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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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成听保长说完,心里已有计较,现在后路不明,在李家集多呆一天少待一天是大有分别。若是能早点见到捻军的旗主,情况倒是好一点。至少不会象现在这样。而把全军都带过去,那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们,更是没有什么意思,反倒显得小气,让捻军小瞧了,当下交代副手在此驻扎,继续探看敌情,自己带一百亲随,策马前去。副手却不愿意陈玉成孤身前往,陈玉成道:“我这次是去见捻军首领,有不是去和金军作战,哪里有什么危险,便有,这一百人乃是多年征战厮杀出来的,曾跟随我最早进入武昌,个个身经百战,料无他事。”
保长自然带头领路,三十里路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绿树掩映中,村前斜斜横了一个大大的水塘,水塘上水草丛生,绿意盎然。横石塘村到了。却见村里静悄悄的,陈玉成打了个颜色,约有三十名亲随下了马,自到石塘出饮马,转过一个弯,又下了二十名亲随梳理马匹。陈玉成带着五十名亲随,跟着保长进入了横石塘村。
十七 收伏玉成(2)
陈玉成跟着保长进了横石塘村,顺着巷子转了几转,眼前出现了一片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空地,空地后是一所气派的大房子。院墙由青砖砌就,高高的门楼,黑色的大门,门口台阶两侧蹲着两个汉白玉的石狮子。保长说声“到了”,跳下马先跳下马,跑到门前拍打着门上的吊环。陈玉成跳下马,这五十名亲随也跟着跳下,有几个有意无意的站到了空地的四周,控制住通行的道路。
这时大门打开,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保长连忙说了几句,那小厮便领着他们进去。十余人伴着陈玉成进入院子,却见院子甚为宽阔,遍植花木,打扫的极为干净。小厮将众人让入正房,陈玉成便和保长进了房间。小厮奉上茶水点心,说旗主马上就到,请诸位稍等片刻,便退下去了。
那保长陪着陈玉成,等了有顿饭功夫,便听外面蹄声骤起,大门开处,进来一名戎装大汉,笑道:“倒让太平军的朋友早到了,我刘铭传甚是失礼呀。”
陈玉成连忙迎出,看清来人,却又吃了一惊。这人身材甚为强壮,紫铜色面容,穿了一身灰布的军装,腰中扎了一条皮带,头上戴了一顶八角的五星帽子。陈玉成一打照面之间,刘铭传已是笑着迎了上来,道:“敢问这可就是太平天国的陈将军?在下刘铭传,人民军二师师长。”伸出两只蒲扇似的大手,伸向陈玉成的双手。陈玉成见到这刘铭传的双手甚为粗糙,手指手掌上布满老茧,看上去相当有力。连忙迎上去握住,笑道:“将军不敢当,在下便是陈玉成。”两人一齐用力,陈玉成却是抵不住刘铭传的掌力。刘铭传一笑收劲,笑道:“听说陈将军要见我?哈哈,我是久仰陈将军大名了,今日一见,实是名不虚传,请。”
陈玉成道:“说来惭愧,在下初到贵境,冒昧之处,还请将军海涵。”他刚才与刘铭传握了握手,手指间酸麻未消,不由暗叫这刘铭传手劲好大。只是人民军二师师长是个什么东西,却不明白,又不方便问,当下便以将军呼之。心里暗怪,自己想要见的是捻军的旗主,怎么见到的却是什么师长呢?
王飞交代刘铭传一定要不伤一毫的活擒陈玉成,刘铭传便动了心思。与王宝堂一道拿下六安之后,通过打探,得知陈玉成乃是一名虎将,为人爽直。便由他的性格入手,想出了一个办法。二师刘长庚团不入六安,直接南下,切断了陈玉成和后路的联系。又故意营造氛围,造出假象。借着陈玉成想要见捻军旗主的机会,把他和所部分了开来。陈玉成一走远,刘长庚部已经展开行动,现在陈玉成留在李家集的太平军已经被刘长庚拿下了。
两人坐好后,陈玉成道:“不知贵盟主张盟主可好?”
刘铭传笑道:“陈将军可能刚才没有听清楚,在下乃是人民军的刘铭传,张盟主虽然和人民军交好,却和人民军只是合作的关系。我人民军总司令亲入雉河集,与张盟主签订盟约,共同反清。可人民军是人民军,捻军是捻军,请陈将军不要搞混了。”
陈玉成一愣,他委实不知这人民军到底是什么,刘铭传笑道:“可能燕王秦将军并未和陈将军谈起人民军,其实人民军和太平军一向交好,燕王也曾亲派使者来见我人民军总司令,与我人民军签订了友好条约,这次太平军围攻庐州,事先也曾通报于我军。”
陈玉成听他这么一说,“哦”了一声。既然燕王秦日刚和人民军有约,自然是代表太平军的了,可是自己怎么会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呢?当下道:“庐州战事急,在下又是初入安徽,多有失礼了。”
刘铭传笑道:“哪里,听说陈将军想见的是捻军的旗主,恐怕陈将军情报不准呀。怕将军着急,我就从六安过来了。捻军现在已经全军进入河南,陈将军要想见捻军的旗主,只怕要到河南去了。呵呵。”
笑毕,刘铭传继续道:“不过我有一事不知,想请教陈将军。贵我两军,一向交好,太平军进占庐州之后,燕王秦日刚和军师胡以晃也曾下令不再北进,再向北就进入人民军的防区了。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只是不知陈将军为何不顾军令,孤军深入我人民军根据地所为何事呀?”
“有这事?”陈玉成一脸惊讶。
刘铭传道:“陈将军难道当真不知?难道陈将军真的没有接到燕王的通告?不知陈将军可知否?陈将军直入李家集,差点引起了一场误会呀。当时我军正在围攻六安,还以为太平军忽然和金军通了声气,将军乃是来解六安之围的呢。差点乱了阵脚。幸好我总司令说陈将军勇猛过人,最是忠义不过,绝对不会投靠金军,所以我军才顺利拿下六安呀。不过我总司令也是奇怪,不知将军为何忽然不遵太平军的号令,实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玉成万万没有相当刘铭传竟是这么一番说辞,他也是见过风浪的人,虽然年轻,应变能力却是极强。当下道:“玉成确实不知,也并未接到有关通报。既然如此,玉成这便立刻联系燕王与军师,倘若玉成果然鲁莽,定然前来赔罪,但凭刘将军处置。”
这时他主要想的是尽快离开,说完之后,便向刘铭传告辞。刘铭传微微一笑,道:“陈将军少安毋躁,既来之,则安之,何必这么着急呢?”
陈玉成木然道:“难道将军要将玉成留下?”
刘铭传哈哈笑道:“陈将军多心了,倘若我要强留陈将军,就不会单身过来见将军了,我刘铭传虽然没有陈将军威名,却并非强人所难之辈,陈将军既然要走,好,恕不送客。”
端起茶来,作势一饮,乃是要端茶送客了。陈玉成深深一礼,道:“得罪了。”领着卫兵便走出门去。刘铭传当真是动也不动。陈玉成带人一出门,心下顿时咯噔一下。门外广场上散处的亲随哪里见到一个,到处是荷枪而立的人民军士兵。回头看时,刘铭传笑吟吟的立在门前。
陈玉成只觉热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手指紧紧握住刀把。刘铭传笑道:“陈将军,我看你还是暂时不要走的好,等一下,自然有消息送来。”
陈玉成冷冷的道:“敢问你这时什么意思?”
刘铭传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让陈将军在此暂留片刻。就是向燕王去查询,也不用陈将军亲自去不是?我人民军早已经派人前去交涉,这是燕王的回答,是真是假,陈将军一看便知。”手上拿出一方纸。陈玉成看了片刻,便走向刘铭传。周围亲随叫道:“将军。”意思是不要让陈玉成去。陈玉成暗道外面如许人都让人家悄声没息的给解决了,就这区区不到十人,人家要是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走过去拿过纸一看,确实式秦日刚的手笔,还印着秦日刚的大印。确实是真的无疑。上面是向人民军解释的,还提到了一个王飞王司令,说什么太平军能顺利攻下庐州,多承人民军大力协助,太平军上下对人民军心存感激,绝对不会在拿下庐州后派兵北上,只恐是清廷的反间之计,离间太平军和人民军关系之举。
原来王飞下了命令之后,霍山立即派人去找秦日刚交涉,对太平军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人民军挑衅表示强烈的抗议,对太平军是否还遵守与人民军和平共处的协议表示怀疑,希望太平军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其时太平军刚刚占领庐州,各部忙着瓜分庐州的资财,秦日刚又确信各部都已收到命令,绝对不会擅自行动,因此上给了这么一个答复。为了以示太平军与此毫无关系,秦日刚还明说只要人民军立即下这股金军,活捉其首领,严加审问便知端倪。若人民军力有不逮,他还可以派兵协助云云。
陈玉成只觉眼前发黑,晃了一晃,胸中顿时义愤填膺。自己损失惨重,协同二人拿下庐州,秦日刚和胡以晃不但不让自己所部进城,现在竟然又说自己乃是清兵使得离间计,哪能不气?他可不知道庐州城里现在正在瓜分财宝,哪里会顾得上其他呢?
陈玉成名声鹤起,天王和东王都是赞不绝口,更是连升四级,哪能不遭人忌恨?之所以打庐州,陈玉成部损失最是严重却没有进城的机会,便在于此了。只是陈玉成自己并没有想到这点而已。现在人民军就太平军向根据地进攻一事向秦日刚提出严正交涉,秦日刚一则坚信太平军各部不会不遵守号令,二则对人民军的战斗力是颇为心惊。当时人民军初起,晏日昌竟然全军覆没,全数放回后才知道人民军不过出动区区两个营便打垮了晏日昌,不由对人民军的战斗力刮目相看,哪里还愿意招惹?当然是息事宁人为最佳,再说秦日刚深知人民军现在在安徽的力量要比太平军强的多,又受到老百姓的拥护,更是与捻军结下了盟约,两军联合行动,势力大长,更是不可轻易得罪,因此上一口就把这事给推了个一干二净。
刘铭传走上去扶住陈玉成,顺便把秦日刚的书信收回的手中。陈玉成一清醒,已是被刘铭传紧紧扶住。刘铭传笑道:“将军何必动怒?还是进来喝杯茶的好。一会我正好要回六安,陈将军也可以一同前去。我们司令员正想见见将军呢。”
陈玉成挣了一挣,哪里挣得开?刘铭传续道:“将军也不必担心部下所属,现在他们都在休息,等将军动身的时候,让他们一同陪着便是。对了,我来之前,刚刚得到我部刘团长的消息,忘了告诉将军了。现在刘团长正派了他的二营陪着将军留在李家集的队伍赶来要和将军会和呢。我说了,将军要和我同去六安,让他们在后面慢慢走着,不要着急。”
陈玉成又是大急,这么说留在李家集的也落在人家手里了?难道断了我后路的并不是金军而是人民军?当下冷冷的道:“刘将军真是好手段,我哪里敢喝茶?把我绑了便是,我陈玉成要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只是希望刘将军要放我手下弟兄一条生路。”
太平军和金军作战,两下积怨甚深,两下不论哪方,一旦有所俘虏,往往都是将俘虏屠杀,根本没有王飞所要求的那种善待俘虏,转化俘虏的政策。陈玉成现在落在了人民军手里,以为也难以幸免,便提出了这个要求。要是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