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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传奇女帝-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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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大威猛无比,有的说是英俊帅气非常,又有人说威仪天成,还有人道:“听说皇上身上散发着金光,比庙里的菩萨还要庄严呢!”

    ……

    而李若兰则一脸向往地说道:“我这辈,别说是嫁给皇上了,就是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就知足了。”

    关于李若兰的这个向望,李海棠很鄙视:“这也简单了!”

    李若兰愣愣地转过头来,只见李海棠已经换下了绿色绡衣,套上了件乌漆抹黑的劲装,正在往头上套个黑头套,分明一副要去做贼的样。李若兰真的是给惊到了,一把扯住李海棠急急地问道:“海棠,你要干嘛去?”

    “你不是说要看皇帝长成什么样么?”李海棠扯了扯衣裳,感觉没有什么纰漏了不由得点了点头,扯开了李若兰道:“我替你去看。”说着就将桌上卷着的包袱搭在了背上,然后拉了门就闪身走了出去。

    盯着那恍没声息地被关上了的门,李若兰惊愕地瞪大了眼,她将两只手都捂在自己的嘴上,这才没有令尖叫声响起。

    怕人发现李海棠不见了,李若兰也不敢回去,只跟人说她要跟李海棠睡,留在屋里给李海棠打掩护。

    一直坐到更天,李若兰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不多时房门就被推开,李海棠带着一身露气进了屋。李若兰又气又急,随手抓了一物件就砸了过去,低骂道:“你个死丫头,想吓死人啊?”

    李海棠随手一捞,将物件接在了手里,然后给李若兰丢去了一物。

    “这是什么?”李若兰看着手中的包袱,只觉得奇怪,问李海棠道。

    “画像!”李海棠随口说道,她说:“你不是想知道皇上长得什么样吗?我给你画回来了。”

    李若兰将信将疑地将包袱解开,只见里面躺着几叠绢布,隐隐地透着些墨迹,好像还真是画。随便拿了一卷,展开来看,李若兰立即就瞪大了眼,浑身颤抖道:“这,这,这是什么?”

    这时李海棠已经换下了那一身做贼的衣裳,却没有穿上别的,只着素白的中衣凭几坐着,闻言转头瞟了过来,淡淡地说:“皇帝啊!”

    “哪,哪个是皇帝?”李若兰指着画上问。

    “躺着的那个。”李海棠随口回答。

    画上有个人,一个侧身低垂着头掩嘴而立于纬帐后,一个躺在床上头脸被压着个枕头在奋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了那只压在枕头上的大手,而那大手的主人正是俯身立于床前,束了高冠的壮年男!

    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这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李若兰怔怔地看着李海棠,李海棠却道:“你看的那个都看不到脸。”说着在包袱里翻了翻,找出几卷来,扔到李若兰的跟前,道:“这几张都是能看到脸的。”

    李若兰脑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将那几卷画展开,果然是都能看到脸的。凭着感觉李若兰将这几张画分了次序,一个完整的故事立即就呈现在她的眼睛。

    皇帝先是在屋里独坐,没一会儿进来了一个宦官,两个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手上捧着一个碗,接着皇帝就坐到了床上,那个束了高冠的人捧着碗坐到了床前,将碗里的东西喂给了皇帝吃了。皇帝吃后便躺了下去……

    然后就是李若兰最先拿着的那卷画了,那个束了高冠的男将枕头压在了皇帝的头脸上,皇帝使劲地挣扎,却是渐渐地力小,最后手垂到了床沿上,不动了。

    这时候从门口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手里也捧了一个碗,那是一个挽了高髻,着装华贵的女。她好似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看到束了高冠的男,愣在了门口。

    下一副画是那女被男拖拽到了床前,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压在那皇上身上,与他仅隔了一床锦被个人叠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寂静的夜空中传来“铛,铛”的声音,李若兰猛地被惊醒,她惊愕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喃喃地道:“真的,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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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琼花好看
    就算李勤升了鸿胪寺少卿,但换皇帝这种事还是跟他没有大关系的,所以他的日还是一如继往地过着。只是换皇帝到底是件大事,来往的番邦使臣增多了,他多少有些忙碌。

    如此忙忙叨叨地日就过去了,转眼便到了李若兰要出嫁的时候。

    李若兰的亲事是去年刚定下的,男方的条件算不得多好,李勤本来挺不乐意的,但是没有办法人是李若兰自己看上的。

    因着男方的原因,婚事办得有些仓促,李勤挺不高兴整日吊着脸看谁都不顺眼。本来他平时看李海棠就够不顺眼的,这会儿看见她就更不顺眼了。见李海棠板着个小脸儿走到自己面前,木呆呆地行了一礼,起身就要走便将她喊住:“你又干嘛去?”

    李海棠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指着前面道:“去大姐那里。”

    “还算你有些良心。”李勤哼了哼,挥挥手叫李海棠赶紧滚远些。

    行了礼别了自家老爹,李海棠来到了李若兰的屋里。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一些李若兰交好的小姐妹,一个个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着。这种热闹李海棠向来都是一个旁观者,除了最开始的相互见礼她便一直静静地待在一边。

    众人散去,李夫人又来了,看着双腮飞霞的大女儿李夫人颇有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你都要嫁人。”说着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来,望着李海棠说:“儿,今儿有人向娘打听你呢,你给娘说说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李海棠这才惊觉自己一晃也十二岁了,是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立即大惊失色,慌忙地摆手说道:“别别别,你们就当没有我这号人好了,可别跟我说要我嫁人的话!”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李夫人笑骂道,她只当女儿害羞了,打趣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才没有不好意思呢!李海棠瞪了眼睛,说道:“我才不要成亲呢!行动都跟捆了几圈绳在身上似的。整日里操持一家的柴米酒盐酱醋茶,不是这个小妾衣服被另一个小妾撕破了,就是那个小妾的钗环丢失了……,来往的人都是叽叽歪歪,不是说东家长,便是道西家短,有个什么意思!”

    听闻李海棠这话李夫人与李若兰对视一眼,掩着嘴笑了:“这过日不就是这样么?”笑过后李夫人拉了李海棠的手来轻轻地抚着,语重心肠地说道:“咱们女人在家里日过得安稳,主持中聩才是大事。”

    “那算什么大事!”李海棠嗤之以鼻,又遭来李夫人好一通说。

    敲锣打鼓,李若兰嫁了过去,日回门她来跟李海棠说话,当然主要是李若兰说,李海棠听。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着说着李海棠听到李若兰道:“海棠,你见过琼花吗?”

    李海棠有些不明白,刚才不是说姐夫婚前的那几个姬妾争风吃醋的事儿吗?怎么说到琼花了?她愣愣地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听说琼花可好看了!”李若兰说。

    “何以见得?”李海棠随口问道。

    李若兰道:“连皇上都想去看,可不是好看。”说着又道:“你不知道吧,皇上已经下令了,要从洛阳修一条水道到扬州呢!”

    “啊?”李海棠的表情总算是了些变化,她问李若兰道:“就为了去看琼花?”

    “是啊!”李若兰答,又道:“说是陆岖曲过颠簸,坐船平稳些。”

    这次李海棠真的傻眼了,这皇帝也任性了吧!就为了看一眼琼花,就要修个专用水道……,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想李若兰接着说道:“已经颁了旨意,说是要赶在年底就得修成。”说着一脸陶醉的模样,感叹道:“你说皇帝真的是会享受啊?他坐的是四马六轮车,走的道又是专铺的黄沙土道,能有多颠?非得要专门开个水道坐船去。”又说:“想想坐船确实好啊,马车再平稳也不如船对吧?坐在船上,船内有笙歌艳舞,船外有锦绣山河画卷,随兴致想看哪个看哪个。而且,从南往北,山川水色也随着季节的变化不同,先是雪景,后是萌萌春意,然后到了扬州便是明媚的春光了……,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

    “你是说,皇上年底就要从洛阳走?”而且还是一悠哉游哉,要先赏了雪景再到扬州去赏琼花,李海棠惊讶道:“那琼花可是四月才开啊!”

    总算是看着李海棠的脸色变了,李若兰咯咯地笑了,说道:“你也觉得惊讶吧,听说朝上都闹开了。有一个大臣还撞了柱死了呢!”

    “琼花就真的那么好看?”李海棠完全没有听到李若兰说的是什么,她抓着下巴,开始考虑一件事情。

    突然,李若兰听到李海棠问自己:“现在是几月?”李若兰也没有多想,张嘴答道:“二月啊!怎么了?”说着就生了气,拍打了李海棠一下,恼道:“一整天在想什么呢?我今天朝回门好不好?你个没良心的!”

    李海棠却是不再跟李若兰纠缠,跳起来推了李若兰出去,道:“知道了,知道了,姐姐还是快去找姐夫吧,省得他又看上了哪个美姬又闹笑话。”这年头男人弄个女人回家没什么,但是怎么也要等着过了新婚的头月,而李若兰的那男人,却是连朝回门都没有等到,新婚的第二天便拉了李若兰的陪嫁丫环滚了床单。

    “你,你也笑话我!亏得我这么疼你!”李若兰立即就恼羞得哭了。

    说起这个姐姐也算是个称职的,李海棠难得的多说了几句:“我这不是在提醒你吗?还不是为了你好才这样直接说的。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姐你对我最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好东西来给你赔罪。”

    “就知道哄我。”李若兰立即破涕而笑。

    李海棠匆匆地走了,李若兰也没有当一回事,只当她是被哭恼了躲着去了。哪晓得直到吃晚饭也没有见人,一问大家都没有看到,一家人这才感觉到不对。叫人去把李海棠贴身丫环玢儿喊来,玢儿好似早料到会有这么一遭,到了众人跟前立即哇哇地大哭着拿出一封信来。

    接过信来一看,李勤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这个野丫头!”

    “怎么了?”李夫人狐疑地将信拿过来一瞧,立即吓得变了声色:“她一个人跑去扬州了?”

    盼儿都快给吓死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点头嗯了一声,别的却是半句也说不出来了。

    李勤气,抬脚就将玢儿踹出老远,骂道:“要你有什么用!”

    “爹你跟她发什么气,妹是怎么样的你不知道啊?玢儿拦得住?”李若兰一指戳在玢儿的脑门上,怒气不争地说道:“你拦不住她,不知道早来跟家里人说一声?现在好了,这大半天了,到哪里去找人?”又戳了玢儿一指头,恨道:“要是妹有个什么长两短,赔了你全家都不够的!”

    “姐儿不让啊,她一直把我捆着呢!”玢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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