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消防军事写实--烽火不眠-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ヒ桓雒淮盎У目夥考觳橐幌碌模衷诨姑患擞澳亍�
马上把打更的老人叫上来了解情况。刘队长见出了一个接一个的差子,严肃得有些让人发怵。从他的眼眶轮廓和眼神里明显地能够看出。
打更的老人连跑带颠地跑了过来,显然除了精神上没有其它的伤害。虽然大楼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但还能清楚地认清地形,一根手指头指向朴志超刚才被房梁压住的地方:那个被房梁堵着的门就是库房的门,它是唯独的一间有防火墙的,原来是资料室,里面已经没有太多的货了,刚才你们也都……刘队长对他说的后面的话很不感兴趣,挥手打断他的话,几个眼急的战士顺着刘队长挥手的档儿,蜂拥跑过去清理门口。进入库房,里面还是很呛人,在墙脚的一小堆货旁,李军和田哲卷缩在那里。两人的呼吸器都丢在一边,里面空了,没有一点气体。他们的脸上都盖着一条似白又发黑的毛巾,都用手捂着。扒开毛巾,毛巾的另一头还湿润着,黄色的液体。
没事!只是昏迷了,没事。杨指导把手从二人的胸口处拿开,兴冲冲地喊。
库房一下子由死般寂静转为活跃,大家赶忙把李军和田哲抬出去。
在担架上,朴志超还冲夏雨天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由于带着厚大的手套,夏雨天眼前发花,也没看清是中指还是拇指,只感觉自己的脚踝部胀痛,在加上体力不支,撇撇嘴坐在了地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回
二
是谁说过“战争让女人走开!”?记不清了。
特勤中队新来了个女队长,而且据说全国消防基层里,她是第一人,呵,有意思。是个女人。
早上,特勤中队的院子里,被细心的傻小子们打扮一新,就连地上不起眼的一小泡鸽子屎,也都弄得干干净净。朴志超把器材库柜子底下存放很长时间的彩旗都翻了出来,提前一天洗好的,又找了几根长短粗细差不多的竹竿子穿上,按着事先选好的位置插到正对大门的道两旁。固定牢固之后,又不放心,使劲摇几下,生怕关键时候掉链子。
这些举动能说明什么?是想为清一色的兵营增添点闪光点?还是要表示出——男生不一定不会比女生用心思。
八点刚过,欢迎队伍即左右一字排开,中间留出个过车的道儿。
小车司机果国开着中队的白色小轿车,准时驶进大院。大家的目光也随着轿车移动,最后定在两排人马的中间处。
轿车尾巴的红灯一闪即灭。忽悠!下来人这边的轱辘鼓起一块儿。在看下来这位:脚蹬棕褐色皮鞋,鞋跟略平,似有若无;身着凡立丁尉式军装,看上去像新的,合体凸线;项系领带,色泽鲜红,顺胸前垂直压进军装内;中长发被一个深色小发卡抓在脑后,散而不乱;手持军帽一顶,帽徽向前,微绽光芒;身长5尺6寸,体态微胖,故不显高。把目光移到脸上的时候,小伙子们都是一惊,才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总是微笑着的眼睛随着睫毛张开又合上。没结婚?没结婚!
杨丹家住本市,父母都是局级领导干部,家里的生活环境很是不错,在娇生惯养之余也少不了一些高等教育。也许是受父母的影响,她打小就为自己立下了目标。在辽宁陆军的第二军,便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入了军校。后来,父母怕女儿独自在外面会受罪,便托人把女儿调回本市。先前杨丹还以为是领导们故意安排,但后来得知是吴慕暗中所为。这位任性的大小姐竟死活要调换军种,称要靠自己对社会和部队的理解去奋斗,不需要家里人的插手。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去消防支队实习。不久,支队便接到了上面的文件,说是要选一名女干部到特勤中队试用。在支队,有假小子之称的杨丹蹦高儿地主动要找支队领导毛遂自荐。其实,她早已是领导心目中的合适人选,但还是把基层中队又苦、又累、活受罪的情况说给她听。二十来岁的杨丹不但没有让步,而且还加以保证决不辜负领导厚望。在支队领导班子的反复讨论后,考虑到杨丹确实是最佳人选,而且上进心强,又喜欢争强好胜,必定能与一群小伙子们打得火热。最后,决定让杨丹赴特勤中队实习,观察一段时间后再作定夺。
没想到的是,杨丹接二连三地做出了许多惊人的成绩。
夏雨天躺在床上,眼睛望着挂在墙上的士兵职责和班长职责,心却不知不觉地继续飘着,接着刚才的魂儿飘到两年前的末日。因为,他和杨丹是相隔一天来到这个特勤中队的,对这一时间的印象,很深、很深……
这一天又是开会,前天刚调入中队的夏雨天已经长吴了这个规律:凡是有新同志到来,都会招待“见面会”的。杨丹的到来更是炮制了夏雨天来时的会议:由刘队长简单介绍中队的情况,接着是各班长和其他骨干战士的自我介绍。这次会议上,刘队长还特意宣布了迎接公安部检查的准备工作的开始。
杨丹的寝室被安排在一楼炊事班的旁边。
队部的门被严肃无声地推开,各班长捧着一摞书本无奈痛苦地列队走出来,嘟囔着嘴回到各自的班寝。
夏雨天正在班里和朴志超谈论着业务上的问题,其他战友也都在闲谈着,围绕的主题无非都是女队长和即将迎接的国家公安部检查——称为国检。
超仔。夏雨天也学着别人这样称呼朴志超。有件事儿还差点忘了,你还没告诉我门口修鞋的那个徐师傅的事呢?
什么事?朴志超反问。
夏雨天说:你昨天不时说和那个徐师傅老嗑的时候,他一说到兴头上就要走么,为什么啊?夏雨天显然很想知道其中原因,但昨天朴志超刚要说,却突然出了火警,朴志超没说一句话转身便跑了。下雨天刚来不到一天,便没好意思问别的战友,只好等着这同班临床的小个战友。今天正好突然想起这事,便赶忙问朴志超。
“噢……”朴志超为夏雨天这刨根问底的精神先是隐隐地愣了一小下,随后又笑着说:精神可嘉,精神可嘉,因为那徐师傅是个……
张平把手里的东西按在写字台上,先是看一圈屋里每一个人投向自己莫名其妙眼光的战士们,然后是一脸遗憾和无助的感觉,叹口气,说:唉!大家的好日子到了。随后,拍了拍桌上的书本,接着说:如果这些题是要让我一个人抄的,我认了,大不了我多熬几宿,可是……张平像是在卖关子,特意把话给断开了。
夏雨天看着张平,不由暗自一乐,不愧大家都叫他“大黑子”,是有点黑,身子骨又是那么壮实,把那个大眼睛、大嘴,唯独个头不高的鲜族兄弟朴志超装下两圈还能打个包。再怎么说张平也是个班长,没个实力想在这样的特勤中队混上个名头,门儿也没有啊。下雨天却小瞧了朴志超,其实,朴志超已经是副班长的最有力争夺者了。朴志超是张平亲手带出来的战士。
“可是什么啊?”朴志超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身旁的夏雨天也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毕竟和这位肤色“健康”的班长混得不是很熟,只等着有人先发,自己拖后。
张平那双黝黑结实的手扣在脸上,从掌逢里挤出一句话:是——要背,而且是一个字也不能差地背得流利。
室内惊声刷齐,几乎全要昏厥。
朴志超轻得像幽灵一样,忽地飘到张平跟前,伸手抓过一本题册,翻看几页。16开的本子,足有三十几页,而且上面全是化学一类的东西。各种化学式,放应方程式,物理化学理论。总之,联系到危险品和易燃易爆物品的题目应有尽有。本来嘛,学习成绩尚佳的年轻人这暂都端坐在教室里,很少有来当兵的,更何况,这只是一帮弃文从武的愣小伙子。如果说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需要完成时,不用拽,个顶个地往前冲,但来这些文的,先不用说看,想以会就能晕。
张平把朴志超手里的题册拽过来,说:你还行呢,比我多上好几年的学,我连小说都得照着字典看,这里面就更没几个认识的字儿,这又是叉,又是圈儿的……你看,这个2写那么小,还写那个字母下边了,写上边应该是什么平方来着,写下边是咋回事?
夏雨天把脑袋凑过去,一看,暗笑一下没吱声,虽然自觉以接受了九年的义务教育,但见如此大量的化学题,也是一阵头疼,便端了一本坐在马扎上笨鸟先飞。不过,张平飞得就更慢了,又把他那本在抽屉里总也躺不消停的新华字典找出来把每一个不认识的字标上了拼音,不要说背,首先是要顺畅地读出来,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中英互译呢。
有一点,说归说,笑归笑,牢骚归牢骚,众人皆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在部队里更是根深蒂固,只要领导下达了死命令战士们会不顾一切地去完成。这也许就是军纪吧。
过了几天战士们发现,当静下心来去研究某一件事的时候,背点题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一辆防化救援车从车库里驶出来,停在院子里一块宽敞干净的地方。车前鬼脸有一个人头大的标志——奔驰!
全中队战士排在了防化车的一边,刘队长一人在前排站着,那身板挺直,不亚于年轻小伙,两条典型的横眉贴在那双让人不敢多停留目光的眼睛上。略胖的张嗣风队长在第一排的排头,小肚子已经超出了排面,没有发觉地挺在那里,竟管他已经使劲地收腹挺胸。身后的史雷队长被长嗣风挡了个干净,鼻梁子上刻着“大本”文凭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向鼻尖处稍稍滑了点儿,但也没有向往常那样习惯性地推上去。呵,部队的纪律竟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惯?第三排的排头是新上任的杨丹,长发整齐地蜷缩在迷彩帽里,目光透过前两排的缝隙,紧紧地盯着正前方。她和夏雨天一样,都是第一次见识这奔驰防化车,可能心理正兴奋着呢,想上前去仔细看看、摸摸这先进的武器装备。
刘队长下达命令的嗓音震得训练塔顶层的鸽子飞向空中:科目,特勤器材操作;目的,使同志们了解和掌握特勤器材的性能和使用方法;场地在此,时间大约一上午;以班为单位,各班长组织实施;要求——
整个队伍随着命令的下达,由“稍息”突转为“立正”。
请稍息!要求只有一点,车上的八十五种器材要熟练掌握,而且还有讲解与操作同时进行,细到器材的摆放位置。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回答声音响亮,立正动作整齐化一。
开始训练!
是!
这辆防化救援车上共有八十五种救援器材,每种器材都有它规定的摆放位置。杨丹和夏雨天只是在器材库的器材统计簿上简单地了解了一下,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救援器材应有尽有:什么婴儿防护罩、尸体袋,什么过滤器、移动气源,还有大大小小各种型号的堵漏器具。甚至还有一些科技含量很高的器材,像生命探测仪,有毒气体探测仪和水质分析仪等,一应俱全。真是只要能想到有用处的,在这车里就能找到相应的器材。
下午的太阳很毒,大家刚练完防化器材的操作,刘队长见战士们已是满脸汗水,就连杨指导也是鼻尖湿漉漉的,便走到杨指导面前。步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