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守护神虐NC-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门口,梅若鸿如同江湖一般的脑子才渐渐清醒,当他躲在角落里听到下人讨论着:“谷家的大少爷和苏小姐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谷家老太太不知有多喜欢苏小姐呢!”“苏小姐人长得美,又有才华,又有爱心,谷家真是祖先显灵,能娶到这么好的太太。”
什么?苏小姐居然要嫁给谷玉农那个浑身铜臭的俗人了!不行,自己绝对要阻止,一定要在苏小姐面前揭穿谷玉农的真面目!然后温柔的抚慰受伤的苏小姐,接着……梅若鸿yy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被这场婚事深深打击到的人,那就是汪子璇,她一直以为谷玉农是她的,永远是她的,不论结婚或者离婚,谷玉农心中都是深爱着她的。这次谷家和苏家的联姻,令她嫉妒地无可附加,偏偏苏小姐的确是那么地光芒四射,家财丰厚,令她自残行愧。不能从苏小姐身上入手,她便决定放低姿态把谷玉农争取过来,为此她不惜放弃自己的孩子,可谷玉农不是傻瓜,再多的爱情也在她一次次的背叛中消失,有了更好的选择的他干脆地拒绝了子璇的纠缠:“汪子璇我们早已离婚,请你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念旧情的!”
汪子默知道了妹妹的行为,不得不狠下心肠,亲自押送妹妹去北京,向父母解释这些年的一切,请父母对她进行约束管教。
自从得知了玛丽苏的婚事,梅若鸿就疯魔了,整天在新买下的苏公馆门前嚷着要见苏小姐。既然抚养权已经到手,玛丽苏也不会放任他打搅自己,干扰画儿的新生活。没过多久一队就把梅若鸿架走了。
得知梅若鸿又被关到局子里去的芊芊真的束手无策了,身无分文的她盲目奔走多日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孩子卖了换了疏通!
只可惜资深人贩子集团见她不过是一个弱智女流,还颇有些姿色就把她一块儿带走了。
剩下梅若鸿关在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听着外头的唢呐,礼炮声此起彼伏,万分的不敢可失去了舌头和牙齿的嘴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又过了好一阵子,梅若鸿被警察骂骂咧咧地丢了出来,好不容易拖着残躯来到西湖边,水云间却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芊芊,众望、他的画作,他的才华,绝望之中他想要投水自杀,却怎么也淹不死,只能苟且地活在世上,与蟑螂,老鼠为伍,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玛丽苏的婚后生活=======
“娘,我们还会回来吗?”画儿站在甲板上心情忐忑。
“只要你想回来我们就回来,如果你不愿意回来谁也不能强迫你。”玛丽苏如此回答。
“这样啊。”画儿的左思右想说道:“等我和娘一样成为一个成功的女性再回来!还要回四川去,好不好?”
“好,当然好。”玛丽苏看着为自己定下目标的画儿倍感欣慰。
自从那天从吵闹的画展现场带走了画儿,当晚她就把一切都告诉了画儿,她从不想欺骗自己的孩子,这也是避免画儿重新回到梅若鸿身边去的最好选择。相依为命9年的母亲和毫无担当的父亲,在这两者之间不需要任何犹豫都能做出准确无误的选择。
一开始玛丽苏还担心自己带着孩子,谷家会不会不愿意接受自己,可是饱受汪子璇“个性”言行的谷家上下却都对她的下嫁表示感激万分。不知内情的谷家老太太还觉得玛丽苏收养画儿是一个善举,值得褒扬。投桃报李,玛丽苏也十分耐心地对待谷家上下,这掺杂着传统三从四德与现代独立特征的一言一行,很快就使得谷家上下对她一片赞誉。
深陷泥潭n久,终于幡然悔悟抱的美人归的谷玉农也尽显一个痴情人的本色,不单单对玛丽苏极好,对继女画儿也视若己出,画儿也终于真正地品尝到了父爱的滋味。
因为时局不稳,玛丽苏通过丈夫带着谷家离开杭州转移至香港发展,为世代经营粮食的传统商人展示了更加广阔的经商出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谷家很快就比在杭州时更加富有繁荣,谷家上下都说夫人好福气,能旺夫聚财。
画儿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之下,也成为了一名独立自强,温婉的大家闺秀,还尝试着进行投资,这几年的盈利都在日益增长,还未成年,来说亲的媒人已经踩断了门槛。
不过她本人不急,她父母也不急,因为这时,她的母亲正在医院里辛苦地生育她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
产房门口谷玉农焦急地踱来踱去,步子又快又急,绕的他的长子眼睛都花了。
谷家长子才5岁,名叫谷雨,还是第一次看到从容有度的爸爸这个样子,迷糊地问画儿:“姐姐,为什么妈妈在生弟弟,爸爸就变得这么奇怪,他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爸爸不累吗?”
画儿笑道:“傻瓜,妈妈生孩子是很危险的,爸爸自然担心,上会妈妈生你的时候,爸爸足足走了5个多小时,鞋底都给磨烂了呢。不知道今天情况怎么样?”说道最后也开始担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玛丽苏完结,接下来是爆笑番外
第198章 琼瑶女主们你们暴弱了35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穷摇的国家;由于国主奶奶喜欢肉麻当有趣;不务正业;不顾父母家庭伦理道德;倒行逆施,用可怕的国主语录对青少年下一代进行残酷的洗脑;企图将愚民进行到底。终于有一天觉醒的人民积聚力量勇敢地抵抗奶奶的暴政;有识之士纷纷倒戈;就连那些因为“太过残酷,不懂爱情”而不幸入狱的政府官员都成功越狱……经过不怎么激烈的战斗(穷摇重用的官员不是整天只知道亲亲我我的穷酸文人;就是找到真爱后就不停打败仗的可悲将军;战斗力是渣的脑残。)一个崭新的帝国诞生了——反琼瑶帝国。
由于穷摇时期的种种政策令所有人都认清了男人的不可靠及软弱,在战争中男女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异;新的帝国就以女尊男卑为基石,实行统治,任何脑残的行为都会受到严惩。就这样女尊帝国开始了平稳有序的发展直到——
孝贤十三年三月十日,帝国的主宰,孝贤皇帝在南巡途中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深深宠爱着的皇后乾隆居然华丽丽的出轨了!
孝贤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龙床上赤身裸体,涕泪横流的乾隆怒喝:“乾隆,我一向对你不薄,你居然做出如此有失妇道的事情来,你看看你的身子!你那奸夫是在与朕挑战吗?!说啊,那胆大包天的奸夫是什么人!”
乾隆抱着被子,只是“呜呜”啼哭,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那天的一切都是噩梦,一个令人从天堂坠落地狱的噩梦!更可怕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还在他如玉一般的肌肤上写上了“雨后乾隆承荷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美人峰高圣泽长。”这样的淫诗,还有背上的那副妖冶无比的“春宫图”,当他从魔爪逃离,不是没有清洗过,可是不论他是用皂角、无患子甚至猪胰子都洗不掉这靓丽的颜色,哪怕用尽全力用丝瓜布、猪鬃刷刷地满身血丝也无法清除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图画和文字。这屈辱,这噩梦就这样被永远固定在他的身上!
前段时间孝贤都忙着处理政务,并未招他侍寝,乾隆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这图文刺青能够自动消失在被发现之前,可是今天孝贤却一身轻松地来“陪伴我的皇后”。不论他如何抵挡,各种借口,孝贤还是看到了他身体上的□图文,那一刻欲望全消,只剩下怒火,被戴了绿帽子的女人应有的怒火。
被这怒火灼烧着的乾隆承受不住只能抽抽搭搭地全招了:“前阵子在济南停留的时候,臣妾闲极无聊就带着福伦出宫走走,也算是体察民情,微服私访。不料半途却下起了倾盆大雨,那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奈之下,臣妾只能在一个小亭子里多雨,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碰到了采花贼……她就将臣妾就地奸污了还在臣妾身上写字画画!呜呜呜!后来臣妾疼得晕了过去,等臣妾醒了,那采花贼已经不见了踪影,臣妾是无辜的!”
堂堂一国皇后居然被采花贼奸污,这事让人气急却不能张扬开来不然皇室颜面何存,孝贤只能从其他线索入手,她把护主不力的宫女福伦叫进寝宫,审问:“贱婢福伦,居然带皇后涉深犯险导致皇后遭此大辱,简直罪不可恕,还不赶紧将当时的情况一一道来!”
福伦立即磕头如捣蒜,和他主子一样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奴婢冤枉,那天是皇后娘娘坚持要微服散心,奴婢怎么拉都拉不住,而且那采花贼也采了奴婢的花!”
“什么?!”那采花贼居然如此龙精虎猛连采两人!孝贤心中微酸,她身体不好从未有过如此“壮举”。
“其实要不是那采花贼有两人,奴婢一定会舍身护主,可是在奴婢有所行动之前令一个采花贼就把奴婢压倒了……”偷眼觑觑皇后,福伦又觉得自己好幸运,采他的那个贼没有留留下那么大面积的图文,只是匆匆写了一句“常常到此一游”在他两股之间。要是皇后身上也只有这么一行字说不定就不会被皇上发现了,福伦又悲凉起来。
福伦的话极大地冲击了孝贤的常识——原来采花贼是组队出动的!一行字在她眼前无限加亮加粗,一个振聋发聩声音在她脑海中无限回荡。
原来采花贼是组队出动的!来采花贼是组队出动的!采花贼是组队出动的!花贼是组队出动的!贼是组队出动的!是组队出动的!组队出动的!队出动的!出动的!动的!的!
就这样等回音结束,孝贤还是对知情人下了封口令:“来人把福伦拖出去砍了!”
“哗啦”冲进来一队侍卫,捉住惊慌失措的福伦就往外拖。
福伦只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皇后娘……”
“塞住他的嘴!”怕福伦说出的话语会使整个皇室变成笑柄,孝贤跳着脚下令,眼神狠毒,“拖出去立即处决,尸体就扔到乱坟岗去!”
“是!”侍卫立即拿起博古架上的一个花瓶,塞地福伦牙齿尽碎、眼冒金星。侍卫们并不知道福伦做了什么事或者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一向温和的孝贤,但这并不会妨碍她们公报私仇,从前福伦仗着是乾隆的心腹没少向她们打压索贿,在他临死之前给他点苦头吃吃也好。
福伦被拖走后,寝宫内又恢复了安静,看到心腹被灭了口,乾隆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也许皇上还念着她们的夫妻之情,想要将这件事隐瞒到底也说不定。他立即哀求:“皇上,臣妾,臣妾只是一时行差踏错,却被占了便宜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为你做主!”孝贤把乾隆围在身上用来遮丑的锦被一把扯开,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身为一国之母,却私自行宫,没到冬天呢就给朕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居然还想瞒天过海,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臣妾私离行宫,是犯了祖传的规矩,可臣妾怎么也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恶人……臣妾也是深宫寂寞这才,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
“深宫寂寞?好个深宫寂寞!看来那个采花贼来得正好,正好抚慰你这贱人萌动的春心是不是?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