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 不好惹-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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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道:“梅老邪,午膳过后,本王就会带小五回花都。”
“反正老夫忽然寿辰也过了,就跟你们一起回!”梅老邪脸上的笑僵硬得很,最该死就是楚钰,他也算是个老人家,他还连名带姓的叫!
楚钰眉心几不可察的轻皱了一下,抱着云落夭就往外走,陨落呀有点慌,心里琢磨着独处的时候怎么开口好,小声的问了一句:“爹爹,我们现在是去哪?”
“马车。”楚钰淡淡道,这里的房间虽然清雅却未免简陋,而且他总觉得那窗幔上也不知是有多少灰尘。
云落夭小心肝抖了抖,难道他还想在马车里……她笑道:“爹爹,马车是不是……太激烈了?”
楚钰微愣,继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微眯着眼看她,道:“你在乱想什么,马车上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而已。”
云落夭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但是看他这么笑,就像在说,当然,最好吃的肯定是爹爹一般,真够乱的!
楚钰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就没消退下去过,看来她也是有想他,什么事儿也能往那里想,不是想他了是什么!
只有云落夭一直不在状态,他现在倒是看着唇角含着迷人浅笑,谁知道等会会不会双眸猩红的掐死她!
马车停在院外,两旁伫立着两排整齐的铁甲侍卫,马车自然华贵奢靡,黑色绸布上全以金线绣纹着栩栩如生的四爪金蟒,整个蟒头气势不输蛟龙,正好的绣在前面的布帘之上,长尾盘旋环绕着车身,气派异常。
自然不敢忽视车身上属于皇家特有的微彪,金线绣成,银丝刺着一个皇姓“楚”字。侍卫们见了来人皆是恭敬洪声道:“王爷日安!”
楚钰微微颔首,便抱着她上了马车,车内的繁复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车厢宽敞,整个里面就如同是一个奢华的房间,云落夭微微眯眼,她还从未坐过楚钰的马车,多看两眼是自然,虽然华丽,实际景陌洛找的马车并不输它,只是少了皇家的微标,确实气场就不同。
中央的小紫檀桌上,放着各色的糕点,最让云落夭注意的便是水晶包了,张婶的手艺,哪个厨子也比不来,不过就是不知道舞挽尘能做的出来否,只是明显,这水晶包又加了料,大得要命!
云落夭眼角又抖了抖,此刻她还被楚钰搂在怀里出不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张婶做这么大的包出来,只是皱眉道:“爹爹,这水晶包这样做就没风味了!”
“不一样么?”楚钰皱眉,难道还有什么不同?
云落夭也看出他是理解错了,看他这样子,差不多是以为张婶换了什么材料让口味不同了,才又解释道:“味道倒是一样,就是小小个的,吃起来回味无穷,变这么大,跟普通的包子差不多了,反而失去了些特别之处。”
楚钰微眯起眼,深邃迷离,眸底的异样流光美到极致,他凝视着她有些不自在的轻哼道:“大的……也是……回味无穷。”
‘五’光‘十’色 102 伤了他心
云落夭眼角微微一抽,抬眸看他,他却神色沉静闲雅,容色不变,好似刚才那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般。
他侧身,一手微微支着头,一手抚上她的脸,指尖的轻柔让人不禁抽气,但那温度却是泛着凉,如兰似麝的清浅香味萦绕,让人有些痴迷了。
他温雅的浅笑,如薄雾中透出的月华般,不似真的,遥不可及,如皓月,目眩神迷的窒息,声音柔和,眉宇间却自有不容抗拒的气势,勾唇浅笑柔声道:“小五,做爹爹的王妃……”
尾音几乎还未完全落下,马车外便是衣料细碎的声响靠近,只听有侍卫沉声道:“来者何人?”
那人似乎没有答话,又或者他做了什么动作云落夭看不见,只听那声音似无感情般的侍卫再次恭敬道:“凤大人,王爷与少主子在马车内歇息,恐怕……”
云落夭心里一惊,心里毛毛躁躁的手心都捂出了细汗,他怎么挑这个时间来了,而刚才楚钰说什么,意思是娶她!
楚钰却支起身子,白皙长指微挑起车帘,马车外,伫立的赫然是凤家的几位少爷,为首的是凤孤云,他怀里抱着一身雪白的色色,依旧是风度偏偏的俊俏男儿,一袭宝蓝长袍,质料极好,领口大朵古朴花纹的刺绣更是精致,雅淡如云。
玉冠绾起的墨发长长的倾泻在胸前、后背,看着很是精神,不似江湖儿女的放浪不羁,他自然有种姿态,温尔如玉,俨然娇生惯养的如玉无缺公子。
凤孤云斜飞入鬓的眉如远山般,美玉似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映衬着两只浅笑梨涡,雪白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只是那笑却未入眸底,湮波凤眸微微眯着,乍看倒像是因为笑弯了一般,但之中深邃的情绪令人心寒到了极致!
身侧,凤雁枭与凤殇止站在一边,一刚一柔,竟很是和谐,凤雁枭倒是一脸冷峻,狭长的鹰眸深邃如谭,那张俊脸,却极其刚毅,尤其那合身的劲装长袍,勾勒着他让人窒息的身形线条,男人味到爆!
凤殇止则垂着眸,也不抬眼,就那么长身玉立的优雅站着,似幻似真,衣袂微飘,光线透过一旁的树影斑驳的笼罩在他一身白衣之上,如一层朦胧的淡金烟雾挥洒了他一身,他只是那么站着,就能让云落夭心神俱乱!
倒是一侧的凤池熙盈盈的挪步往前了一点,他的身形她有看过,很是精致,肩线美的不像话,锁骨如刀削,他的胸膛倒是极宽阔,很是诱人,只是穿上这罂粟纹的红袍,那身子便看着纤细柔弱了些,他挽着广袖轻笑的倾国倾城,眼角下的泪痣也微微颤动,一个美到极致的……男子,只是他轻瞄了楚钰一眼,便侧目凝着云落夭,笑道:“弟弟,今日既然是要走,就做哥哥的马车。”
这话还未等云落夭有所反应,楚钰就明显的眉心一滞,他微眯着眼看她,却未置一词,她莫非已然知道了身世?
凤孤云淡淡一笑,依旧是完美如衡量过弧度一般,只是那眼却是冷的让人发颤,他抚了抚色色的雪白毛发,轻声道:“乖乖,这个兔儿忘在哥哥这里,你……不要了?”
云落夭皱眉,偷偷瞄了一眼楚钰冷漠的俊脸,手心的冷汗止也止不住,凤孤云可千万别提昨夜的事儿!
楚钰轻扫了凤孤云一眼,唇角笑意若有似无,深邃黑眸中淡漠无比,冷声道:“凤大人将它交给侍卫便可。”
凤孤云挑眉,凤眸与他对视,怎么看两人都是一脸闲适淡雅,但两人目光对视间似乎连云落夭都能感觉到那无形的电光火石,凤孤云浅笑道:“今日本官就为了要回‘弟弟’,钰王爷是不是也该还给本官了?”
楚钰凝眉,继而便恢复泰然自若,他勾唇浅笑,淡漠道:“本王不知凤大人说的是什么,凤大人的弟弟,不是早死了么,难道……”
凤孤云微眯起眼,他这般说倒是让他无法还口了,欺君之罪呵,视线却落在了云落夭身上,笑道:“乖乖,跟哥哥走。”
云落夭眉心皱的死紧,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半眯着眼的眼神很暧昧,她有些不悦,冷声道:“我有事跟爹爹说,你们先离开。”
凤孤云笑容微微僵硬饿一霎,她这明显赶他走的姿态让他胸口有些泛疼,真该死,她倒是忘了,昨夜是谁在他身下,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好听的要命!
本一直未有动作的凤雁枭此时却拉住了凤孤云的衣袂,沉声道:“孤云,我们还是先走吧。”
若是真要扯上欺君之罪,小五才是最危险的一个,他不可能让她有半点危险,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带她走的时候,因她似乎根本没有认同他们。
凤孤云冷笑了两声,就这么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带了点讥讽,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云落夭下意识的不想看他的双眼,看了就会想起昨夜激烈的迷乱,心跳的有些急,手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楚钰的衣袂。
凤孤云看了她许久,心底说不出的烦闷痛楚,才唇角微翘似笑非笑道:“好,我走!”
随手的将色色递给一旁的侍卫,他眼底的冰冷更刺骨了些,转身一声不响的走,宝蓝衣袍微漾起的衣袂波纹,美好翩跹,云落夭却是将楚钰的衣袂攥得更紧了,她确实需要与楚钰独处说事儿,他们在不方便。
凤雁枭脸色冰冷,与始终垂眸的凤殇止倒是很快就随着凤孤云的脚步离去,只有凤池熙薄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最后终是没说,他淡瞄了一眼楚钰,唇角含笑,眼神却是不善的敌视,冷哼了一声,才挥了衣袖离开。
几人走远,楚钰才凝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衣袂的手,轻声道:“即使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轻易与他们相认。”
云落夭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和景陌洛一样,他们都担心那所谓的欺君之罪,她没问他为什么当年一直隐瞒,不管他当时出于什么目的,如今他们亲密无间无疑。
见她如此她唇角才噙起浅笑,拉下车帘,再次轻声问道:“小五,刚才爹爹说……”
“爹爹。”云落夭打断了他的话,此刻都不敢抬眸看他了,很要命的感觉。
“嗯?”他漫不经心的轻应了一声,这次他也想好,立她为妃也不是不行,除了府中之人知道她是他名义上的义子,外界全然不知,若是要个身份背景,让司徒迁去弄一个便是。
他现在好想就在这里狠狠要她,他死死的搂着她,将他傲人的欲望抵在她的小手上,云落夭只觉得掌心被烫了一下,烫硬如烙铁般,确实……伟大得很,她心跳的飞快,好爱他的……
却也不能忘了该说的话,她牙齿都有些打颤,小声说着“我心里有别人。”
楚钰身子明显一僵,心抽疼的那一下眉心也随着淡淡的皱了起来,欲望减退,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的手有些松动。
“我本来是想在告诉你之前不与他有任何关系,但是我……”云落夭下了狠心,不说清楚也是折磨。
楚钰又是一颤,他微眯着眼,似从无波澜的美眸,浓重嗜血的危险乍现,那股薄凉无法忽视!
云落夭垂着脑袋,就算不看他,也觉得头皮发麻,那目光定是能杀死人,车内很安静,静谧得可怕,温度也愈发的清冷,她慌乱至极,慌忙又道:“我不是与景陌洛有了什么关系,只是昨夜我……我与凤孤云……有些意外。”
楚钰本闪着嗜血微光的美眸划过一丝痛楚,她这一句话,既维护着景陌洛,还带出了另一个男人,他以为他会嘶吼出声,她到底在说什么,凤孤云是她亲哥哥,这不是她所知道的?
他微颤,薄唇讥讽一笑,她竟然与凤孤云交欢,难怪刚才凤孤云的眼神如此,他以为就要失控的让她这个令他疼的无法言语的女人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却只是死死的凝着她。
云落夭根本无法忽视他的眼神,不得已的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他的脸美的不似真人,那密织的长睫,色淡如水的薄唇,如此让人着迷,而他只是如同高高在上的腑睨着她,美眸中的薄凉让她窒息!
本早已想过他的性子定是冷漠,但真正的看他此刻的模样,冷淡的让人心惊!本以为她可以说完这事任由他做决定,但此刻才发现,他牵动她的情绪,不是一点半点,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楚钰起身,身影恍惚飘摇的往马车外走,修长挺拔的身形渐行渐远,此刻的斑驳树影透在他质地如水的黑袍之上,都是寂寥,两旁的侍卫都不敢接近,皆是倒退了几步,躬着身子很是谦卑。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都快要停止跳动,窒息了,他虽然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