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小小阎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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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后,凌月睁开了眼,缓缓的坐起身却扯动了背后的伤,痛的冷汗直冒。“嘶,怎么伤也回来了。”无力的躺回,凌月似乎想起什么伸手抚向脖子,一抹翠绿还在。
细细看来此玉还真是上品,晶莹透亮,毫无瑕疵,不愧是小阎王的贴身之物。
一想起那小鬼,凌月就忍不住的想笑。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可爱的酒窝,真是令人难忘的傻小子。
左岸天匆匆赶来,正好遇上门口的左伯文。“伯文,月她怎么样了?怎么会死而复生呢?”
左伯文示意他小声点说:“医生说月儿可能是暂时性的失去生命体征。她刚刚输完液,正在休息。”
“我能看看她吗?”
左伯文点了点头,轻轻的转动门把,正好见着发呆的凌月。
“月,你醒了!”伯文和左岸天都显兴奋。
熟悉的声音响起,凌月回身,看着来人心中掀起万丈怒火:“你给我滚!”凌月开口才知道自己沙哑的可以。
“月,爸爸是……”左岸天才想开口,却被女儿喝断。
“住口!你不是我爸!”凌月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盈满了眼眶,“哪个父亲会杀自己的女儿?哪个父亲象你一样没有责任?你不配做我爸!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爸的!你给我滚!滚——”凌月情绪激动,硬撑起身的下场就是挣裂伤口染红了病服。
月儿,你不要激动,爸走就是了!”左岸天见此迅速退出房间。左伯文唤来医生,重新替凌月护理伤口。
观界镜里,昊宇看着一切,知道还阳的她并不快乐。在地府放松的精神和笑颜都不复存在了。“为什么我就是算不中你的阳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爹他不肯告诉我呢?”
给昊宇送茶来的牛叔见他又开观界镜,不禁摇头叹息:“少爷,您又在看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马叔被她灼伤至今还没好呢!”
“不许你说她坏话!”昊宇小脸一板道,“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的,你没听说过吗?”
“爱?少爷,爱为何物你知道吗?人鬼殊途,相爱只会带来不幸!”
“才不!我和她在一起只有快乐,她伤不了我,我也冻不着她,这说明我们有缘!”
“放肆!”阎君冷不防的插话把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爹。”昊宇稍显慌张,爬下椅子乖乖站好。
牛叔见阎君脸色阴沉,只得为小主子说些好话:“主子,少爷年幼不懂事,您莫怪。”
“年幼?都快百岁娶妻了还年幼?”阎君瞪着儿子说,“你若再不专心学习,信不信我等她寿终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
“不要!”闻言昊宇大惊,撩袍叠膝跪倒,“爹,求您不要!孩儿会好好用功,以后不会再见她!”
阎君见此不由大皱其眉,原本只想吓吓儿子,没想这浑小子当了真。唉,真是男生也外向。不理会儿子,他转身就走,还是拜访一下观音大师好了。
“爹!”昊宇一把拉住父亲的长袍说,“爹,孩儿真的不会再见她了,求你不要伤害她!”
阎君暗自叹了口气,扯回衣摆闪身离开。
昊宇见着远去的父亲起身,收起了观界镜。看着此时空白的镜面,小鬼闭了闭眼,把它放入锦盒,立誓不再开启。
晃眼半年过去了,凌月虽住进了凌家大宅却始终不与凌家人说话,进进出出全当宅里的人是透明的。
今儿是凌月母亲忌日,上坟回来丫头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在坟头与母亲说着话,脑海里会浮现昊宇那死小鬼的影子。
半年了,凌月只要闭上眼,那小鬼的身影就会无故出现,扰的她严重失眠,甚至因此而晕倒过。这样的折磨让凌月不想再做人了,她想回去看看,看看那可怜的小鬼有没有被整死。
打开抽屉拿出美术刀,凌月犹豫着是否要下手,这时门却被推开了。“月,你在做什么!”杜威冲上前夺下凌月手中的刀说:“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你没了所有,那至少还有我啊。我会照顾你,爱你一生一世的!”
“我只是你的负累,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有新的生活。你就不用因为我而回绝那些女孩,我不想耽误你啊!”
“月,你说什么傻话!我是真心爱你才会答应伯母照顾你的,你怎么会是我的负累呢?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闻言凌月再也反驳不了什么,杜威多年的关心照顾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我给不了你承诺。”
杜威闻言扶住丫头的肩头说:“我不需要你的承诺,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足够了。”
凌月看着他认真的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紫竹林来了位稀客,观音大师接见了阎君。
“依你所言,此女确实是宇儿的有缘人。他们性格互补,阴阳调和互不相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本王已将她送回阳界。”
“无妨。若此女真是人阳血阴的有缘人,宇儿与之相处后,必定会产生异样。若她能感应到,再次阳寿未终而入地府时再行禀告玉帝。怎样处置此女,到时再行商议好了。”
地府
阎昊宇的书房灯火通明,趴在书桌上的水汪大眼直愣愣的望着桌上装有观界镜的盒子。凌月漂亮的脸在他脑海里涌现,那甜美的笑容、邪恶的眼神真是令人怀念,可自己答应了爹不再开启,否则……
昊宇的痴情自然看在阎君的眼里,同时儿子苍白的脸色和嘴唇也让他忧心忡忡。
一旁马叔见主子脸色阴沉,以为他生气了:“主子,少爷与那丫头相处虽然时间短暂,但却异常投机,一时难以忘怀也是情有可原。”
闻言阎君侧身望着马面问:“你说少爷这个样子算不算动情?”
“主子,这……”马叔心中一惊,不知如何作答。
阎君见他支吾自然明白,看来他们和自己有同样的看法,那么一切就看那丫头是否有心了。想罢,他推门而入。
响声惊醒了昊宇,见来人是父亲,小手一伸,观界镜的盒子凭空消失。“爹。”
“又在想她。”阎君近距离的观察儿子,发现他除了脸色苍白外两眼还充血。上前一步,抚上儿子额头,那里竟然滚烫。
地府之人身体至阴,绝不会发热,难道观音大师所说的异样就是这个?
闻言昊宇怕父亲迁怒凌月急忙否认:“没有!孩儿……没再见过她。”
“你身子在发热,不念着她怎会如此?你真的越来越大胆,连爹也敢骗!”
“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你罚我好了,千万不要伤害她啊!”昊宇叠膝跪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要念着她就念吧,她很快就会来见你的。”阎君心下无奈,这儿子要么不动心,一旦动情真是受不了他。
昊宇闻言却非这样理解:“爹,你想做什么?你不可以伤害她,她是无辜的!是孩儿不好,是孩儿自己要想她,不关她的事啊,求您放过她!”
“你错了,这回不是爹不放过她,而是你不放过她。”
“孩儿不明白。”
“你把玉坠送给了她,只要你想她,玉坠就会有感应,最终收了她的命。你想她好,就不要再想她了。”阎君挥手,那观界镜就出现在他手中。
打开盒子,启动观界镜,镜中就出现了凌月纤细的身影。镜中的她正在刷牙,看天色是早晨。
凌月照着镜子刷着牙,突然鼻子觉得痒痒顺手一拂鼻头,竟是一手的血。丫头大惊,吐掉口中的泡沫漱口。打开水龙头放水洗脸,一池的水都被染红了。凌月用毛巾捂着鼻子,怔怔的望着镜中,却意外的发现脖子上的玉坠,隐隐犯着亮光。拎起玉坠凌月看着亮光忽闪忽闪的,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昊宇见着泪水盈眶,抓着爹的长袍哭道,“爹,求求您救救她吧!”
“此事爹无能为力,一切在你懂吗?”阎君收起观界镜道,“你好自为之,爹走了。”
“爹!”昊宇跪在屋中哇哇大哭,真是令谁见了也不会信他已经成年。
经此一事,昊宇提醒自己不要再想她,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凌月昏倒时的身影。那鲜红的血揪的昊宇心痛万千,也因此他的身子也每况余下,终于一病不起。
阳界,凌月被送入加护病房,短短数日,病危通知连下三张。
病房外,左岸天听闻女儿随时可能归西,震的当场跌坐。“不会的,不可能的,毫无病因怎么会死呢!你们检查清楚了没有啊!”
“左先生,我们检查的很清楚。令爱浑身肌肉组织和器官都在萎缩败坏,却无任何病因。就连辐射和毒品方面我们也查过了,都没有问题。”白大褂行医多年这种病倒还是头回见得。
左岸天换上无菌衣裤、鞋子和帽子进入病房。看着面如死灰的女儿老泪纵横:“难道是老天的报应吗?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不关月儿的事,她也是受害人啊!”
凌月无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启毫无血色的嘴唇:“爸……”
一声爸令左岸天震惊非常,自从女儿死而复生都快大半年了,她从不曾开口主动说话,可这会……
“爸……”凌月已无力多说,只是气弱游丝的叫着二十三年来最最陌生的单词。以往种种凌月不想再多追究了,只想在离开时不让自己留下遗憾。泪水同样迷糊了她的眼,在迷糊中她听到父亲的哭喊,可自己再也无法看清一切,那熟悉的白色再次吞没了她。
这回不太一样,凌月摔入了黑漆漆的树林,“有没有搞错!这次怎么掉到这个地方来啦,掉小鬼床上不是更简单?”凌月嘀咕着,挥开挡道的草木向可能是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多会,还真出了林子,“哇,地府还有大街,商贩和客栈啊。”
“你以为呢?”一冷嗖嗖的声音传来,凌月吓的本能送出一拳,“哎呀!”
“啊,牛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凌月发现捂着脸嗷嗷叫的真是牛头牛叔。
“接你大驾啊!死丫头,好重的手啊!”牛叔埋怨。
“谁让你吓人啊!咦,你怎么没被灼伤?”凌月好奇。
“你带着少爷的玉坠,阴阳调和,所以不会伤着我。快,跟我走!”牛叔拉着凌月就走。
“牛叔,这么急干嘛?”
“少爷日夜思念你,就快魂飞魄散了!”
“不会吧,想想也会这样?”闻言凌月倒是合作的跟上了。
“你就是被少爷想死的!好啦,快走!”牛叔足下一紧,那速度可比赛车。
“阎王殿!”凌月这回算是见识到了它的全貌,两个字“阴森”,和21世纪的鬼屋有的拼。
“别磨蹭了,快!”牛叔拉着人就进了府。
昊宇的院子里,阎君站在儿子寝室外,见着凌月冷道:“你来了。”
“嗯,那小鬼呢?屋里吗?”凌月说着推门而入。
走近床边凌月大惊,这是那大眼,淘气可爱的小阎王吗?“怎么会这样?”抚着小鬼如死灰的脸,凌月担心急了。
“阳气的过敏反应,只要有你在,再好好调理一切都会好的。”阎君见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伪装,心也就放下了。
“烫成这样怎么不给他吃退烧药?”
“他不是人!”阎君瞪她。
“那怎么办,老大!”凌月抚着发疼的脑袋。老天,我也是刚死的人啊。
“冷敷吧,别无他法了。”阎君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