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

第2章

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第2章

小说: 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难的表情又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了。


    孜瑞稳如泰山的坐着,好像她的纠结全然与自己无关,抬手举起青花瓷茶杯,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他不会估错,这女子既然独自带着婚约来,就不会轻易走。


    实则她真的很为难啊~对于皇亲国戚,而且还是个有钱的商人来说,五百万两用来娶老婆确实少了,王爷那么有钱,到底多少才算得上面面俱到呢?


    半响沉默,她终于开了口,“其实聘礼,伊妃真的不是很懂……”她是妇道人家,现在落魄可曾经也风光过,再三掂量,按照‘想当年’的标准,夏伊妃吐出一个数字,“一千万两……可以吗?”


    孜瑞举杯悬空的手微微一滞,抓住瞬间的动作,她连忙问,“瑞公子,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丫不是大款么?你丫不是让我自己说么?我说了你丫的又心疼了?


    “哪里的话~”青瓷茶杯平稳落在桌面上,孜瑞从容道,“九百万两,衬得起夏小姐的身份。”


    九百万两?不思议的挑起眉目,孜瑞又说,“鄙人会如数上报王爷,并为夏小姐极尽美言。”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油盐酱醋的话家常。


    整整少掉了十分之一,不!应该说整整被他吞掉了十分之一!


    这厮明显敲诈,仗着自己有话事权,老娘含泪嫁人你却从中抽取提成,X的!也不怕天打雷劈!


    心里咒骂的同时,刚才还深信不疑眼前人就是纳兰润,此刻夏伊妃只想伸出两根手指戳瞎自己的双眼!




人生初见,机关算尽(七)

心里翻江倒海把眼前这个当代黄世仁骂了个体无完肤,夏伊妃面带微笑对孜瑞谦虚道,“伊妃初来花都,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瑞公子多多提点。”


    孜瑞表示很受用,假惺惺的与她谦虚,“王爷相当温和,鄙人衷心期待夏小姐嫁入润王府,与王爷共结连理。”


    ‘相当温和’的意思,是相当好被他欺诈吧……


    他不是纳兰润,纳兰润没有敲诈她的理由,如果有钱有势的润王爷没那么精明,身边定然有个能人为他谋划一切。


    那个人就是孜瑞!纳兰润压根是个草包,他极度相信,甚至是依赖孜瑞,所以将自己的婚姻大事坦荡的交给外人全权操办。


    连老婆都要别人做决定,对未来老公夏伊妃只有一个感觉:窝囊!


    搞定了正事,和幕后BOSS孜瑞寒暄了小会后,那厮又代替纳兰润做主,掏出一百万两的银票交给她,之后二人便分道扬镳。


    先走出去的夏伊妃站在酒楼门口目光呆滞的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发呆。


    怀里的一百万两的银票是聘金的一部分,预支得很急切,还真怕她不嫁了!


    也罢~既然孜瑞可以控制纳兰润,等她过了润王府的门,那个男人还不得化身妻管严什么都听她的?


    在这之前,必须得和‘北络版黄世仁’打好关系。待她俘虏了纳兰润的心,管了纳兰润的帐,早晚踢走黄世仁!坐拥天下财富指日可待啊!


    哼哼……夏伊妃奸笑,“嫁草包~也有嫁草包的好处嘛!”


    自由的畅想了一番后,拍拍放着一百万银票的小胸口,倍儿精神的往一个方向走去了。


    殊不知,从她踏出酒楼起,就一直在孜瑞的眼皮下恣意。


    “草包……”站在二楼雅间的窗边,那个被称作‘草包’的男人嘴角勾出危险的笑,望着那身材娇小的人儿消失在人潮中。


    忽而雅间内的屏风后传来一个淡淡的男声与他调侃,“就这么让你的小娇妻走了?你也不怕她被人拐了去吖~”




人生初见,机关算尽(八)

话音落,纳兰润轻抬左手掌风一推,绣着大片牡丹的屏风从中打开,想不到这雅间别有洞天,屏风后隔着个略小的房间,从刚才夏伊妃坐的角度看,她应该没有察觉,否则那么精明的女子怎么会不对其探究一番。


    一位翩翩佳公子正坐在白玉桌边惬意饮酒,俊秀的面容上不时溢出恶劣的笑。


    纳兰润相当真挚的鄙夷了他一眼,“本王来会人,你跟来做什么?”


    “会人为什么要假扮他人?”举着小酒杯站起来,苏谨年走到他跟前把连凑近仔细观察,“润王爷,你又准备给人下套了?”


    或者说已经套住、套牢了。


    嫌恶的避开苏谨年那一身酒气,纳兰润散发着头狼猎食前的气息,“娶一个弱点明显的女人,总比娶块撕扯不掉的狗皮膏药要好。”


    苏谨年瞬间想起凉国的使节又来了,那位凉国公主不是对咱们润王爷爱慕不已么?如刚才夏伊妃所说,二十四岁已经算老男人啦!再不娶,花都盛传的‘断袖说’就更加肆意了。


    为了皇室的面子,当今圣上不得不搬出‘长兄为父’的理论,善意劝解七皇弟,太后没事也爱召爱子进宫唠叨早日娶妻生子的事,什么婚约,早忘到天边了~这会倒被他充分利用。


    刚才夏伊妃和纳兰润的对话他听得一字不差。


    即便没见到北络国未来七王妃的真容,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那绝对是个狡猾女子,句句不动声色的为自己谋取利益,这两人凑在一起倒还真挺般配,大家都是‘利’字当头,一桩婚事谈得像笔大买卖。


    人家润王爷心里已经有人儿了~凉国那块膏药娶不得。贪钱的女人比较容易控制,时日长了,用钱就可以将她打发得干干净净。


    只是贪钱又有点阴谋论的小女人就值得让人心花怒放的期待了。


    “哈哈哈!”苏谨年忽然爆发出一串令人匪夷所思的爆笑,不知道夏伊妃会怎么对付草包润王爷呢?




人生初见,机关算尽(九)

“好笑吗?”冷冷的瞥了怀抱看戏心态的人一眼,愣是将他冻死当场。


    苏谨年那点心思,纳兰润不屑和他计较。


    “眼下你准备怎么办?”笑够,那家伙才关心起老友的终生大事,“你也不怕是骗子?”


    凭刚才他听的那些话,这个女子可不简单,纳兰润在暗她在明,交起锋竟然丝毫不弱势,普通的大家闺秀有那么精明好用的脑子么?


    太后和旧时闺蜜确实定下过婚约,可太后她老人家正在千陌山上斋戒,就凭那张皱巴巴的婚书,润王爷还真敢娶!


    忽然苏谨年脑子里打了个灵光,“就算没有这女子送上门来,你也准备找一个花瓶娃娃了是吗?”


    七爷那满肚子坏水,谁阴得过他?


    侧头不咸不淡的扫了勤学好问的人一眼,纳兰润都懒得回答!


    “哈哈!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那你还不去?”淡淡的催促了一声,纳兰润对他交代,“这三日替我看好她,要查什么你懂的。”


    “嗯……嗯?”苏谨年反映过来时那人已经走出雅间下了楼,眨眼就要不见身影,“你这是把我当跑腿小弟?”


    伸长了脖子,他扯着嗓子对人走的方向斗胆问了一句。


    “显然~”远处飘来两个夹杂‘理所应当’口气的字,苏谨年彻底脸黑!


    他……他好歹战功无数,是先帝亲封的远征大将军!北络史上最年轻的天才武状元,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待这么使唤人的吧!


    再没有声音回应苏谨年……


    猛然再想起什么!他从椅子上弹起便跑到窗边探出脑袋通街扫视,街上人来人往,年轻女子倒是不少,环肥燕瘦,哪一个才是夏伊妃?


    刚才自己一直在屏风后面旁听,可没见过她的相貌,而且回忆起来,仿佛那二人整个聊天过程都和利益挂钩,住哪里也没说,要他上哪儿找人去?


    “哎哟!”做了个苦不堪言的愤慨表情,润王爷交代的事不完成,后果很严重,“早知道就不来了!”




谋出路,逆天改命(一)

酒楼后巷,一街之隔,这处偏僻安静,往来无人,唯有一辆没有具体标识却华贵的马车静候着。


    忽然从半掩的后门闪出一抹人影,车夫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给纳兰润捞起车帘,“爷,要回王府么?”


    顿了顿身形,“不,进宫。”


    莫名的偷偷望了纳兰润的背影一眼,孜瑞心生疑惑却没敢多问,放下帘子,跃上车半坐着,驱车往皇宫去了。


    马蹄阵阵,伴随着车轮滚动在厚实积雪上发出的特别的声音,孜瑞也随意猜想上了~


    今儿赶早已经去了一趟宫里,这才正午没过多久又去!七爷不是最烦进宫了么?


    北络国众人皆知,润王爷从来不做多余的、没有利益的事。黑心的主子又要进宫了,忠仆摇着头想,可能宫里有利可图吧……不知道他家爷要去坑谁呢~


    车里的人彼时也在沉思。严格来说,张罗自己的婚事应该算不上利益,不过张罗一场给别人看的婚礼,就不得不当作自己最重要的利益来看待了。


    端坐着,纳兰润微微合上双目养神,不知一会上报皇兄自己要成亲的事后,会看到一张怎样震惊的脸。


    苏谨年说得没错,就算没有那个谁带着婚约找上门,他也打算收一个好控制的花瓶堵住闲人的嘴。


    那个谁……夏伊妃。


    纳兰润丰盈的唇上翘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脑筋很多,但和没脑子的花瓶比起来更讨他喜,而且她足够贪心,贪心的人,同样好控制。


    也是在那半盏茶的时间,他才决定要娶她。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纳兰润思绪一断,眉头不由微蹙,“怎么了?”


    “爷,前面有个买雪梨的小贩摊子倒在路中央了。”孜瑞恭敬的侧身答完后,再回头已经换了张恶脸,“赶紧收拾了给我让开!大冷天的乱什么乱?”


    怒斥车前勾腰捡梨的老太婆,‘狗仗人势’被车夫‘孜瑞’演绎得淋漓尽致。


    “凶什么凶?你家主人没教你尊老吗?有钱了不起啊?”清脆强势的女声响起,一听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厉害主儿。




谋出路,逆天改命(二)

车内,纳兰润也正准备出声,忽然听到把熟悉的声音,沉静的面容笑意更深,竟然是她……


    他以为,像夏伊妃这样贪钱的女子,应该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才对。


    两指将车帘轻抬了条缝隙向外小心的探望出去,那个披着雪白裘皮大衣的女子正背对着自己的视线,蹲下身帮人认真的捡着梨子。


    沾了碎冰和污泥的梨子弄脏了夏伊妃的手,粉色的裙罗也污泥点点。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大雪,午时阳光一照,化雪的天气是又脏又冷,整条大街就在这处围了不少人,却只有她站出来帮忙。


    之前在酒楼……他看漏了什么吗?


    思绪间,刚才被骂的孜瑞又嚷起来了,“你打哪儿来的泼妇?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误了我们七爷的要紧事你担待得起么?”


    七爷……?


    夏伊妃捡梨的动作顿住了,沉了一口气,挺直腰板站起来,正对孜瑞,笑得很甜,“你叫什么名字?”


    孜瑞一愣,“我……我叫什么与你何干?”这女人长得不错,就是笑得他心里发寒!车里的男人却立刻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