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 >

第7章

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第7章

小说: 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到处乱走,就留在房里候着。有什么消息,我自会叫丫鬟们告诉你。”
  到了母亲住的院里,果然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夫人,身边站着一个□岁,才总了发的小男孩,正扑到薛王氏怀里大哭大闹,鼻涕眼泪揩了薛王氏一身,薛王氏身上的那件第一次上身的秋香色倭缎对襟褂子已经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了。
  胤禛进去,大声咳嗽了一声。
  马上有丫鬟上前说:“廊下的三嫂子正找奶奶说话呢,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大爷来得正好,快给劝劝。”
  胤禛脸黑得跟锅底似地,厉声说:“你们怎么服侍的?任凭是有天大的委屈,太太上了年纪的人,哪里禁受得起她这么闹。还不赶紧拉开了!”
  那女人便止了悲声,转身看着胤禛冷笑着说:“哟,这不是蟠大爷吗?要说今儿个这事情原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你来的正好,咱们好好分说分说。”
  胤禛见她无礼,本来不想理她,转念一想,她是个泼妇,自己若是也气哼哼地,不是就显得与她一般见识了吗?越要对她讲礼,才越显得她粗陋不堪,连带着她要说的事情也是无理取闹。
  胤禛先是对一旁的大丫鬟同贵声色俱厉地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搀着太太去更衣?你如今也这么倒三不着两了,只管看着呢!”
  同贵吓得一哆嗦,马上将薛王氏搀进了里屋。
  此时,胤禛的冰山脸上活泛了一些,勾起一点浅笑,转头对丫鬟们说:“还不给三嫂子上茶?三嫂子又哭又说了这么半天,想必是口渴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再接着说。看座?就不必了。三嫂子连对着我母亲都不肯好好坐着说话,对着我们后生小辈想必是更不用了。”
  三嫂子有些面上挂不住,就说:“今儿个不光是我要来,等一会儿,族里的人都会来,倒要叫大家评评理,你们大房做的这些事也太不地道了。”
  胤禛似笑非笑地说:“我明白了,敢情三嫂子还请了后援呢。既然如此,就请先歇歇嘴巴,免得等他们来了,还要再重说一遍。您精力好,多说几遍都无碍,只是,您的说话方式也太生动了,连说带骂,连比带划的,我们听着的人累啊。”
  说完,胤禛就自己一撩长袍坐下,看都不看三嫂子一眼,端过丫鬟躬身奉上的一杯香茗,斯条慢理地吹散袅袅而上的热气,施施然饮起茶来。
  三嫂子见他说话犀利,倒不是往日那个不会说话,只会立起眼睛骂人、混闹一场的呆霸王模样,自己心里就怯了底。见胤禛只是摆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有些讪讪地。胤禛又明言不叫她坐,闹得她站在那里手脚都没处搁似地。于是三嫂子也不再开口,尴尬地等着族里的人赶到了再说。
  一会儿,宝钗听了消息赶了来,先进里屋看来母亲,陪着换好衣服的薛王氏一起出来。胤禛本想责怪她怎么就不听招呼自己跑了来,当着母亲和外人的面不好说的,便淡淡地横了宝钗一眼。宝钗自知有错,红着脸低下了头,胤禛也不好再怎么样。
  胤禛便命丫鬟将太太扶到左侧的第一张雕花太师椅处坐下,另外搬来一张小点的椅子置于母亲身后,让宝钗坐了,自己则挪到母亲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才挑眉看向三嫂子,说:“我们这屋里在嫂子看来横竖是没规矩的,嫂子自己喜欢坐哪一张椅子就坐哪一张椅子吧。”
  三嫂子撒泼在前,又被他呛了这么一句,本来有些臊,不过她脸皮倒是厚,此时便紧紧抓住身旁那孩子的手,当仁不让地在右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




☆、9最新

  一会儿,果然,薛家八房的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前辈就拄着拐棍来了。
  胤禛连忙站起,恭顺地上前搀扶、问候,又连声地叫丫鬟们速速上好茶来。
  老前辈们都对胤禛的谦恭知礼感到大为惊诧,其中一位看着就要位份高些的老头儿便抚着白胡子,貌似很欣慰地说:“你要是早有这么懂事,你父亲也不至于去得那么早。”
  胤禛心里暗骂,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听着就这么不好听。
  薛王氏悄悄儿教他说:“这是三爷爷,是你爷爷的弟弟,你爷爷原本有三个弟弟,其他的都没了,只有这一位还健在,虽然不是嫡出,在族里现在可就是一言九鼎了。”
  胤禛心想,那当然了,老一辈的都死得差不多了,他自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既然这什么三爷爷是庶子,按说当年分家产自然落不着好,这一场气留到现在,说不定嘴上不说,心里暗恨暗嫉妒,毕竟自己的便宜爷爷当年身为长房嫡子得了大部分家产。今天这一场嘴仗,估计这老头儿是不会偏帮着自己这房了。
  胤禛虽然起了警惕之心,嘴上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地说:“三爷爷要是能够经常教导孙儿辈们行事,孙儿辈也不至于惹恼了三嫂子,今天倒是叫我母亲好受了一场糟践。”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恶人先告状,胤禛防着这一手,自己先申明了委屈之处。
  三爷爷笑着指着三嫂子,貌似很公允地调解说:“三儿媳妇原是性子急了些,有话好好说嘛,你听蟠哥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三嫂子见帮手来了,便也不撒泼了,站了起来,将事情的缘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这三嫂子青年守寡,一个人拉扯一个独子,日子过得甚是艰难。这儿子,就是她手上牵着的那个孩子,现今在薛家义学读书。义学原是不要学费的,全靠族中的富裕之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来维持。因为薛家名头大,薛王氏又是个没口齿没才干的,耐不住人家两句好话一说,所以以往都是薛蟠家里出了大头。这会子听说薛蟠一家人要卖了许多田地店铺去京城常住,她便以为义学没了冤大头的供应,儿子眼看着要失学,便又急又妒,背地里大骂薛蟠母子不消说,这次按捺不住找了族里的德高望重的人来主持公道,意思是要薛蟠将卖掉的田产店铺的所得拿一半出来,分与族人。
  胤禛听了,都佩服这女人既无知无识,又异想天开。
  老子卖的是我自家的田产店铺,与你屁相干啊,你口口声声说我爷爷那辈子就多得了族里的财产,那是我爷爷能干啊,你不服气啊,你到地府找他说理去啊。现在挑出了由头来闹,未必以为我家几十年前吃下去的肥肉还会吐出来吗?真是好傻好天真。
  三嫂子自己说完了,就将带来的那孩子往中间一推,哭哭啼啼地说:“我可怜的儿啊,你就是个背时没运的,先是死了爹,娘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只望着你读了书,将来有了出息娘才有了依靠。现在义学没了供应,叫这孩子往哪里去?我们孤儿寡母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啊?”
  胤禛听了,只是冷笑:现在装什么孤儿寡母可怜,你可怜,你好声好气来说一声,分你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居然狮子大开口,要分走我才到手的钱的一半,也未免太毒了。你们想要钱,怎么不去扮绿林大盗,到路上去抢啊?
  三爷爷便和缓地对胤禛说:“蟠哥儿,论理我不该说,可是原先分家的时候,你们长房就得了七分家产去,这族里的事情少不得就要多尽些心。眼看着这族里的像三嫂子这么没着没落的人你们还是要想着些。卖了田产店铺,一个子儿不出,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叫老朽我也忍不住要出来说句公道话呢。”
  胤禛脸上一点不悦的神色也没有,还是语气和缓谦恭地说:“那依三爷爷的意思,这事儿该怎么料理才是?”先听听你个老东西要出什么鬼把戏。
  三爷爷便大言不惭地说:“要依我说,蟠哥儿你该拿出一半的钱来,依例分给族里的人。现今生意不景气,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你们既然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财,原该散众济人才是。都是一家子,你总不能看着三嫂子吃不上饭饿死,三嫂子的孩子没书读吧?”
  胤禛一声不吭地听完了,忽然脸显冷笑,说:“三爷爷,我敬您是个老辈子,都尽着您先说,不过您这话就说的太有失偏颇了。我家的家产,是几十年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大家明明白白划分好了的,当时族里各房都没有异议,算是盖棺论定了的。怎么现在轮到我发卖自家的家产,倒是惹出这么一番争执?”
  胤禛的嘴角虽然有一丝浅笑,眼中却是一片清明,声音也高了一些:“未必是都看着我娘老实,我又不成材,所以来落井下石不成?我以前虽然糊涂不成器,现在也明白了大半过来。您说的那一套,听着好似理直气壮,其实,就是告上衙门,也是站不住脚的。还有,三嫂子,你也别找这个那个说理了,这些人,无非就是挑唆你挑起头儿来闹,真有了好处,大家都有份,若是没好处,你就是一个人呆白做粗话还不得好儿,惹人笑话。”
  三爷爷等人原本就是打着为三嫂子打抱不平的名义来分一杯羹的,此时被胤禛一下子点破本心,一下子老脸都挂不住了,哆哆嗦嗦地说:“我就是出来说句公道话,我什么也不图,你说的那几个钱,我还看不上眼。你们当年分家得了大头,如今族里的诸事不管,就要走人,实在是为富不仁。”
  胤禛心想,慈善事业可以做,白白分给你们可是没门。见三爷爷气得发抖,便脸上露出一点子笑意,说:“既然如此,我倒有了个主意,三爷爷且听着合不合适吧。”
  胤禛说:“就如三爷爷刚才说的,我们是长房,原该多挑些责任。这次去京城,也不是就住下不走了。我们原是送我妹妹进京待选,选完了也就回来了。虽然卖了一些田产铺子,全是因为手头紧。大家只看着我们长房轰轰烈烈,其实不知道这些年也不知填了多少到族里的事里面去了。不过,既然三爷爷开了口,三嫂子又如此可怜,我和我母亲先前也都商议好了的,去了京城以后也会每个月拿出一百两银子来供应义学开销,另外再每年拿出五百两银子交与族长,请族长斟酌着帮助扶持三嫂子这样没有营生的族人。三爷爷您看这样如何?”
  三爷爷颔首不语。
  胤禛又转脸看着三嫂子开口了,平板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讥讽:“三嫂子,您以后再要争什么,就找族长去,别净找着我母亲闹。说老实话,义学的供应也好,给族长处分的银子也好,都不是我们长房的义务。给您,是人情,不给您,是道理。您可明白了?”
  三嫂子以前看见过一次薛蟠和族里的一个人起争执,当时,薛蟠因为说不过人家,便操起一把沉重的紫檀木椅子,将那人打得头破血流,差点当场毙命,吓得薛王氏赶紧息事宁人,喝止住儿子,拿出了许多银子来了结。三嫂子便打起了这个算盘,先去寻着薛王氏吵闹,惹出了薛蟠那个瘟神正好,再怎么说,好男不和女斗,薛蟠就是动手也不可能打死她。真动手了才好呢,只要薛蟠的手碰着她一点儿,她就要撒泼打滚,一分的伤也要夸大成十分,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一定要长房这回大出血不可。
  没想到,病了一场又好了的薛蟠竟然移心转性了,居然不是靠拳头叫人服,而是变得这般厉害了起来,可是奇事!
  三嫂子也不敢再发出杂声了,只是唯唯答应着,又抗不住胤禛带有巨大威胁的眼神的压力,便磨磨蹭蹭地走到薛王氏跟前,低声下气,赔礼道歉,只说自己是“糊涂油蒙了心”,冲撞了太太,还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