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茶言观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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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可是刚才来看我那个?好像去请那什么周先生了。”
话声刚落,外面传来人声。一会儿,大春带着个四十岁上下长着八字胡子穿长衫的进来,这大概是周先生了。
“周先生,您可来了。快麻烦您帮看看,我妹妹说,她什么都记不得了。”玉英看他们进来,像看到救星似的忙道。
周先生过来把了脉,又问了问刘青感觉,说道:“从山上滚下来时,头部磕到石头上,大概有淤血在脑子里,所以会头晕,也会引起失忆。我开个方子,吃上几天再看看。”一面提笔开了方子。
大春看刘青不再像刚才那样发抖,倒放心了一些。把周先生送出去,顺便去抓药。
嫂嫂喂刘青吃了粥,扶刘青躺下。
看着玉英出去,刘青松了一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不过,看样子她穿越这家人并不富裕,而这二丫年纪也很小。可怜,这么小就香消玉殒了,便宜了她这一缕孤魂。
刘青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不知这二丫长的是美是丑。如果是个恐龙,她就惨了。
想到这儿,刘青不顾头还晕着,爬起来拿起桌上陈旧模糊的铜镜,看看这一世自己是个什么容貌。只见铜镜里一张巴掌大的瓜子小脸,苍白得厉害。整张脸上,鼻子和嘴尚算一般,唯有那双大眼,清澈而漂亮。
刘青很满意。
她不愿长得太漂亮,在这种没有人权、妇女保护法的世道里,长得漂亮简直是招祸;当然,谁也不愿自己长得丑。这样清清秀秀,最好。
头实在晕得厉害,刘青躺下后,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刘青是被一双手摸醒的。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手上长满茧子,刺得她的额头生疼。她慢慢睁开眼,却看到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看到她醒来,那双眼睛浮上了歉意:“妹妹,你怎么样?我刚才想看看你发没发烧,把你吵醒了吧?”
哦,这就是二丫的哥哥,那个叫大春的了。刘青彻底清醒过来,恢复了睡前的记忆。难怪她觉得这双眼睛似曾相识,原来他的眼睛跟她睡前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
看刘青不说话,大春又道:“饿了吧?我端饭来给你吃。”说完出去了一会儿,端了一碗饭和一碗鸡汤进来,他放下碗,把刘青扶起来靠在床头:“来,哥哥喂你吃。”他拿起一个粗陶勺子,舀了一勺汤,轻轻地吹凉,送到刘青的嘴边。
多么熟悉的一个动作!刘青透过大春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总是每到吃饭时才出现,也是这般,轻轻地吹凉,轻轻地喂到嘴边……
刘青呆呆地盯着勺子,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说不在乎,说没有遗憾,可毕竟曾经同床共枕三年,那个怀抱,也曾温暖。如果不在意,她也不会心灰意冷,就那样甘心离去吧?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一声声惊叫唤醒了她,刘青抬起眼,看着满脸惊慌的大春,她和着眼泪噙下了面前那勺汤。无论是伤心还是失望,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就让她喝下这勺带有他味道的汤吧,为了忘却的……记念!
看到刘青把汤喝了,眼泪也慢慢停了下来,大春松了口气。他扯起袖子,笨手笨脚地给刘青擦拭眼泪,轻声道:“二丫,告诉哥哥,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刘青不太习惯一个陌生男人这样亲密的动作,把头侧了侧,抬起自己的袖子抹了一把脸,哑着声音道:“哪儿都不疼。我挺好,没事了。”
大春听到这话,脸上一愣,惊异地看着她,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二丫似的。
刘青心里一惊:不会是哪儿露出马脚了吧?她顿时警醒过来——绝对不能再放纵自己的情绪,让自己露出破绽了。事关生死啊,好不容易中了个大奖,搞了个穿越终生游,可别变成一日游,又被送回地府去。刘青斗志一起,刚才的低落情绪一扫而光。
最好的方式,还是套取情报吧。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
想到这里,刘青对上大春的目光,满脸疑惑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大春忙避开眼睛,但转而又疑惑地看了看刘青,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妹妹?”皱皱眉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章 脖子上的石头
刘青心里一惊,面上却满是迷茫:“以前?”她装着什么都想不起的样子,拍了拍脑袋。
大春眼眸慢慢变得黯然,用双手抱住头:“都怪哥哥,没把你照顾好!”
“哥哥?……你是我哥哥?”
“看看,连哥哥都不认得了。”大春自责地长叹一声,疼爱地摸了摸刘青的头。
刘青眨了眨眼,歪了歪小脑袋:“我是叫二丫吗?”抛砖引玉啊,帅哥。她看了看大春,长得还真挺帅,嘴再碎点就好了,可以多漏点信息。
大春同志不负众望,点点头道:“嗯,你叫刘二丫。我叫刘大春,是你唯一的哥哥。你嫂嫂叫秦玉英,你还有个三个月个的侄子叫刘小宝。咱家就这些人……”接着又把刘家祖宗八代和村里的情况交代了一遍,完了一拍脑袋:“光顾说话,汤都快凉了。”又端起鸡汤喂刘青。
想不到上辈子姓刘,这辈子还姓刘。真是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啊!刘青看着刘大春忙乎,靠在床上心里一个劲儿嘀咕。不过二丫这名儿太土,她虽对刘青这个名字不至很有爱,但用惯了还算顺耳,找个机会还是把名字改回来吧。
古代的食物就是不一样啊!刚才情绪太激动而食不知味,现在一口鸡汤进了口,刘青只觉满嘴鲜香,上辈子吃过无数的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河里游的,现在竟觉得不如一只普通的老母鸡来得美味!
难怪现在那么流行古代穿越运动呢!刘青想。
喝了汤又吃了粥,刘大春扶刘青躺下,又细心地把被子掖好,这才端着碗掩门出去。
刘青睡了一个下午,又吃了东西,精神倒是比中午好了一些。她盯着蓝布蚊帐外的上方,看夕阳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沿着黑乎乎的屋顶木梁缓慢地移动,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老天想要她到这里演一出什么戏?面对这样的状况,她是该喜,还是悲?她不在那世上,那个人,会流泪吧?面对她生前使用过的所有物品,他会有着怎样的心情?
空白过后,似乎所有的念头跟约好了似的,纷纷涌进脑海。刘青只觉得脑子快要炸了,她烦燥地翻了个身,决定什么都不想。
咦,这是什么?
刘青的脖子压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伸出手来,摸到一个小手指大小的东西。刚想举到眼前,脖子却被扯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原来那东西栓在她的脖子上,是一个长条形的黯红色石块。这石块有点像河边那种鹅卵石,只不过面上好像有一层釉,颜色暗红而黯淡;上端被凿了个细孔,一条红色细绳穿着挂在她的脖子上。
这应该是那刘二丫去哪儿捡到的石块吧?还当宝贝一样挂在脖子上,也不怕烙的慌!想起这是那现在不知魂飘何处的刘二丫的东西,刘青不禁全身就不自在起来,浑没想起她现在这躯身体也是人家二丫的。
刘青想把它从头上摘下来。但头太大,绳圈太小,怎么也取不下来。再仔细一看,这细绳连接口都没有,竟像跟这石头天生在一起的,实在是奇怪,也不知当时是怎么穿进这小孔里去的。
岂有此理,还处理不了你了?刘青犟脾气上来了,忍着头晕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放在一张破桌上的针线筐中的剪刀,一剪子就绞了下去。
咦?!刘青看了看剪刀,又看了看脖子上的细绳,愣住了。竟然剪不断?她已经很用力地绞了,这细绳竟毫发无损!
莫非这剪刀不利?她拿起一缕头发,“咔嚓”一声,一段头发飘然而落。刘青呆了呆,又拿起细绳绞了起来,却还是绞不动,绳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真邪了门了!
刘青打了个寒战,只觉一股寒气从脚窜到了头。她把剪刀一扔,以最快地速度爬上床去,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过了许久,刘青才从被子里伸出了脑袋,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好吧,她承认,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吓人的东西,不对,不是东西……咳咳。可、可脖子上这东西也太诡异了点吧?
不过这东西弄不下来,她也无可奈何。折腾了一会儿,房间彻底黑了下来,门外有不知名儿的小虫开始欢快地演唱。刘青从没觉得这小虫如此可爱过,听着这小曲,她渐渐朦胧睡去。
第二天刘青醒来时,只觉得头痛难忍,嘴唇干裂,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痛,好像她昨天进行了徒步极限训练似的。
“哥……哥哥……”一滴眼泪从刘青的眼角流了下来。刚刚来到这世界,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昨天给了她无限怜爱的刘大春了。
门“呀”的一声开了,刘大春似乎就在门口等着似的,一听她出声,就推门走了进来。
“妹妹,你怎么样?”一只大手好似习惯性地摸上了刘青的额头,“妹妹,妹妹,”喊声变得焦虑,“你发烧了!是不是很难受?哥哥给你倒点水,你等着啊!”有脚步声忙乱地走到破桌那边,又忙乱地过来,“来,喝点水。”一双手有力地扶起她的身体,让她靠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碗到唇边,刘青不禁大口地喝了几口,清凉的水从嘴里顺流而下,如同干涸的稻田得到雨露的润湿,让她勃发了一些生机。她睁开眼,看着刘大春,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声:“哥。”刘青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报一饭之恩了,这一碗水和那关切的目光,让她从心底里认下了这个于这世上最亲的亲人!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个人开始也如这般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可到后来他到她病床边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对他的照顾便再没有了感激之心。
人哪,对陌生人最容易宽容,可对身边之人却总是苛刻。外人对你的点滴之恩你都会铭记于心;可当身边人的关爱被你当成了一种习惯,感动便已不在,他稍不周到就会让你心生埋怨。却原来是这般,相爱容易相守难!
刘青心底里的怨念忽然有些释然。她闭上了眼,恍惚听到刘大春和秦玉英说话的声音,然后就陷入昏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章 一切从头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里,刘青一直躺在床上,一碗一碗的苦药往嘴里倒。烧在第二天就退了,可她仍是浑身无力。相对于前世的疼痛,这种小病也就不算什么了,刘青倒也不觉得有多难受。她倒很感激上苍,能给自己这样一个重生的机会,所以她决定,珍惜生命、好好地活。
她问过刘大春脖子上红石头的事,刘大春说,这石头是在她出生那年,一个游方道士给她的,说能保她一生好运。所以父母一直让她挂在脖子上,从不让取下来。既有这种说法,而且也取不下来,刘青就没奈何地随它挂在了脖子上。好在这明朝的服装最是保守,领口总封得严严实实的,倒没人看得见她挂了块破石头。
这两天,刘青看得出她的便宜哥哥对妹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