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 不好惹-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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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缓走来,抬腿咔擦的踩碎了小木马,男孩抬头,看着阴鸷冷冽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恐怖极了,无人不为他这模样而震慑,那刀疤是他单人对抗所谓武林正道结盟之师留下的荣耀!他眯着眼细细的看他的小脸。
“爹爹,疼……呜呜……”男孩抽着鼻子,眨巴着羡艳众人的水雾凤眸,抓着他的衣袂小声的撒娇,目光却时不时的瞄着被男人踩碎的小木马。
“你将来要接管移花宫,哭哭啼啼的做什么,长了一张什么脸,有何威慑可言!”见他哭闹,男人怒意高涨,再一腿将他攥着自己衣袂的小手甩开。
一个不稳,男孩又摔倒在地上,远远的,那恍如天人的美貌女子急急的走来,将男孩护在怀中,眼眶红红的低低念着:“霆儿乖,娘亲抱你回去……”
“放肆!”阴鸷男人冷喝一声,再沉声道:“慈母多败儿,长老苏无白觊觎移花宫已久,以你的教导方式,如何成得了大器,这张脸如何有威慑!”
“相公,霆儿还小,移花宫如今不少还有你么,再说霆儿长的好看也是福气,这与能力并不相悖。”女子双眼通红着,她不理解男人的思维方式,或许他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人理解,难道就因为他脸上那道荣耀的刀疤,就要霆儿也那般狰狞模样。
“男人,要么能文,要么能武,长的好看有什么用,难不成指望他以这相貌勾引敌人不成,慈母多败儿,就是有你这样的娘亲,他才迟迟未练成心法第一层!”男人怒极,云霆已经四岁了,竟然还未练成第一层,他的儿子,天资卓越,十岁就该练到至高无上的境界,如此拖延,根本与他预想天差地别!
抽刀不过一瞬,男人的大刀直直的刺进了女子的胸膛,女子痛呼一声,刀锋抽出时鲜血淋漓,男孩一双漂亮的凤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女子的血滴滴溅落在破碎的小木马上,一滴一滴……
“做大事者,六亲不认,你记住,纵然以后是你的心腹,甚至是你的亲人,有违者,杀无赦,你是苍鹰,就不该为地面的美好而停留,一统武林,指日可待!”男人豪气万千的洪声道,女人,权利,金钱,只要你有能力,多不胜数!
男人离开的背影,冷漠,无情,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的娘亲死在了雪地里,那一年,他四岁,漫天飘雪……
娘亲葬在了雪地里,和小木马一起,自此,他比想象的更快习得移花宫的绝学,也更快的接管了移花宫,因为老宫主死在他的银箭之下,亲手弑父。
男人老泪纵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血肉至亲,他对他,不可谓不好,虽严厉,却是恨铁不成钢,杀了女子,他内心折磨自己无数年月,也只是激励他的方式。
但他的阴鸷,自此,比老宫主更甚,犹记得当晚,生父已老,微咳嗽,他笑说,儿子长成,老怀安慰。
他是苍鹰,就不该为地面的美好而停留……
娘亲,他趴着的侧脸微微一动,眉心蹙得更紧了,密织的长睫漂亮的卷曲着,诱人感官,似一个醒不来的噩梦,胸口闷的窒息,很疼,不是心疼,是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疼,他忘了心疼的滋味了,此刻不过是毒性发作……
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娘亲的气息,她给他……喂奶……
她趁着他睡着了偷偷吻他的脸,就像幼时,娘亲在睡前吻他的脸,说,霆儿是世上最美的男子……
原来,在亲手弑父,一夜间杀了所有他的亲信后,以为早已无情无义的心原来还有柔软的部分,女人……我要你……
‘五’光‘十’色 113 小混蛋吃奶
云霆颤抖的乌黑长睫似乎有些湿亮,急促的喘息着,泛白的薄唇紧咬着,溢出了鲜红的血丝,倏地站起身,睁眼间,那双漂亮的凤眸似乎有一簇妖异的红!
他咬着唇未曾出声,伸手却将桌上的茶壶掀翻在地,噼里啪啦的碎裂之声,桌椅,字画,全都被他胡乱的拉扯!
这些破碎的声响,一声声的刺激着耳膜,时不时的尖锐碎裂之声更是让人心底一揪,惊雷站在帘外,每一次的破碎声响,都让他心底忍不住一颤!
所有的声音,代替他的痛苦的哼吟,他始终咬唇,未曾发出一点吃痛声音,惊雷敛下睫,不想也不敢看他此刻的模样,曾经,他看到那张绝美的面容痛苦的几近扭曲,他身上的骨骼,那种骇人的声响,想着,就不自禁一个冷颤!
许久,久到那声响都快将耳膜震穿,才渐渐的,消停了……
惊雷这才平复了心绪,无疑,他在外听着也是折磨,他小声恭敬试探询问道:“宫主?”
没有回应,惊雷叹了口气,实则,凤池熙给云霆的毒很是诡异,遇上云霆从小在雪地里急进的练功本身就寒毒入侵,更是让他不堪忍受。
他掀开水晶珠帘,黑色软靴小心翼翼的避开满地的狼藉,看着一片废墟之中,那个仰躺着的精致小娃儿,记忆回到了第一次见他之时,他在雪地里习武,小小模样,已经美的不像话,那时他凤眸微挑着,淡漠冷傲的凝自己一眼。
他是老宫主派来陪伴云霆之人,老宫主说,云霆刚刚丧母,要他多些陪伴,后来他才知道,云霆的娘正是老宫主亲手所杀,只为了……让他有苍鹰的孤傲……够能力掌控整个移花宫。
这样的父爱,恐怕谁也不想要,但谁又能说,那不是一种爱的方式?
老宫主交代了,好好的侍奉,尽快让云霆走出失去母亲的痛,也尽快辅佐他学成武艺,好好的在他身边,不让他小小的心灵感觉孤零无依,但似乎老宫主错了,他见云霆的第一眼,就不觉得他需要人的安慰……
精致的眉眼微动,云霆大口的喘息着,但如何喘息,都觉得胸口闷着一团挥不去的气流,压抑得他快窒息了。
片刻,他才掀开了眼,小小的心形脸,灵动漂亮的凤眸,唇依旧还苍白,染着血迹,变成五岁大小的模样,内力也只剩下一层,很虚弱。
“宫主,你……没事吧?”惊雷伸手将他扶起,他此刻可爱的样子,任谁也会放下心中芥蒂,给他点疼爱,虽然他明明知道他不需要。
云霆抿唇不语,小小的脸与不协调的成熟很是反差,他伸手擦拭唇角的血迹,漂亮的凤眸晦暗不明,不知所想。
须臾,云霆抬眸看他,淡淡道:“明日本座要出去一趟,你便不用跟随了。”
出去一趟?惊雷皱眉,意思在明显不过,云霆想去找那女子,用这个小娃儿的身份接近她,但这又很奇怪,他为什么非要以这样的形态去接近,如是以本来的样貌不是更好么,那样的容貌,哪有女子能抵抗得了?
云霆唇角却勾起一抹浅笑,女人,该再诱本座吮一回你的柔软……
“宫主,你现在的身子单独出去,恐怕……”惊雷担忧道,云霆人变小了,那功力也会减弱,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整个宫中,除了他之外,也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毋须担心。”云霆阖上眼,有些乏累,他这个样子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个五岁大的孩童,还能跟谁结怨?
翌日,艳阳高照,树梢上的蝉鸣叫不停。
仲夏,心气浮躁,云落夭起的时候,却不觉得全身酸软,幸而最后将景陌洛揍回了梅林,否则她指不准就真没命了!
他哪来那么好的精力,似乎一点不觉得累,她扭了扭小腰,一丝疑惑划过眸底,她还真不觉得乏力,反而很舒服,难道真如景陌洛所说,就连他的……玉液也是补药?
再活动了几下筋骨,瞄着床头一侧冉冉青烟缭绕的鎏金小香炉,如兰似麝的香味弥漫满室。
昨夜,很深了,她记得有人来过,吻过她的额、唇、脖颈,还有……
忆起被温柔的舔舐,她的小脸倏地微微发烫,胸口似乎也灼热了,诱人的两点微微发硬,那吻泛着微凉,是楚钰无疑,她很昏沉,又很累,没来得及掀开眼看他,他吻了很久,才离开了。
深吸了一口气,再抬眸看窗外的天色,本是清晨,夏日的阳光就已经刺眼的不行,不适应的微眯起眼,她先下的感觉身体很好,从昨夜浑浑噩噩的感受到的吻,都能感觉到楚钰的欲求不满到了极点,想他的疼爱了,这个时辰,他却应该在早朝,想什么此刻也不行!
不刻,门外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听起来有些急促,杜昕修敲了几下门,也未等应声便推门探出个脑袋道:“少主子,你醒了没?”
云落夭皱眉,将身上的被褥拢得更紧了些,这个动作却无意的碰触到身上挂着的小片紫色肚兜,心底一颤,她带着这个就睡着了?
难怪,楚钰要吻她的柔软,还那般动情,该死的!只是……他该不会发现了她身上带着景陌洛的吻痕?要说他没发现,肯定不实际,兴许是发现了也装作不知,这样也还好。
她抬眸看杜昕修探进来的小脑袋,他似乎一直没有当下人的意识,本就从小在王府长大,也无人多要求他什么,再说,她也没真的把他当下人看待,倒是造就了他时不时的不守规矩。
杜昕修这才又提步踏进了屋内,怀里还抱着色色,带着好奇说道:“少主子,府外有凤大人的家仆来请你去驿馆,马车都守在外面了,少主子,凤大人请你去做什么?”
云落夭皱眉,眯眼看着他手中的兔儿,似乎是夏日里太热,它精神萎靡得很,比平时还嗜睡!
再听了杜昕修的言语,她眉心动了动,她确实说了去,不过也没说非去不可,凤孤云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跟她肚子里的小蛔虫一般,吃得她死死的。
“我怎么知道,去了才知道!”云落夭没好气的说,去也不是那么难,反正也只是见一面,且她要走也很容易,如果动用护心鳞不晕厥的话……
也算是试试今日还会不会像昨天一样无事,如保不准那大师真的不小心把她给治好了呢!
遣退了杜昕修,云落夭起身简单的梳洗后,便一路迂回着小径到了府邸门口,一名青蓝衣衫的老伯便引她上了凤府的马车。
马车华贵自不用多说,云落夭半眯着眼斜倚在一侧,见亲爹她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等会见一面,算是谢谢他给了她这样一幅皮囊栖身。
突而马车停了下来,虽马车行的很缓慢,这样猝不及防的停顿也是让云落夭身体一斜,车前方传来低沉的谦卑嗓音,道:“公子恕罪,这里冒出了一个小娃儿,怕伤着他了,才突然作了停顿,公子未受惊吧?”
云落夭又坐直了身子,淡淡道:“没有,继续走吧。”
许久,马车也未再动,天气本就炎热,这样暴晒在太阳下面,即使在车内,也觉得闷得很,加之路上人声嘈杂,云落夭开始有些不耐了,她扁嘴吹了额前的碎发,不满道:“怎么还不走?”
那老伯却掀开车帘,一脸歉疚的说道:“公子恕罪,那小娃儿愣是不走开,这路就这么宽,他不让马车也没法让。”
老伯说着,还时不时的看向车外,真是个漂亮的小娃儿,也不是哪家的孩子,生的这么好看,即便他一直站在那里两只漂亮的凤眸眨巴着看他不动,他也不舍得大声斥责。
云落夭蹭的站起身,她快热死了都,探出头,微微一愣,那站在路中央挡道的,不就是霆儿那个小混蛋!
云霆见她,唇角勾起诡谲的笑意,实在与小脸不符,他步步的靠近,继而径直跳上了马车!
云落夭皱眉,瞄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不是悄无声息的走了,还是什么移花宫的小宫主,不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