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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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跟在夫人身边伺候的,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一摇头,翻身上马,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前头的马车上是小皇帝,紧跟着是北宫逸轩的马车,这一路下来赶了一夜,只是在驿站补充了东西之后,便继续赶路。
后头的队伍,由乐浩然的人带领着跟了上来。
如此快马加鞭之下,赶到王宫之时,已是第三日的凌晨。
雪域是北煜收服的一个边塞小国,一年差不多三个季度都是冰天雪地,故此有许多的东西都靠着北煜资助;如此一来,这国家倒是规矩了许多。
雪域因着只是附属小国,没有称帝,再加上气候原因,先皇便封以‘寒王’之位。
寒王只是一个称谓,为王者乃复姓段干,现任寒王名为段干子语,已是而立之年,为人处事亦是颇为圆滑。
当方童的人拿着牌子而来,要他准备东西之时,他什么也没问,按要求,准备了药材和太医。
哪怕在逍遥王之前,摄政王的人便先到了宫中,他也没有偏袒谁的意思;如今北煜宫廷之争,已是人尽皆知;他不参与其中,却是谁也不得罪。
寒王早早的给准备好了东西,到了王宫之时,宫中之人只见着逍遥王抱着一个人下了马车,而那人却是被裹的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不曾露出来。
当逍遥王抱着那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进了早早准备好的宫殿之后,所有的下人都被潜了出来。
从此之后,那殿中之事,外人无从知晓。
所有的药材都已备好,北宫逸轩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这才提笔在纸上写着方子。
方子写好之后,吩咐着秋怡:“按这方子去煎药,那滋补的参汤也按方子加药材;若是她醒了,不要与她说话,立马来告诉本王!”
到了这里,总要去与寒王交待一番,且皇上还没醒,他也该去瞧瞧了。
这一路走来,只把皇上丢给手下的人看着,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
秋怡忙应了声是,拿着方子仔细的看着;北宫逸轩大步走了出去,朝小皇帝的宫殿而去。
小皇帝的情况比宁夏要好许多,他只是身子在中了毒之后比较虚,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只是,为何到此时还不醒?难不成是解毒之时太耗精气?
想到那蛊已经引到小皇帝的体内,北宫逸轩心中不由的一疼;他的蝉儿,若是因为这事不愿醒来,他当如何才好?
没有心思给小皇帝看诊,在寒王派来的太医确定小皇帝只是身子虚弱之后,北宫逸轩转身离开。
也该与寒王见上一面了。
就在北宫逸轩离开半盏茶左右的光景,昏迷的小皇帝幽幽转醒,看着这陌生的地方,脑子里逐渐的清醒了过来。
他记得自己着了道,然后和庄映寒掉进了陷阱,庄映寒用雪给他解热,还融雪给解渴。
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揉着眉心费力的想着,想了许久之后,终于想起,他在昏昏沉沉之间,看到自己被她抱在怀中,二人均是只着里衣,她身上那点可怜的温度,让他不至于连心肺都冷透。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她那手腕上透着的血迹时,他鬼使神差的将那布给解开,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一般,迷迷糊糊的咬了下去。
甘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那还有些温度的东西吞下去,他只觉得无比的舒畅。
之后呢?之后他便记不得了,他只记得抱着她,感觉着她身上仅有的温度,喝着那血,让他心里舒服……
“喂,小屁孩儿,你不能睡啊,好不容易把你给解了毒,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小屁孩儿,你撑住啊,他会来救我们的,你不能睡,你睡了会死,你不能死,你一定不能死……”
恍恍惚惚间,好像听到她这么说,她叫他小屁孩儿?她以那种以下犯上的方式融雪给他喝?她居然敢那么放肆的宽衣解带搂着他?
想到这,小皇帝那面色便是沉了下来,一声‘来人’,当看到来的人不是林吉时,沉声问道:“林吉呢?”
这小太监是跟着林吉的,平日里只有打着下手的份儿;此时林吉不在了,只有他上前伺候着。
看到小皇帝面色阴沉时,忙回道:“回皇上,奴才也不甚清楚,只知道逍遥王将皇上带回来时,便没见着林吉。”
没见着林吉?女配要革命:妙
是死了?还是逃了?
心中愤怒,若非林吉背叛,他如何会输?如何会被庄映寒那女人那般放肆的动手动脚?
“这是何处?庄映寒呢?”
“回皇上,这是雪域宫中,虽然没听说荣王妃在何处,可方才奴才见着逍遥王抱着一人进了旁边的屋子,那里有人把守着,也不知晓是不是荣王妃?”
逍遥王抱着?
能让逍遥王那自持甚高的男人所挂念的,除了那庄映寒,还会有谁?
一声冷哼,小皇帝吩咐道:“伺候更衣,朕倒要去瞧瞧,她是死了没死?”
。。。
 ;。。。 ; ; 冷啊,真的好冷,真的好冷……
宁夏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冰柜里,她又好像梦到自己被孙悟空给变成了冰棍,然后被镇在冰山之中。
她拼命的喊着:我好冷啊,我好冷啊,我不要做冰棍儿啊……
可是,没人听到她在喊,她喊啊喊的,就看到了一片桃林,那纷飞的桃花实在是太梦幻,就在这梦幻之中,她看到了一个人穿着一袭红衣忽远忽近,就在那人要走近之时,却又忽然走远了。
每次都是这样忽远忽近,她瞪大了眼,拼命看着;就在她瞪的眼泪流了出来时,那人面容终于是看清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那么美的一个人,从那桃花树上飘飞而下,那跟桃花仙子一样的妖孽,就那么踏着桃花而来。
这张脸好熟悉,她想啊想,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那不是她的炮灰吗?
她的炮灰啊,她喊啊喊,她拼命的在喊着:“炮灰,我好冷啊,你快来啊,我好冷啊……”
“主子!主子,这里有个陷阱,有血腥味!”
昊天冲着另一方的北宫逸轩喊着话。
北宫逸轩一听,忙折身而回。
这陷阱太深,再加上天色越加的暗,昏暗之中,他只看到下方有什么被雪给埋着,呼吸之间,是浓重的血腥之气。
陷阱太深,难以辨别下方的是人还是受伤的野兽?
“主子,不如属下先下去看看,若是……”
“不!本王先下去!你准备好绳子。”
这么重的血腥味,会不会是她出事了?
心中着急,提气便跳了下去;就在昊天一脸担忧的叫人把衣裳脱了做绳子时,方童跟了上来:“夫人可是在这里?”
“不知道,主子下去了,这陷阱实在是太深,叫他们过来,将衣裳脱了结绳!
方童一听,二话不说将衣裳脱了下来,眼见他要脱的光膀子时,昊天急忙阻止:“你有伤在身,好歹也留一两件!”
“不碍事的,你先叫人来,我来结绳。”
上方,昊天去叫人,方童在结绳,陷阱之中,踩着底的北宫逸轩连火折都未打燃,便已经肯定了他的蝉儿就在这里。
那口中不断呢喃的‘炮灰’二字已经走了音,一如她当初的说的‘包辉’让他误解。
这声音,虚弱到就似随时会消失一般,北宫逸轩忙将火折打燃,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况之时,双眸一眯,面色一变。
血,入眼之中,全是血……
血从那手腕之处一路的滴到了衣裳之上,雪地之中的布条被雪埋了一半,那布条之上,全是血迹。
小皇帝的手,还拉着她的手没放,那嘴角的血迹表明,他是咬破了她的手,在饮着她的血……
触目惊心的一片红,让他呼吸一滞。
“蝉儿……”
喉头一紧,上前一步将那双眼紧闭,却依旧抱着她不放的人给直接掰开推倒在地,当看到她只着里衣冷的面色发青之时,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厚外袍将她给裹住。
当他去拉她的手时,手上一痛,仔细一看,却是那簪子被她紧紧的握在手里。
明明已经是失去了意识,她却依旧死死的握着簪子不松手。
蝉儿,对不起,我来晚了,真的对不起……
可以想象,她在握着这簪子时,是多么的渴望着他的到来;她说过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办到……
自责到恨不给自己一巴掌,北宫逸轩紧咬着牙关,将那簪子小心的给取了出来,收进怀中。
手掌运气抵在她背上,磅礴的内力就似洪流一般注入她体内。
“蝉儿,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冷的就像冰块,让他的心发着颤。
方童在听到下方那颤抖的声音时,手上不知为何一抖;在迅速的结了绳之时,将绳子的一头绑在一旁的树上,另一头丢了下来:“主子,绳结好了!”
绳子结的很粗,却不是太长,北宫逸轩抱着她站了起来,看到那离地面还有些距离的绳子时,提气一上,跃出甚高之时,捉了那绳子借力往上而飞。
当昊天看到宁夏由北宫逸轩的衣裳给裹着被抱出来时,沉声喊道:“全部转身,没有命令谁也不许睁眼!”
“是!”
四周的声音传来之时,北宫逸轩却是抱着她已经飞身而去:“皇上在下面,将他带回去!”
尊卑观念甚重的他,这是第一次,对皇上这般的不敬。
如今在他的眼中,只有蝉儿,除了蝉儿,什么都不再重要………
昊天应了声是,立马跳下陷阱去救小皇帝;当方童看到昊天抱起来的人亦是衣衫不整时,那双手紧握成拳……
冷,好冷,真的好冷……
马车上,宁夏那青着的面色没有一丝的好转,哪怕北宫逸轩不住的给她注着内力,她依旧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蝉儿,你快醒醒……”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那么多的内力渡过去,为何她还是像块冰一样?
后头的马车上,秋怡二人焦虑的在车中来回转着;方晓擦着剑,目光亦是阴沉。
当昊天忽然出现将她们带出那峡谷时,她这心里头就觉得甚是不安;其他人还在那峡谷中等着明日启程,而她们却是踏着黑夜赶路。
好不容易见着前头有马车了,秋怡还没上去,便被逍遥王一声呵斥给骂了出来。
“谁也不许进来!”
秋怡从未见过逍遥王那般阴沉的面色,也从未见过,一向温和的逍遥王,用这般阴寒的语气说话。
“别转了,你再转,也不知晓夫人的情况。”
蹭的一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