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流-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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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慕容泽说过,你猜我如何回答的?”
慕容轩手指摩挲萧宁嘴唇,眼里闪过明悟,“我不想知道,你很会拒绝伤人,如果你不是萧宁,强了你又能如何?”
萧宁身手不是白练的,扭身离开慕容轩的怀抱,冷笑:“强了我?你想死吗?”
慕容轩从书桌上拿起书信,扔给萧宁,“我给你次机会,银盘舞可会跳?”
萧宁看了一眼信函,“你待如何?”
“为本王献舞,本王放你回南齐,今日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如果我说不呢?”
慕容轩低醇的笑道:“燕王府缺位燕王妃,本王想南齐皇帝不会再拒绝本王的提议。”
萧宁攥紧书信,紧紧抿着嘴唇,南齐皇帝一定会将萧宁送给燕王,别说做燕王妃了,就算是为姬妾都会答应,而萧宁父亲也会答应下来,祖母和哥哥再反对又能如何?父亲才是萧家家主,萧家的宗老们也会赞成吧,将她送给燕王,对所有人都有好处,萧宁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就是不想最后落得被当成礼物送给燕王的命运。
“实力,权势,地位,尊荣,决定一切,以今日的萧宁,抗拒不了本王。”
萧宁展颜轻笑,“燕王殿下,我答应你。”还不够,远远不够,萧宁无法对抗燕王,无法接受在燕王身下婉转承欢的命运,萧宁变得更强,不让慕容轩轻易欺辱于她,不能单靠美色忍耐。
慕容轩耳朵一动,合上画作,慕容泽冲了进来,将萧宁护住身后,“哥,你别怪宁宁。”
萧宁敛目,慕容泽,是萧宁最不用想伤害之人,慕容轩道:“我同萧宁是谈论南齐世家小姐的舞姿,久仰萧宁为南齐女冠,我打算欣赏南齐是失传许多的银盘舞。”
慕容泽转身面对着萧宁,“宁宁,随你心意,我哥勉强不了你。”
“阿泽。”慕容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慕容泽对着下萧江宁灿烂的笑着,“我保证过,一切我都会帮你承担。”
萧宁胸口一暖,心窝有了似有了一道很浅的裂痕,抬眸道:“你不恨我?没你我找不到燕王书房。”
慕容泽拿过萧宁手中的密函,看了一眼后,将密函撕得粉碎,“宁宁早说为了这密函多好,我早帮你拿到了。”
“你···你···”萧宁语塞,“你会帮我?”
慕容泽道:“我能帮你拿回诬陷诸葛云的密函,我同样能统兵攻破南齐。”
“哥,你不信我?不信我能堂堂正正的击败诸葛云?”
慕容轩眼底闪过激赏,慕容泽是他一手养大的亲弟弟,双手扶着书案,”信,本王何时不信你?”
“这还差不多,诸葛云虽然擅长排兵布阵,是世间少有的名将,但我慕容泽比他更强,总有一日我会马踏南齐,哥,我把南齐江山送给你,而南齐女冠——萧宁。”
慕容泽抓住萧宁的手,笑道:“是我的女人,我慕容泽今生唯一的女人,她不愿意做齐王妃也随她,总之,她是我的。”
“宁宁,你甘愿跳舞?”
“嗯,跳给你看。”
慕容泽笑容更重,拉着萧宁离去,慕容轩苦笑的摸着下巴,“只跳给阿泽看?”
第九十七章 献舞
慕容泽护着萧宁在燕王府中穿行,寒风凛冽,方才紧绷的精神因不在慕容轩跟前松弛下来,萧宁抬眼看着为她当风雪的慕容泽,慕容轩在慕容泽冲进来前一刻收起画像,是不想慕容泽发现,萧宁脑中有个念头,但很快甩掉,她不愿伤害慕容泽。
“宁宁。”
“嗯?”
快到银安殿时,慕容泽转身面向萧宁,为萧宁整理了一下衣服,“别勉强自己,宁宁傲气得很,实在不愿意跳舞,我去同我哥说,他勉强不了你,我哥那人死心眼儿,只要认定了谁说都没用,我有办法对付他。”
“你不知道南齐的女子全都擅长曲舞的吗?我就那般像歌姬?”萧宁含笑戳了戳慕容泽的胸口,“在你眼我是歌姬?”
“不是,不是,宁宁是世家小姐,是宝贝儿,我的命。”慕容泽抓住萧宁的手,“宁宁,你就是我的命。”
萧宁不忍收回手,道:“慕容泽,跳舞得不一定是歌姬,有世家小姐的风骨在,即便为献舞也也无损于身份。”只要萧宁不把自己全然埋入污泥中,谁说她是歌姬?
“银盘舞是什么?”慕容泽见萧宁不觉勉强难看,“我怎么没听过?”
“银盘舞起源于大齐末年,当初我萧家的一位姑奶奶一舞倾城,据说她跳舞时,满是飘香,繁花绽放,见过的人永难忘绝美的舞姿,银盘舞为萧家女所独有,流传至今。只可惜···”
“什么?”
萧宁眼里露出些许的赶上,”银盘舞举世无双,那位姑奶奶却难获得幸福,因银盘舞萧家女名扬天下,可她丈夫却死于皇帝的刀下,姑奶奶假意侍寝,刺杀了大齐皇帝,最终使得大齐皇子争位,大齐覆灭,就从那一刻起,萧家传下祖训,萧家女不嫁皇族。”
慕容泽见萧宁说得认真,耸肩道:“不嫁就不嫁,咱们两个照样过日子。”
萧宁怔了怔,“谁同你过日子?”萧宁越过慕容泽,去银安殿,慕容泽笑道:“当然是你了,除了你之外,谁敢破坏咱们,我就宰了她。”
慕容泽跟在萧宁身后,萧宁反问:“任何人你都敢下手?”
“我就没不敢做的事儿,宁宁就放心好了。”
萧宁想问如果是你哥慕容轩呢?这话在萧宁舌尖饶了半圈后,萧宁咽下去,“不知道燕王从何处听过银盘舞,在寿宴上跳此舞并不吉利。”
“什么不吉利?你又不可能刺杀我哥?况且萧家姑奶奶所嫁之人也是没用,妻子都保护不了,还能称之为男人?”慕容泽盯着萧宁,上下打量着,“萧家女都够很狠的,前有姑奶奶刺杀大齐皇帝,今有萧宁射杀齐王。”
“我懒得理你。”萧宁再进银安殿,慕容泽在后边嘿嘿直笑,难怪世上人都说萧家女刚烈,宁折不弯得性子,萧宁如果被逼到死地,想必比那位敢于刺杀皇帝的萧家女还疯狂固执。
慕容泽背后涌起一阵阵的凉气,如果被萧宁报复的话,怕是会生不如死,慕容泽打了个寒颤,轻笑:“我不会给你报复的机会。”
王渊见一身黑衣的萧宁走进,面带愧色,“宁表妹,我没看住燕王。”
萧宁坐回原处,淡然一笑:“无妨,事情解决了,燕王假造信函被撕毁了,诸葛云不会百口莫辩。”
王渊认真的看向萧宁,“你如何做到的?”
“不是我,是慕容泽撕毁了信函。”萧宁告知王渊,没隐瞒得必要,“燕王让我献舞,他便不追究南齐,如此看来要燕王好色的名声不假,一舞换得南齐屏障上将军诸葛云平安,很值得。”
王渊神色一凝,“献舞?”
“我先去见安乐公主,说好得我为公主吹箫伴曲。”
萧宁喝了一口酒,北燕的烈酒比之南齐后劲打得多,拍了拍绯红的脸颊,萧宁离去,王渊举着酒杯默默的饮酒,方才他不是不想拦住慕容轩,萧宁不知在她离去后,又冒出来几个不怕死咒骂慕容轩的狂生,慕容轩的处置手段甚是血腥,轻飘飘的一声令下,诛杀九族,丝毫不顾及寿日不杀生的传统,当王渊想开口时,被慕容轩冰冷的目光冻住了,身上背负着王家的王渊不敢开口,也不能开口,只能眼看着慕容轩走出银安殿。
王渊不是不关心萧宁的安危,是慕容泽保护了萧宁,每每想到此处,王渊便觉的胸口沉闷,他多想甩开王家保护萧宁,可又做不到,家族的责任容不得他妄为。
萧宁不知王渊所想,慕容轩想要去何处,远不是王渊所能影响的。见到打扮得明媚娇颜的安乐公主,萧宁赞道:“公主今日艳压群芳。”
安乐公主笑了笑,“你过奖了。”
“我能否为公主殿下伴舞?”
是萧婉?萧宁回头,好悬晃花了眼眸,“你休要忘了,你是司马夫人。”
“那又如何?咱们萧家姑奶奶不是照样以夫人的身份为大齐皇帝献舞?她能做得,我便不行吗?还是阿姐想做却被我给抢先?”
萧宁不隐瞒,“你是抢先了,一会我会跳银盘舞。”
“阿姐?”
萧婉吃惊的望着萧宁,“你真打算献舞?阿姐。”萧婉走上前,在萧宁耳边低声问:“你放不下燕王殿下?你同我又有何区别?不知将你当成至交好友的安乐公主会如何想你,其实阿姐可完全代替安乐公主侍奉燕王殿下,他想你得紧。”
萧宁推开萧婉,向安乐公主解释,“我有事求到燕王面前,他久闻萧家银盘舞,我并非跳给他看,安乐公主,我欠齐王慕容泽人情。”
“你不用多言,都是为了南齐,我并非不懂轻重之人。”
安乐公主淡然一笑,“萧家女绝技银盘舞,我···有些不自量力呢。”
“我听齐王说过,太后娘娘会献上艳舞为燕王贺寿,公主殿下不妨改为弹奏古琴,燕王见多了北燕女子的热情,柔美的南齐女子的韧性许是更得慕容轩喜欢。”
安乐公主沉吟一会,点头道:“你说得对,就演奏凤求凰吧。”
萧宁为安乐公主出主意挑选衣服首饰,萧婉道:“那我为阿姐伴舞如何?”
“不必了,银盘舞只需一人,司马夫人,你先看过北燕太后的舞姿再想着献舞不迟。”
等到安乐公主重新梳妆后,内侍跑到萧宁身边,压低声音道:“燕王殿下让您观舞。”
萧宁和安乐公主站在一起,看向站立在银安殿中间的北燕太后,一身略显得暴漏得衣衫,隐现丰盈妖娆的身体曲线,随着激烈的鼓点声,拓跋玉旋转,抬腿,展臂,热情得如同一簇火焰,能让男子口干舌燥,银安殿不少的朝臣或是喝酒解渴,或者目光呆滞,仿佛要将拓跋玉压身下一逞兽欲。
这般屈辱之下,萧宁看见拓跋玉双眸含情脉脉的看向慕容轩,仿佛能为慕容轩奉献一切,萧宁突然明白慕容轩此举的用意,他在逼迫北燕太后自降身份,同时也让北燕的保皇党明白,太后是如何的屈辱低贱,这比慕容轩夜宿皇宫还可怕,只是慕容轩怕是没想到一点,你越是威逼太后皇帝,越容易引起保皇党的同情,虽然会有人离开,但也会有人因同情而加入保皇党。
拓跋玉忍下了今日之辱,也会彻底的掐灭对慕容轩的爱恋,慕容轩太过自信了,他就没想过万一吗?萧宁看了一眼得意的慕容轩后,将目光落在垂头沉默坐在慕容轩下手处的慕容悔身上,他从出生到继承帝位是一出笑话,他能否像前生一样,夺回属于只属于他的权柄?慕容悔不仅面对得是母亲的干政,还有野心勃勃的辅政王慕容轩。
万一慕容轩倒台,慕容泽也会一起被处死,想到此处,萧宁心里有些许异样。
乐曲声慢慢消失,慕容轩站起身,大笑:“太后舞姿名不虚传,本王十分高兴,可否同本王共饮此杯?”
慕容轩一摆手,燕王府内侍手捧托盘跪在拓跋玉身边,拓跋玉从托盘上拿起酒樽,因方才激昂的舞蹈,单薄的衣衫被汗水打湿,越发凸显她妖媚的曲线,半露白皙的酥胸起伏,大多数朝臣将目光投在她的胸口上,拓跋玉举杯敬向慕容轩,“祝燕王殿下寿辰,愿燕王殿下莫失莫忘。”
慕容轩越过拓跋玉,同萧宁对碰,慕容轩道:“本王不会忘。”仰头慕容轩喝了酒,一展明黄色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