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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夜之呓-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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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我白了他一眼,他笑着说:“我就是嫉妒。”
  殇的手指向前伸出去,在碰到别西卜的时候却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和昨天贝利亚的烟杆一眼,似乎什么东西都不会被那个肉体阻碍一样。殇笑着说:“果然是别西卜殿下。这个身体,隐藏的真好,可惜您要交出来了。”
  殇两个手指夹着那个透明的石头,对着别西卜的额头刺了过去,又迅速的收了回来。
  只见透明的石头在他的眉间打转,然后发出金色的光芒溶了进去。别西卜的身体开始飘出一粒一粒的光点,好像整个薰衣草田都被萤火虫包围了。别西卜的影子越来越淡,如果不看好,下一刻便要消失。殇说:“看来路西法陛下很有诚意。”他走了回来,不再看溢散的灵魂。很快,一道深蓝色的光芒迅速的离开别西卜的身体,或者该说是赛瑞卡的身体飞向天空。那身体的头发褪尽了深蓝的颜色,重新展现好像薰衣草茶一般的淡紫色。
  吉贝尔说:“总算找到了。”
  殇走过去,轻轻一拉就把那瘫软下去的身体拉到身边,像是询问一样看着赛瑞卡……我清楚的看到和赛瑞卡一模一样的脸,紧闭着眼睛。难怪那意识中的别西卜,有着棕色的眼眸。赛瑞卡说:“你先取血液吧。”
  吉贝尔把我抱到跟前,殇拉着赛瑞卡的手,放到我嘴边,然后用利刃一般的指甲划开带着青色血管的皮肤。透明的好像要随时破裂,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上面。我没办法张开嘴,吉贝尔只能用手尽量扩展开嘴唇,裂开更大的弧度。一滴,两滴。赛瑞卡的血液进入我的口腔,疼痛的感觉顺着口腔蔓延开来。好像嘴里嚼着柔软的荆棘,撕裂了舌头。我舌头上的血似乎开始重新流动,却大量的涌了出来。虽然那是药剂,可是天使的血液始终是毒药一般。我却只能忍着痛苦慢慢喝下。滑落到喉咙,原本的灼烧感再次加重,连反抗都没有办法进行。我只能紧闭着眼睛忍耐痛苦。
  吉贝尔的手有些颤抖,殇将赛瑞卡的身体略微举高,更多的血液进入我的身体。
  殇说:“够了。再多就被毒死了。”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不再是白色,好像被烤熟了一样。流过的地方就是好似火烧,或者是被太阳照耀过。我的手指在能动弹的瞬间又呈现烧焦一样的乌黑。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只是我觉得足有一个世纪。呵呵……能动的代价真大。
  我最后看了一眼塞利尔,他米金色的眼睛流露的是笑还是恨?随着别西卜灵魂消失的,还有曾经广袤的薰衣草田,这时到处一片荒芜。淡淡的气息也没有了。我没办法思考,连吉贝尔的手指碰到的地方都足以让我大喊的疼痛,我知道自己就要昏了。
  殇说:“等你睁开眼睛,一切都将从梦中醒来。”听到他的话,我再次闭上眼睛进入黑暗。

  121章

  121
  事情不知道哪里不对,我明明在意识中看到了模糊的端倪却始终抓不住最重要的关键点。
  全身被灼伤的痛苦即使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减弱,我的身体仍然像承载了火焰一样的疼痛,却如掉进水里一样忽上忽下。
  好像看到赛瑞卡的身影,尽管他和路易有着完全一样的面容我仍然确信那不是路易。他站在薰衣草田中,沉默不语。一阵风吹过的花海瞬间消失,他也挥舞六只羽翼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孤独的自己。伸出去的手指软弱无力,我隐约听到赛瑞卡的声音却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语言。现在的赛瑞卡大概已经拿到自己的身体回到天界了吧。那么作为人类的肉体是不是会腐烂溃败成为蝼蚁的食物?想到这里我就觉得难过。到底路易的存在算什么?
  梦境的中途感到自己血液开始流动。曾经丝毫不动的它们,终于重新恢复了活力。融入了天使血液的血管被光明的力量涨的生疼,每根血管都好像要爆裂一样的鼓动着。有人割开了我的血管,让那些无法安歇的血液流了出去,疼痛一点点减弱。在身体虚弱到极点的时候,我感到崩溃的欲望袭上神经。新鲜的血液带着比夜幕更深沉的黑暗进入我的身体,甘甜却带着辛辣的口感那么熟悉,我喝下的第一口血液,让我永生却无法看到光明的血液,也是我生活全部意义的血液。
  殇。他在用自己的血液为我替换,就像第一次一样给我重生。
  如果可以是不是还能像那时候一样不离开德库拉城堡每天不知疲倦的腻在一起,或者带着玩闹的心情开酒会沙龙暗暗的发笑。我努力回想着以前的情景,可是脑海中不停经过的画面,却始终看不到殇。怎么会看不到他?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停地移动追逐,却看不到银白色的身影,捕捉不到曼陀罗的香气。
  在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殇的血液战胜了我体内剩余的毒血,我知道自己曾经消失的力量都已经回来,我的身体又如曾经一样的柔软,可以使用魔法,可是飞翔。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殇如他所说的,已经不在了。
  “等你睁开眼睛,一切都将从梦中醒来。”他这样对我说的,让我怀疑他的存在只是一个梦,可是就在我的梦中我也从未找到过他。吉贝尔坐在我身边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微笑。让我失去了询问他的想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或者,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知道该谢谁,反正谢谢他让你恢复了。”许久以后吉贝尔才开口。
  我点头,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坐起来。很容易,让我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在梦中恢复到这样的程度。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唯一没有恢复的是不是就是这张被沙逆夜描绘过的脸那?依旧是妩媚逼人完全不像一个男人。可是我看到自己的发梢已经是黑色,那么,瞳孔也变了回来吧。脸孔不是问题,只要耐心等待总会有办法的。
  我说:“多久了?”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不习惯了,新奇的感觉。
  吉贝尔忽然抱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我说:“有话等做完再说。”
  ……这家伙难道一点都没变?他边说着,就去解我身上睡袍的衣带,可是他似乎是忘了,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我抿着嘴,轻松地就挣开他的手臂。
  “我睡了多久?”我笑着问他,同时自顾自的开始整理衣服。
  吉贝尔努了努嘴,然后躺在我身边说:“按人界的时间算已经一个月了。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我就该不等你醒来。”
  我看他那幅不甘心的样子呵呵的发笑,说:“大白天的不要发情。”然后覆到他脸颊亲了一口。
  吉贝尔趁我低头靠近他的时候,猛地把我拉到怀里,压在底下:“残,地狱是没有白天的。”
  我说:“可是我刚醒来,还不想这么快睡。”
  吉贝尔说:“你是不是该体谅下我等待你这么久都没有外遇的身体那?”他坚硬的□清楚的触碰我的身体,我却稍稍靠边躲避了他。“而且,你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做做运动有助于恢复身体。比如,柔韧性和耐力。”
  我笑着看他,冰蓝色的眼睛透着然后闭上眼睛说好。什么没有外遇,和假的“夜残”不是还做过?只是不想拆穿他而已。
  反正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就暂时沉溺在我所期待的温柔中好了。这样就什么都不需要想。
  吉贝尔的手指碰到我的身体依然冰冷,我为自己能够确实的感到他的触碰而欣喜不已。他轻轻的触摸让我觉得他确实在忍耐自己的渴望,仅仅为了不让我疼痛。我还不知道现在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撞击,只是他的动作远比第一次时轻柔了很多,缓慢的进入试探着,退出去一点然后再重新进入,小心的前行。舌尖一点点的舔舐我的后背,从蝴蝶谷一直到脊椎的最后,一寸一寸攻城略地。
  吉贝尔慢慢的顶了顶,然后说:“是这里吗?”
  我说不是。他就再向里面多进入一点,左右晃了晃腰,问:“是这里吗?”
  我只觉得被他磨的都要失去了耐心,干脆侧过身,抓起他的脸使劲的吻了上去:“吉贝尔,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就上你好了。”
  吉贝尔眯着眼睛说:“要是太激烈我怕你昏过去。那我还怎么做上几天?”
  我说:“你要是抱着这种目的就赶紧下去好了。”
  吉贝尔伸手向下,顺着床单划过我的身下,抓住我已经站立的欲望,说:“你不是也忍不住了?这个时候我离开,你难道要找别人?”他自己摇了摇头,说:“我绝对不允许。”话音没落,带着强力的□就迅速地进入最深的地方,我轻叫出声,他就缓慢的离开又再次更用力的进入。比刚才更夸张的坚硬和粗壮,让我不自觉地往上窜去,他牢牢的固定我的身体,一只手掌把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另一只手还把握我的欲望,不让我发泄又给予最强的刺激。随后就一次一次的撞击我的身体,几乎要把刚刚回到我身体的骨骼再次碰得粉碎。
  “够了……吉贝尔……”我断断续续的声音连传出来都困难。
  吉贝尔长长的发丝慢慢的靠近,然后伏在我耳边说:“这样就不行了吗?我还没做够。”
  “不行……我……不行了。”我才刚刚恢复就要再次休息吗?
  吉贝尔说:“或许,你说你会留在我身边。或许我会考虑放过你那?”他笑着咬我的耳垂,上面的羽毛耳环已经不知所踪,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触感。吉贝尔还是不安心吗?害怕我依然会不顾一切回到殇那里?如果没有他,即使殇最终完全践踏了我的心情我也会回到他身边,不顾一切。可是我知道自己开始无法割舍吉贝尔,他用自己的方式占据了我的心,即使不是全部,却已经成了不能失去的一部分。既然你要证明我就给你证明,你要安全感我就给你安全感。
  我勉强的停住了随着吉贝尔的身体的晃动,稳住他的身体,然后用尽管带着□仍然努力平静的声音说:“我会留在你身边。吉贝尔。”
  如果还有更温情的话语,或者就是这句。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吉贝尔的笑容变得如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满足,他搂着我的身体,然后缓慢的开始运动。虽然没有用更多的力量却让我沉溺不已。我开始忘记他的冰冷,只专心的享受他给我的感觉,一点一点陷入其中。已经许久不曾到达□,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那晕眩竟然让我不适,一闪而过的白光飞跃宇宙,怎么无助都不过分。
  空气中慢慢都是八重樱的香气和萎靡的欲望气息,沉甸甸的随时等待发酵成下一次的□。吉贝尔像只动物一样严严实实的搂着我不放,他尖尖的下巴顶着我的头顶,一只手指慢慢的绕着我的头发,然后说:“你怎么不问父亲的去向?”
  我抬头看他,却只看到长长的睫毛,他不看我,却询问我的心情。我沉默了一刻,不知道怎么回答。
  吉贝尔说:“不用挣扎,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彻底放下他。”
  我说:“他离开地狱了吧。”
  吉贝尔说:“还没有。”
  “啊?”我有点吃惊。没离开?又是为了什么那?
  吉贝尔说:“那你有没有一点不能放下我那?我的妻子?”
  我笑着说:“都叫我妻子了还这么没自信可不像吉贝尔。”
  他说:“对。你已经说了,会留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我和父亲不同。”
  你若和他相同,也许我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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