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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绝命十三燕-第42章

小说: 绝命十三燕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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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加快了动作后,金碧玉为了占上风,动作比他更快。几十个回合之后,中村忽然省悟,对方也是要耗尽他的体力,他们旗鼓相当,金碧玉甚至比他更胜一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好像是个蒸气浴室,汗水开始顺着鬓角向下流,流过了眉毛,流进了眼睛,汗水蛰得眼睛睁不开,面前的目标变得模糊不清。
  短刀打斗的第一条戒律就是要全神贯注,要用目光罩住对手的整个身体,要在盯住对方的脸、眼睛的同时,也要看到对方的手脚的动作。常常是捕捉到对方手脚的细微动作和眼神的突然变化,就能够预测到对手下一步的策略。
  金碧玉没有发出任何这一类的信号,或许有,但中村一直在忙于擦掉眼里的汗水,可能被他漏掉了。汗水对眼睛的刺激使他无心恋战。突然,在没有任何预示的情况下,金碧玉向后倒退两步,双脚一蹬,一个前空翻跃上了半空。就像跳水运动员的高台跳水特技,在落地前用腿一扫,脚背踢到了中村的脸上,然后她稳稳地站在了沙发的这边,邦德的身后。
  她穿的是橡胶底的运动鞋,可是踢在中村的脸上却如同一个拳击冠军打出的直手重拳,踢得他两眼直冒金星,在他靠在墙上之前就知道鼻子破了。这次不只是汗水,疼痛使得他两眼一抹黑。
  他发觉在他的右边传来打斗声,而他在拼死地挣扎着,试图再次站稳,他头痛欲裂,当金碧玉银色匕首的刀刃对准他的喉咙猛然一刺时他几乎倒了下去。
  他翻身滚向一边,面孔因恐惧而扭曲。只见匕首带着一股风扫了过来,他心里明白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在匕首几乎接触到他的身体之前,他猛然向相反的方向滚去,并把握着匕首的手用尽全力刺了出去,转动着匕首,把他的手臂当成了一支矛枪,匕首则是矛尖。
  他的左肩一阵钻心的巨痛,身体突然变得沉重不堪,耳边响起了一阵痛苦而可怕的狂笑,来自高个男子,他完全失去了控制,急速扑向中村的匕首。高个男子一把抱住中村,一口咬在中村的耳朵上。中村一肘击在那个男子的肋骨上,把那个高个男子的肋骨打断了。但那个高个男子仍然紧抱着中村,将他的一只耳朵生生咬了下来。
  中村忍着巨痛,用左手掐在右肩上,手指抠进了伤口。他的手松开了匕首。挣扎着站稳脚跟,把那个身体推开。
  他用双手抓住了金碧玉匕首的刀柄,扭曲着身体,团成了一团,发出了一阵临死前的哀嚎。
  金碧玉一掌击在匕首上,匕首更加深深地刺进了中村的肩膀,金碧玉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将枪口对准了中村的心口,说道:“我代表中国人民,判处你这日本侵略者的死刑!”
  进入隧道的火车的汽笛传来一声嘹亮的吼鸣。
  在火车驶出隧道的一刹那,金碧玉打开车窗跳了出去。。。。。。
  
  

第九章左手和右手的打击之一
更新时间2011…1…11 15:24:54  字数:4251

 浙、皖、赣交界处山峦起伏,森林茂密,但在中部二十平方里有块平坦的岩石地,周围到处都是丛丛矮小的灌木林。在这些矮小的灌木材中,长着一棵高大的迎客松,犹如鹤立鸡群,成为几里外就可以看见的显著的标志。由于其根部水源充足,它长得特别高大繁茂。
  这片地区位于江西省婺源境地,离浙江省的北端只有十里远,离安徽省的东部也不过五里远。
  明月高照,星星点点,一个中年人倚靠在车上。他在那里已足足等候了两个多小时。他的周围站着五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每人手里提着张开了机头的盒子枪。
  空中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发动机声音。那个人马上站直身子,仰头观察。他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子从东方迅速飞来。他借着月光能依稀看出闪闪发光的直升机旅翼。
  那个人连忙把手在卡叽布短裤上擦了擦,快步跑到汽车旁边。从车座两边的一只牛皮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塞进衬衫口袋。他又从另一个牛皮袋中取出四只手电筒,跑到距离迎客松五十码外的一块平坦场地上。
  他在这块场地的三个角落上把手电街头朝上插在地上,打开电筒什夫。他手里拿着第四只电筒站在第四个角落上。四个手电筒正好形成一个方形。
  直升机在离地大约一百米的高度上盘旋,主旋翼缓缓转动,仿佛一只巨大而古怪的错蜒。他感觉到飞机发出的声音太大了。于这种事情,最好是越轻越好。
  直升机微微向前倾斜,正好位于他的上方。座舱中伸出一只手来.用一只电筒朝地上打信号。电筒光一短一长,构成了摩尔斯电码的A字母。
  他立即按了手电筒的开关,打出了B和C两个字母。他把手里的电筒插放在地上,急忙向一边跑去。他用手蒙住眼睛,以免卷起的尘上吹进眼睛。直升机稳稳地着陆在四只电筒中间的场地上。
  飞机发动机的声音逐渐减弱,主旋翼转了几转便嘎然而止,只留下尾旋翼在空档中缓缓转动。
  直升机降落后,驾驶员打开舱门,从门中放出一架铝梯子,有一个身穿GMD空军作战服,佩戴少校军衔的军官走了下来,他身后站着几个握着重机枪的士兵,警惕地审视着周围的动静。军官站在直升飞机旁,等着那个中年人走向场地的四角拾起那四只手电筒。
  飞机比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军官心想,又该听到不少抱怨了。他讨厌军统局的人,对接飞机的人也无好感。对于一个曾经保卫过大上海和武汉的飞行员来说,这些特工既狡猾,又愚蠢,没有教养。GMD的军队历来派系林立,空军自认为是天之骄子,连蒋介石嫡系的中央陆军也不放在眼里,戴笠手下的特务们他们当然更不放在眼里了,何况军统的名声一向不太好。这个接机人虽然肩负艰巨的使命,但与驾驶直升机在夜间飞越五百里的丛林,然后再返回原地的人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个中年人收拾完后,向军官走来。
  军官向他打招呼道:“一切都好吧?”
  “感谢上帝,一切平安。不过你又迟到了。这样,我回去时,天都快亮了。”
  “是因电机出些毛病。谁都有麻烦事的时候,不可能事事都称心如意,就好象一年只有十二天是满月。好了,货都准备好了吗?给我吧。帮我加些油。我马上就得飞回去。”
  接机人一言不发地从衬衣里掏出一个小包交给军官。这个包沉甸甸的,包得也很拉齐。
  军官接过小包,放进上衣的口袋里,然后把手在短裤上抹了抹,然后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一张纸条,看了一眼。那上面写着很多物品的名称。军官向停放着的汽车走去。这时那几个黑衣汉子已打开了车门,正从车上搬下一只只纸箱来,那些纸箱都套着黑色的塑料袋。军官拿着纸条核对了一下,让中年人在纸条上签上了名字。
  “就这样吧,”军官说完转身向飞机走去。
  “等一下,”接机人语调阴郁地说。
  军官转过身来,心里想,这家伙又要埋怨什么。那副样子就好象是对伙食不好要发牢骚一般。“什么事?”
  “这里的事越来越不好做了。我是说药品的采购。我简直烦透了。重庆派来一个情报官员,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人叫毛森。据说是军统总部派来的人。他来了之后,修改了一大堆规章条例,处罚也比过去重多了。我手下的线人被他吓跑了不少。我只有发狠心,狠狠地整了一个家伙。但我不得不提高佣金,多付那些靠倒腾药品发国难财的奸商一点钱,可他们却仍不知足。我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七十六号和梅机关的那些特务会找到线索,逮捕我们的。你了解那些奸商,只要吓吓他们,他们就会全部供出来的。”他看了一眼军官,又接着说:“那种苦谁也受不了,我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军官停了一下问,“你是不是要我把这一情况转告上司。”
  “我不是在埋怨任何人,”那人急忙说道,“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他们应该心里有数。他们得知道毛森这个人,而且要留心听听汪精卫在电台上的年度总结报告。他说由于走私,每年有达几百万的药品流到了重庆。政府应该采取措施堵住这个缺口。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不是要切断我们的药品的来路吗?”
  “看来日本人已注意到了这个药品的地下通道。前线的将士正在浴血奋战,你知不知道,除了弹药,前线最需要的就是药品。由于缺乏药品,有许多国军的兄弟都被伤痛折磨死了。”军官有些沉痛地说。
  “是这样的,”接机人硬梆梆地说,“我们尽量在敌占区多搞到一些药品,支援前线的将士。”他看着军官,眼里射出坚毅的目光。
  “那好,”军官脸上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态度,“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上司。如果他们觉得有理,会向重庆反映的。这事和我没关系,我要是你的话,’军官的态度第一次温和起来,“我就不会对那种人施加压力。这些人不是好惹的,他们比汉奸或者政府当局更难对付。去年一年,我们那边就有三个人送掉了命。第一个人因为胆小,另外两个因为手脚不干净。你知道,你的前任就死得有多惨。有人在床底下放了炸药,多有意思。他可是个小心谨慎办事的人。”
  在那一瞬间,两人在月下默默地互相凝视着。接机人最后耸了耸肩说:“好吧,就告诉他们我手头拮据,需要多一点钱发给手下,我们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建立地下武装要钱,购买药品要钱,搞情报工作要钱。他们要是知情达理,就该多拨给我们一些经费。要不…”他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走向直升机,说:“来呀,我来帮你加汽油。”
  十分钟后,军官登上座舱,收好扶梯,向他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再见,下个月见。”
  接机人突然生出一种孤独感,“再会。”他挥动着手,好象在和心爱的人诀别:“祝你一切顺利!”说完,急忙倒退几步,看着飞机起飞了。
  接机人启动了汽车,沿着狭窄崎岖的乡村小道,向黄山山脉的山麓驶去。
  他们要跨过二十里的山路,天亮后才能到达联络站吃早餐。在那儿他们要见几个在日伪军里工作的朋友。
  他坐在车上,满脑子在胡思乱想.他加大油门想早点离开这一段崎岖的道路.愈早远离迎客松愈好。这是目前最安全的走私药品路线的起点,但要达到最终目的地,中间要经过漫长而迁回的道路。本来护送药品和采购药品不是军统局上海特别行动组的任务,自毛森调来上海做军统上海特别区区长后,这采购和护送药品的任务就揽到行动组的头上了。陈枫知道,采购药品油水很足,可现在是抗战时期,尤其是作为军人的他们,更要为国尽忠,可毛森之流,就是要发国难财。陈枫和她的兄弟们一直不看好毛森德人品,可毛森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是戴笠的亲信,他们虽愤懑,但也无可奈何。经过一场场艰巨的战斗,十三燕的姐妹已经牺牲了好几个,他一手培养出的十八罗汉也牺牲了很多个,现在的十八罗汉的班底已是几经补充,不是他原来带到上海,和他一起参加上海保卫战的那些兄弟了。远在上海的十三燕们可安好?
  今晚没有月光,山路很暗,陈枫开了一会,手下的兄弟王刚接替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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