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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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一说说你,你就找借口有事。”陈母不满的看着女儿,她老了,想享享天伦之乐。
陈季云闻言微微一叹道:“娘,你听一句老话吗?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光说我有什么用啊,只知道让我哄她,那她也的摆出一副肯让我哄的样子才行啊,说不到两句就骂我,我哄得下去吗?不说了,越说越上火。”陈季云说罢便走了出去。
“哎,絮儿,你说,你爹和你娘这是怎么了?”陈母眉头拢的老高,她是个做婆婆的,怎么好意思去对儿媳妇说,你这这不好,那那也不好,惹得相公都不回房睡了,这样的话她哪里说的出口啊。
“少爷。”
陈季云刚出了内宅,蹲在墙角的陈安便跳了起来,他可是等到自家少爷了。
“陈安!你回来了!”陈季云见到陈安,本来苦闷的脸瞬间明亮起来,一脸笑意道:“回来怎么不让翠云早点去禀告啊,来,来,来,咱去二堂说。”
“诶。”陈安说着便拿起包袱跟陈季云进了二堂。
“坐下休息会,喝口茶,那还有花生。”陈季云倒了杯茶放到陈安身前。
“谢少爷。”陈安喝了茶,将包袱打开递给陈季云道:“少爷,你托我办的事办好了,里面有两万多两。”
“这么多!”陈季云接过了拿出银票数了数,想不到她的字也蛮值钱的,本来估算能有一万八千两就不错了,“这下银子筹够了,只等今晚子时了。”
“少爷做什么去啊?”陈安闻言疑惑的看向自家少爷。
“哈哈,去取一幅我命中注定的画。想前辈范先生,卖掉百亩良田,十万两买一本书,这风流之举传扬至今,世人钦佩。今我效仿先生,重金买画,虽不为世人所知,可我心中多少畅快啊。”陈季云说罢笑着将银票说了起来。
陈安跟在陈季云身边这么久,对自家少爷的怪癖多少已经习以为常,可听到这么多银子只买一幅画,也止不住震惊。
“少爷,这么多银子买一幅画,会不会亏了啊?”
“诶,李汝仙的大作,向来千金难求,我三万两买画,重的是先辈之面。况且,人生在世,事事拘谨于银子,岂不哀哉!李白言道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何等豪放!人生最重乃潇洒,一掷千金又何妨?人生最重乃情谊,岂教银子占上风?那幅画,我盼之切,失之交臂悔恨终生,我又能向谁哭诉?倘若那幅画被歹人所得,一幅佳画瞬间毁于火海,先生在天之灵,岂能安息?”
双凤图自被朝廷定为禁画,李汝仙便将此画托付画圣张诺,张诺故去传于徒弟刘音,历经两百余年,双凤图代代相传,可嘉元三年,梁潜师父将画传给三徒弟晋安,晋安将画丢失,梁潜出游十余年无果而回,此画若毁,岂不是失信于前辈先生,陈季云若不收此画,岂不是令师门蒙羞。可禁画关乎九族之命,岂能随便与人道哉?只能藏在心中,苦乐自尝。
陈安闻言不再做声,他虽不大理解,可也知道少爷决定了的事情是阻挡不了的。
“陈安,我还有事找刘县丞。你在府上好好休息,饿了就让厨房给你做点好的。”陈季云说罢便站了起来,她要开垦城心的小山丘,为东桥的百姓谋点福利。
“知道了,少爷。”
陈季云点了点头出了二堂。
此刻内宅主房里,却在筹谋一件丧心病狂之事。
“老夫人,真的要这么做吗?”老嬷嬷手颤抖的捏着一包药,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年在扬河是怎么给二少爷下毒的,可那次下了十足十的药,也不见二少爷丧命。
“哼,龙儿已经死了,我已经没了盼头,等的就是将二房一网打尽,给我的龙儿偿命。”陈大娘说着手指死死的扣着椅子,尤其是来了平阳,她恨透了陈季云一家的笑脸,恨不得她们马上死。
此刻的陈大娘已经不似往昔那样位高权重,在这个家里已经不是陈大娘说了算,甚至可以说寄人篱下,嬷嬷要下毒的心也自然不似以往那般的坚定,她老了,无儿无女的,出了人命案,她也跑不了,实在不值得冒这个风险,是不是该告诉二夫人去?
西厢房
“翠云,昨儿个晚上少爷可曾去过后罩房,看过莲心?”柳言兮翻着手中的书,看似不在意的问道。
翠云闻言回头瞧了一眼自家小姐道:“没有,莲心倒是盼着姑爷,可姑爷半步都没有踏进后罩房。”自家小姐就是嘴硬,明明对姑爷上心的紧,老是爱摆出一副不爱搭理姑爷的样子,这样下去,苦了的还不是自己。
“恩,你盯紧点,寻个缘由把莲心打发了。”柳言兮闻言心中稍稍好受点,昨儿个陈季云离了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令她很不开心,本想昨晚去请陈季云回房,可想想,她干嘛要向陈季云低头,爱回不回。
翠云闻言翻了个白眼,自家小姐现在竟然操心一个丫鬟的事情了,想以前自家小姐跟本不把莲心这样的丫鬟放在眼里,都是那个混账姑爷害的。
“况,况,况!”
“谁在那敲内院门边的钟。”柳言兮听见声响将书放下朝外瞧去。
“小姐,我去看看。”翠云说罢小跑出了西厢房,跑到内宅门边,一见是陈安自以为是自家姑爷有事呢!
“陈安,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可是姑爷又有事求我家小姐?”翠云倚着门得意的问道。
陈安闻言轻哼一声,当他家少爷是小白脸啊,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处处求着少奶奶了!
“我家少爷有事出府去了,是二堂里来了嘉禾的县令,王宗,有事求见少奶奶,烦劳丫鬟大姐通告一声。”陈安说罢很拽的瞥了眼翠云,转身就走,他常跟在陈季云身边,自然晓得怎么对付脾气差的丫鬟。
“喂,你!哼。”翠云气极了,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内宅,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姑爷烦人也就算了,跟班都那么令人讨厌。
“怎么了,谁惹你了?”柳言兮见翠云气嘟嘟的进门,心便疑惑起来,如今这府上还有人给翠云气受吗?
翠云闻言瘪了瘪嘴,说出来不被自家小姐嘲笑才怪。
“王宗王公子来了,有事求见小姐。”
“哦?”柳言兮闻言微微敛眉,自京城一别已经很少有书信来往了,今日那王宗找她做什么?柳言兮低头思忖片刻便起了身,来者是客,总不能避而不见,出去见见日后划清界限也是好的。
“小姐,你真要去见啊,你不怕姑爷打翻醋坛子?”翠云跟着柳言兮身后小声问着。
柳言兮闻言步伐慢了下来,还记得在京城的时候,陈季云便对王宗横眉竖眼的,这次若被陈季云知道,还不知道发什么疯呢!
“少爷在府上吗?”柳言兮停下脚步问道。
“没有,陈安说姑爷出府办事去了。”翠云闻言摇了摇头道。
柳言兮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迈步往二堂走。
“贤妹!”王宗见到来人,眼前一亮,连忙起身相迎。
“王兄。”柳言兮微微点头,“王兄今科高中,小妹还没有给王兄道喜,望恕罪。”
“哎,得了个小小县令,不道贺也罢。”王宗苦笑一声坐下,看向柳言兮道:“不知贤妹近来可好?”
“尚好。”柳言兮闻言淡淡的回道。
“贤妹过的不错便好,哎,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是向贤妹借银子的。”王宗说道此看向柳言兮接着道:“嘉禾县发大水,朝廷的银子还没有下来,愚兄想跟贤妹借银子应急,哦,贤妹放心,这个借条愚兄已经写好了,上面盖着官府的印章。”
柳言兮闻言将借条接了过来,仔细瞧了一遍,她也知道今年地方大雨不断,百姓收成不好,想了想,柳言兮开口道:“王兄,请稍后片刻。”
“好。”王宗不眨眼的盯着柳言兮,直到柳言兮走出二堂。
“翠云,这是南苑八百亩田的地契,你去交予世伯王老板,跟他取两万五千两。”柳言兮回房便从箱子取了一个锦盒,从里面将地契取了出来。
“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去。”翠云接过地契,揣进怀里便离了西厢房。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最近看文的人越来越少捏??
(泪汪汪)我明明有努力更文!哇!大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阳升到正中;陈季云与刘县丞从城西山边考察回来;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响,陈季云展开扇子举动额头上望了望天;已经晌午了。
“大人,属下下午便带人再去城西;将山边杂草清理干净。”刘县丞跟在陈季云后面道。
陈季云闻言点了点头道:“少时带上有经验的老农去瞧瞧;看看那边适合种茶叶还是种大枣。”
“属下明白。”刘县丞应下拱了拱手往东边而去。
陈季云摸着饿的发扁的肚子四下环顾着;还是在外凑合吃点算了,省的回去听老娘唠叨,看妻子脸色;陈季云想着便朝十字路口处的小酒楼走去。
酒楼门口飘着浓浓的酒香,陈季云眯着眼嗅了嗅鼻子,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想进去又怕回去被柳言兮数落。陈季云在酒楼门口徘徊着,咬了咬狠了狠心决定进去,有道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我只进去喝一点点。”陈季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刚抬腿要进去,便见翠云脸颊通红的从十字路口冲出来。
“翠云!!!”陈季云见翠云无视她,便喊了一声,见翠云闻声停下便走上前去,盯着翠云道:“翠云,你风风火火的做什么啊,大热天跑的满头大汗。”
“小姐让,让我,卖田。”翠云喘的吁吁,说罢摆了摆手往县衙跑去。
陈季云闻言眨了眨眼,搞什么啊,随即摇了摇转身朝小酒楼走去,刚走了两步猛然停住,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柳言兮让翠云卖田,这样说,柳言兮想通了,要卖田帮她买画?这样一想,陈季云脸上浮现出大大的笑意,扇子在手中转了一圈道:“哎呀,娘子啊娘子,我买画的银子已经筹到了,你何苦还卖田呢!”
陈季云心中止不住的开心,现在恨不得马上将娘子抱进怀里,哪有心思去酒楼喝什么佳酿啊!陈季云想着便急匆匆的往县衙赶,以后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怕是让她头顶砖头跪到天明她也愿意。
二堂里,王宗接过银票很感激的看着柳言兮,自京城一别,柳言兮很少给他回信,他千等万等,终于等来一个再见柳言兮的理由。
“贤妹,听说平阳的望江楼可观沧海,不如我们下午便去吧,那里的桂花鱼也是美味可口,你我兄妹谈古论今一番如何?”
柳言兮闻言好看的柳眉瞬间敛了起来,不是县里发大水,急等救灾银吗?为什么这位王兄接了银票不是快马加鞭赶回去,而是邀她吃饭?
“娘子!”陈季云进了衙门大门,穿过大堂便高声喊了一声,这一声夹杂种种喜悦。她就知道娘子是刀子嘴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