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呓-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懵涞氖滞罂忌鲅海峭贩⒊鲞沁堑南焐�
我说:“落……放弃吧。”枫落的眼睛眼睛化为棕黑色,头上留下大颗的汗珠。锁链被流火包围,却纹丝未动。枫落不说话,他做什么我都无法阻止他,一意孤行的走下去。很快,锁链彻底收紧,枫落的手腕已经血肉模糊,金属陷入皮肉中,发出骇人的光芒。
我坐起来,尽量在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内向他靠过去,说:“落。别这样了……塞利尔的魔法很强,你太勉强自己了。”
他依旧不说话,暗暗的加了力量。在我近乎不忍看他的时候,锁链传来了断裂的响声。
枫落松了一口气,可是整个手腕的骨头都断裂破碎,发出的血腥气息几乎让我体内嗜血的欲望彻底释放。我只能看向别的地方,却又不忍心就忍着饥饿的感觉再次看他。
枫落勉强的咧出一个笑容,说:“我只要去找多玛是吗?”
我说:“嗯。”如果你能做得到,如果你能不害了自己。
枫落说:“我会尽力的。”说着就拖着脚步慢慢向门口移动,手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我直直的看着他的身影,几乎怀疑他是否能够真的离开这里。他却忽然转过头,快速的走过来。
我诧异的看他,他站在床头,伏下身吻我的嘴唇。可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时间停滞,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凝固在这一刻之中,最后只说“残,枫落真是……”就撞开了门冲了出去。我隐约记得他笑得很凄然,好像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见到枫落后,除去呆在一起的时间,这不过第二次见面。如果第一次是生离,那么这一次是否就是死别。我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不是不想再想,而是不能再想。再想下去,我会挣脱锁链,哪怕玉石俱焚。
没有声音,哪怕一点点。四周惊的好像可以把我吞噬。枫落出去后再也没有消息,不知道是成功的逃出了,还是已经化为地狱河水中的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全部思虑都放在枫落身上,已经遗忘了时间。塞利尔才拖着长长的披风缓慢的走了进来。对于这个人,我一直是看不透的,他穿着米白色的衣服,清爽的好像还是天使一样。只是目光中隐隐闪烁的是凶狠和残忍。
塞利尔说:“我还是小看了你。”
我在床上抱着膝盖团坐着,侧着头看他:“什么意思?塞利尔殿下。”
塞利尔说:“没想到血族也会有感情深重的属下。”
塞利尔是在说枫落吧。他说的没错,血族都是自私的,没有忠实的观念,留在头脑中的是利益的计算。唯一可能存在的,只有深刻的感情了。枫落对我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爱上一个人太难,所以我不奢望他爱的是我。只能期待他还有一点点的真心。
我说:“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离开。”
塞利尔说:“你很幸运,那个猫妖拼了自己的命,虽然他逃了出去,不过会不会被役魔和犬神吃的骨头都不剩……就不知道了。”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微笑。
我说:“那你还担心什么那?”
塞利尔说:“你不过就是要找多玛吗?赛瑞卡确实住在他那。”
我说:“我要找谁与你无关。”
塞利尔说:“我知道赛瑞卡来做什么,而他自己还没有想起来。”
我略微有了点兴趣,便说:“还是那句话,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藏着。”伸开腿,躺了下去,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塞利尔却不在意,只是走过来坐在床边,带着不知什么心情的笑容俯视着我。
塞利尔说:“真不同,或许是我尝试过你的味道?怎么就是不忍心杀你那?”
一阵寒气几乎顺着后背凉凉的袭上头皮,这个样子会是不忍心?
我说:“蒙塞利尔殿下抬爱了。”
塞利尔说:“沙逆夜应该是警告过你别被我看到的吧……”
我瞥了他一眼:“是。她说她哥哥是个可怕的人。”
塞利尔说:“既然这样,你怎么还是出现了吗?光明正大的坐在路西法陛下的身上。”
我说:“那种情况,我能够拒绝吗?”
塞利尔说:“所以被我看上也是不可抗拒的对吗?血族都是这样善于推卸掉自己的责任。”
我说:“换做是你,你有别的办法吗?”
塞利尔似乎真的是认真的想了想说:“没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就这样死。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和你一样选择,哪怕生不如死也绝对不会……”
他说到这里就忽然抿了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出来一点点。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似乎有着更远的理想,所以他才能站在大殿上,和路西法对视,不被他的气势压倒。他的身体中有着不同于别人的坚强。
我说:“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是很多,我要找到自己丧失力量的原因,找到恶梦的根源,告诉什么麦塔特隆梦中天使的传话,还有很多很多。如果还有可能,或许想问问为什么会被殇放弃。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微笑。
塞利尔说:“可是我就是看上了你。真是合我胃口,要不要再次做梦?”
我说:“然后被自己的梦折磨的痛不欲生?我还没神经病。”
塞利尔说:“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比较甜美的梦,这不过是我一念之间。”
我说:“只能活在梦中,还有什么意义?”
塞利尔说:“血族中有一个叫非·维尔里的……不就活在梦中?”
我仔细的端详他的脸,他在我不自觉的时候靠的很近,可以感到轻轻的呼吸好像羽毛一样覆盖皮肤。他说这个不是没有目的,毕竟塞利尔应该不是个对血族感兴趣的人。
塞利尔继续说:“你想的不错,维尔里……这个姓氏多么熟悉啊……”
我猛地睁大眼睛,反射性的抬起头,差点撞到他。我说:“你知道维尔里?”
塞利尔轻轻的笑着,然后吻上我的眼睛。抬起头的时候却改变了表情,一脸冷漠:“你不是应该明白的?一个曾经叫做维尔里的天使,是赛瑞卡最好的朋友。”
是啊,如果不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为了他甘愿自落人界找寻圣杯帮他复活?塞利尔是要试探我的反应吗?他似乎以另一副面孔出现,冷淡的好像看一具死尸。
塞利尔说:“我不能留下你。即使我曾经动了这个心思,占有欲真是没用的东西啊……”他闭上眼睛,回忆着什么,双手抓着自己的披风,衣褶变做一个小漩涡。我垂着眼帘,等待他的下一句,宣判我死的方法吧。我看着他的指甲,涂满了红色的鲜艳涂料。毕竟是曾经传说中的死之天使,想让我就这样化为灰烬简直易如反掌。
塞利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说:“就让你以另一个身份活着也不错。”
101章
101
塞利尔离开了一会,就带回来一个人。这次真的是人类,他把已经进入半昏迷一样的人推到我身边,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我看了一眼明显被他的邪眼迷惑的人类,说:“做什么?”
塞利尔说:“你打算就这副样子出去吗?”言下之意就是让我吸这个人类的血液。
我说:“你知道让我恢复原来的样子需要多少血液吗?”
塞利尔说:“一个人类应该够了。”
我说:“可是他会死。”
塞利尔轻蔑的一笑:“血族还会在乎人类的死活吗?”
我说:“那么塞利尔殿下打算每隔几天就去弄个人类回来吗?”把人类吸血到死那是低等血族做的事情,长老一直都畜养着人类,取血而已,何必弄死?何况现在的欧洲,想找到纯净的血液简直比大颗的钻石还难,偶尔碰到的极品血液怎么能浪费?据我所知,就像西斐尔曼那样的家族甚至把吸血当作艺术来发扬,不弄得花枝招展就不进食一样。古老的家族总是有很多时间发挥自己的长处。
塞利尔说:“那你就吸你希望的程度好了。”
我揪起人类的胳膊,对准已经被割了几次的血管伸出犬齿咬了下去。许久没有得到的满足感好像个无底深潭,多少血液下去都无法被填满。我的瞳孔满满的都是红色,散下来的头发也在发出红色的光芒。眼前的人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进入昏厥,皮肤惨白,似乎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是我还是能从血液的脉动中感到微弱的心跳。有心跳就是还有性命。
濒临极限的时候,我拔出牙齿。舔了一下皮肤,牙洞就消失了。
塞利尔纹丝不动的看了看人类说:“没想到还能控制住。我对你的耐力很感兴趣。”
我体内不停奔腾的血液流遍全身,四肢开始恢复力量,血肉的滋润让身体重新恢复了生机。胸前深深的伤口这几天都没有好转的样子,这个时候也在迅速的恢复,隐隐的疼痛消失了。看着我的手掌,应该恢复到比较正常的样子了吧。虽然这个血液量还不够,不过已经足够我行动的了。
我为了活动身体,试图走下床来,可是刚刚沾到地面想要用力却一股缺失感。虽然恢复了一些,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脚踝依旧无法用力。塞利尔很快的扶住了我,避免我直接跌到在地上。
我挣扎着,不让他碰我。回到床上坐好后,我说:“你做了什么?”
塞利尔笑着说:“既然要改变一些,总不能完全一样。”
我说:“你的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只是不能走路?”
塞利尔说:“你见过沙逆夜的娃娃吗?”
我略微吃惊的看着他,他想让我做娃娃那个样子吗?刚才那个人类的血液中,已经放了药物?
塞利尔说:“只是不能走动。不过我很小心,放了正好的分量。应该还可以有少少的动作,可以做些表情,甚至可以说点话。”
我说:“多少话?”
塞利尔说:“只要说给我听就好了。重新染了头发,修改一下脸,用魔法改变你的瞳孔,很快就是另一个人了。”
我说:“这有什么意思?做一个人偶?”
塞利尔说:“意义在于,你就一直在我和沙逆夜身边好了。而没有人会发现。”
我低头不语,似乎药效彻底出现了,我的脚彻底失去了知觉,而嗓子有些疼痛。说得每句话都好像在吞着一把把匕首。
塞利尔说:“如果你还有能力说话的话,告诉我你怎么在那个梦境中撑下来的那?”
我说:“只是个梦。”
塞利尔横抱起我,他的手放在我膝盖下面我都毫无感觉。他淡淡的说:“如果是别人,早就在那个梦中死去了。只要他有无法面对的事情。但是越想逃避,就越会回想痛苦。循环往复,陷入梦中。但是你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
我说:“因为那是梦。我知道那是梦。”
塞利尔眯着眼睛说:“哦?我的邪眼会出现问题?”
我喉咙疼痛的很,只能尽量发出简单的声音。我说:“我看到我的戒指。而我已经失去它了。”
塞利尔的力量即使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能构出被控制者的梦。虽然他不能完全控制做梦的内容。我应该是太想要那个戒指了,所以即使在梦中也带着它。我在德库拉的床上,每天无聊的时候,只能看着它,不停的转动它。如同以前一样。但是我同时清晰的意识到,在婚礼中我已经失去了它,再也找不回来。殇不可能给我带上他,因为那时的他没有戴着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