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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微笑着流泪-第159章

小说: 微笑着流泪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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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出声安慰安慰他,可是自己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看着他。
    山熊抬头和我对视了一会,好象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才说,“兄弟啊……。你的意思哥哥清楚,你是想让哥哥不内疚是不是?”
    我对他眨眨眼睛。
    “可是如果那天留下的是我呢?你会不会内疚呢?你会不会做噩梦呢?同意我的话就眨一下,不同意就眨两下。”
    我眨了一下眼睛,毕竟当初如果走的是我,我也会每天都在懊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把山熊带出来。
    “这不就结了!”山熊对我笑笑,“所以你也别劝我了,但是你这不是回来了吗?哥哥我也解了一大块心病啊。”
    山熊慢慢和我说着这一个多月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听来听去都没听到他结婚的消息。本来我想问问他的,可是好多话光凭眨眼睛是怎么也问不出来的。但是我看着他憨厚的脸庞,听着他洪亮的声音,心里就没来由的感觉到特别的宁静和……安心。
    下午的时间是属于高兰心的,她并没有像山熊一样拿起一个苹果削半天才发现不是我能吃的,而是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说着一些我不想听明白的话。
    “你也知道的,那天我就回家了。”她起身帮我掖了下被角,然后接着托腮趴在我床边看着我,“但是我也有渠道可以了解到你们的消息,你不知道那天我听到你一个人留下的时候是多么的伤心。”
    她擦了擦眼角不小心留下的泪水,“我还以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开玩笑呢,可是无论我去怎么证实都发现只有山熊那家伙一个人回去的时候,我,我,我,我的心都碎了!当时我真是想提把枪去把山熊干掉,又或者是想冲到他身边抓着他的领子问问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回来。”
    看到我急切的眼神她对我抱以让我安心的微笑,“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去做。我只是在家等待着,等待着你是否可以生还的消息。毕竟找不到尸体就意味着还有生的希望,不是吗?有好几次我都想带着人去那里找你,可惜爸爸却把我一个人关在家里限制了我的行动。”
    “呵呵。”她苦笑着,“我这样是不是很傻?就像一个爱人去了前线的小媳妇一样,每天都在夕阳下面傻傻等着自己的丈夫回来。”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她的话,而我也不想去理解她话里所包含的意思。
    她拿手轻轻抚摩着我被纱布包住的脸,泪水从眼眶里止不住的流下,“你不用想去回答什么,也不用想去报答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真的,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你快快乐乐的,每天都可以笑笑就好。可是我却知道,你永远都不会为我而笑。”
    看着我愣塄的眼睛,她很是苦涩的笑了,“你知道吗?当我听说当初欧阳霜就是这样陪你的,在你昏迷的时候看着你在你身边陪着你和你说着话。我也这样做了,而且是从你一进这里就开始做了,整整做了三个月。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呢?你一睁开眼睛我就知道这一切我不过是自己做的梦而已,你永远都会沉迷在回忆中不得解脱,也不想解脱。我说的对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是告诉她一切都白做了,还是怎么样呢?
    ‘谢谢。’我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你就只能做到这一步吗?”她笑着站起来,“我终究不是你的欧阳,你也不会是属于我的隼,对吗?”然后俯下身在我惊异的眼光下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恐怕我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吻到你吧?”她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嘻嘻笑着。
    然后她并没有坐下,还是用手抚摩着我被纱布包住的脸,“医生说你脸上的纱布本来在今天就可以拆线了,可是我却没有让他去拆,知道为什么吗?”她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因为纱布拆开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当初我见过的那个隼了。他们,他们毁了你的脸……”
    ‘毁了我的脸?’听到她的话我开始在记忆中找那一个多月里发生的事,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有可以和这五个字重合在一起的片段。
    “我明天早晨就会走了,这算是我最后陪你呆的一会吧。不知道未来我们可不可能相见,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会不会认得你的样子。”
    她说完这些就不再开口了,而是默默坐在我床前。偶尔帮我润下嘴唇,更多的时间则是愣愣看着我的眼睛。每次当我忍不住开始躲避她视线的时候她都会笑,可是我和她对视一会却又看到她流眼泪。时间就这么慢慢流过,直到深夜她也不开灯,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身旁的人已经不在,换上了那个戴着眼睛的医生。
    “哎呀呀呀,冷血男醒来了?”
    ‘去死!’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要是我早就跪在她裙子下企求她来爱我了。可是你竟然能这么冷血的拒绝掉?佩服啊佩服,不愧是冷血的男人啊!”他接收到我愤怒的眼神不但没有停止他讥讽的话语,反而变本加厉的又说了几句。
    ‘你难道无聊到只能坐在我床前讽刺我吗?医院里其他的病人你不管了吗?’
    看到我眼神他愣了一下,“你不要传达这么复杂的神情好不好?我也只是能从你眼神里猜出来个大概而已,谁知道你这么复杂的眼神传达着什么信息。如果你是问我叫什么的话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圣文。如果你是问我为什么坐在你身边的话,我可以回答你我是你的专属医生。”他指了指门外,“除了给你治疗我哪都不能去。”
    李圣文……。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的这么耳熟?
    “别想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再是我,而你也不再是你。”他无所谓的摆摆手制止我在记忆里寻找类似的名字,“知道我今天什么一个人来吗?”
    ‘不知道。’
    他拿出一把剪刀来在我面前咔嚓咔嚓来回晃了晃,“我是给你的脸拆绷带的,虽然你现在还不能说话,但是你脸上的伤这几个月也好的差不多了,该拆绷带了。至于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来干这活,等一会你照下镜子就知道了。”
    “哦,对了。我把你的头发给剃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把头发留这么长。”他拿剪子剪着绷带的时候还没忘记说一句。
    ‘为什么!!’头发我留了好久,不说其他单是意义就没几个人明白!为什么要剪掉我的头发?
    “你也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把你脑袋剃干净的话你头上的伤我就看不全,你总不想自己脑袋上多个没有缝合的窟窿吧?”
    我眨眨眼睛算是默认了他的话,头发既然已经被剪了我也不能再让它们长回去,只能再去留了。
    过了一会他把绷带拆完了,然后走的稍微远了一点,盯着我的脸赞叹的说,“真是造物主的奇迹啊!以前看了那么多肌肉,头一次看到这么安详的表情啊。”
    他说着话就把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
    天……。我看到了什么?我还完好的左脸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疤,形状是什么样的都有,眼眶被撕裂的伤口历历在目。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因为我右脸的皮肤竟然没了!只留下红红的一团烂肉在随着我的表情颤动着。‘这是我的脸吗?’不过我随即释然,大男人的不需要对这种东西太在意,反正不过就是一张脸而已,只要我手全脚全能跑能开枪就没问题了。反正我长这张脸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啧啧啧,我本来以为你会很惊讶的,最起码得吐口血吧?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接受自己的容貌了。”这个混蛋医生很是为没看到一出好戏而惋惜。‘当我是你的木偶吗?’
    他看到没的玩了就又跟我说了一会没什么营养的废话,转身离开了我的病房。
    今天山熊没有来。
    而我在吓跑第三个护士以后失去对她们微笑的想法,很干脆的躺在床上装睡。
    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过;每天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可以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在一点一点的生长着。山熊因为最近有任务所以带着他的纳兰回了部队,他临走的时候终于想起有一件事没告诉我,那就是他和纳兰至今也没有结婚。这个混蛋……
    而在我能说话的第二天,就来了一批不太让人感觉到快乐的人。
    那天,我和李医生正在聊天,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他在拿我开玩笑而我则苦笑以对。
    医生看了看进来的几个人,回头对我诡异的笑了笑,也不说话转身出了门把房间让给进来的两个人。
    “您好,我们是军部调查科的。”进来的人很痛快的对我敬了个礼,然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
    我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从身边的挎包里一边掏着什么一边和我说,“相信你对我们的出现并不是那么开心,我想也没几个人愿意我们站在他面前。”他道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我现在能说话了,可是声音还是有那么一点模糊不清。
    他点点头,把从挎包里抽出来的蓝文件夹展开以后问我;“你的姓名年龄军籍?还有士兵编号和军阶是什么?”
    没好气的回答了他这一串是人就知道的问题,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公式化询问的开始。
    他拿笔敲了敲手中的文件夹,然后抬头对我说道,“那能告诉我2010年9月13日您在哪里吗?”
    仔细想了想,这不就是我被俘的时间吗?
    “那天我和李学亮排长带着20名士兵在S市防线执行渗透侦察任务。”
    “是吗?”他对我笑了笑,“那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想该如何说,“然后我们遭遇伏击,在没有什么办法的情况下我和李学亮一起断后。然后因为要把新的情报送回去,所以我把他赶走一个人断后。”
    “再然后呢?”
    对他无所谓的摇摇头,“再然后我力尽被俘虏。”
    他很是无奈的在手里的文件夹上写了几笔,“那您可以告诉我在被俘虏以后,您有说出什么吗?”他还低头看了看我的脸以及身上满满的绷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怪您会说出什么,只是希望您没有把一些机密情报送给敌人。”
    “那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指了指脸上被剥掉皮的位置,“如果我说了的话就应该在他们的客房里喝咖啡,而不是被扒掉这张皮。”说完话我微微喘息着,看着他们的眼睛想从里面读出一些什么,可是除了一片冷漠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请您不要激动。”他抽出烟来帮我点了一根,“我们这只是例行的询问而已。”
    饱含刺激性的烟雾冲进肺里刺激着我的神经,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我擦掉自己眼睛里流出的泪水,“你还想问什么?”
    “问什么?恐怕得看您想要说什么吧?”他用手里笔敲了敲文件夹,“毕竟在我们历史上也有曾经被俘的战士存在,但是我们不相信没有人可以熬过您所经受的酷刑。”
    “所以,只是想您告诉我们。你,到底说了多少!”
    “算了。”我摆摆手示意他们滚蛋,“我累了。”
    “累了?今天你要把问题交代清楚!你要知道这是国家给我们的责任!”旁边那个一直不说话的人听到我这么说,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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