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入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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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死了……”狄颢说着更是捂上了自己的肚子,作出很痛苦的表情。
“活该,来,我看看。”苏芩叭的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被褥,作势要解开狄颢的衣衫。
他不会这般不经打吧?犹记得自己初初来这里的时候,他畏惧着自己的眼神,与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她当时还暗暗把‘周梦瑶’骂了个半死。
“不,不用了!”狄颢突然露出了笑脸,那皓齿整齐的映在苏芩眼底。
“你骗我?”苏芩刚刚还担心的表情瞬间换成了严肃。
“没没没,真的很疼,好像是饿的。”狄颢见苏芩的表情沉了下来,赶紧抱起被子窝在一团,忙解释着。
苏芩瞪着狄颢良久,不说话,只是这般瞪着。而狄颢以为她又生气了,吓得把被子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她。
“以后记得,有什么事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省得我误会你,又打了你。”苏芩厉色,说得很认真。
她脾气有些暴躁了,跟他生活在一起,她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差了,难怪在21世纪经常听到大佑的朋友们说让他别把自己惯坏了。
估计有这么个太子处处让着自己,所以,她的脾气也就越来越大了罢。
PS:说实话,有什么样一个男人,相应就会养出什么样一个女人;
反之,也是。
囚禁(8)
估计有这么个太子处处让着自己,所以,她的脾气也就越来越大了罢。
其实每次冲动的打了他后,心里蛮后悔的,他一个傻子罢了,自己为何就频频跟他生气呢?
让着他点不就成了吗?她也总是这般检讨自己,可是一窝火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撒出了手。
“为什么不吃东西?”
苏芩无语的望着他,本想下床,看到脚上的锁铐后,又一下没了心情。可看着狄颢那惹人心疼的模样,苏芩耐着心里的不适下了床。
谢庆为什么要锁着自己?莫非白茂说得不真?只是谢庆为何要锁着自己倒让苏芩纳闷了,再说‘自己’已经嫁到宫里头了,就算要处罚那也得由皇帝说了算吧?
本来苏芩听着白茂说‘自己’与谢庆的关系如何好时,她还对谢庆这人充满着期待的,心里还幻想过他将会是电视里头那种慈爱的父亲典范。
可是,昨日一见,苏芩只感觉到他浑身只有那肃静与那种压抑的沉闷,什么慈爱,半个影子都看不到。
“不知道!”狄颢说得是实话,那时候似乎没有感觉到饿。
“白……来人……”苏芩惯性的喊白茂,可是一想,白茂现在连受了自己牵连在思过,于是改了口。
“太子妃!”进来的宫女是苏芩今天醒来时见到的,叫什么她也忘记了。
“去准备些吃的来。”
“是!”
“白痴!”一转身,见狄颢跟在自己身后头,苏芩无奈的一笑。
“呵呵,白痴就白痴吧,你不讨厌我就好。”苏芩走到哪,狄颢就跟到哪。
苏芩见狄颢对谢庆如此的敬重,可谢庆似乎太过目中无人了。
虽然狄颢现在脑子有些不好使,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太子。谢庆不仅闭门不见,连太子在他府上呆了一整天,连顿吃的都没安排。
第二日,苏芩不许狄颢再去求将军给自己开锁了,而是他去找开锁师傅,另外让铸剑师想办法劈开锁链。
囚禁(9)
第二日,苏芩不许狄颢再去求将军给自己开锁了,而是他去找开锁师傅,另外让铸剑师想办法劈开锁链。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这锁铐的材料很是特殊,铸剑师讲,哪怕是用四百度的高温也不无法让此材质变软。
而在宫里宫外,上上下下找了十几个开锁师对这一把看似简单的锁无能为力。
另外,谢子涔生怕天山道人还会回到望江楼,于是第二日又派奴歌去望江楼走了一遭。把画像给了掌柜,并告诉其:如果画上的老人回来,就叫其命人来转告一声。
然而,奴歌这一遭并没有白走,他发现望江楼掌柜的居然就是上回在将军府门口撞到少爷的肥中年。
奴歌并没的在意,只是很惊奇的说:原来昨日撞到少爷的人是望江楼的掌柜,难怪会眼熟。
池笙却是多了个心眼,这望江楼的掌柜为何会上将军府?这时候的谢子涔并不知道瑶瑶是在望江楼出的事,他只是跟着奴歌直接追向了池笙的马车罢。
而池笙在赶回霁月国的半道又折了回来,吩咐了七轩先回国替自己处理事情。
他是霁月国的皇子,兄弟夺位,因为自己背后的势力并不够,此次来漪云国也是为了向其借兵。
而漪云国本身没有理由不借兵给他,一来:池笙的实力不容小觑,长年能与漪云国周旋于国镜边疆,些回帮了他,他日后顾于情面定然会对漪云国礼让三分;
二来:霁月国与漪云国相邻,实力更是相当,此回兄弟的皇位之争必然会引起内战,由此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消弱霁月国的实力。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池笙在离苏芩越来越远,便越觉得胸口越来越沉闷,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让他认为:如果这次放弃了她而选择了皇位,那么待他拥有了皇位之后便不可能再拥有她。
于是,当夜,池笙与七轩分开,又急急的往回赶去。
PS:这一大段卡死我了,我把内容这么概述了一下,不知道说清楚了没。
囚禁(10)
池笙在离苏芩越来越远,便越觉得胸口越来越沉闷,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让他认为:如果这次放弃了她而选择了皇位,那么待他拥有了皇位之后便不可能再拥有她。
于是,当夜,池笙与七轩分开,又急急的往回赶去。
望江楼出现过的奇怪老头到底是不是天山道人?在那日之后,他又去了哪里?
东宫内。
太子已经暗暗的派了许多人来东宫看过那道锁,可是无一人能打开,这日子都过去三天了,而谢将军也从没来提起过,就像是忘记了有这么一遭事罢。
“瑶瑶……瑶瑶……”
苏芩在寝宫的软榻上半躺着,手头正握着一本研究锁艺的书集,可大老远她就听到狄颢的声音了。
“小姐,殿下不知道又从哪请人来了,您为何不直接向将军把钥匙拿来呢?”
白茂站于软榻一侧,她昨天便已经被解救了出来,今日便寸步不离的守着苏芩,服侍着她。
“将军若真不想为难我,便不会锁我了,他不会要锁一辈子吧?”苏芩把手上的书本置于大腿上,等待着狄颢冲进寝宫。
“对了,白茂,说到将军这人,我与他的关系真的很好?”苏芩第N次的怀疑自己与谢庆的关系到底有多好?
“是很要好,不知道的事还以为您是将军的亲生女儿呢!”
“真令人费解,看不出他哪里与我要好了?”苏芩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靠在了身后的榻子上。
“瑶瑶,这回我可是请了位开锁高人,从宫外请来的,快跟进来。”狄颢跨进门口,又扭头催促着身后的人。
只见狄颢身后跟了一位老态龙钟的鹤发老者,身上看起来有些邋遢,估计是贫苦人家罢。
“狄颢,你又偷溜出宫了?宫外危险,你知不知道?”苏芩边说着边坐了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快成老妈子了。
“恩恩,知道,快把脚伸出来,让家人看看锁能开么?”狄颢哪把心思放在宫外安全不安全,他现在可是一心想着给苏芩把脚铐给打开罢。
囚禁(11)
“恩恩,知道,快把脚伸出来,让家人看看锁能开么?”狄颢哪把心思放在宫外安全不安全,他现在可是一心想着给苏芩把脚铐给打开罢。
“快点啊。”狄颢又催促着老人。
鹤发老者缓缓的走向苏芩,他的视线时不时的瞟向正榻上的女主,对方的视线太过疑神疑鬼,苏芩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可是,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多的动作,只是缓缓走到苏芩榻前,然后蹲下身,什么也不做,瞅着苏芩的小脚丫许久。
刚刚开始,大家还以为老者是在研究那锁的结构,可是时间一久,苏芩开始有些不自在了,被人盯着光脚丫看,本来就有些尴尬,何况这人还目不转睛的盯着。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些想办法开锁。”苏芩不耐的嚷了一声。
鹤发老者闻言抬起了头,然后瞅眼望向苏芩,随后只是老者半边嘴角轻轻一扬,居然露出了一个他这把年纪不可能拥有的笑——邪笑!
对,是邪笑,若是换作以前,苏芩可能还不知道要自己来形容一个老头这样的笑容。
可是,这老者的笑容未免也太过于像一个人了?
“太子殿下,您去能否帮忙去找要金丝,不能比绣花针粗。还有。这位小女官,麻烦你去打些热水来罢。”
鹤发老者说完后,又开始埋首于苏芩腿上的脚铐,随后用手托起了苏芩的一只小脚,然后仔细的打量着那锁孔,一副很是专业的样子。
狄颢闻言是很听话的出去寻那啥金丝去了,而白茂刚刚是站在苏芩的身侧,当然也看清了老者的异样,于是犹豫着走还是不走。
“去吧,还真没听说过,用热解锁的方法呢!”苏芩莞尔一笑,示意白茂不要担心。
见小姐都唤自己走了,白茂这才慢慢的走出寝宫。
“池笙,是不是你?”
囚禁(12)
见小姐都唤自己走了,白茂这才慢慢的走出寝宫。
“池笙,是不是你?”
待人一走,只剩下苏芩与老者的时候,苏芩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着盯着对方的眼神,生怕一不小心便错过了对方眼里流露出的真像。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猜出来了。”
老者突然咧嘴一笑,现在他的眼睛里那还刚刚那老者的呆滞,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个老人。
“哇,原来真有人皮面具?”苏芩盯着池笙脸上的皮相,更是好奇的伸手触了上去,想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皮。
“你倒挺看得开啊,我看那傻太子可是急死了,你这脚上的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几天不见,你便落得被人囚禁了?”
池笙回到溯京已经两日了,可是碍于现在的身份,他不好入宫罢。
本来是想着夜晚偷偷潜入东宫,可是最近经常性的闹刺客,皇宫里头现在看守可严着。
他又不敢轻易的冒险,然而他无意中却打听到宫里有人在寻高技术的开锁匠,他这才借着此机会潜进了宫里头。
“你不是回霁月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苏芩见那面具居然做得能跟真的一样,要是放二十一世纪去那不可以随意犯法了?
“你不走,我怎么舍得离开,我是来接你的。”池笙站了起来,笑望着苏芩。
“你明知道我不会跟你走的不是吗?”
“你看你现在都什么处境了,还逞强。”池笙睨视着她腿上的锁铐。
“过几天,谢将军心情好了会给我打开的。”苏芩把脚伸进了小被里头。
“瑶瑶!”
池笙长叹了一口气,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谢将军?如果他猜得没错,他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恩?你快回去罢,就算跟个傻子一辈子,我也不可能跟你走的。”苏芩以为他又要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