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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妖孽君主的宠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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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有顾虑地望了眼门扉,齐式微浅笑,目光坦荡地直视顾沫白,右手伸出,作出邀请的手势,“公主,进一步说话可好?”

    “嗯 ̄ ̄ ̄”

    顾沫白偏头沉吟,有些迟疑,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南纤影,和眼前的这位俊男有什么好说的呢?

    “草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公主单独谈谈。”昨晚她的反应太过奇怪。就算她在心里埋怨他没能阻止这场婚姻,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是。

    “可是……”

    “公主,得罪了!”

    手法娴熟地点了顾沫白身上的几个穴道,齐式微打横抱起同时被点了哑穴的顾沫白,在成功避开客栈的旅客之后,脚尖点地,轻盈地掠上屋檐,径往客栈外头奔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心想着创造和顾沫白独处机会的涂向祁没注意到,在他抱着顾沫白离开的那一刻,身后厢房的房门也跟着打开,有道身影,疾如闪电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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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不是她(求收藏)

    早晨的阳光融化了些许冰雪,挂在青松枝头上的冰垂闪耀着生命的光亮,地上有行人走过的参差不齐的脚印,上头青黄的枯草从地上悄悄探出头来,即使是在天寒地冻,万物都进入冬眠,生命的活力也从未停止过更新繁衍。

    耳边响起的是雪落竹林般声韵悠然、逸我轻听的飘渺笛声,身旁还坐了个有阳光般俊逸的男子,如此清晨如此景,嗯,要不是现在身不由己地“坐”在树上,身边的人也不对的话,顾沫白会很惬意地偎依进那具宽阔的胸膛,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的这派在现代绝对无法领略的冬日风光。

    一曲终了,已经被解了穴道的顾沫白偏头问这个带了她出来,又一言不发,只顾着吹笛的俊逸男人。

    “请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是专门带她来看雪景的?

    齐式微收起自己的青玉横笛别于腰间,如阳春般的笑容里噙着宠溺,“难道公主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顾沫白对上他清澈的目光,怎么有人的眼神可以包含这么多的讯息!有盼望、有欢欣、有困惑、有宠溺,还有淡淡的,淡淡的忧伤,顾沫白的心没来由地抽紧了一下,好像她曾经欠了眼前这个男子很多一样。

    “公主真的不记得了吗?你说过的,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之一,就是希望能够坐在树上,好好的欣赏一场雪景。然后希望祁哥哥能够在雪中吹笛给你听”

    齐式微帅气的俊容浮现些许感伤,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说的人都忘了,偏听的人还记得。

    他墨色的瞳眸里聚起一片烟色朦胧,视线无焦点地投注在远方披了一袭白色衣裳的青松上。南毓的冬天,鲜少下雪。

    哈?还真的是带她来看雪景的啊。

    “你在雪中弹琴,我在雪中知音。”

    “什么?”他发怔地转过头看向她。

    “嗯 ̄ ̄ ̄没什么。就是让我想起我很喜欢的这首诗。‘你在雪中弹琴,我在雪中知音’。天地这么苍茫广袤,我们那么渺小。这世界这么大,知己那么少。齐哥哥,我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她很喜欢这个身上充满了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南毓男子呢,而且他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会把对方的愿望装进自己的心里,并且努力为之完成,说明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吧?

    她看得出他很在乎南纤影,但,是哪种在乎呢?在乎有分很多种,朋友之间、亲人之间,恋人之间。应该不会是恋人吧?这南纤影之前的恋爱对象,不是北胡太子呢么?难道,三角恋?

    树上的积雪在他们上来之前,就已经被齐式微用内力震落了,这里的视野很好,周围的白色景致一览无余。顾沫白伸出手,试探性地摇了摇眼前的一个枝丫,发现还挺牢固,于是双臂交叠地靠在上面,感受阳光旋转跳跃过斑驳的树影,落在身上的温暖感觉,支颐着下巴,笑问和自己坐在同一根粗壮树枝上的齐式微。

    这样调皮而又率性的举动,令齐式微不觉莞尔。仿佛有回到了小时候,他爬到树上抓鸟,她在树下为他拍掌叫好。

    记忆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东西,很多事你并没有故意去记得,但就是会刻在了脑海里。

    伸手轻柔地手拂开因为方才的晃动,而悄然落在她秀发上的一片落叶,眸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在西祈过的好吗?”

    他为她拂去树叶的动作是那么地自然而然,好像他曾为她做过许多遍一样。如同他此刻关心的话语。

    那种没来由地抽紧感又来了,什么缘故呢?

    顾沫白茫然地揪着自己的胸口,不解地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轻声问道,“我们,真的曾经是青梅竹马吗?”想起客栈里,芽儿提过的话。不然为什么,她就这样看着他,心里会莫名的难过?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副身子还残留着对过去的记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难道这具身子正在发生什么她所不知道的变化吗?

    齐式微苦笑,“是芽儿那丫头误会了,你怎的也……”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死的突然伸出手,探向她的脉息,之后他的脸色变了变,笑容从他脸上骤然消失,“你……你是谁?”

    他温和的目光顿时化成利刃,他那根吹奏仙乐的玉笛不知何时已抵着顾沫白的咽喉。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这根看似无害的玉笛是足够要了她的命的。

    顾沫白笑了,“你一探我的脉象就知道我不是南纤影?”那他能不能够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个空间的原因呢?

    “影儿从小的身子骨就不大好。”他淡淡的解释着,玉笛又逼近她一寸。以前他替她把脉时,她的脉象永远都是虚浮、无力。

    而眼前的这个人人,脉象太过沉稳,显然无病无痛。

    “她人在哪里?”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呢?”她目光无谓地回视他犀利的眼神,仿佛抵着喉咙的那根武器并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上次娄大宝拿刀子抵着她的那种恐惧感,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目光太坦荡,给她的感觉太熟悉的缘故吗?

    “那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他淡淡的瞄了她眼。他把过她的脉象,她没有一点武功,这张脸,也没有易容的迹象,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他需要听她的答案!

    他的玉笛仍然抵着她的,但她感觉到力道没有那么紧迫人了。他真的是个很冷静自持的人,顾沫白心想。

    “我说你就会信吗?”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相信?”

    他把问题又抛给了她。

    “好,我说。”

    顾沫白咬了咬下唇,“但我必须你,这个故事本身真的离奇。”

    “说吧。”齐式微的声音像浅浅的是叹息。

    离奇的故事,他听得多得多了,也见得够多了。

    顾沫白看了齐式微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我来自遥远的二十一世纪。我是在一次毕业聚会喝醉酒,搭了辆出租车回家。等我醒来以后,就是在西祈的佯城,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呼延迄。根据我后来的了解,应该是真正的南纤影喝毒酒自杀了,之后灵魂就变成了我的。在我们那里,有个词叫做穿越。总之我倒霉的穿越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南纤影哪儿去了。也许她也穿越到我那个年代去了吧。”

    顾沫白以为齐式微听了以后会很震惊的,但他没有,他只是喃喃自语,“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也不是在胡说……”

    齐式微颓然地把玉笛放了下来,目光哀切又悲伤地凝视着远方,“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我也不知道。”顾沫白低垂着头,声音有些难过。

    她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南纤影什么时候会回到这副身子里来呢。她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清楚……

    来到古代这么久,她都快要把自己当成古代的人了,南纤影再也回不来了吗?若是她回来了呢?那么她该怎么办?小新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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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杀意漫天

    “既然你不是她,我们下去吧,再不下去,我估计我的性命就堪虞了。”

    齐式微的嘴角又噙着淡淡的清风般笑容,只有那一双微黯淡的眼眸泄露了他此刻的难过。

    “嗯?什么意思啊?”

    顾沫白还没反应过来,齐式微便抱着她脚尖轻点枝桠,优雅地从树上翩然跃下。

    双腿才一落地,顾沫白就感觉到自己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转过身,朔风扬起,黑纱下呼延迄出色的俊颜若隐若现。

    “小新?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顾沫白瞠大双眸。

    他们的谈话,他都听见了吗?

    呼延复杂地的瞥了她一眼,将她牢牢地搂在怀中,视线转到背手而立的齐式微身上。

    “她是本王的王妃。”不管她是来自过去和未来,他只知道现在她是他的王妃,以后,永远,也会是!

    “我知道。”

    齐式微仍是浅笑着,笑容里有些落寞。他还来不及补偿,斯人已去。他曾经以为,时间会很多。却原来,一转身的时间,也可以天人永隔。

    “对不起 ̄ ̄ ̄我 ̄ ̄”

    顾沫白紧咬着下唇,对不起什么呢?她其实也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只是自然而然地,对上那双失意的眼眸,对不起三个字就溢出了口。

    “不,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对不起纤影。”

    如果他当时带她走,结局就会截然不同了吧!

    “师父 ̄ ̄ ̄师父 ̄ ̄ ̄”

    远处传来奶声奶气的的甜腻呼唤,呼延迄、顾沫白、齐式微三人不约而同地朝声源望去。

    雪地里出现两位骑着褐色的骏马的少年,他们其中一个和一名五岁左右的女娃共乘一匹,其中一个牵着一匹通体发亮的黑色宝驹。

    齐式微的眼在看见崖其怀里的莫芽儿时,原本哀戚的神情便被柔和所取代。

    他展开双臂,温柔的注视着芽儿小小的、胖胖的身子在雪地里朝他奔跑而来,等待她扑入他的怀中。

    原本应该是很温馨、美好的情节,突然,就在距离齐式微只差几步之遥时,芽儿小小的身子往前一扑,崖其和印廷抢救不及,芽儿跌了个狗啃屎。

    爬起来时,她的脸上、衣服上、身上没有一处不是雪花。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活生生的小雪人。

    “哈哈哈 ̄ ̄ ̄”

    齐式微还是用张开的双臂蹲下身把芽儿紧紧的抱在怀中,极其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他的小芽儿,总是以她最为出乎意料方式的出场。

    “师父!你这样取笑淑女很没有礼貌哎!”

    芽儿在师父的怀里闷声抗议。随后赶来的崖其和印廷扶着树干,笑得直不起腰。

    呼延迄和顾沫白却清楚地瞧见了,阳光下,抱着芽儿的那个男人眼角晶莹的泪滴。

    伤心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能哭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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