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小小阎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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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它口中喷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凌月抓着相公的大手,眼泪唰唰直落。她活了23年才从来不知什么叫感动,可在这男人身上她得了所有!“老公……”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凌月第一次有了把心都掏给他的冲动。
昊宇轻轻拍着挂在自己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妻子说:“好了,知道相公疼你,以后好好伺候我就可以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真是笑掉大牙。”
凌月闻言抬起埋在老公肩窝的小脸,看着那水汪的眼说:“相公,你想你娘,希望和她一起好好生活,承欢膝下是吗?”
“是,这是每个子女的心愿啊。”昊宇笑着回答。
“那你,不会有了婆婆就忘了我吧?”凌月环着昊宇的脖子并没有松手,两人鼻子碰鼻子,怔怔的相望。
昊宇无畏的看着那大眼里映着自己的身影说:“当然不会。娘是用来敬孝的,娘子是用来疼的嘛,这个相公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那就好。”凌月崭露了人生中最为美丽的笑容,搂住老公的同时,坚毅的眼神望向了那时红时绿的内胆。
昊宇根本就不知道老婆曾变过脸,轻轻拉开两人距离说:“行了,别忘记来这的目的。走,心脉就在内胆附近。”
凌月怔怔的看着那直径绝不小于四公分的内胆,跟着昊宇慢慢的走近。昊宇紧了紧手中的冰残剑,因为那还在跳动的心脏已经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两根粗壮的血管正一进一出的供着鲜血,昊宇回头看着凌月嘱咐:“呆在这,别乱动!”
凌月的眼睁的大大的,小手紧紧抓着昊宇的手不肯放。
昊宇看着紧握自己大掌的小手,空着的手抚向了她的头,“不怕,就一会。斩断它,我们就可以回家吃香喝辣了。乖,放手。”
“昊宇!”凌月一把扯回差点腾身而起的昊宇说,“你最后再吻我一下。”
“为什么?又发嗲?”昊宇虽然潮笑着娇妻,但那薄唇还是吻上了妻子的红唇,只轻轻一点。
可凌月却突然把自己硬压向昊宇,深深的回吻了他。一阵缠绵,凌月再次睁眼,冷静了很多,像是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昊宇虽然感觉不对,但还是笑了下说:“等我。”说着腾身而起,银光乍现的同时,身旁寒气袭来。
斩断心脉的之时,耳边响起了一声惨叫。但他错愕的不是想象中的兽嘶,而是娇妻声竭力嘶。
昊宇回头,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失去了大脑的支配,直落地面。
凌月看着相公腾身而起,眼中立刻冷酷起来。这项功能长久不用,已经有些失去感觉了。拔出靴中匕首,飞身而起。刺破了内胆包壁,一双冷眸看着内胆转绿之时,咬牙探手而入。冰冷彻骨的感觉直袭大脑,凌月忍禁不住,惨叫而出……
抬头相望,昊宇的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妻子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包裹内胆的包壁,那白皙的右手正伸在包壁之中掏挖,已经露出一丝绿色幽光。她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漂亮的眉儿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唇色绛紫,那莲藕似的玉臂已经冻伤。
“月……”昊宇吓蒙了,他只知道天都在转动。
凌月咬着牙,努力使渐渐失去知觉的手拉出包壁。随着她冻成绛紫的手,那颗泛着绿光的内胆出来了。
“月!”昊宇看着凌月下落,扑身而上,紧紧的搂住了那冰凉的身体。
崖上,众人看着魔灵痛苦的抽搐,看着它嘴里泛出绿色光芒,看着它的身子在龟裂。
阎君看着那绿色光影,大惊失色:“谁让你们动它内胆!”
魔灵腹中,昊宇看着面色苍白,唇色发紫的妻子泪水忍不住滚落,“你个混帐东西,……不是让你好好站着别动吗……”
“你又哭了?男人……怎么可……可以轻易掉泪?嗯……”凌月的右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伸出颤抖不已的左手想为爱人抹去眼泪。
“如果你肯乖乖的,相公至于这样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昊宇知道,娘子不可能无端不听话的。自从自己长大以来,她都很乖,难得耍两下脾气。
“我……不想让相公不……开心,只能远……远的望着婆婆……而不能敬孝。我明白没……有娘亲的痛苦,不想……不想让相公也……”凌月浑身冷的发抖,已经冻坏的伤,还在往手臂伤蔓延,有势封冻全身。“承受这样的痛……”
“可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是我的妻啊……”昊宇搂着凌月,无助的发狂。
“相公,我是真……真心要你快乐。因为……你给了我20……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一切。”凌月的眼泪才出眼眶就被冻结,缀在眼睫上晶莹可爱。“我只想为你……为你作些什么,即使……即使死也在所……在所不惜!”
昊宇看着怀里的人慢慢失去知觉,心像被人剖开了一样。心,好痛!“月——啊——”昊宇仰天长啸,发泄着极至的痛苦。此时,额迹的火焰印猛的爆出耀眼红光……
在外,魔灵的尸身外绿内红,龟裂的速度猛的加快。直到昊宇的长啸声传出,才犹然而炸,死无全尸。
崖上只能看见一抹绿光中,有个黑衣男子紧紧搂着一个白衣姑娘跪坐在地,仰天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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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重生
天庭
太上老君看着昊宇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那长及唇边的白眉飞舞起来:“怎么搞成这样?”伸手探其脉象,那里的生机微乎其微。
“她赤手夺了魔灵转阴的内胆。”昊宇木然的回答。他想哭,可一向泪腺发达的他这会却罢工,哭不出来。他想发疯,却全身无力。
闻言太上老君抚了下长长的胡子,在竹塌边坐下,撩起凌月右手的袖子。蓝色的冰结已经走到了手肘,有往大臂去的趋势,“此伤可以保性命,但……”
“什么!”阎君和昊宇激动道。
“断其臂!”
“不!”昊宇反应激烈,搂紧怀中娇妻道,“她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昊宇,这是救人的唯一方法。”智缘扶着兄弟的肩头说。
“不……要……相公……”这时,一微乎其微的声音传来,让昊宇精神一震。凌月虽然虚弱至极,可耳朵没坏。“就是死……我……我……也要全尸!”
“好,好!一切都听娘子的,那我们回家……”昊宇吻着那缀满冰花的眼睫哽咽道。
凌月睁开因为相公的一吻,而解冻的眼。她不敢再流泪,她怕再冻住眼眸,再也看不见相公。
昊宇抱起妻子,含着泪走出了太上老君的炼丹室。
阎府一切归位,只是愁云惨雾一片。梦怡抚着凌月的苍白小脸:“儿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值得吗?”
“值得。”凌月轻扯嘴角,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道,“当初……我狠心掐断……自己的氧气管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相公。我爱他,不想他只能……看着您的睡脸……或是魄影。我不想自己承受过的痛……让相公再受一次……”凌月忍着泪,她不想再冻了眼,那黑暗的感觉已经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忍受的了。
闻言,侍力一旁的小翠忍不住掉泪。牛叔、马叔也是面色凝重。
“可你想过自己在宇儿心里的分量吗?你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无可替代的地位。”阎君负立一旁,缓缓道。
“就因为明白……所以我才这么做,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只顾自己不顾相公的……相公的感受,但时间久了……他一定会忘记……月儿的……”凌月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滚落,泪水一离眼眶就成了晶莹的小冰珠,煞是好看。
“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你。”昊宇红着眼眶,端着一碗汤药进了屋子。他缓缓走近床边,抱起妻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她的右手,已经冻及到了大臂。“你别忘了,我的血里有着你的血。”
“相公……”凌月伸出左手,摸索的昊宇的脸,“我看不见了……”
昊宇伸手捂着她的眼睛,手上的温度融化了她眼睫上的冰。看着那水灵的眼又有了焦距,昊宇扬了下嘴角,左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酒窝。
凌月见了笑的甚是好看,“老公,我从来都不曾想……自己会得到幸福。但自从生命……里有了你,我知道……我完蛋了……”
“既然感觉幸福就不要离开我,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的。”昊宇搂着妻子的小脑袋,亲吻着她的发。
阎君夫妇两看着这对才新婚不久的儿女,心里感慨万千。
梦怡离开床边,向老公招了招手,“相公,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也许有个办法可以救儿媳。”
“说说看。”阎君知道自己的娘子也不逊色于这小儿媳。
“送儿媳还阳,破除冰结。再找人度口阳气给她就成,只是不成功的话,儿媳就会灰飞烟灭。”
“不管怎样试试吧。”阎君道。
“月?月,你醒醒啊!你看看相公啊,月儿!”昊宇搂着失去知觉的妻子,吻着她冰凉的小脸,伤心欲绝的呼唤着他的妻。
阎君一个箭步来到床前,探了探气息和脉象,剑眉不由的皱了起来,眼中有了一丝湿意。他抬头,望着梦怡摇了摇头。“她……走了。”
“不……她不会走的,她是我的,是我的!”昊宇搂紧怀里的人儿,虎目中流出了眼泪。
就在大家沉浸在悲痛中的时候,凌月额迹的仙印隐隐的发光,并且越来越亮。那已经半开的莲花印记就在众人眼前绽放,开到极至绿色光芒照及全身。
发上,眼睫上的冰霜融化,顺着发丝滴落。苍白如纸的脸也渐渐转红,绛紫的唇也红润起来。
“月……”昊宇见此大喜,望着瑞化的妻子激动道,“你成仙了,你可以位列仙班了!”
那绿色的光芒因为莲花印记的完全绽放而更加强烈,直接穿透屋顶直奔天庭。
仙爵殿绿光一闪,供桌上就多了一位仙牌,上头是左凌月的大名。
位列仙班乃天庭大事,观音大士观其相道:“左凌月牺牲自己救婆婆承郎意,孝意冬天,情感亦天。获得重身,位列仙班。善哉、善哉。”
凌月复生,阎府上下自是喜气洋洋。昊宇更是殷勤照顾,食药相喂,感情精进先煞旁人。
床前烛光摇曳,沙漏白色朝上,还在唰唰落沙。烛光中昊宇搅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来,并在床沿坐定,“娘子,喝药了。”
凌月放下手中书本,两眼珠翻进了脑骷髅里说:“不要吃了啦,很臭也很苦耶!”像这种特殊的时候,凌月就会想念阳界的生活,因为那里有西药啊。
“相公当然明白了,甜嘴的蜜枣都给你准备好喽。”昊宇笑的灿烂,脸上的小酒窝更深了。
“好一个真人版的洋娃娃。”凌月心里嘀咕着,随后说道:“那你喂我,还要有苦同尝。”
“遵命!”昊宇乐见其成,仰头喝了口药,然后欺身凑近凌月红唇。
谁知凌月脑袋一撇,伸手拱了下相公的下颚说:“你自己喝!”
“咳、咳、咳……你个坏东西,谋杀亲夫啊!”昊宇不仅吞下那口药,还给呛了个半死。
“哈哈……是你色啊,我说有苦同尝可是你一口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