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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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一白的信封,我竟都没有拆开的欲望。
迷说:“我是比较好奇他会给你写什么哦……不想看就算了。”
边说着,走到枫落的房间前。
迷开门,枫落正坐在床边不停的用手梳头发。动作就是一只猫在梳毛……可爱的很。迷笑着说:“枫落,我来看你了。”
落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残,你来了!”然后才转过去说:“迷,你怎么来了啊!”
迷说:“真是有了新主人就忘了旧人。亏我这么想你!”
枫落说:“我就是喜欢残。你不要把我带回去。”
迷说:“不会啊。我来办事的。跟你无关啊,只是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也好和殿下交代啊。”他伸手摸摸枫落的头发,试图平息他的恐惧。
我拉开枫落,然后带他走到床边说:“嗯。或许我可以带你看看血族的婚礼了。应该很有趣哦~”
对于血族的婚礼,我在血族的200年间都没有遇到过,或许有低等的血族有过,但是并不盛大,而且我不会参加。长老级别的更是罕见。没有操守观念的血族,对于婚姻的理解多数为延续纯血。我曾在七那里听到过斯利尔·伊尔西德和休洁蕾拉·克拉丽蒙的婚礼。据说是堪称奇观的婚礼,足以让现场的人惊叹。那时兰茵诺维已经出生,却不能出现在婚礼上。她是公主和人类的混血,因此休洁蕾拉为了让殇承认她的身份才不得不妥协。
迷说:“那是不是我也可能一饱眼福那?”他摸摸自己的狗尾巴草,然后说:“残,你说过它有个别的名字。”
我笑着说:“是的。”
“什么那?”
“迷,你知道有句话说的是回头是岸吗?”
“那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很懂,七说过的话。大概的意思是,如果有错误要趁早回头。”
“那这和我的草有什么关系那?残,你真喜欢绕圈。”
“呵呵。和你说话就得绕圈不是吗?迷。狗尾巴草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回头草啊……”
迷低头,墨绿色的头发滑下肩膀,一落到前。他说:“回头吗……”
“没错。如果有错误,要尽早哦……”枫落趴在我膝盖上,任我抚摸他的下颚,光滑如蜂蜜的触感,几乎让我的手掌都吸上去了。
迷说:“我会考虑的。不打扰你休息了哦~我先出去了。”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我抱着枫落躺在床上。衣服的口袋里还有那两封信。有些硬的信角摩擦着衣料,发出簇簇的声响。
我说:“枫落。我手中有两封信。”
枫落说:“嗯。要怎么做那?残?都不看吗?”
我说:“其实我很矛盾。想看又不能看的感觉。”
枫落说:“那是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就是挺恶心的。对于血族来说,大概是不能吃任何东西,却馋的要命。”
枫落说:“我不能理解啊……”
我说:“对。如果你能理解,我就反而不能理解了。”
说完我转过去不看他。
想了想,说:“枫落。我们来做游戏吧。”
枫落笑着说:“什么游戏啊?残……”
我知道他笑什么,说:“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
枫落很失望的低头说:“残,好久没做了。”
我说:“枫落乖,我没心情。”摸摸他的头。
枫落说:“我想要。”手指开始纠衣服,挠着床单。别扭的像个小狗。
我望天:“那现在做吧。”
枫落说:“不要!我不要残生气啊。”还是别扭着。
我说:“你知道我会生气?”
枫落说:“知道啊~我一直看着你,怎么会不知道。”
忽然挺感动的。我知道他其实挺喜欢我,只是他有自己的主人。看他别扭的样子,更是觉得想继续逗他。
我说:“蒙上你的眼睛。帮我选一个信封。如果你选到白色的,我就和你做,如果你选到黑色的,就改天再说。行吗?”
枫落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水汪汪的。他说:“好!”声音恢复了精神。小孩子一样。
他下床去拿了一个布条。蒙住眼睛。然后我讲两个信封都变成红色,放在他面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偷偷的看颜色,于是就做了小手脚。褪去魔法后会恢复原样。
他犹豫了好久,拿起这个又放下,摸摸那个又不敢拿。终于选了一个。不放心的样子,仔细的摸了摸。我坐在离那里有些远的地方。看着他,心中似乎也有疑惑。我这是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踌躇?真恶心。
他选了一个,举起来。我挥了挥手,然后看到那片红色褪去。
露出暗红色的花纹图腾和银色的字迹。
我走过去接过信封,亲吻还蒙着眼睛的枫落。他以为是白色,一脸欣喜。
可是随后我就带着信封离开。没有回头,不想看他失落的样子。
打开那个信封。
同样工整的笔迹写着:
夜残·德库拉殿下,
吉贝尔·德库拉与舞儿·荧伊·西斐尔曼敬请您参加月圆之夜的盛大婚礼。愿您光临。期盼。黑暗永临。
西斐尔曼城堡
我反复看这张黑色的纸,如果没有多余的信息,根本没有必要送过来。试探的用火焰燃烧了它,果然在灰烬中看到只有我能看到的话:
弟弟。我期待我们的相遇。愿一切美好。
吉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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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H!我要当纯洁的好少年!
44章
44
枫落的衣服做好了,漂亮的像个贵妇。我想带着他的贵族大概都会觉得得意洋洋。他试穿绿色的,与他的眼睛一样惑人。妖娆妩媚,自成风流。一只凤凰自衣摆滑过腰际,翱翔与胸前。我觉得作为血族的婚礼,似乎还是黑色更适合。于是让他换了黑色。黑色的头发吸在衣料上,融合一体,大大的珍珠温润晶莹。银灰色的八爪菊张现的高贵隐晦而深沉。衣摆从臀部一下开始分开,露出轻薄的白色棉布的裤子,勾勒优美的线条。我想除了七,大概没有人能找到这么美的黑色衣料,除了枫落,也没有人将这样的衣服穿的娇媚可人。
我的衣服是漫和嫒姒选的, 样式我没太在意。反正就是那种穿起来会很麻烦的典礼用的衣服。不同的是我穿了白色,绣了很多金丝,又挂了宝石,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花边,一层层的羽毛,好像结婚的是我。我等待枫落一件件帮我穿好。挂好金链,戴好珠宝。
我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了。沐浴时沾满整个浴室的水,一朵朵黑色的花。我想,要不要修剪了。枫落反对,说喜欢长长的头发。他用白色羽毛金色丝线做的发带系住我的头发,盈盈握了一把。琐碎的头发沾满额头,我捋了捋,批好披肩,拿了手杖。然后和枫落、七、迷一起登上马车。
西斐尔曼。不知是什么样的陷阱。
马车上,七一直给我介绍佛罗伦萨的街境,灯火通明的夜晚,依旧活跃的平民。他说这个城市的欢愉是不被影响的,他说他喜欢呆在这里虽然这里不是他的领地。我和枫落很安静。七用招牌一样的笑容和迷的浅笑缓和气氛。没有带上嫒姒和漫,一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二是因为她们没有被邀请。
马车缓缓而行。离典礼的时间还有好久。过早到达是不礼貌的。
迷说:“或许会发生好玩的事情哦~比如有恶魔忽然跑来。”他笑着说:“我还记得我有一次无意间看到一个血族长老婚礼,那时候有很多小恶魔跑去,我就跑去抓他们。他们都被绚丽的魔法吸引了,到处是血液和罪恶的味道。”迷推了推眼睛。
七说:“什么时候的事情那?”
迷说:“大概300多年前。嗯……新娘很漂亮。可是是个人类。不过很坚强啊,看到那么多鲜血的祭祀和魔法都没有任何表情那。”
三百年前。恩法西雅吗……
那个能站在殇身边,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为他生了孩子的女人。一个人类。如何能如此。我不知道。没见过她的样子,连画像也没有留下。在德库拉她就是个透明的人,没有痕迹。我想或许发生了什么让殇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她被可以抹去了足迹。
七说:“如果是300年前。那可是血族最盛大的婚礼了。毕竟是族长大人的婚礼吗……“他看向我,眨了眨眼。
迷也望着我:“原来,那个就是你父亲啊。果然是可以和你比的美人哦……”
七大笑:“美人……哈哈哈……那位大人如果听到你这么说,不知道会高兴还是愤怒。”
我说:“以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是会开心的吧。或许还会请你吃法国大餐。”
七说:“那是开心吗?大餐不会是皮鞭加火烙的肉吧。”
迷说:“那我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说了。残你要给我保密。”
我点头。
七说:“要到了。前面就是。我就算隔了很远也会闻到那种味道……”
我没有闻到特殊的气味,便好奇的看向他问:“什么味道?”
七说:“宿命的味道。还有,樱花的气息。”
枫落说:“什么是樱花?我没有见过啊……”
七说:“在东方,每个春天只开半月的花朵,生于雨,消于雨。灿烂而悲哀。吉贝尔的味道。”
我说:“他会是那么短暂的存在吗?”
七说:“不会。因为樱花的意思就是……”
我打断他说:“命运的法则是循环不已吗?”
七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没想到你记得这么好,我很荣幸,殿下。”然后他接着说:“或许他的消失不过是另一个开始那……”
我说:“七,你的话很深奥,又有哲理。那么你到底在告诉我什么?”
七说:“还不能说。只不过是宿命而已。宿命应该出现在它该出现的时候。”他伸手挑开车窗的帘子,然后对我说:“看,西斐尔曼城堡到了。”
在一片昏暗中,一个铁质铸花的大门在眼前出现。随着马车的靠近,它缓缓敞开。通过的时候有微妙的感觉,是结界,或许是确认来客的作用。
四周是黑暗的甬道,夜风有微薰的蔷薇气息,细看才发现两周的灌木丛种满了红色的蔷薇。蔷薇是西斐尔曼的徽章,荆棘缠绕的蔷薇十字。这个古老的家族居然在组织叛乱。如果不是我知道这个事实,我或许永远不会想到。周围幽静到没有一点虫鸣。马车进行的更加缓慢,但是很快就跟上了前面的一辆。那是一架金色的马车,四角却是黑色的花。
穿过甬道,前面的路变得开阔。传过流水的声音,是城堡前正在喷洒的喷泉。音乐的声音也低低的传来,吟唱的是咏叹调。蔷薇的香气依旧浓烈,我不懂七是如何在这样的熏陶中闻到若有若无的樱花香气。
马车一片沉默,仿佛临近好望角的平静。没有谁说话,一时间很紧张。马车停下时,有仆从走上来敲了敲马车门,说:“请几位贵客下车。”
车门打开,外面一片辉煌,方才的黑暗好像假象。四周都是绝美的脸孔,衣裙披风相拥,酒杯珠宝交相呼应。前面的金色马车也停下了,车夫放下脚垫,那只脚轻柔的落了下来,宛如花瓣。我很期待这个客人。因为我知道我认识他。
他转身看向我,一个媚眼扔了过来说:“残,好久不见了。真是很想念你。”
我笑了笑,然后转头问迷:“这就是你提早跟我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