬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看看黄晓姗, “不愧是我的乖女儿!”又对三个儿子喝道:“不许再胡说八道!”将酒杯举起,转对汪可敬道:“世兄言之有理!两家和好确是对黄、汪两族,对城阳有着天大的好处,在当前倭寇大兵压境之际,对国家、民族也是有益无害;只是一点,汪世兄,你说的话能代表你伯父、你父亲么?”
汪可敬笑道:“伯父多虑了!这与家、国都有利之事,我伯父我父亲哪有不赞成之理?”
黄敬业笑道:“那我们就为两家和好干一杯!”说着和汪可敬碰杯,又看看黄晓姗笑道:“再祝我们两家如古代的秦晋两国一般,结成……嗯,结成盟好!”
黄晓姗一阵心跳,随即脸蛋儿发烧地看看汪可敬;见他也正高兴地看着她,不由得一阵羞涩低下头去。她父亲后面说的那句,无疑是认可了她和汪可敬的婚事。
汪可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爽快地说道:“伯父厚意,小侄心领;我尽快将伯父之意转告,若我二伯仍未回来,那我先给我父亲说说。”
酒宴气氛马上变得欢快起来。黄晓姗挡着父兄,不让他们跟汪可敬斗酒。她自己却十分兴奋,不但自己喝了不少,还替汪可敬喝了好几杯。红扑扑的脸蛋儿一时间娇艳无比,一双黑艳明丽的凤眼更是秋波荡漾,情韵流动。直至罢宴,她方在两个丫环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回房。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向汪汪可敬招着手。
汪可敬只得走过去,只听她嘻嘻笑道:“阿……阿敬,你……你快去洗……洗……洗澡,洗完了……到……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跟……跟你说!”看汪可敬一脸的尴尬,便俏皮地眨眨眼睛,“格格格……”,一阵清脆地娇笑,“我等着你呵!你……快点……来!”说着命搀着她的一个丫环道:“紫薇,你去服侍他洗澡。”
那丫环放开她,低声应了一声是,便对汪可敬道:“汪少爷,请跟奴婢来。”
汪可敬回头看看黄敬业,黄敬业摆摆手一笑:“去吧去吧台!”
汪可敬便跟着那杏儿走出餐厅。
来到一间厢房前,那紫薇开了门,让汪可敬进屋坐下,便道:“汪少爷请稍坐。”便走门。汪可敬坐没多大一会儿,便见那紫薇领着两个仆妇提着大桶热水进来,从房角抬出大木澡盆,将热水倒进去。原来这是间洗澡间。
那紫薇等那两个仆妇忙完走出去,便去将门闩好,去旁边柜子里找出一身睡衣、浴巾、香皂等物,走到汪可敬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少爷,奴婢服侍你宽衣。”
汪可敬一惊,忙道:“你出去吧,我自己会洗。”
紫薇道:“还是奴婢侍候您吧,不然,小姐要怪罪奴婢的。”
汪可敬道:“不会的,晓姗不会怪你。”
紫薇看看他,神色间有些怪异;汪可敬微笑道:“你先出去,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在……,咳,别说女人了,就是男人面前,我也没光过身子。”
紫薇听他说完,扑哧一笑,随即忍住,放下东西,转身边走边说:“那奴婢在门外侍候着,少爷有事,尽管叫我。”
汪可敬道:“你不用等着,累了一天吧,快去休息休息。”待她走出门,闩上插板,见门缝甚大,便将那块浴巾挂在门上。只听那紫薇在门外一阵轻笑,自己不觉脸上发烧,心道:“这老黄家也太……封建了吧?怎么洗澡还要丫环侍候?那这不跟那《红楼梦》中的贾府一样了么?要是哪个男人有什么邪念,那这个丫头不完了么?”随即想到,这紫薇跟来侍候,并不陌生,想是早已习以为常,不由地叹口气。
汪可敬正洗着呢,只听那紫薇在门外喊道:“少爷洗完了?快开门呀!”
汪可敬问道:“大姐还有什么事吗?”
那紫薇有些惊慌地说道:“给……给少爷……加……点加点热水……”
汪可敬忙道:“多谢大姐,我这不用加水了,够用的。
话音未落,只听那门闩轻轻一声响,那扇门竟被打开。汪可敬转过头来一看,不觉瞪大双眼:进来的已不是紫薇那个俏丫头,而是和她差不多一样打扮的四个模样娇艳的少女!她们进门后,又将门轻轻关上。
这四个少女身材苗条,容貌艳丽,胸丰腰细,只是手都背在身后。
汪可敬只觉那走在最前的少女有些面熟,但这时候不由他多想,急忙伏在水中说道:“你们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只见那四个少女走到大浴盆前散开,恰将汪可敬围在中间,只听四女中最矮的那个少女鄙夷地笑道:“主子,看这###猪胆子多小!”
汪可敬一惊,这几个少女竟是倭奴国的母夜叉!随即认出那为首的少女竟是白天在城中交过手的那个倭女,心中更是震惊。
那几个倭女饶有兴趣地地打量着,笑咪咪地将背到身后的双手伸出来,双手握枪指住汪可敬,竟肆无忌惮地品头论足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一、公主
只听几个倭女摇头晃脑地说:“这头###猪虽然胆子小,猪身子还长得蛮强壮哩!”“哦,这小白脸脸蛋儿也不错唷!在咱们大倭奴帝国也找不出这样漂亮的种倭啊!”另一个倭女笑道:“哟,你们俩看上了这头下贱的###猪?求主子让你风流一夜再杀他怎么样?”先一个倭女吃吃笑道:“哟,那就不用浪费子弹了,我在床上就能要了他命!”……原来倭女对男女之事是极为随便。
为首的倭女冷笑道:“原来阁下姓汪,是这里什么‘抗战县长’的侄儿,好得很!总算没有白来一趟,打到一条小鱼!呸,你充其量也只是一只小虾米!怎么样,汪少爷,我说过会来找你的,此言不虚吧?”
汪可敬心念急转,脸上却带着笑容:“真是有缘!你来中国就是为了找我?那也太不敢当了!还没请教你这位小美人闺名?”
那倭女格格冷笑道:“你上地狱去问,可以问个明明白白!”
汪可敬笑道:“那可不好,方才还说咱俩有缘,你就舍得让我去下地狱?要去你也得陪着我啊,那才是一段风流佳话呢。要知道我们中国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虽然不是什么牡丹玫瑰,但勉强可算朵狗尾巴花儿,怎么样,咱俩黄泉路上做个伴儿吧?”
那倭女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随即镇定下来,冷嘲热讽地轻轻地笑着:“你死到临头还在跟我胡说八道,用你们###猪的话说来就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