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指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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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民族所信仰。这一观点现在已成为共识。
不过,在这个浮雕中的羽毛蛇却有某种与众不同的特质。它似乎不仅仅是个宗教的标志。实际上,它身上那种僵硬的、整体构造的东西,使它看上去几乎像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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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悄悄话(1)
那天晚些时候,我在卡洛斯·卡马拉从拉文达废墟中抢救下来的一个巨人头像下面乘阴凉。那是一个老人头像,鼻子宽阔而扁平,嘴唇很厚,稍稍有点分开,露出结实的大板牙。他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古老的、深沉的智慧。他的眼睛似乎在无所畏惧地凝视着永恒,一如埃及吉萨金字塔前的狮身人面像。
我想,要一个雕刻家创作出一张面孔上极具真实种族特色的五官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刻画一个逼真的、具有一个种族特征的面孔,必定要有真人模特。
我围着这颗硕大的头颅转了好一阵子。它用一整块坚实的玄武岩雕成,周长22英尺,高约8英尺,重吨,清楚地表现出“一个真实的种族的特征”。实际上,与我在圣地亚哥·图斯特拉和特雷斯扎珀特看到其他头像一样,它毫无疑问是个地地道道的黑人头像。
读者们在看过本书中相关的照片后可能各具己见。我的观点是,奥尔梅克头像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刻画极为准确的、真实的黑种人的头像。这些具有超凡魅力、体格强壮的黑人三千年前何以出现在中美洲,学者们至今无法解释。学者们同样下不了定论的是这些头像是不是那时候雕刻的?对在同一洞坑中挖掘出来的炭屑做放射性碳检测也只能说明炭的年代。计算头像本身的真正历史是件复杂得多的事情。
我怀着这种思绪,慢慢地徜徉于拉文达废墟奇妙的建筑物之间。他们在悄悄地述说着远古的秘密——蜷缩在机器中那个人的秘密,黑人头像的秘密,还有最重要的,那个已经苏醒的传说的秘密。当我发现拉文达的雕塑中不仅有栩栩如生的黑人头像,也有身材高大、脸部瘦削、高鼻深目的明显的高加索人种的雕刻时,看到他们直发长髯、衣袍飘飘……我感到,魁扎尔科尔亚特的神话的骨骼上,似乎已经有血有肉了。
第十八章 惹人注目的外乡人
美国考古学家马修·斯特林上个世纪四十年代考察拉文达时曾有许多惊人的发现。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蓄须男子石碑”。
我已经说过,拉文达的奥尔梅克遗址是沿着一条正北偏西8°的轴线井然有序地规划的。在这条轴线的南端,矗立着100英尺高的、塔体上有凹槽的圆锥形大金字塔。塔边地面上,是约摸1英尺高的、看起来像井栏似的东西围起来的一块宽阔的长方形场地,大小相当于一般城区的四分之一。当考古学家们开始挖掘这些井栏时,他们吃惊地发现,它们原来是一道石柱组成的墙的上半部。挖开那些不曾被挖动过的一层层堆积物后,赫然出现的是高10英尺的一排石柱,总数达600多根,紧紧地排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石栅栏。石柱由坚实的整块玄武岩加工而成,从60英里外的地方运到拉文达,每根柱子的重量大约都在2吨以上。
如此煞费苦心,到底为了什么?这道石栅栏要把什么东西圈起来?
挖掘开始之前,这块地方的中央就看得见一块很大的突出于地面的石尖,比周围的“栅栏”大约高出四英尺多,以很大的角度前倾,上面刻满了图案。其余的部分看不见,埋在约9英尺深的层层叠叠的泥土里了。这些泥土把这个古代的栅栏圈填了个严严实实。
斯特林和他的考古队干了两天,把这块石头挖了出来。这时他们才看出它是一块大石碑,高14英尺,宽7英尺,将近3英尺厚,上面刻着两个高大的男人相遇的场景。他们都穿着精工细作的长袍、足尖部微微翘起的漂亮的鞋子。由于腐蚀作用或者故意损毁(这在奥尔梅克的雕刻作品中司空见惯),其中一个人物已经面目不清,四肢断裂,但是另一个人物完好无损。那是个明白无误的高加索男子,高高的鼻梁,长须飘逸。看傻了眼的考古学家们旋即给它起名为“汤姆大叔”。(1)
我慢慢地围绕着那块重达20吨的石碑转圈,这可是一块在地下埋了3000年的石碑啊!我不免感慨万端。直到半个世纪之前,到斯特林的考古队把它挖出来,它才得以重见天日。现在它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它会不会再在这儿站上3000年?会不会作为一个令人敬畏的、辉煌壮丽的物件,让一代又一代的后人为之痴迷,为之倾倒?抑或,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周围环境会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以致再度将它掩埋,不见天日? 。 想看书来
远古的悄悄话(2)
可能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我想了起奥尔梅克人发明的中美洲的古代历法。按照他们,或者比他们名气更大的继承者——玛雅人——的计算,我们剩下的时日已经不多了,根本不可能再有3000年的时间了。第五个太阳纪即将完结,一场大地震正蓄势待发。在公元2012年,圣诞节的前两天,整个人类将毁灭。
我的注意力回到了石碑上。有两件事看来是清楚的:其一,由于某种原因,它描绘的相遇场景对奥尔梅克人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因此他们才雕刻出那么庄严华丽的一个石碑,还修建了那么固若金汤的石柱栅栏将它保护起来;其二,与那些黑人头像一样,雕刻这些长须的高加索人的面孔显然也是有活人当模特的。那些种族特征之逼真,绝非任何艺术家可以凭空“发明”得出来。
拉文达幸存的雕像中,还有两尊清晰可辨的白种人像。一尊以浅浮雕的形式刻在一块沉重的石板上。石板略呈圆形,直径约为3 英尺。像中的人物好像绑着护腿,五官具有盎格鲁—撒克逊人特征。他蓄着尖翘的络腮胡,头上戴一顶样子古怪的软帽,左手展开一面旗帜、或许是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右手空着,横放在胸前,纤细的腰上系着一条艳丽的饰带。另一个白人刻在一根细长的石柱的侧面,也有胡子,穿着也相仿。
这些惹人注目的外乡人是谁?他们在中美洲干了些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与那些定居在这片闷热的橡胶丛林中的其他外乡人——那些给黑人头像当模特的人——有什么关系?
一些激进的研究人员反对那种认为公元1492年前美洲一直与世隔绝的教条。他们给整个问题提供了一个看似可行的解释:那些蓄须的、高鼻深目的人可能是地中海的腓尼基人。他们在公元前2000年就驾船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越过大西洋来到美洲。鼓吹这一理论的人还说,在同一地点出土的黑人是腓尼基人的“奴隶”,是他们在越过大西洋的航程中在西非海岸顺手掳来的。(2)
我越是琢磨拉文达塑像的特点,就越对这种观点不以为然。可能是有腓尼基人和欧洲其他地区的人在哥伦比亚之前几百年就渡过了大西洋,这已经有了无可辩驳的证据,虽然这不在本书讨论的范围之内。(3)问题是,腓尼基人在古代世界上许多地方都留下了他们风格独特的手工艺品,(4)但是,在中美洲的奥尔梅克人遗址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黑人头像也好,蓄须的白人浮雕也好,它们的艺术风格、创作手法和其他特点都没有任何可以体现古代腓尼基人特色的标记。(5)实际上,就艺术风格而言,这些非凡的作品似乎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化、传统、或者艺术流派。无论在美洲还是东半球,它们似乎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们好像是无根无源……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任何艺术形式都应该能在某个地方找到它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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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的第三者(1)
以前,许多权威的研究埃及文明的学者在解释埃及历史和考古中遇到的大难题时;提出了一个“假设第三者”理论。我想,我们是否可以借助这个理论来做一点或许有那么点道理的解释呢?
考古证据表明,古埃及文明并不像一般的人类社会那样,经历过那么缓慢而艰难的发展历程。他们如奥尔梅克文明一样,是突然出现的、成熟的文明。实际上,埃及从原始社会到先进的社会体制这段过渡时期是如此短暂,在历史学上根本就讲不通。不仅如此,需要成百乃至上千年才能发展起来的科学技术,也仿佛一夜之间就运用自如——而且先前似乎毫无征兆。
例如,公元前3500年的前王朝时代还没有任何文字书写的迹象,但不久之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许多古埃及废墟中常见的象形文字就以极其完整和极其完美的形式出现了。它们绝对不是简单的描画物体或动作的图形。打从一开始,它们就有复杂而严密的语法结构,有只代表声音的符号,还有一整套详尽的数字符号,即使是最早的象形文字也已经独具风格而且规范化。到第一王朝初期,先进的草写体已经得到广泛运用。(6)
值得注意的是,根本没有迹象表明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有从简单到复杂的发展过程。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他们的数学、医学、天文学、建筑学和古埃及丰富而复杂的宗教神话系统中,甚至连《亡灵书》这么精心编撰的作品的中心内容,也早在王朝时期的初叶就已经存在了。(7)
大部分研究埃及文明的学者不肯正视埃及文明的早熟所蕴含的意义,但是一些思想开放的学者却从中得出惊人的推论。王朝早期历史研究方面的专家约翰·安东尼·韦斯特先生问道:
一个复杂的文明怎么可能刚一露头就已瓜熟蒂落了呢?咱们看看1905年造的汽车,再把它跟现在的比一比,其中的“发展”进程是一目了然的。但是,类似的现象在埃及却不存在。那里的一切从一开始就那样了。
这个谜团的答案当然是明白无误的。但是,由于它与现在的主流派观点格格不入,所以很少被人眷顾。这个答案就是:埃及文明不是逐步“发展”出来的,它是一笔现成的遗产。(8)
多年来,韦斯特一直是埃及学派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现在主流派学者中也有更多的人对埃及文明的突然产生感到困惑。已故的伦敦大学爱德华兹埃及学教授沃尔特·埃默里将这个问题归纳如下:
大约在耶稣诞生前3400年时,埃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个国家从一个只有散乱的部落的新石器时代文明一下子突变为组织严密的君主国……
与此同时,文字出现了,建筑技术、绘画艺术、手工艺水平都发展到令人瞠目的水平。所有的证据都证实,一个繁荣昌盛的文明已经到来。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相对而言极为短暂的时间内,因为,埃及的文字和建筑获得如此重大的发展似乎很少或者根本没有任何背景。(9)
有一种解释很简单:埃及是从古代世界的另一个已知的文明那里获得这种文化上的突然的、决定性的提升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幼发拉底河下游的苏美尔国很可能就是这个已知的文明。尽管有很多基本差异,它们共有的各种建筑工艺和建筑风格(10)的确表明这两个地区之间的联系。但是这些相似点中却没有任何一点足以成为我们推断一个社会直接影响另一个社会的因果关系。相反,如埃默里教授所言:
我们的印象是,这是一种非直接的联系,而且可能存在一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