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 不好惹-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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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天挑眉,难受还要继续?极快的倒腾了几下,她手中一阵颤抖,景陌洛眼里还有委屈的晶莹连同着欲望一起涌出,哭着长睫疲惫的一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在她手中老老实实的交代了烫人的欲望,瘫软的趴在她肩上浓重的喘息。
淫靡旖旎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来,云落天抽出怀里的锦帕将手上清理干净,又仔细的将他的打理好,景陌洛紧闭着美眸不敢睁开看她,长睫颤抖着,直到她将他放到床上躺好,他才掀开一条极细的眼缝低低的问道:“五儿,你要走么?”
云落天微微一笑,隐含的宠溺连她自己也没察觉,拿着锦帕细细的轻柔擦拭他光洁额头上的细汗,看他笑的一脸幸福的猫儿般她不知怎么跟着悸动,不管她是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在他还是她的所有物时,她不想看他流泪了,缓缓坏笑道:“怎么这么爱哭,都比得上鼻涕修了,把解药拿出来救小全子,他代我受了你不少苦,本公子也要去…………洗个手!”
景陌洛一惊,慌忙又羞得闭上了眼,实在胀得难耐才会想哭么,他也只在他,面前才会如此无助,随时拿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了她。
云落天正起身准备往外走,又被叫住,景陌洛视线飘忽,嗫懦道:“快……快些回来。”
云落天点头:“好,不过你的脸……貌似也要洗!”
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已转到屏风之后,景陌洛迷茫的眨了眨眼,俊脸煞白,刚才她给他擦脸的锦帕是 ……
花都驿馆中,一抹颀长秀美的宝蓝色身影正襟危坐在案前,只见那宝蓝华服上以同色系刺绣着精致的纹样,银丝滚边,飘然出尘,白如雪脂的纤细长指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卷,许久才微微的翻去一页。
直到有抹身影倏地闪现在室内,他才微微抬起脸,眉似远山,眸如秋水,敛睫如仙,抬眸间眸底丝丝狐黠极其难察,凤眸微笑得有些弯弯的,慢悠悠的浅然说道:“大哥,你私闯两江总督驿馆,该当何罪?”
凤雁枭冷峻的脸色不变,鹰眸扫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他是几个兄弟中生的最白净斯文的,却无几人知晓他跟只千年狐仙似得狡猾,他随意的坐到一旁的凳上,蜜色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半明半昧,沉吟了片刻才启唇冷声道:“孤云,最近为兄发现一名公子长的与小五极其相似。”
翻书页的手微微一顿,凤孤云轻瞥了一眼凤雁枭,继而微眯起湮波荡漾的凤眸,轻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毛病,就差做梦都是小五的模样了,小五怎会是男子?”
凤雁枭鹰眸扫过凤孤云,薄唇淡淡的吐道:“你就好得到哪里去,我记得四年前有晚为兄与你同睡,听你梦呓都叫小五的名字,如今反取笑为兄,再说你怎么知道那公子不会是女扮男装,以前小五不也是……”
被揭出老底,凤孤云淡然的脸色依旧未变,薄唇依旧是若有似无的笑意,低声道:“大哥的想象力愈发丰富了,且不说那公子兴许是你眼花看的幻影,就算是有这么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是小五,她已经……”
后来的话,没说下去,凤孤云只是敛下眉眼,看不出眸底的神色,薄唇紧抿着,似乎丝毫无一丝波澜。
“为兄决定在花都多待一段时日,找找那小公子,到时带到你面前来,看你还会不会如是说!”凤雁枭倏地起身,冷硬说道。
凤孤云表情淡淡,垂眸依旧凝着手中的书卷,缓缓说道:“大哥就算找到了,也证明了他是女子再来见我,我很忙,不想浪费时间见无谓的人。”
凤雁枭剑眉微蹙,呼吸的剧烈让合身的劲装都快包裹不住他浑身蕴含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这个四弟要气死他,愠怒冷声道:“好,若是为兄证明了他是女子,为兄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
“应该如何?”凤孤云总算再次抬眸,好整以暇的问道,难得看到稳重的凤雁枭动怒,他凤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难道真有那么个公子与小五如此相似,他轻摇头笑笑,这些年,大哥不知认了多少觉得与小五相似的人,只是也没有哪次像今日一般执着。
“开棺验尸!”凤雁枭肯定的说道。
凤孤云又是一笑,大哥糊涂了,也不知这次是如何的相似让他犯了难得的迷糊,倒让他也有了些许期待,嘻笑道:“好,若是大哥真能找到那与小五相似的公子,又能证明他是女子,再带回给我瞧瞧,我就集合几位哥哥一起去挖坟!”
那句挖坟让凤雁枭不满的皱眉,继而又说道:“对了,池熙本来与我一起到的花都,如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手下人多,若是见了把他抓回来。”
凤孤云挑眉,事不关己一般道:“他什么性子大哥与我都清楚,再者他生的那副模样,谁也舍不得下什么手,哪里来的危险。”
凤雁枭凝眉,这也是,龙生九子各个不同,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个个长相自然不尽相同,池熙生来就媚到骨子里,想起他的眉眼,他浑身一个激灵,却是说道:“移花宫不会放过他,你还是帮着找找!”
“好。”凤孤云慵懒答道,头也未抬。
凤雁枭微微摇头身影便倏地消失在驿馆里,凤孤云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湮波秋水的凤眸飘远,小五,他还能相信她在这世上么?这么多年了,他们似乎都没有相信她死了的事实,反而时间越久,他越会在脑海里描摹着她的模样神态,兀自琢磨她长大的样貌。
继而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冷冷的没有笑意,他实在不该抱着这种幻想跟大哥一起疯!只是好笑大哥那么冷酷的男人要怎么去检查一名小公子的性别,他想着,又是一笑,斯文无害。
“大人,左丞相在外求见。”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在门外恭敬道。
凤孤云挑眉,终是来了,他又拾起桌案上的书卷翻阅,淡淡说道:“就说我车马劳顿,想早些歇着了,不见。”
一阵环佩铃铛的轻响愈来愈近,门被径直推开,左银宸柔和得让人酥骨的声线响起:“凤大人,既然本相已经到了你也未休息,何不秉烛夜谈一番?莫不是不屑与本相攀谈?”
凤孤云微微皱眉,细微的动作几乎捕捉不到,抬眸间已是一脸柔和的笑,如同一副泼墨的烟雨山水写意画卷,笑道:“左丞相说笑了,能与左丞相夜谈,实属荣幸。”
左银宸天生眼尾上翘的凤眸比起凤孤云多了几分邪魅,少了一份清隽,外罩的紫金纱衣长长的拖尾,身后依旧是两名小厮轻拉着,不敢怠慢。
红润光泽的饱满薄唇微微一动:“凤大人,本相听说你此次进都是因楚钰的乌衣卫剿灭了青鸾帮?”
虽是疑问,确实肯定的语调,凤孤云眉眼含着浅笑,优雅的姿态实在不像样儿,道:“平疆王爷一向是我敬重之人,恐怕其中另有误会,我此次前来也只是想问个明白罢了。”
左银宸微微眯眼,听不出他话中意味,若是真只想求个明白何必劳师动众直上花都,更何况凤孤云一向目空一切,表面确实人人可亲,却更难琢磨,人人皆知他左相一笑便是要命,却无人知凤孤云如何才算的上动怒,他淡淡道:“哦?就算其中另有隐情,青鸾帮附属凤大人管辖谁人不知,他怎么不向凤大人知会一声,凤大人如此清明的人,又怎么与他计较,说不准那隐情一道,凤大人自个儿就掀了青鸾帮呢!”
凤孤云笑的意味不明,一手把玩起了手中的白玉扳指,却依旧清雅,缓缓道:“此事皇上定有定夺,我有些乏了,来人,替我送送左相。”
左银宸嘴角抖动了几下,终是没有扯出笑意,微敛起眸光,淡然道:“既然如此,本相就不打扰凤大人休息了。”
凤孤云长指间缓缓流出细碎的白沙,正是刚才那枚玉扳指所化,抬手微支起额头,闭目养神。
清晨的光线有些刺眼,云落天微微掀开浓密羽睫,恍惚了一阵就嘴角微抽,只见景陌洛乖顺的躺在一旁均匀的呼吸着,好看卷翘的长睫随着他的呼吸轻舞,看来是极累了,只因昨日他又一副委屈的模样,她手都酸了,真是不得不怀疑他是用苦肉计上瘾了!
只是他脸上如此乖顺,长腿却压在自己的腰上,整个拿她当活人抱枕,更惊悚的是胸前枕着一个小脑袋不停蹭啊蹭,该死的小变态,怎么又上来了她还未动怒,霆儿就掀开了迷蒙的睡眼,稚声带着睡意的茫然说道:“女人,你昨日做了什么我都看见了!”
云落天挑眉,一手拍开他的小小魔爪,低声恶狠狠的说道:“看到又如何,谁准你半夜爬上来的?”
“你摸他的宝贝了。”霆儿无视她的话,再次冷冷道,她已是他的所有物,竟然敢摸别的男子!
“所以呢?”云落天尽量的压低声音不吵醒景陌洛,斜睨着霆儿淡淡道。
“也要摸我的。”霆儿凤眸一眨不眨,说的很是认真。
云落天觉得有些头疼,没好气的说道:“就你那绣花针,摸个屁!赶紧给本公子滚下去!否则扔了你!”
“你就会欺负我!”霆儿嘟囔道,张嘴一口隔着布料咬了一口她的柔软,才忿忿起身道:“他昨日伤了我,我可记得清楚,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忘了!”
云落天疼得皱眉,他怎么什么都咬,这是缺奶!只是这小奶娃说话这么摄人干什么,再怎么老陈也不过是个小奶娃,瞧他被她吓,得直接下床离开,即使他动作缓缓自得,却也还是走了不是么?
她轻皱眉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暗想该不会留什么难看的印吧,再瞥了一眼一旁疲惫酣眠的绝色小男人,她美眸晦暗不明,他们终是有隔阂,她是女子,如有天他知道自己的欺骗也许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景陌洛似乎能感觉到注视的目光,密织的美睫轻颤缓缓睁开凝视她,唇角轻勾起一抹似邪非邪的笑意。
‘五’光‘十’色 061 玩变色了
景陌洛微微的用削尖下巴在云落天颈窝轻蹭了蹭,昨夜实在疲惫了,若不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他都不会下意识有所警觉醒来,他凌乱散乱在她身上的发丝让她有些痒。
云落天瞄了一眼搭在自己腰间那条修长晶莹的腿,隐约可见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毫无精神的小洛洛上布了些微青紫的痕迹,若柔嫩的粉色花儿惨遭蹂躏,激起人心底的邪恶因子,她手抬起抓住他的微微用力一捏,景陌洛便痛苦嘤咛一声,俊脸依旧埋在她散发好闻淡香的颈窝,身体只是难耐的轻扭了一下。
云落天的指尖却为那触感而微微眯眼,感觉真如上好的玉器般细腻润滑,完全没有意识到手中的力道愈发重了。
景陌洛咬着唇,漂亮的紫眸中氤氲起水雾,似几分哽咽道:“五儿,再弄要坏了…………昨晚都弄让你疼了……”
不等她唇角抽搐,他又喵喵的在她耳边痛苦呢喃道:“五儿,别弄了,真的……要坏了……”
云落天隐隐皱眉,手中本毫无精神的某洛蓦然就骄傲的昂起了头,似带着炙热的脉搏,一点点愉悦的跳动起来,她眉心紧蹙,敢情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要坏了?
“那好。”云落天正欲收回手,他纤细的腰肢却不安分的扭动自动将他的往她手里送,见她不理小洛洛,抬手将她的手握着放到自己的粉嫩上,握着她的手让她不许放,才长睫羞赧的一阖,埋在她颈窝的俊脸更深了些,声线沙哑如蚊鸣般含糊不清的说道:“轻点揉,还是……可以的!”
云落天嘴角抖了抖,手背是他微凉的手,手心是他炙热的欲望,真是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