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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香香公子(古穿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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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岑舒砚,这丫的完全不需要他有木有!

    当然除了一件事——吃饭。

    为了打击他的自信心,为了树立自己在他心中不可磨灭的现代人高大伟岸的形象,宫熠这天回家后准备考考他,彻底摧毁他以为看书就能搞定现代生活的想法。

    于是宫熠坐在岑舒砚对面,有了下面这一系列的对话:

    宫熠:我问你,比上大学还贵的是什么?

    岑舒砚:出国留学。

    宫熠嘿嘿一笑,露出八颗雪白大牙:错,是幼儿园!

    宫熠:为什么有人从几千米高直接跌落到千米左右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岑舒砚想了一会说:他在跳伞。

    宫熠对他摇摇手指:错,是中国股民!

    宫熠又问:什么东西要藏起来暗地里用,用完之后再暗地里交给别人

    岑舒砚这次底气很足,回答说:是照相底片。

    宫熠哼笑一声:错,是潜规则!

    问答完毕,宫熠在岑舒砚眼前抖了抖腿,扬起下巴道:“兄弟,既然到了现代就安心跟着我混,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无知的!啊哈哈哈!”

    岑舒砚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稍稍蹙起了眉头,夹了一筷子面前的番茄炒蛋,品尝一番说:“奇怪,怎么一点鸡蛋的味道也没有。”

    宫熠耸耸肩膀,自己夹了一筷子塞进嘴巴里,点了下头:“嗯,是没有鸡蛋味,因为这压根不是鸡蛋,是鸭蛋啊哈哈!”

    岑舒砚默然看着他,这次眉头也没抖动的,淡定地继续吃饭。

    宫熠也自觉很冷,摸了下手臂,不再说话了。

    第一次下厨,就做了这么一道菜,但宫熠已经非常满足了,好歹他们不用吃泡面了,尽管……他今天把鸡蛋买成了生鸭蛋。

    过了很久,岑舒砚坐在沙发前,看着宫熠从别墅里仅仅保存下来的42寸LED宽屏电视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里面所谓的武林高手,一个鹞子翻身居然能在空中停留那么久呢?他们莫非还学了定身术?

    宫熠蹲在一边,得意滋滋地抱着一袋爆米花,咬得卡彭卡彭。学校边买的,两元钱一大袋,他过去还不知道还有这么便宜的爆米花呢。

    吃的正香,一只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抓走了一把。

    岑舒砚边吃边轻声道:“你知道从几千年前到现在,关于妻子一词,有多少种说法么?”

    宫熠木然地摇头,心说他干嘛忽然问自己问题。

    就听见岑舒砚不疾不徐地说道:“也不算太多,也只是有娘子、发妻、内人、中馈、山妻、那口子、拙荆、贤内助、贱内、孩子他妈、孩子他娘、内子、婆娘、老伴、糟糠、配偶、妻子、老婆、夫人、太太、爱人、媳妇、宝贝、小甜甜、蜜糖、达令、我女人、我马子、主妇、女主人、财政部长、屋里的、另一半、女当家的、母老虎、浑家、堂客……等等罢了。”

    宫熠张大嘴巴望着他,口里的爆米花忘了嚼。

    岑舒砚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紧,我不会笑话你无知的。”

    在夜晚的冷风中,宫熠石化的嘴角抽上去,又抽下来,抽歪了,又抽正了。

    凸!岑舒砚你等着瞧,老子以现代人的智慧,就不信征服不了你!

  谷底阳光~

过去,宫熠为了可以在大学里住宿,挑选了一个建立在郊区四环线上的综合性大学。这样一来,他只要借口平时功课忙,周一到周五就不用回家,周末才需要不可避免的回家,陪着宫老爷子早锻炼两天,去中药铺子复诊一天,去制香厂一天,就这一天也只顶多呆上两小时,然后让某个狐朋狗友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事就赶着趟儿走了。

    现在想想,宫熠真的觉得自己很混蛋。

    现在住宿是不行了,他住上几天就能被同学发现自己经济状况出了问题,于是一回去上学就取消了宿舍的床位,即便浪费了半个学期的住宿费也在所不惜。

    面子这种东西害人不浅,但又不能不要。宫熠单手挂在公车拉环上,摇摇晃晃,心情和跟着七摇八摆。

    今后要怎么过日子,他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大学读的虽然是本科,但不过一个二流学府,文学系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百搭,貌似什么工作都能沾上边儿,但真正做起来,既不专精也不够实用,简直就是个花架子。不过,有一点很好,那就是整个文学系没几个男生,宫熠是独一枚的鲜嫩系草,受女同学欢迎着实不假,跟老师的人缘也一直不错,但成绩不温不火,品行不高不低,前途自然也不清不楚。

    要把岑舒砚赶出门找工作么?宫熠歪着脑袋想,一阵冷风吹来,顿时打了个冷颤,撅嘴小声嘀咕:“不行哪不行,那位爷一看就不能吃苦,让他出去能干什么?别一不小心被人给骗了,先还指望他是哪个经纪公司失踪的苦逼艺人,现在算是彻底推翻,一绝品穿越人士,能扔出去放养么?就那张脸,做牛郎倒是不赖,可是……”

    宫熠立刻摇了摇头,好歹是爷爷临死前捡到的,就算是小猫小狗那也是爷爷留个自己的对不对,自己有口饭吃就饿不死他,不能推他进火坑这么不厚道的。

    一个来小时的公交车,总算从三环内行驶到四环线上的K大,宫熠感觉一只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揉了揉胳膊准备下车了,手指习惯性伸进裤子荷包,这一摸可不妙了,他的钱包哪里去了!

    所以说落魄的富二代生活经验就是不足,宫熠哪里挤过公车,根本不知道钱包不应该放裤兜里,前几天是运气好没被人盯上,可今天不幸让他撞上了。这一带第三只手最长的一个扒手黑老鼠正好跟他一辆车呢,这不得盯上他么,一路上就往宫熠身边挤啊挤,发现他快下车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呀,毫不犹豫就出手了,把宫熠的钱包顺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可他也算倒霉,宫熠刚才是疏忽了,可他眼尖啊,看人忒准,谁是居心不良心怀不轨的让他看上三眼,基本就能看出来。

    宫熠瞅了瞅,就看见站立在他两人之外的黑老鼠了。

    “喂,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包!”宫少爷瞪着他的眼,发现他闪闪烁烁就立马冲上来,一声大吼。

    黑老鼠道上混了好些年了,一看宫熠白白净净,身量又小,就知道是乖乖大学生一只,也不慌张,刺溜一下晃过身子,时间正瞅准了车子进站呢,身子一矮就人群中钻了下去。

    宫熠哪能能让他走啊,抬脚就追了下去。

    “喂,你给我站住!抓小偷啊,小偷啊!”宫熠紧追不舍,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大学哪一站了,憋着气就追着他跑。

    黑老鼠回头一看,心说嘿小孩跑挺快啊,连忙拔腿加速,这身手灵活的一点不比老鼠差,擦着几辆车就窜了出去。

    “啊!”宫熠爆发力还行,但耐力不够,追出去几百米就气喘吁吁,眼看追不上了,看到旁边一车上有人,打开门就坐了进去,满脸通红地冲人大喊大叫:“快,快!追,追……追上前面那个人!”

    他这架势有点骇人,加上宫熠脸色挺臭的,车主人一瞧以为是什么大事,立刻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四个轮子当然比两腿跑得快,很快的,吱一声拦住了黑老鼠的去路,差点把他直接撞在挡风玻璃上。

    宫熠气呼呼跳下去,一把攥住他的衣服领子,大喷口水:“钱包还给我!”

    黑老鼠心说今天真是背啊,就还来个帮手,只好拿出来还给他,趁他打开来看的功夫狠狠推了宫熠一把,跑了。

    幸好身后就是辆车,宫熠没有摔倒,只膝盖被撞了一下。

    翻找半天,发现钱包里钱一分没少,宫熠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给车主道谢:“谢谢,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抬眼一看,发现车主架着一副茶色墨镜,正皱眉看着自己,左看右看不说,还摸着下巴啧啧了两声。

    “你多大了?”他问。

    宫熠心说你啧啧两下什么意思,还问我多大。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哦,我十九了。”

    就听这人讶异了一声:“嗯,年纪差不多,个子也适中,鼻子和下巴还算符合要求,就是额头不够饱满,眼睛内双显得稚嫩了点……”

    “这位先生,你说什么呢?”宫熠警惕地捏紧钱包,侧过身体离他远点,准备开溜了,自己不是遇上传说中,那种专门诱拐漂亮少年的坏人了吧?

    “不过整体还是很不错,嗯嗯~”这人还在继续自说自话。

    宫熠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你千万别看中我哇,抬脚要跑,被他一手扯住了胳膊,“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来KFV面试吧!”

    KFV?莫非是KFC的兄弟连锁店?

    宫熠有点儿嫌弃地接过他的名片,小声嘟囔:“那个,叔叔……我不会到快餐店打工的。”

    说实话他考虑过去做兼职,但还不至于到快餐店去拖地抹桌子啦。

    这人推了推墨镜,张大了嘴,仿佛有点不可置信,“你这小孩子,没听过KFV?”

    宫熠摇摇头又点点头,“呃……我知道贵公司有个兄弟叫KFC。”

    “呵……”看似受了不小的打击,这人倒抽一口冷气,摘下墨镜对准他的眼睛,不甘心地问:“看看我的脸,你竟然不认得我?”

    宫熠不悦地扭动起纤细的眉毛,伸出一根手指,戳开他的下巴,“我,我我应该认识你么?”

    哎呀警察叔叔怎么不在啊,这个蜀黍好奇怪啊!

    这人表情尴尬地把墨镜戴回去,咳嗽一声:“总之,你明天下午两点到这个地址来。回去百度一下,哎哎,真是可怜孩子,连KFV都不知道……”说完,上车开走了。

    宫熠捏着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除了看明白地址是在一环内一幢很有名的写字楼,其余的什么也没看出来,不过嘟嘟嘴,还是放进了钱夹子。

    爷爷说过的,人生在世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实在找不到家教的兼职,那留着一张快餐连锁店总监的名片或许有用吧。

    就这样,宫少爷把全国名气最旺的演艺经纪公司KFV执行总监的名片,就这么胡乱地夹在了钱包里,与一堆餐馆打折优惠劵挤在了一块。

    今天的课不多,宫熠下午三点就回到了家,手上拎着一袋胡萝卜和两块新鲜猪肉,他这两天的烹饪作业,就是胡萝卜烧肉。

    这道菜只用烧,所以比较简单,宫熠考虑到反正要练的,那不如就做来当晚饭。放好东西洗了手,探头探脑进了岑舒砚的房间。

    看了两眼,顿时嘀咕一句道:“喂,你不会从早上我出门,一直木头似的坐到现在吧?”

    岑舒砚手指优雅地翻过一页书,没有搭理他。

    “喂,我跟你说话呢!”宫熠倚靠在门边,不高兴地挑起眉梢。

    岑舒砚凉丝丝的声音从嘴里滑出来:“这里,有名讳是喂的人吗?”

    “喂,你!”宫熠有些恼怒地支起身子,但一下子想起爷爷曾说过,待人接物应当有礼,老是喂喂喂的很不礼貌,别扭地吐了吐舌头,说:“岑舒砚,你中午吃饭了吗?”

    岑舒砚这才点点头,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抬起头看他,“嗯,吃了。”

    他并不挑食,但昨晚的剩菜剩饭确实不好吃,而且是冷的,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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