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心落永恒-青竹泪(完) >

第80章

穿越之心落永恒-青竹泪(完)-第80章

小说: 穿越之心落永恒-青竹泪(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荆澳愀龌ㄐ拇笊恚憔谷槐匙盼彝党裕憔谷幌游腋闵烁錾刀樱憔谷换瓜胄萘宋摇�
不知道是被他夫人的喋喋不休给震住了,还是被他的一顿铲给铲晕了,县官有一阵子呆呆的,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女人装作关心地查看他的脑袋。这一动作,更惹得夫人勃然大怒,一铲子拍上他的背:“这个狐狸精是谁?”
女人往前一步:“我是你儿媳妇的娘!”
那得意而挑衅的神色,看得县官夫人怒火冲天:“好啊,你说要给儿子找媳妇,原来是看上了人家的娘。我说你怎么那么热心儿子的婚事呢,原来……”
突然,她啪的一声,铲子被她扔到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大声干嚎起来:“我真命苦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我为什么那么命苦啊……”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敢在这时候掺和进去。他们对这样的场景似乎习以为常,只是看好戏般地站在旁边看戏。
“大人,你说过的,我女儿嫁给你儿子,你娶我,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住嘴!”坐在地上的夫人突然站了起来,“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别痴心妄想,来人啊,把她们母女赶出去!”
“可是夫人……”下人们看看县官,低着头犹豫着。
“还不快去!”
“是是是!”一群人行动起来,几个人去抓女人,几个人去新房抓涵月。他们知道,宁肯得罪大人,也不能得罪大人。大人是他们的大人,但夫人确实大人的大人。
县官早就懵了,愣愣地看着他夫人咋呼呼地命令着。女人轻轻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大人你要救我!”
但县官哪里还管的上她,他的气势在夫人出现后就消失地一分不剩。
女人大叫着,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真好啊,总算被赶出去了。这一刻,她从来没有如此感激过一个人,她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呐。
“夫人,夫人!”一个下人忽然惊慌地跑了过来,女人心里顿感不妙。
“咋呼呼的干啥?小狐狸精呢,怎么没带过来?”县官夫人两手叉腰,指着下人的鼻子指责着。
“夫人,少爷他……他被人捅死了!”下人一口气说完,场中的人全部变了脸色。尤其是县官夫人,匆匆地往新房跑去。
真是宿命啊,女人心里哀叹一声,被人架着一起前去。
………………………………………………………………………………………………………
新房一如她下午见到的模样,红色的绸子,大红的喜字,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尤其是房间中央,那一滩红色的鲜血更为引人注目。
“儿子啊!”县官夫人一见到这个情景,立马朝房间中央躺着的人扑过去。
“涵月!”女人挣脱了他们的牵制,飞奔到涵月面前,“涵月,你没事吧!”
全身上上下下地打量过,却确信她没事后,女人紧紧地把涵月抱在怀里。
“娘,涵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盯着他身上插着的剪刀,不断地抖索着,她原本只想吓唬他,不让他碰到她,没想到,他竟会摔一跤,好巧不巧地让剪刀正中心窝。
“娘知道,娘知道!”女人苦涩地点着头。她不在的这半天,涵月到底受了多少惊吓啊!
“你这杀千刀的,怎么还不把她们抓起来!”县官夫人听到她们的声音,一手拍向傻掉的县官。县官像是睡了一觉,这时候才清醒过来:“来人,把她们抓起来,明日午时处斩!”
………………啊,过年总算快过完了,送上迟来的祝福:新年快乐!

第五章

阴暗而潮湿的地牢里,一丝光都难以捕捉到。黑而灰的墙壁,粗糙而坚固的牢门,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这里离地狱仅剩一步之遥。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安慰着。
“娘,涵月死了是不是不能跟娘在一起了?”
“不会,娘一直陪着涵月呢!”
“哦……”小小的身影蠕动了一下,拖出一个长长的音符。只要娘在身边,不管去哪里,她都不会害怕。
女人低头凝视着涵月的小脸,眼里满是惆怅。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坚持的话,涵月根本不用经历这些。
“娘!”涵月坐直身子,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涵月死了,是不是也能见到爹爹了?”
女人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了上来。她以为涵月早就忘记了,忘记她那模糊的模棱两口的借口。
“娘,为什么熊熊有爹爹,涵月没有。涵月的爹爹呢?”这是涵月懂事起问的第一句话。
“涵月没有爹爹!”她知道对孩子这样说很残忍,但是,她认为安逸而平稳的生活很适合她们母女,所以,她决定永远都不告诉她真相。
“他死了吗?”涵月歪着脑袋,她好像听熊熊说过,隔壁村的二愣子没有爹爹,因为他爹爹死了。
女人迟疑着,涵月却把她的迟疑当做默认,自此后,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真傻,有时候,女人觉得连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女儿。
“太好了,爹死了,娘死了,涵月死了,我们一家人都可以在一起了!”涵月突然拍着小手,把女人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死,多么沉重的一个字眼,涵月真的知道死的真正含义吗?
地牢里一片昏暗,女人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对她们母女来说,已经不具有任何意义了。
涵月睡着了,迷糊中使劲抱着她。女人一动也不敢动,只用双手轻轻地拍打着涵月的背。
“娘,涵月不想死,涵月不要死……”睡梦中的涵月似乎很不安稳,使劲地扭着自己的身子。
女人全身都僵硬起来,眼睛里满是迷雾。原来,她的小涵月,什么都知道;原来,她的小涵月,一直安慰着她。
………………………………………………………………………………………………………
听说今天要斩的是一对母女,县城的菜市口突然热闹起来,许多百姓都跑到街头看热闹。
囚车在街上慢慢地前进着,不知内情的百姓纷纷拿起烂白菜臭鸡蛋,往囚车上的人砸去。涵月突然伸出一双稚嫩的小手,牢牢地护住女人的头:“娘不要怕,涵月会保护娘!”
女人沉默着,伸手拉下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挡住从两边飞过来的垃圾。
突然,女人的目光扫到三个熟悉的人影,她没来由地心焦,他们怎么还在京城周围游荡?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子感觉到一道注视的目光,他四处寻找着,惊讶地发现那道目光竟然来自囚车里的女人。他的脑袋忽然疼痛起来,疼得他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公子?”身后的两人连忙上前查看,并挡住了年轻男子与囚车的视线。
“我的头好痛。”年轻男子想再看一眼那名女子,却被身前的两人挡住了,“奇怪,为什么一看到那个女人,我的心就跳的好快。”
站立的两人对视一眼,马上摇头:“公子可能为那母女可惜吧!”
男子还想再看,却发现囚车已经远去。
“公子,我们走吧!”人有相似,他们相信,牢里的女人肯定不是她。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早在八年前就死了。
“好,楚儿,我们走!”
三人渐行渐远,他们没有料到,女人一直寻着他们,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她才重重地吐了口气。
“娘娘,你看大叔叔五叔叔他们!”涵月凑在女人的耳朵上,轻轻地说着。随着涵月手指的方向,女人看到了村里的几个男人。
他们怎么来了,难道要劫囚车吗?女人的眉毛越来越纠结,她不想把他们也牵扯进来。因为一旦劫囚,面对的将会是无止境的追杀。
时间过得很快,囚车马上到了行刑的地方。几个侍卫粗暴地把她们母女撵到行刑台上。
“涵月,你想知道你爹是谁吗?”女人突然转过头,对着越来越茫然的涵月问道。
涵月听明白了她的话,倏地转过头来,眼里满是希冀。
女人叹了口气,突然站了起来:“大人,你不能杀涵月!”
县官正眯着眼看太阳,计算着时辰,被她的话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大胆,她杀了我的儿子,让你们母女痛快地死已经算便宜你们了!”
“大人,她是皇上的女儿,是公主,是金枝玉叶!”
她知道,话一旦说出口,就难再收回。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阵震天响的议论声。县官涨红了脸:“疯了,疯了,你这个疯女人,疯言疯语的说什么呢!”
“大人,民女没疯,涵月她……本来就是当今皇上的女儿……如果大人不信,尽可以禀告皇上!”
“大胆,死到临头还胡言乱语,据本官所知,皇上只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如果这个小孩是公主,那么你呢,你又是谁?不要告诉本官你是正宫娘娘!”
“大人,民女是……只是一个宫女而已。大人,你可以杀了民女,但涵月千真万确是公主。大人错杀了民女不要紧,错杀公主罪就大了。”
县官看着她,想从她眼里看出慌乱,但出乎他意料的,女人眼里只有坚定,坚定地让他差点相信她的话。
他犹豫起来,这个女人已经将事情公开了,要是她说的话是真的话……
刹那间,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拿着剑直扑刑场,然后一剑就斩断了绑着女人的绳索。
“大哥哥!”旁边的涵月突然兴奋地喊出声来。
县官突然黑了脸,声嘶力竭地喊着:“好啊,你这个疯女人果然骗了本官。快抓住他们!”他认为,女人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救兵的到来。
衙役们纷纷围了过去,黑衣人一手拽着女人,一手拿剑抵挡衙役的进攻。渐渐的,他落了下风,被衙役们越逼越紧,眼看不敌,空中又杀过来一个黑衣人,带着他们杀出重围。
“涵月!”女人转身要跑进去,“我的涵月!”
黑衣人暗黑的眸子望向刑场中的涵月,好久,啪的一声劈昏了女人,两人扛着她,且战且退,终于杀出一条逃生的血路。
“娘……”哭泣声从刑场上方传来。
“抓住小的,别让她跑了!”县官疯狂地大叫着,“不不不……直接砍了她,快,直接砍了她!”
一只小手轻轻地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大,他却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转头,发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公子在对着他笑。
“你你你……你干什么?”县官一见是个小毛孩,更加气急。
小公子朝身后眨眨眼,马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走到县官面前,拿出一块牌子在他眼前晃了几晃。
“这孩子,本太子带走了!”
县官从椅子摔坐在地上,沮丧而愤恨地说不出话。他儿子的死,谁来负责?“
谁也没看到,刚刚走的两个黑衣人去而复返,而且还带来了几个帮手。但是看到刑场上空无一人时,他们几个都愣住了。尤其是带头的那个,眸子蓝得非常吓人。

第六章

一间不大的房间里,四处铺着金子,在这金光闪闪中,只有两副原木做的棺木摆在房间的最中央。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华服,深沉着脸,两手轻轻地抚上其中一副棺木,手抚过的某处,颜色比其它地方来得浅来得亮。
“公子!”一脸黝黑的男子走了进来,“公子,皇陵的守卫比不上宫里,恐怕……”
华服男子点点头,他知道他不是危言耸听,前几次,就有几个黑衣人刺杀他。让他苦恼的是,他一直查不出那几个刺客的身份。
就在他颔首提步的当儿,地上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一个黑衣人从缝里蹦了出来,紧接着,又一个黑衣人……陆陆续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