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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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路么?”宁夏上前一步,逼近周宇沫:“如果那条路一走到底只是深渊,我倒不如挣扎于此时的道路之上!”
宁夏这话,周宇沫不置可否,那转开的眼神,表明她对宁夏这话不甚在意。
见此,宁夏目光微闪,微一咬唇,对自已说道:宁夏,加油!今日若不能将周宇沫彻底拉入你的阵营,明日她就能反过来将你算计的无路可走!
虽然只是猜测,可此时却是不得不说;宁夏那步子,拉近了二人的距离,那声音,异常的平静:“公主的人生,不也是受人控制?难道公主还要受人控制而不敢反抗?人的一生,只得少少几十年,为何不为自已赌上一把?为何要将自已的一生都交与别人摆布?
公主,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你要的富贵荣华,自小便有;可是,你要的自由,却无人能给。
若你还挣扎于太子和二皇子之间,你可曾想过,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你此时的孤高娇纵,将来必是别人用来杀你的利剑!
东周太子之位,周宇傲坐的,周宇恒坐的,那别人呢?别人如何坐不得?若是周宇傲天命所归,太子之位一路往上,成功坐上那东周帝位;你曾经于他阳奉阴违,处处算计,你以为,他能放过你?将你联姻,亦或让你嫁与他的对手,让你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法子,你没见过?
好,哪怕周宇傲失败,你兄长成就帝位,你知晓他太多的龌龊之事,你觉得,他能让你留下?今日他能让你委曲求全,周旋于他和太子之间;来日他若称帝,你还不是他稳固朝局的棋子?只怕你兄长为帝,你的日子更不好过!”
宁夏的话,一句厉于一句,可那声音,却是一句轻过一句。
温柔的声音,剥解着血淋淋的事实,将那些令人作呕的黑暗面给摆出来时,那本还清高孤傲的人,面色一白,一个踉跄,退后一步。
虽是被说穿了心事,却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庄映寒,你不必危言耸听,你自以为看清了所有,却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360搜索。女配要革命更新快
“是!我是自以为是,我自以为你与周宇傲虚与委蛇;我自以为,你的孤傲,不过就掩饰内心害怕的假面;我自以为,你们今日不过就是想将我痛打一场,然后再让我乖乖的听令行事!”
“公主,三皇子和四皇子死的不明不白,你就没想过下一个会不会是你?你的利用价值,是否与那无故死去的二位皇子一样?曾经,他们也是拥护你兄长的!”
每一个自以为,都是那隐藏的事实,每一个自以为,都是那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周宇沫瞪眼看着宁夏,着实想不到,这般缜密的计划,她是如何得知的?更是不明白,她为何会知晓那般的多?更不明白,她所提的三皇子和四皇子,是什么意思?
威慑已起,宁夏自是要乘胜追击;周宇沫这清高孤傲的面具戴的太久,都快忘了自已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今日宁夏残忍的将这事实给撕了出来,就必须抓着机会,让周宇沫心生逆意。
“公主,你我之命,何其相似?虽说你金枝玉叶,我乃罪臣之女,可是,说到底,都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此时我嫁于摄政王,这不就是将来你的命运吗?难道你愿意像我一样,将来处处受制,任谁都能爬到你头上踩你一脚,任谁都能抬手给你一巴掌?”
。。。
 ;。。。 ; ; 既然如此,周宇傲又为何放任周宇沫来接近她?若是想通过周宇沫来打探消息,也该是对周宇恒有利,那么,周宇傲给周宇恒机会,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且,方才周宇傲几度的欲言又止,是在犹豫着什么?最后她起身之时,周宇傲那目光一沉,又是做了什么决定?
这些疑惑看似繁多,只要理到了头,便能知晓尾。
如今所面对的,不止是北煜的皇位之争,更是牵到了东周的太子之位;那周宇沫此时虽是与她合作,却也难保周宇恒下了命令之后,再对她出手。
再加上今日谢雅容送去行宫的信,也不知道是否和预料的一般?若真是那样,今日倒是能解决一个麻烦之人。
冬风一吹,寒的刮脸,宁夏看着天空,脑子里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各种方程式的解压计算,不断的假设、删除,再假设、再计算。
冬风,吹得树枝晃动,那树上的雪落下,眼见就要落到她身上,手臂却是被轻轻的一拉,踉跄之间,伴着方童的声音:“夫人小心树上的落雪。”
话一落,那大片的雪便落到了方才宁夏所站的地方;看着那雪,宁夏这才回过神来。面上带笑,与他说了声:“多谢”。
纯粹的笑,干净的就像是这梅上之雪;被风吹红的脸庞,就像是被雪给盖着的红梅,这么看去,觉得恍惚,却又那么的真实。
“方童,他派人跟来了吗?”
那个他,自然是指北宫荣轩。
方童那目光,在她转眼看来时,忙垂下,答道:“回夫人,跟来了,只是不敢跟的太近,毕竟今日出来的人都不容易对付。”
“这样啊。”幽幽的三个字之后,宁夏目光一闪,语气甚是轻快的说道:“那么此时我自个儿离开了,也该给那些跟来的人机会靠近了,不是么?”
“夫人的意思是?”
“嗯,咬人的疯狗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我不喜欢这种伪装的极好的疯狗时时出现在眼前;既然咱们出手总是失利,不如让她主子拿笼子来圈着好了。”
这话一出,那面上的笑,就显得诡异的很;方童那抬眼间,看着她此时眸光闪闪,脑子里却是忆起方才,她那纯粹的笑。
甚至于,她大步而去,他还立在原地,恍惚于那个最为普通不过的笑容之中……
秋怡二人架着谢雅容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却并未急着将人给带到梅林入口之处,而是在一处假山之后,与那丫鬟两相对峙。
见到宁夏从远处而来时,秋怡忙开口喊道:“主子,这里!”
一声喊,谢雅容那丫鬟面上的神色便是越加的难看;宁夏看着两丫鬟这般的懂得她的心思时,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现在这几人,真是越来越懂她了;方晓兄妹二人明确分工,秋怡二人也知晓,她的目的,并不止是要把谢雅容给弄走那般的简单!
看到那谢雅容怒目瞪来之时,宁夏面上那笑,甚是甜美,这甜美之笑,却是比不得方才那纯粹的笑意让人心动恍惚。
方童守在假山之外,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心中却这般想着。
“好好的守着王爷不就好了?非得跳蹿着让小公主带你出来,这又是何苦呢?”叹了口气,宁夏那神色仿佛是在可惜着谢雅容如何的不听劝似的:“早听我劝,今日之事也不会发生了不是?”
谢雅容可真是恨不得将宁夏给杀了才解气,此时没有外人在,那双眸之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是那么的明显。
宁夏却是丝毫不在意,顺手将谢雅容那头上的簪子给取了下来,这簪子倒是挺别致的,若是没猜错,必是北宫荣轩所赠。
毕竟北宫荣轩送给谢雅容的东西,那是不计其数,从京城出发之时,那二人可是郎情妾意,缠绵的很的;谢雅容带出来的东西,多半出自北宫荣轩之手。
只是此时这东西还戴出来,那就可笑的很了。
将那簪子握于手中,宁夏执起谢雅容那被烫伤的手,簪子那尖头不轻不重的放到伤上,令那谢雅容眉头就是一裹。
“谢雅容,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云闲是哪个皇子?你若是说了,我便放过你,你若是不说,这般漂亮的手,只怕再无法见人了。”
宁夏这般问着,那谢雅容身后的丫鬟目光便是一闪;显然是没料到宁夏会问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谢雅容那目光狠狠的瞪着宁夏,秋怡知事儿的上前将她的穴给解了。
能说能动了,谢雅容却是不敢随意动作;只因那簪子压在烫伤之上,她相信,只要她一动,手背上绝对会连皮带肉的划出一道血痕。
“庄映寒,你到底想怎样?”
压着怒意,谢雅容与她周旋。
宁夏眨了眨眼,甚是不解的问道:“不怎样啊,方才不是说了么?只要你告诉我,云闲是谁,我便不再寻你麻烦;当然,前提是你不再来寻我的麻烦。”
宁夏这问,让谢雅容真是有怒发不得;她也想知晓谁是云闲,可她如何知晓?庄映寒凭什么认定她知道谁是云闲?
几个起伏之后,谢雅容冷声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
宁夏一脸的不信:“当初我可是见着你与云闲走的十分的近,甚至于……”
说到这,宁夏欲言又止,可那面上,却是一副你我皆知的神情。
这话,听的谢雅容心中愤怒,不由的出声骂道:“庄映寒,你莫要血口喷人!说起与云闲亲近,谁不知道你与云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晚在二人进山之事,这些人可都是知道的!至于二人之后为何敌对,她也是想弄明白。
谢雅容这般骂了,宁夏却是呵呵两声,那手上的簪子毫不留情的划进了手背,带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烫伤的皮,被拉的皱巴巴的,那鲜嫩的肉冒着血珠,接着那血便是流了出来。
谢雅容没料到宁夏真会这般狠心的出手,一声呼痛,那面上便是惨白无色。
“谢雅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云闲之间的勾当!你一边勾引着王爷,一边与那云闲不清不白,王爷不知道你的龌龊行径,我会不知道?
今日是给你机会,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你便等着好了,等到你与云闲之事公之于众,王爷他亲自动手废了你!”
本就痛极,再被宁夏这般污蔑,谢雅容如何受得了这恶气?
见宁夏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时,谢雅容开口便骂道:“庄映寒,你休得含血喷人!你与逍遥王暗结珠胎,却反过来诬赖于我,你居心何在?”
“诬赖?我敢做便是敢当!此时没有外人在,咱们不如说个清楚明白!
我承认我与逍遥王是两情相悦,你呢?你为何不敢承认你与云闲之间的勾当?你背着王爷与云闲暗中勾结,不过就是见王爷如今不得势,想要另攀高枝罢了。
那云闲,不是东周太子,便是那二皇子;怎么着?你要放下生你养你的北煜大地,转而卖国求荣,嫁到东周去做皇后不成?”
宁夏这话一出,便听得外头方童一声呵斥:“什么人!”
这一声出,那咄咄逼人的宁夏便是收起了面上的神情,浅笑着将那带血的簪子别回谢雅容的发间:“谢小姐,我会查出来的!”
这般说完,宁夏抬步便走,方童见人出来时,忙跟了上去。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