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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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渴的不行,坐起来时,头还是晕的厉害。扶着墙站了起来,宁夏抬眼寻着茶盏。
“外头炉上有清粥。”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之后,那人便是不再言语;宁夏扶着墙走了出去,这才没几步路,却是喘的厉害。
那炉前摆着一个空碗,沙锅里温着清粥,瞧着那跟米汤一样的清粥时,宁夏乘了一碗‘咕噜咕噜’几口喝下。
连喝了两碗,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许多。
站起身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正想问他还有没有药,却听他说道:“这些药不是给你的,白日里给你说的那些药,自个儿去寻,若是寻不来,你便找个山洞等死好了。”
这话,听的宁夏那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呼吸越加的沉重,瞧着他面色平静的分着药材时,宁夏沉沉几个呼吸,压下那火气。
风水轮流转,之前他是质子,受人软禁;如今落到他手里,她想要轻轻松松的等着北宫逸轩找来,只能忍气吞声。
“周宇鹤,你是大丈夫,与我一介女流揪着不放,是不是太可笑了些?”
一个自负的男人,不该这么跟她一个女人计较这些小事儿吧?若说她毁了他的计划,他恨她,也不会在这会儿与她扯这些小事儿。
再者说了,他认定有那神秘力量的存在,为了大局,就不该与她这般计较。
她这话,他目光幽深的看来,瞧着她虚弱的扶着墙时,朝她勾了勾指:“过来。”
意思是,不计较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是瞧着桌上那药不少时,宁夏也在妄想着那里有她的药。
好不容易坐到他旁边,宁夏还没问哪些药是她的,便听他问道:“我让你坐了吗?”
“……”
几个意思?
“站着说话!”
“……”
为什么她觉得是在后宫进行着宫斗的戏码?
“听不懂人话?”
“……”
你有药,我不跟你计较。
忍着火气,宁夏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那人见她忍气的模样时,一声冷笑:“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有今日?”
“打你?”
宁夏有些不解:“乱安罪名很没意思。”
乱安罪名?她叫北宫逸轩来打他的事儿,他还没跟她算!
一想到被打到吐血,周宇鹤就觉得这事儿不能揭过!将桌上分好的药材放到篓子里,这才站了起来:“想要药材?”
废话!
“想!”
“求我!”
“……”抬眼瞧着他,宁夏不理解一个大男人这是在摆什么谱?
“你求我!求我,我就给你药!”
“周宇鹤。”双手按着桌子,宁夏瞧着他:“你是不是小时候一直缺钙,所以长大了就特别的缺爱?我倒是没发现,你除了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外,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喜好。”
虽说此时与他对着干,是在自讨苦吃;却不代表着,为了药,就得任他羞辱!
她这哪壶不开提哪壶,让那人双眼一眯,那手扬了起来,却是握成了拳头;瞧他这动作,宁夏倒是扬了下巴:“想动手?你动手啊,打不死我,你还得给我找药!”
“我给你找?你那些人不是很厉害?怕是过不得两日就寻来了,既然如此,将你打个半死不活的,也不碍事儿!”
话是这么说着,那手却是没落下,也不知他是在犹豫着什么,终究是将手重重放下。
如她所说,打伤了她,还得给她寻药,那些人再是厉害,也得好些日子才能寻来,毕竟他们不是顺流而下,而是被卷了回来。
再者说,若是让那些人来瞧着她被打的半死不活,对他的计划有害无益。
可是,被北宫逸轩打的那口恶气,他始终忍下不去;瞧着她死撑着的模样时,倒是笑了。
“庄映寒,都说美人一病娇无力,这会儿瞧着你,我还真发现你也是有几分的姿色。
打你,倒也有些可惜了,不如你好生伺候我,将我伺候的舒坦了,我保证让你三日内恢复;你与北宫逸轩说白了也就是相互利用,既然你与他合作,为何不与我合作?
我知你对我也是有非分之想,不然也不会乘人之危;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死要面子。我此时虽是北煜质子,可我并非全盘落败;你既然有庄家旧部,既然有那神秘力量,不如你我二人合作,如此一来,我助你查清当年庄家谋反之事,待我登基,你就是东周皇后。
你再利用北宫逸轩的力量,还有你身后的力量,到时三国一统,你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般的荣华富贵,可不是北宫逸轩能给你的!”
说话间,那人抚着她的唇,甚是勾人的一笑:“我也不与你计较那些过去了,拿出你的诚心,好生伺候我,咱们皆大欢喜。”
宁夏呼吸沉重,冷声一笑,一转头,避开他这暧昧的动作:“人至贱则无敌。”
她这话,换来他目光一寒,一巴掌给她甩过去,她便是被打的摔倒在地。
“庄映寒,给你脸不要脸,就是你脱光了躺我眼前,我也不会动你半分!你不是傲的很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被送进最低。贱的窑。子里,还傲不傲的起来!”
说话间,弯腰便要去提她的领子,宁夏瞧着篓子旁那采药的镰刀时,心里头什么也不想了,拿起来便朝他挥了过去。
带着泥巴的镰刀,挥到他腿上,从那箭伤之处,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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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5:她不是你的女主子(4月打赏加更14)
周宇鹤也是被气着的,跟她这一次次的过招,二人都是被气的不行,没料到她沦为阶下囚还敢这般放肆。
一抬手又要甩过去,却听到外头一个抽气声,抬眼一看,只见着老刘和小伍子背着篓子,一脸诧异的站在远处。
那举起的手,便是轻柔的放到她的肩头,点了她的穴道之时,甚是温柔的说道:“娘子,你高兴便好,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
说话间,将那轧在腿上的镰刀给拔了出来,割了袍子随手将伤给包了之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直到将她搂在怀中,这才一脸尴尬的看向那父子二人:“我娘子又犯病了,让二位见笑了。”
老刘这才抓了抓头,和小五子走了过来。
方才离的远,也没听清二人在吵着什么,可是那小娘子发着狠的拿镰刀去杀人,他们却是看清楚了。
要不是先瞧着这小娘子对她男人又搂又亲的,此时见着这情形,都怀疑是被拐卖的大家小姐了。
“今日去集上换些东西,回来听家里头那口子说,你们又来这儿养伤了;今儿个拿你们的兔子去换了身粗布衣裳,就给你们送来了。”
朴实的老刘将那衣裳从背篓里拿了出来,瞧着桌上有泥,这才给放到了不算宽的床上。
“有劳刘叔了,那背篓里是我今日寻的药,明日刘叔拿去集市,当能换个十几二二两的银子。”
十几二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
老刘瞧着那药,惊的不行。
“我与娘子有些话要说,烦请刘大叔在外头稍等片刻。”
老刘端起那装了药的背篓走了出去,周宇鹤这才将她放到椅上,将门给关上。
“庄映寒,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给你身后的人传个信号,若是五日内他们没来,我便将你丢到最低。贱的窑。子里,你应该不想被一群低。贱的男人当马骑吧?”
一定要在北宫逸轩到之前与那些人合作,庄映寒能给他们的,远不足他能给的!到时候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宁夏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双目怒视于他,在他抬手一扫桌面,铺上一张发黄的纸时,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写暗号,我会让刘婶儿这几日去集市挂起来,若你不想被千人所骑,最好识时务!”
脑袋胀痛,心里发恨,双手紧握成拳,好半响,宁夏这才提笔于纸上写了几个字。
瞧着那纸上的字,周宇鹤垂眸细想,左思右想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将纸给拿着走了出去。
轻声细语交待着老刘药材当卖多少银子,那写了字的纸当如何挂起来,有人来问,便带来之后,目送那父子二人下了山。
直到那二人走远了,周宇鹤这才进了屋子,瞧她意外的坐在那儿不闹不骂之时 ;,这才醒悟,还没给她解哑穴。
四目相对 ;,他眸中冰冷无情,她眸中恨意猛升;赤炼瞧了瞧周宇鹤,又瞧了瞧宁夏,不知道这二人怎的就这般模样了?
“赤炼,带她去找药。”
说完这句,周宇鹤直接把人丢了出去,不管她的生死。
床上放着两身白色的衣裳,估计是老刘见他身上这是白衣,认为他是喜欢这颜色的。
虽说衣裳料子不行,可好歹也是干净了。
打了水进屋,不管门外那人是如何的气恼,将门一关,便是脱了衣裳收拾着伤口。
一直谨慎,从未受伤,短短两个月,这身上的伤都是她给的!
庄映寒,你毁我大计,伤我在前,我如何能让你痛快?
此时想来,将她丢到窑。子里都是轻松的,不如将她带回东周去,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夜风刺骨,宁夏站在门外,气的脑子发疼。
白眼儿狼是她救的,救了一个白眼儿狼来揍她,还安些乱七八糟的罪名,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瞧着屋檐下这炉子锅碗,宁夏看了看爬到肩头的赤炼,转身便走。
找药,喝药,喝了药她就走!
尼玛的,她还不信没了他,她就走不出去了!
赤炼瞧着她走两步就扶着树喘气时,小脑袋在她脸颊上不住的蹭着,那赤红的眼睛瞧着她,似在跟她说道:有我在,我会对你好的。
在周宇鹤那儿受的罪,在赤炼这儿得了安慰,小东西方才将事儿看的清清楚楚的,虽然它不明白主子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她救了主子,这是它瞧着的。
哑穴还没解,宁夏说不出话来,只得指着地上的草,希望小东西能看明白。
好在这小东西也聪明,从她肩头爬了下来,领着她去寻药。
所幸她的药不难寻,寻了药,熬好喝了之后,她就看着那紧闭的门犹豫着。
这大晚上的,她要不要走?还是敲门进去?
宁夏在门外想着,屋子里,上了药,换了衣裳的周宇鹤已经躺到了床上,听着外头那声响时,眸中一个冷笑,扬声喊道:“赤炼,进来!”
赤炼这小东西,一个门缝就能进去了;可这门栓着,宁夏却是推不开的。
瞧着宁夏一个人站在门口时,赤炼在她脸上吐着信子,就像是在说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