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樱兰+网王]信仰(1) >

第19章

[樱兰+网王]信仰(1)-第19章

小说: [樱兰+网王]信仰(1)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问阁下是哪位?不知我哪里得罪了,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景颐咬牙忍着肩上和手臂上磨人的闷痛,竭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袭击,她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面容秀丽的女孩子在离她3米左右的地方站定,不再向前。

    “迹部景颐?”女孩子挑起眉,眼睛里有着蔑视。

    “是我。”景颐再次皱起眉,她很不喜欢别人这样的眼神。

    “恩?出乎意料的年幼嘛,你是迹部景吾什么人?”

    “在问别人问题之前,应该先介绍自己才对吧。”景颐放下捂住左臂的手,她不想在伤害她的人面前示弱。

    “哼,口气倒不小嘛。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做?”

    景颐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

    “告诉你,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景颐有些愣住,她在说些什么?

    “别一副无辜的样子!看你的年龄,应该也没穿过来几年吧,告诉你,我不管你原来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既然来了这里,又做了立海大的经理,为什么没有告诉切原让他手下留情?!为什么冷眼旁观,任由他伤害我哥哥?!”女孩子像是被景颐的诧异激怒,语气越来越暴躁,隐约有着疯狂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倒是你打伤我的事情,我倒觉得小姐可能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少在这装!信不信我去揭穿你的身份,看你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不想被别人当做怪物的话,就让切原赤也去向我哥哥道歉!”

    景颐反而平静了下来,一个疯子,没有必要多费口舌。

    橘杏讨厌对面男孩的眼睛,太过于平静,好像她是一个蹩脚的滑稽演员,在他面前演着一场不痛不痒的无聊剧目。

    “迹部景颐!少在那一副平静的样子,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明知道既定的一切却冷眼旁观,你是帮凶!我哥哥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凭什么就该被别人用球打伤?!你们凭什么伤害他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嘲笑他?!所有伤害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女孩子的神色愈见疯狂,秀丽的五官扭曲之下变得有些狰狞。

    景颐看她神色就知道不好,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自三米之外狠狠打来的球。

    “你们怎么伤害他,就该怎么还回来!”

    躲不开了,景颐闭上眼睛,却并没有感受到应该袭来的疼痛。

    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个人。很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黄色的小球自他身上滚落,他却并没有理会,回头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景颐愣愣地回答,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抓住他,“真田君,怎么样;伤到了哪里?会不会很痛”

    “我没事。”真田弦一郎低低地回答,重新将视线定格在面前意图伤人的陌生女孩身上,冰冷的低气压开始扩散:“这位小姐,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幸村出发前还嘱托他好好照顾景颐,现在却让他在自己面前被人伤了,该怎么向幸村交代?

    似乎被真田身上迫人的气势震慑到,橘杏开始有些慌乱,想到自己受伤的哥哥,又有了底气:“是你们先伤了我哥哥!你们放纵切原赤也打伤他,既然做得出来,就应该付出代价!”

    切原赤也!真田皱眉,太松懈了!回来一定要让他加训!不过,这关景颐什么事?

    疑惑地回头看一眼,却见景颐直直的注视着打伤他的女孩子,脸上平静无波。

    “景颐!”

    熟悉的声音夹着浓浓的担心传来,景颐循着声音望去,幸村正向着这边跑来,身后跟着去参加比赛的正选。眨眼间,幸村精市已经站在她身前,微微喘着气。

    刚回来就听说有一个女孩子要找景颐,不放心之下问了那个女孩子的相貌,果然,是橘杏。瞥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橘杏,幸村将注意力全部倾注在面前的景颐身上。

    “景颐,没事吧?”幸村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上下巡视着,正想看她有没有受伤,却见她忽然一瑟缩,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痛楚之色。

    “伤到了肩膀?!”正要拨开她的外套,想到周围全是人,又收回手,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转过身,刀刃一般冰冷狠厉的视线向橘杏削过去,蓝紫色的眼睛里已不见了平日的温和。神之子,锋芒毕露。

    “橘杏,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和你讲什么道理,也不想就橘桔平的事情和你理论。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请你有足够的勇气承担后果。现在,请你离开立海大,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景颐的视野之内。”

    橘杏先是被他吓到,而后听到他这一番目中无人的话,又被激怒,正想反驳,却见幸村精市朝她瞟了一眼。很平静的眼神,波澜不显,却让她从心底里生出恐惧,原本要说的话也卡在胸口,再吐不出一个字。

    “莲二,送客。”

    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女孩,幸村精市转过身牵住景颐的手,快步向休息室走去。现在最紧要的,是景颐的伤。

    立海大的部员们也面色复杂地跟着幸村往回走,切原脸色苍白,极度沮丧,因为他的原因让景颐受伤,部长和副部长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橘小姐,请。“柳莲二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景颐,除了肩膀,还伤到了哪里?”休息室里,幸村将其他人都赶出去,关上房门,焦急地问道。

    “……手臂。”忍着阵阵钝痛,景颐脸色有些苍白。

    “也在左边?是上臂吗?”

    景颐点点头。

    幸村拿出休息室备好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外套。白皙的手臂上,青紫的瘀痕格外醒目,触目惊心。拨开肩膀上的衣服,左肩的伤比起手臂上的,只重不轻。

    幸村微微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是没有见过比这严重的伤,比赛中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是,受伤的人换成了景颐,无论如何也无法掩下焦急和心疼,以及深深的愤怒。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幸村精市努力平静下来,专心处理景颐的伤口。不可避免地碰到那片瘀紫,景颐微微颤了颤,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景颐,忍耐一下,很快就好,我会再小心一点。”幸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好像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景颐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柔和担忧,轻轻地“恩”了一声。

    喷了止痛喷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时间已经很晚了,医务室早就没了人,可是景颐肩上的伤需要把衣服脱掉才能好好地检查。男女有别,他不适合给景颐处理肩上的伤。

    “先这样吧,我马上给迹部打电话,让他叫家庭医生。你先忍耐一下,我送你回家。”

    “已经不怎么疼了,不要告诉哥哥了吧?”景颐有些着急的想拦住他。

    “景颐,这件事情瞒不过迹部的。而且,以后再有受伤的情况,一定要说出来。不然,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会让他们更加担心和失望,知道了么?”幸村难得严肃地望着景颐,“而且,现在你觉得不怎么疼是因为止痛药的缘故,药效过了就会恢复疼痛。止痛药不能多用,你的伤也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必须找专业的医生来看一下,我才能放心。”

    “哦,知道了。”景颐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反驳,乖乖地站起身,随幸村精市走出了休息室。

    “景颐,怎么样?”网球部的众人都围在休息室旁边,见她出来,都急忙问道。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景颐看着一双双透着关心的眼睛,开心地笑了,让他们不要担心。被人关心的感觉,非常温暖呢。

    “弦一郎,我先送他回家了,这里你多担待。”幸村精市却没理会那么多,拉起景颐的右手,打了个招呼。见真田点头,示意他放心,就牵着景颐,径直走了。

    “大家,明天见!”景颐回头朝众人道别。

    “景颐没问题吧?”丸井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难得没了笑容。

    “看幸村的脸色,应该没那么简单吧……”仁王也收起了一贯的不正经,皱着眉,有些担心。

    “说起来,小赤也,景颐完全是被你拖累嘛~”斜觑着一旁脸色惨白的小学弟,欺诈师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满意地看到真田黑了脸。

    “切原赤也!从明天开始,训练翻倍!”

    切原赤也刚想哀嚎叫苦,就见周围所有人都幽幽地看着他,目光森然。

    切原被吓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半晌才哀哀凄凄地答:“是~”

    众人满意点头。

 瘀伤

    刚踏进家门,就见迹部景吾和凤镜夜相对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怎么好,旁边是有些紧张的家庭医生。见他们进来,两个人起身走了过来。

    “镜夜哥哥?”景颐有些惊讶,她并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这件事,“你怎么也在?”

    “是我通知他的,”一旁的幸村精市平静开口,“反正他早晚会知道,不如第一时间通知他。”

    景颐微微皱眉,她不喜欢别人不询问她的意见,就擅自帮她做决定。

    凤镜夜注意到她有些不高兴,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和往常一样顺了顺她的长发。

    “你们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恩?”迹部不爽的声音传来,“景颐,上楼去,让医生看看你的伤。”

    “哦。”景颐看出迹部景吾心情不好,没说什么,乖乖随医生上楼。

    景颐离开后,立在门厅的三人之间气氛慢慢的有些沉闷,走到沙发上坐下,迹部景吾率先开口:“幸村精市,本大爷需要一个解释。”

    “是我的疏忽,很抱歉。”幸村精市直接承认是自己的失误,并没有多说些别的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伤景颐的是不动峰的网球部部长的妹妹橘杏,她哥哥在和我们对战的时候被我的部员打伤。不知道为什么,她认为这些是景颐的错,景颐是帮凶。抢先一步到立海大把景颐叫出来,然后用网球打伤了景颐。景颐身上有两处伤,左肩和左上臂,没有出血,但是我不好帮她上药,所以就打电话让景吾叫来了家庭医生。”

    橘杏吗?凤镜夜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指腹摩挲着细腻的骨瓷,没有说话,反光的眼镜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楚神色。

    客厅内一阵沉默,杯盘相碰的细微声音打破了平静,凤镜夜抬起头,视线直指坐在对面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景颐今年12岁,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伤,而且是无辜被波及。景颐有严重的惧血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景颐流血了会怎么样?给我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来平息我的怒气。”

    一如往常的磁性声音,平静的语调下满是压抑的怒火,平白增添一股迫人的压力。幸村精市却像是毫无所觉,依旧坐的端正,目光坦然:“没有理由,是我的错。”

    精美昂贵的咖啡杯被毫不怜惜地狠狠掼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凤镜夜站起身,嘴角勾着一抹笑,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声:“镜夜哥哥?”

    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凤镜夜身上近乎于戾气的怒火瞬间消失,再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