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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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廉去了又回来了,把司空祀指定要看的那本玉牒找到了,并一路小跑着送了进来。
司空祀虽然身为皇室子弟,但是这皇室家谱的玉牒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黄绫子的封面,用红绫子包着角儿,翻开来一看,几乎全是金灿灿的朱墨,只有为数不多的是用的黑墨——玉牒的规矩就是现存的皇室人员用朱色,已经陨殁的则用黑墨书写。
司空祀找到了那一页,发现因为圣上亲自赐了名,故而加了许多记录,已经不好在上面直接篡改,唯有整页抽换。这个事情难办啊,司空祀想了又想,试探着对钱廉说:“太多了,一时看不完。本王想带回去慢慢看。”
钱廉连忙说:“看不完,明天再来看就是,属下不怕麻烦,王爷随时想看,属下随时为您搬来就是了。带回府里去看,可是万万不可,这是‘大不敬’呢,就是属下帮着王爷装蒙混过去,只怕也蒙不过这个主儿……”钱廉翘起右手大拇指,示意“胤禛”的“右理事官”的名字,说:“他呀,是个嘴里不饶人的,就是王爷要带回家去看,他也是必定拦着不许的,而这个事又是他有责过问的,恐怕不好办哩。”
司空祀嘴角微抽,心想就想着要绕开他呢,偏偏绕不开。算了,明天去弄好了可以抽换的用具再做打算吧。
第二天,司空祀带着剪子、钉锥、大针和黄丝线到了衙门,叫钱廉又拿了那本玉牒过来,随后自己掩上门,趁着正是静悄悄的午休时分,估摸着无人会打扰到自己的大动作,就翻出一张印着朱红格的空白玉牒,对着日光比对了纸张的新旧程度,又对照着原玉牒的墨色浓淡,就开始模仿着原玉牒的字体开始誊写起来。
好不容易写完了,司空祀松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正说歇歇膀子呢,就看见胤禛推门进来,说:“忙什么呢?”
看着被抽去背脊的玉牒和一桌子的散页、丝线、钉子,胤禛的表情瞬间凝固。
司空祀眼疾手快就要将桌面上的自己已经伪造好的玉牒收起,可惜因为墨还没有干,他又着急,一下子就蹭到了衣服上,这下子,衣服毁了都是小事,辛辛苦苦干的活全白费了。
司空祀吼了起来:“谁让你进来的?我平时好气儿对你,可不许你这般目无尊长,门都不敲就随便进来了的!”
胤禛沉着脸,大踏步走进来,一声不吭,就来夺司空祀手里的那张纸,司空祀不肯。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胤禛忽地一笑,说:“我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说到底,这是你家里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一语既了,胤禛就松了手,也不看司空祀,转身就走。
司空祀慌忙拉住他,说:“你听我说,这个事情,有些不同……”
胤禛默不作声听司空祀把事情经过说完,蹙眉思索了片刻,说:“这意思,你为了给人帮忙就要置宗室制度于不顾了?”
司空祀说:“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太子说了,这个事情我不做,他就找别人做,横竖是要做的……”
胤禛说:“他找谁做,都绕不过我们玉牒馆。既然知道了他的意图,我们只有更加防备的,岂有去帮着他做的?你这事情办得糊涂。”
司空祀说不过他,便赌气说:“你还不是有不遵法度的时候?上次你托人去扬州送什么书信,还不是用的朝廷的驿马,京营里的军士?”
胤禛说:“哎,一点小节你要去斤斤计较,这大是大非上你倒糊涂起来?我问你,这事情若是一旦东窗事发,你该以何面目去见那日来闹事的一众妇人?有何面目去见将这重担托付于你的圣上?人们难免要说,制度的破坏者就是制度的制定者本人!”
一席话说得司空祀无言可对,最后,司空祀才期期艾艾地说:“那怎么办?我都答应太子哥哥了,现在有给他退回去,叫我怎么说好?”
胤禛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忍不住给他出谋划策,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也别跑去给别人硬生生地说不行,你呢,可以把难题抛回给他。”
司空祀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怎么把难题抛回给他?快说快说!”
胤禛这时又不着急了,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说:“这不是正在想吗?不过我现在心理压力大,暂时没有头绪啊,我一想着上次某人说的要好好地治我的罪,我就惶恐不安,所以,现在想不出好主意来了。”
司空祀心里知道他是早就有了主意,偏偏这时候吊着自己,要免去那日自己言之凿凿说的的惩罚,不禁磨牙说:“你要说便说,要想轻轻松松把那日的事混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话刚一说完,司空祀抬起头来,正对上胤禛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退开一步,色厉内荏地说:“放肆!谁许你离得这么近?”
胤禛玩味地研究着他涨红的脸,和,尖尖的、连边缘都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说:“那日的事情,有何不对了?我犯了什么禁条了,你要罚我?”
司空祀结结巴巴地说:“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出入花街柳巷,败坏本朝官员清誉,难道不该被责罚?”
胤禛“哦”了一声,又逼近司空祀说:“我就不明白了,出入花街柳巷,就一定是干龌龊事去了?不是还有许多风雅事情可以做吗?怎么就败坏了官员的清誉了?古往今来,文人骚客流连风月之地的不少,不是有诗云:‘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取青楼薄幸名’吗?怎么偏偏是我,就要被责罚呢?这到底是我朝的禁条,还是你个人的禁条?”
司空祀“你你你”了半天,才忸怩着又冒出了一句:“哼,你还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不成个体统!”
胤禛哑然,半天,才以拳掩口,闷笑了起来。
司空祀更加郁闷,说:“笑什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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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肿么一个吻俺就写了这么多,真是废柴啊废柴,人家明明想快点完结好开新文滴,不知道原计划的25万字完结得了不?还有好多戏码还没有写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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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忍笑说:“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关心则乱’了;那是我的表姐夫,我们一同出来,他又喝醉了;我不得已才扶他一把,这也犯了你的禁条了?”
呃;表姐夫?不对吧?不过好像也很寻常;男人喝醉了,可不就是那般,什么仪态也顾不上了。司空祀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小声地说:“是我眼拙了。”
话说胤禛对司空祀从第一眼惊艳,到第二眼怜惜;乃至后面的朝夕相处,他渐渐地对这个单纯善良的少年产生了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莫名情愫。直到有一天,在来得毫无征兆、去却留下一床黏湿的春梦中,胤禛清晰地看见了梦中人的脸,他才确认,原来——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欲念。
刚刚明白这一点的胤禛也有些不能接受,不过他回想起自己在学堂里曾经被男子挑逗而勃|起的经历,还是偶尔听别人遮遮掩掩地描绘“自己”以前好男风的一些荒唐事,才恍然大悟,这具身体的原主本身就是喜欢男人的。
胤禛从来都是一个准确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然后确立目标,稳打稳扎地去将其实现的人。了解到自己内心的情感的指向,胤禛也不患得患失,而是积极地去谋取怎样获取。
有着职场上朝夕相对的便利条件,胤禛可以从容地观察对方。然后,胤禛发现了什么?结果叫人惊喜,原来司空祀也喜欢自己!为了工作方便,胤禛经常和司空祀对面而坐,一起看卷宗,好发现问题随时讨论的意思。偶尔胤禛做完手面上的事情抬起眼睛无意中看对方的时候,常常会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视线一经触碰,司空祀就会慌慌张张地移开,将卷宗略竖高一点,好将脸埋进去。如此,心细如发的胤禛就会看着他发红的耳朵好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胤禛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在女人身上征伐了十几年,自己算是身经百战了吧,跑到这里来居然会迷上一个少年,他纯洁青涩的爱恋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自己的心房一般,叫胤禛情不自禁就想要拥之入怀。
两情相悦当然是最美,可是,胤禛不想这么快就捅破窗户纸,他想知道对方对自己爱得到底有多深,足不足以使他(司空祀)抛下所有的顾虑和尊严,先吐露心声。
现在,好像时机到了呢。
于是,胤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躲躲闪闪的眼睛,说:“不过,有人关心我,甚至关心到我的私事上来了,我还是很高兴的。”
这下子,司空祀面红过耳,羞恼地说:“谁关心你这些了?好了,这个事就不提了,你快说我该怎么和太子殿下回话啊?”
胤禛故意问:“不罚我了?”
司空祀对胤禛的穷追猛打似乎有些不满意,微微嘟起了嘴,不过,最后他还是努力地板起脸,做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模样来,说:“行了,这个事情,就不提了吧,既往不咎。”
胤禛好笑地看着他假装老练的青涩面庞,觉得十分有趣又可爱,心想要怎么逼他说出心里话来才好,便又说道:“那之前的事情既然就这么算了,之后的事情就是纯粹地我帮你忙了,有什么酬劳没有?”
司空祀气恼地看着他,说:“哼,一句话的功夫而已,你想要什么酬劳?再说,我还不知道你这法子管用不管用。”
胤禛很有耐心地继续猫捉耗子,说:“若是不管用,自然就什么也不说了。管用的话,有什么酬劳?”
司空祀愤愤地瞥他一眼,说:“你想要什么酬劳?你是想要我为你在皇上跟前进言好为你加官吗?这事儿可不好办,话说你才来宗人府多久啊就想要升迁了?”
胤禛摇头表示不是。
司空祀蹙眉问道:“那你要钱吗?要多少?听说你家里很有钱,怎么还想钱?真是个财迷!”
胤禛还是摇头。
司空祀纳闷道:“那你想要什么?得说些靠谱的啊,本王也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胤禛开口了,说:“我要的,你一定给得了,也只有你本人才给得了,就看你诚心大不大了。”
司空祀心里一动,眼神马上变得飘忽起来,脸也红了,却强作镇定地问:“是什么?”
胤禛欣赏着一层红晕慢慢爬上他白皙秀美的脸庞,心里很快活,嘴上却慢慢悠悠地说:“现在暂时不说。你先听听我的主意值不值得你的酬劳吧。”
司空祀咬牙道:“好,你说。”
胤禛走到案边,拿起案上原有的玉牒,说:“你看册子上的这丝线,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有?”
司空祀凑过去一看,说:“没发现什么啊,就是一般的黄线嘛。”
胤禛摇摇头,说:“在你来玉牒馆之前,我就仔细研究对照过的。这玉牒上面记录的东西,还另外有底册记录的,只不过,玉牒乃是以正楷书写,底册却是行草书写的,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细微之处,就是不论是玉牒还是底册,都是用的这个明黄线装订的。只是,这个明黄线不是一般的线可以随便冒充得了的,因为是御用之色,只有皇上、太子、皇太后、皇后几个人可以用,所以是宫里特制的。不同的是,皇上、太子、皇太后、皇后用的明黄色丝线因为是用在衣服上的,所以是崭新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