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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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郝老脸色顿时变了,在那里也不言语,阴沉不定地盯着宋老,脸上忽然闪出一丝挣扎,似乎有难言之隐。
“老伙计,你到时给句话啊,到底行不行啊。”宋老看着郝老阴沉地脸色,顿时焦急地问道。
“唉,你们要早点儿来就好了,宝剑你们是拿不走了。”郝老叹了口气,一身的精气神仿佛随之消失殆尽,整个人陷得逍遥椅里,颓废得很。
“老伙计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丢了。”宋老脸色一变,他可知道郝老最后的封刀之作,平日里视若珍宝,一般人根本不给看,也只有一些老朋友能一饱眼福,没想到今天却出了意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如果丢了就好了,你知道村正性熊吗?”郝老苦笑着问道。
“村正性熊?就是那个日本铸剑世家走出来的天才铸剑师?”宋老皱眉头问道。
“没错就是他。”郝老点点头。
“他又怎么了?他可是日本人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宋老疑惑地问道。
“本来是没关系,只是我们打了一赌,最后我输了···”郝老有些懊恼地将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经常会发生同行相轻的事情,在现代也不例外,尤其是现在宗师不出,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更为激烈,众多的大师们谁也不服谁,总想压过对方一头,经常的发生一些赌斗。郝老跟这位村正性熊都是不出世的铸剑大师,除了圈子里的人,普通人了解的很少。
既然都是大师就少不了赌斗,本来这也没什么,切磋技艺就是为了提高自身的技术,可惜的是两个人分属两个不同的国家,而且还是两个民族之间相互仇视的国家,那就有乐子了,这位村正性熊从日本西渡而来,就是怀着一种让郝老颜面扫地的心思而来。
两人按着惯例赌斗,最后郝老因为相剑的手段棋差一招输给了村正性熊,也正是因为这样村正性熊居然逼着郝老发一个毒誓,终生不可触碰自己的作品,除非有人能以相剑之术说出他手中的宝刀的来历,然后飘然而去。
“你啊,老了老了怎么脾气还那么倔呢,这下完了吧。”宋老闻言数落道。“我看你敢不敢跟别人打赌。”
“老哥你说这些不嫌有些晚了吗,当时如果不是重了村正那老小子的阴谋诡计哪能输的这么惨,您就别再我身上撒盐了。”郝老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没有半分后悔之意。
“嘿嘿,你这家伙现在是饭不思茶不想吧,你还想让你那些宝贝重见天日吗?”宋老笑得仿佛一只得到多年的老狐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看着宋老的样子,郝老不由得抖了一下,弱弱地问道。
宋老差点儿气乐了,我本来就想帮你好不好,居然不识好歹。
“既然你这么想让你那些宝贝发霉,我也没办法,小刘咱们走。”宋老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刘胜,就准备离开后厨。
“别啊,宋大哥我错了,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怎么样?”
郝老见宋老说走就走,蹭地就窜到了宋老面前,速度快得让刘胜都有些汗颜,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
静,后厨里除了热油的爆裂声,火焰狰狞的吼声,其他的声音一下子全消失了,郝老的弟子徒孙们都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有些惊悚地看着他,诡异的气场压抑极了。
“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了吗?”郝老看着自己这帮弟子徒孙的样子,脑筋绷起多高,老脸仿佛喝醉了酒一样,羞恼地吼道。
郝老的怒吼不亚于十二级地震的威力,吓得一个个鸡飞狗跳地忙活起手底下的活计来,幸好熟能生巧,才没出现切手,被油烫的低级错误来。
“那个宋老哥让您见笑了,咱们到我的休息室谈吧。”郝老转头马上来了个川剧大变脸,看着宋老整个一副奴才相。
“哼,这还差不多。”宋老微微点头,这烟熏火燎的环境他可受不了。
郝老闻言屁颠屁颠地在前边带路,活脱脱一副狗腿子的形象。
“那啥,宋老靠谱吗?”刘胜弱弱地问道。
“你有的选择吗?”宋老诡异的笑道。
额,刘胜顿时无语了,本来跟着宋老前来是寻找一把能看得上的宝剑,可眼前这位老头越来越让人觉得有些不靠谱,他忽然觉得自己到这来是不是一个错误,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哪能出煞风景的东西呢。
“小子,你会相剑?”突兀地一双枯瘦的手掌抓在刘胜的肩膀上,使劲的摇晃着。
嗯?刘胜被突如其来的痛觉惊醒了,看着眼前有些急切地郝老,本来聚集起来的气劲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刘胜跟在两人的后面不知不觉地走神了,直接进了郝老的休息室,宋老将他会相剑术事情讲了出来。
“那个,略知一二。”看着郝老急切地样子,刘胜弱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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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相剑术与建筑艺术
“你说的是真的?师承何派?”郝老满怀希望的看着刘胜,生怕他破灭了他的希望。
相剑师也是有门派的,和武术有各种拳种,各种门派;华夏美食有各大菜系,地方小吃,少数民族美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对相剑的理解,侧重点不同罢了,比如战国时期著名的相剑大师薛烛,注重的就是宝剑的形神。
“小子是唐代裴将军的隔代传人,算是与战国相剑大师薛烛一脉相承吧。”刘胜点点头,他的相剑术知识确实传承于裴将军,而裴将军正是相剑大师薛烛的嫡传一脉弟子,所以刘胜说的也不算错。
“什么你是薛烛一脉,裴将军的隔代传人?”郝老震惊地看着刘胜,心里确如翻江倒海一般。
郝老现在仿佛是一只迷途的羔羊,在上帝的指引下走向无限的光明,薛烛是什么人,裴将军又是什么人,薛烛可是战国时期最负盛名的相剑师,他的相剑之术举世无双,裴将军在星河灿烂的大唐盛世不仅仅是天下第一剑客,同时又是相剑师星火传承之下最后一名宗师级的人物。
“我曾经有幸阅读过裴将军留下的自春秋战国时一直到唐代的孤本相剑术书籍,对于裴将军的相剑术也学到了十之一二的皮毛。”刘胜谦虚地说道。
“小刘,那书···”郝老忽然变得忸怩起来,仿佛是遇见了自己多年不见的老情人,不经意地一个眼神都带着似火的热情。
“书?那些书籍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前辈收集的,琳琅满目的书籍足足占了一间屋子,基本上都是一些古代孤本,可惜我已经对他老人家发下重誓终身不得透露一点关于他老人家的事,他可是一名真正的隐士,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刘胜看着郝老的样子直接将他的希望抹杀的干干净净,不然的话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呢。
“啊,唉,可惜了。”郝老差点儿没转过弯来,最后只能长长叹息一声,虚无缥缈的希望湮灭在了子虚乌有的隐士身上。
郝老一生钟情于铸剑,相剑之术,热爱刨厨之地,不然的话也不会成为铸剑与厨艺界的双料大师,相信相剑术也不会差到哪里,只是不显于外罢了。
“老伙计,有什么可惜的,那些高超的相剑术不是传承下来了吗,你以后完全可以跟小刘交流交流啊。”宋老上前轻轻拍着老友的肩膀安慰道。
“对啊,小刘走走跟我回家,那该死的的小鬼子那把破刀就在我家,你给我看看什么来历,替老子杀杀狗日的日本人的威风。”郝老闻言一拍脑门,想起来那把让他闹心的日本武士刀还在他家放着呢,急吼吼地拉着刘胜准备到他家。
一个热爱着自己职业的人都有着如火的热情,可以爆发出无穷的力量,郝老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人,加之职业的关系,即使他已是一个古稀老人,一身的力气也丝毫不逊色一个棒小伙,在刘胜不忍伤着郝老的情况下,也只能任由的粗糙的大手抓着朝饭店后门跑去。
本来小小的饭店在安静中偷得一分娴静,这后门之外却仿佛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那样的神奇,这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大停车场,一辆辆世界级的名车停在这里一点儿也不显眼,就和捷达与奥拓为伍一样。
郝老拉着刘胜直接钻进了一辆一点儿也不显眼的奥迪a4之中,司机按着郝老的吩咐平稳的驶出了停车场,气得堪堪赶到的宋老直跺脚,只好给的自己的秘书、司机打电话,继续追击郝老而去。
“小刘你看这里怎么样?”郝老忽然指着一片别墅群最为显眼的一栋别墅炫耀似的说道。
“很好,很有特色啊。”刘胜有些敷衍地说道,自从见了杨老的北京四合院,陈老的南方小筑他早就变得宠辱不惊,一座别墅群中的别墅根本不在话下
“这是我女儿、女婿的产业。”郝老有些自豪地说道,仿佛在夸自己一样。
原来郝老的老伴儿死得早,只留下四岁的女儿和他相依为命,所以呢他又当爹又当妈的将女儿好不容易拉扯长大,一直没有续弦。
后来郝老的女儿也结婚了,一直希望能将他接到身边颐养天年,可惜老头脾气倔得很,一直没有同意,最后不得已女儿一家在姑苏投资建设了一片别墅群,将里面最好的一栋别墅给了郝老。远在美国的女儿也会时不时地回来探望。
“唉,其实这栋别墅挺空荡的,偌大的屋子只有老头子一个人,如果不是还有小吴一家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好。”忽的郝老又常常地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萧索。
人老了最大的愿望一是落叶归根,不过郝老的家乡就是姑苏,小时候生活比较艰苦才到龙渊投奔亲戚,成了一名铸剑师;另一个就是子孙满堂,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可惜的是女儿远在美国,生活中充满了无限的寂寥。
刘胜看着郝老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在他老人家下车的时候顺势搀扶着,让郝老感受到亲情的慰藉。
“我没事小刘。”郝老拍拍刘胜的胳膊,示意他依旧老当益壮,还是那个无论何时都特别的强势的,特别倔强的小老头。
看着郝老的样子,刘胜有些失神了,似乎看到了远在北方出生于燕赵这慷慨悲歌之地的爷爷,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强势,无论是叔伯长辈们还是兄弟姐妹们都生活在他强力的高压政策之下,只是现在年纪大了,精力上有些不足,经常的在白天进入梦乡,已经无暇他顾了,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岁月崔嵬的感觉。
刘胜跟着郝老进了别墅区的院子才知道这里占地足足有近五千亩的地界,依山抱水,也只有一百座别墅,全都是按着个人的喜好设计的,你进入别墅区完全可以看到客家围城与巴洛特建筑比邻而建。
在刘胜的眼光下这位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