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心理医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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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水香当时正好不在爷身旁。”
贺兰皓煊这个大皇子在场,水香紧守本分,多余的话也没有。
“原来如此,我想再练习下,大哥陪我走走好么?”
二弟相邀,贺兰皓煊自然义不容辞,和水香一左一右陪在李悦身侧。
在墙角草丛里自得其乐的贺兰皓鸢见了李悦辛苦的练习,犹豫着走到她跟前,出乎李悦意料之外地说:“要偶扶乃吗?”
贺兰皓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李悦,里面写满了认真,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只高过对方腰际的身高要扶对方实在勉强。
贺兰皓煊欲劝小弟去一边玩,李悦已经开口:“好啊,不过你要站在我前面,这样我要是往前跌倒你就能及时扶住我,地上要是有小石头你要帮我清除,三弟的责任很重大的哦!”
认同并肯定孩子的行为,有助于建立小孩子的自信心和培养小孩的责任感,不要轻易拒绝他们听似自不量力的好意。
幼儿心理学里面的内容闪电般掠过李悦脑海,让她说出最适当的言语。
昨天的初次见面,贺兰皓鸢的小拳头显示他的信心爆棚,因而李悦强调了“责任”二字,有了责任心,小孩子即使调皮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在不自觉中,李悦开始以她的方式对贺兰氏两兄弟产生影响。
“嗯。”
贺兰皓鸢果然一人当先,目光炯炯地留意地面情况,连一颗小石子他都会捡起来丢远。
不到50米的距离,李悦还想往前,身子却乏力了,水香和贺兰皓煊及时将她扶住,第一天的练习到此结束。
结束训练正好到了午膳时间,三人一起共进午餐,随后李悦借口要休息,贺兰皓煊就带着贺兰皓鸢离开了。
“香香,怎么办怎么办?”
才回到房间,李悦那一脸的笑容立马垮了,碍于左氏兄弟守在门外,李悦不好大声说话,只好拉着水香小声地问。
“爷,怎么了,您别吓水香。”
水香被李悦紧张的情绪感染,不知道缘由就跟着慌了起来。
“那圣旨上面不是说要做身体检查吗?那我的身份不就会被识穿了吗?”
听到主子原来是在为这事慌张,水香反而冷静了下来,说:“爷原来是在担忧这事啊,以前娘娘都会打点好的,爷您不用担心。”
“可是母妃现在不在这里了呀。”
“皇上应该会派人到娘娘那处宣旨,娘娘知道后会立即着手安排的。”
水香边说边拉过锦被给李悦盖上。
“问题是如果母妃没接到父皇的圣旨呢?母妃早上前脚刚离开,皓煊后面就来宣旨,如果母妃收到圣旨的话,肯定会派人来跟我通个气的呀,怎么说我现在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要是不小心出了纰漏的话那可不是好玩。”
“那可怎么办啊爷!”
经李悦这么一说,水香觉得大有道理,才急起来。
李悦把食指放到唇边,这是她在思考难题时的一个小动作。
方才她把心思放在跟那两小孩的相处上,都没好好想办法。水香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如果这时候她这个皇子都慌了的话小丫头更是会不知所措,所以她要冷静,一定有办法摆脱这个危机。
“对了!让人赶快通知母妃,体检应该没那么快才是。我怎么一早没想到,这隔了半天的路程,希望能赶上。”
“爷说的极是,水香立即去追娘娘的座辇。”
李悦做了几个深呼吸,令浮躁的心情沉静下来。
“香香,你认为你跟佑佑谁赶路会快些?”
“佑侍卫的脚程自是快些,爷您打算派他去?”
李悦点头道:“没错。”
“可是爷,他们不知道……”
打断水香的话,李悦知道现在重要的是争取时间,早点让瑾妃得到消息,她的身份危机就早日解除。
“放心,他们不会知道的。”
让水香安心后,李悦召了左佑进她房间。
“佑佑,拜托你件事,麻烦你追上我母妃,跟母妃说父皇召我进宫,如果御医检查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能尽快跟母妃相见。记住了吗?”
这么说,不知道真相的人会以为她只是跟自己的母妃通报行程,而她的母妃瑾妃又能从中得到她要传递的信息。
“是,属下记得了。”
左佑还是第一次听到主子吩咐下属办事用“拜托”和“麻烦”的,说得好生客气,心里惦记着回头记得跟左佐说。
“今日内能赶上吗?”
“定不辱命。”
“很好,你动身吧。”
左佑立马动身去追赶瑾贵妃,李悦等他出去,又开始琢磨这事。
即使让左去佑追瑾妃,再由贵妃安排事宜,总是怕时间上不妥当,要是像今天这样迟了一步怎么办,她不喜欢处于被动状态,要好好想办法采取主攻才是,但是要怎么攻呢?难道要让水香去把来给她做身体检查的御医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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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非常喜欢那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_^
第一卷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 第一卷第十五章 糖衣炮弹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立即被李悦否决掉,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让水香把来者暴打一顿?这个貌似也不好控制,要是有人追查起来连累水香就不好了。
李悦心情烦闷,懊恼自己脑袋里想到的不是杀人就是打人这些粗暴的手段,严重怀疑她自己体内潜伏着暴力因子。
“香香,御医来这通常都在哪里落脚?”
水香说过皇帝本来是要赐一座避暑行宫给他的这个二儿子的,但贺嘉国规定只有成年皇子才可搬出宫外拥有单独的官邸,于是瑾妃以不合礼制为由请皇帝收回圣意。皇帝就说,那不赐给他,只让他住进去,又被瑾妃以皇子年幼,不宜居大室,婉拒了皇帝的好意。
因而贺兰皓炎一直都住在这个僻静的占地不到三公顷,也就是差不多三个足球场大的郊外行馆里。对于那些皇亲国戚来说,三公顷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地,但对李悦这个外来者来说,在寸土寸金的21世纪,乍听到这面积,就觉得大到不行了,放现代那可是豪宅。可惜李悦至今别说整个行馆,就是她住的这个主院也没踏出过。
只知道这行馆由若干个套院组成,她住的这个院叫嬉溪,后面靠山,旁边有溪流引入馆中,绕走廊阶前而过,可谓是依山傍水,朝听鸟叫暮闻虫鸣,是休养的最佳地点。
“御医通常都是在我们旁边的松枫院入住,从那边过来近些,主子有需要立马就可以过来,韦御医就住在那里,所以那里也有不少草药,皇上赐给爷的补品也是堆放在那里,方便韦御医选材入药。”
提到韦御医,李悦才想起这个老头,尽管这老头隔两天就来给她把脉,她还真不知道他一直是她的邻居,也没把他放心上。
李悦盘算着,韦老头是瑾妃的人,又是御医,应该知道皇帝会派宫里哪个他的同僚来吧,即使不知道,有个人商量下也好,瑾妃跟她说过韦老头可以信任的。圣旨上也没说御医什么时候到,反正先找那老头来问问。要是那什么特派御医那么快来的话,那对不起了,让您摔跤嗑掉几颗牙或多上几次茅厕是少不了的了。
让水香去传韦御医过来,决定来个谋定而后动的李悦心情跟着开朗了起来。
从松枫院过来果然是很近,韦御医一刻钟不到就已经背着药箱出现在李悦卧室内。
“老臣拜见二皇子,未知皇子召见老臣是否身子哪里不适?”
“韦大人请坐,皓炎有一事请教。”
韦御医多年前曾得瑾妃恩惠,因而在瑾妃向其求助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对恩人施以援手。所谓医者父母心,他也知道瑾妃的苦衷,这十年来韦御医不曾停止过为体质先天不足的皇子寻找有效的药方,尽心尽力地帮这位天子血脉调理。
韦御医长年给二皇子贺兰皓炎看病,基本上可以说是贺兰皓炎的专属大夫,因此住在松枫院的时间还多过呆在太医院。即使他是看着这位皇子长大的,但生性娴静的皇子从来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话,就算往日给他诊视,皇子都只在他询问身体感觉的时候开过口,最多加上一句“有劳”,说“有事请教”还是头一遭。
“不敢,皇子请说。”
老御医坦然地坐下,把药箱放到脚边。
“韦大人想必也知道父皇提前召我回宫吧,圣旨里说要特派御医来给我检查身体。”
李悦点到即止,且看老御医有何对策。
韦御医不疾不徐地从药箱里掏出个小枕包,放到李悦床边。
不用他开口,李悦乖乖把手放了上去。韦御医脉了左手,又脉右手,收回了枕包,又起身检查李悦的四肢,按按这边捏捏那边,时不时问李悦有什么感觉。
折腾一番后,韦御医才道:“皇子现在的状况要即刻动身也是无妨,不过回宫需两日路程,皇子现下需要多多运动四肢,臣建议延缓几日回宫更加稳妥。”
“大人能否将你的意见呈报给父皇?”
这样就不需要从宫里面再派什么特派御医了,李悦如是想。
“臣乃皇上特别派遣来照料皇子的御医,自然对皇子负责到底。”
韦御医拱手朝拜那心中的皇帝。
“你就是那特派御医???”
她瞎紧张这么一上午,原来特派御医就是韦老头!李悦有股骂人的冲动。
“臣自皇子降生时就已被任命,即使皇子未曾失忆,不晓得此事也是自然。”
韦御医不知道李悦心里曾经的波涛汹涌,老神在在地解答。
深吸口气,李悦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切谨听大人的提议。”
“臣会禀报圣上皇子的情况,请皇子安心休息,臣开个新方子,望皇子能尽早痊愈。”
听到还要喝那苦涩的药汤,李悦一张小脸立即蔫了,“大人,咱们能打个商量不?别再弄那些个又黑又苦的药汤,喝得我都想吐了。”
韦御医骤听李悦用那么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很是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一改公式化的口吻说:“臣现在知道水香为什么说皇子失忆后仿若变了一人,皇子从小喝药从来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反而如此抗拒,嗯,这失忆后的病症臣定要好好记载下来以供后人参考。”
不爽韦御医把她怕喝苦药说成是病征,李悦索性孩子气地撅着小嘴,一副我就是失忆我怕谁的样子。
对于李悦来说,能连续喝了那么多天的药汤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向是健康宝宝的她以前喝这苦中药的次数是屈指可数,感冒发烧吃点银翘片,隔天就好了,病到上医院更是从来没有的事,现在要她忽然变成个药罐子,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难得见到二皇子耍小孩脾气,韦御医耐心劝说:“良药苦口,皇子要康复必定得喝药汤,不然病怎么能好呢?”
废话,李悦没好气地瞪了韦御医一眼,说:“不是有药丸吗?制成药丸给我便成。”
“这药丸制作需要些时日,而且药丸制成入口药味还是一样。”
“包层糖衣不就行了?”
李悦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韦御医的眼睛为之一亮,她不知道这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