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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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城之事皆是事出有因,便赦免了包大人疏职之罪。
不过,因包大人在赵祯,还有张尧左等人面前,以性命为担保,担保狄青不会为他国所用。寻找证据为狄青申冤更是迫在眉睫。而据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来,葛秋娘参与此案是毋庸置疑的。而她,是个非常关键的人证。只要找到她,证明当时是她假扮新娘何金莲,证明霍天彪的阴谋,狄青的冤情,便可得到昭雪。因此,这几日,开封府几乎出动了所有的人,四处寻找葛秋娘和沙千里的下落。
府衙里头冷冷清清的。晓云坐在窗前,一手托腮,看着窗外出神,老半天没有动静。末了,还溢出长长地一声叹息。
“唉……”
“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几日,晓云每日都会给他送饭送药,每回来都在他这儿坐上好一会儿,这让他觉得挺开心的。可是她每回都是放下东西以后,就对着窗户坐着,然后就开始发呆,还时不时地长叹一声,搞得他莫名其妙的。
晓云缓缓地回过身,看着白玉堂。
“这几天府里头好冷清啊。他们都出去了,连唐夫人都整日不见踪影的。”
晓云以前很少觉得无聊的,像她这样“养在深闺”的女子,闲来无事也会自娱自乐打发时间。可是自从发现自己对展昭的心思以后,晓云便时常想着他,尤其是她很闲,有很多时间可以想着他。可是,想着他又见不着的时候,便觉得时间特别难捱,特别无聊。
这三天,她都没有见到过展昭。也不知道是他回来太晚出去太早,还是他压根就没有回来过。总之,自从那天晚上从他房里出来以后,她就没有再看到他过,更别说是跟他说话了。找人的事情,她又帮不上忙。她除了坐在这里看着对头展昭的房门,她还能做什么呢?
白玉堂笑了起来,原来这丫头是无聊了啊。
“现在还有我看着你发呆,等到明天,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发呆了。”
晓云挑眉看他。“你要去哪里?”
“身子好了,当然要去做事啊。你也说,府衙里头忙得人仰马翻的。”
“……”晓云走到白玉堂跟前坐下。“你确定你已经好了吗?”
白玉堂点点头,“好的七七八八了。”
“这么快?才三天啊。你要不要多休息几天啊?可别逞强才是。”
她生个感冒都要一个星期才会好,他中了那么厉害的毒,伤得那么严重,居然几天就好了。展昭那会儿还有孟若虚的六十年功力,好的快是另当别论。他可没有那六十年的功力啊。
白玉堂笑笑,道。“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清楚。你放心。”说完,定定地看着晓云。
晓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呵呵干笑几声。“你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啊。不过你记得这个时候来吃药就成。唐夫人开的药方,还有三日才喝完。”
白玉堂依旧看着晓云,点头说了声好。“你放到我房里,我会记得来喝。”
“厄……我会让小翠送过来的。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先走了。”
说罢,晓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白玉堂的房间。她怎么觉得,白玉堂今天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地,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看着晓云惊慌失措逃也是的离开的身影,白玉堂呵呵笑了起来。
丫头,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五哥的心思。
何谓恋爱
夜已深,月高悬。腊月深冬,年关将近。那月亮,弯弯细细地,跟美女脸上的眉毛似的。
一个挺拔的身影,披着淡淡地月光,走进小院,停驻在回廊之下,静静地对着房门站着。
是谁说的那么一句话,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这四日未见,不就十二年过去了吗?
对着紧闭的房门,展昭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这几日自己早出晚归的,一整日都不在府衙之中。每每清晨出门时,她还未起,而他回来时,她已然就寝,总是未能碰上面。虽然想看看她,却又不想扰她清梦。于是,即使是管不住子的双脚,走到了这里,他也不去敲门,只是在屋檐下静静地站一会儿。
不过说来奇怪,即便是就这么站在这里,默默地对着房门,两个人隔着一道门,他看不到她,更碰不到她,却也觉得安定而窝心。白日里的那些个繁琐和不如意的事情,也会暂时被抛之脑后。
原来,心里有个人,真的很好。
展昭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了,便转身离去。静静地来,又静静地走,不留下半点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都吃过早饭的时辰了,可是天还是蒙蒙亮的。天空中的云层压得很低很低,明明是白天,却跟傍晚似的,阴沉沉的。
晓云坐在窗口,对着灰蒙蒙地天,对着漫天飘舞的雪花,第N+1次叹气。
下雪了,又下雪了!这前阵子下的雪可还没化呢。这整日里天寒地冻的,真是什么事情都不想做。昨天开始白玉堂也出门了,她现在除了小翠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人说话了。就算白玉堂在府衙里头,她这几日也不想去找他。前天他看她的眼神,实在是有些不寻常。就好像他对她有意思似的,看得她浑身的不自在。她得避着,就算再无聊,这几天都不打算跟他碰面了。
不过,现在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无聊。小翠又被李大娘叫去帮忙做事情了,她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再看看这纷纷扬扬,如织如网飘散下来的鹅毛大雪,这日子,不太适合出门……
晓云又一声叹气,站起身来用力地伸了个懒腰,结果一不小心把手里的书哗啦一声甩了出去,从半开的窗户飞出去老远,嘭地一声,好像砸到什么人了。
不会是砸到老爹了吧!
晓云赶紧探出身去,在院子里看到一个蓝色身影,立马眉开眼笑,一双大眼此刻都笑成了两轮弯月。多日不见,他可总算出现了。
“展大哥!”
展昭见半个身子挂在窗口,朝着他直挥手的晓云,一抹笑意止不住地浮上嘴角,缓缓走了过来。
展昭人还没走到,晓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门走了出来。
“先生的书都是宝贝,你这样把书乱扔,被先生看到,免不了要被先生说一通。”
晓云从他手里把书接了过来,不好意思地呵呵笑几声,“我不是故意的啦。”
展昭只是笑笑,“外面冷,进屋去吧。”
“等一下。”晓云拉着他的手,用力的踮起脚,伸手拂去他发上的雪。“头发上有雪。”
展昭见她把书夹在腋下,一手攀着他的手臂,一手伸到他的头上,努力踮脚的滑稽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自己来吧。”说着,把她的手拉下来,一只手去拂肩上的雪,一手牵着她往屋里走。
晓云看着展昭牵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指骨匀称,手指修长。厚实地手掌轻轻地牵着她的手,传来阵阵温热。指关节各处有着硬硬地薄茧,贴在手上有些粗糙,却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
这是他们第二次牵手吧,如果前几天晚上那次算的话。那天晚上,若不是自己那几个喷嚏,也许他们就……
想起那夜的情形,晓云的脸抑制不住地烧了起来。虽然有点小小遗憾,那个令人期待又让人惴惴不安的“初吻”没有发生,可是还是觉得甜蜜无比,不由自主地便笑了出声。他们现在应该算是在谈恋爱吧?
晓云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也正低头看自己,一双黑眸濯濯地看着她,一脸地探究:“想到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我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呢?”不知怎么的,看着展昭,晓云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她这么问,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太……太开放了点!?
“谈恋爱?何谓谈恋爱?”展昭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厄……就是……”晓云搔搔头,该不该解释给他听呢?
“嗯?”展昭在桌面停下,低下头来,凑到她面前,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晓云也只好在他身旁站定。
“就是……”晓云肯定自己脸红了,面上实在是有些燥热。
“就是男子和女子两情相悦,然后互表心意,然后……”
“然后什么?”展昭看着晓云,隐隐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看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以及她说的那半句话,也可以猜出后面的内容来。可他就是想听她说出来,她口中的‘谈恋爱’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一个意思。而且,她越来越红的脸,他看着很欢喜。
“然后……然后互许、互许终生,最后……共结连理的过程!”晓云终于期期艾艾地把话说完了,可她此刻是怎么都不敢抬起头看展昭的。
说‘谈恋爱’本没什么,可是被她这么一解释,怎么听着像是她在对他变相求亲呢?她说谈恋爱是互许终生,然后共结连理的过程。那她问他,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不就是等于在问他,‘是否愿意与她互许终生,共结连理?’虽说自己的幸福要自己追求,可是求婚这种事情,还是要男人来做才成。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大大咧咧,这点虚荣心,晓云还是有的。
“哎呀,也不是啦!‘谈恋爱’,顾名思义就是‘谈情说爱’啊。就是……”晓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忙改口说道。一边说着,头也越垂越低。
一支手指,轻轻地点住晓云急急辩解地唇。
展昭离她很近,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属于他特有的气息。那气息扰得她脑袋乱哄哄的。略微粗糙地手指,点在她的唇上,有些痒痒地。晓云顿觉心脏一阵狂跳,仿佛胸口有小鹿乱撞似的,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们,是在‘谈恋爱’。”是的,就是我们。展昭发现,从晓云口中说出的那个‘我们’,他实在是喜欢地紧。
晓云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他,微抿的双唇,轻轻向上弯起好看的弧度。嘴角带着浓浓地,有些羞涩地笑意。
点在唇上的手指慢慢移开,展昭的手指指背轻轻地摩挲着晓云的脸颊。她红扑扑地脸蛋,可真讨人喜欢,跟个水润的红苹果似的,让人很想上去咬上一口。还有那嘴角若隐若现的浅浅酒窝,是那么可爱,像是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小小花骨朵儿,随风摇曳,漾着春光。还有她的眼睛,此时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双眸之中有着喜悦,有着羞怯,还有点点期待。
她总是如此。她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直白地透露着她的心思。高兴的时候,眼睛在笑;伤心的时候,眸中带伤;生气的时候,眼光凌厉;烦躁的时候,似是带火;调皮的时候,眸光跳跃;柔情的时候,那眼波柔地好像可以流出水来。这样生动的她,叫他原本呆板的生活丰富起来,叫他看到了更多的色彩。而这样的她,让他想要拥有,想要独占。尤其是眼前这含羞带怯又楚楚动人的模样,怎可叫他人窥探呢。
一声轻叹,自展昭口中逸出。挣扎着将手从晓云脸上移开,直起身来退开一步。再这样看下去,恐怕他要情不自禁地一亲芳泽了,只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啊!今早听李大娘说起,晓云这几日经常问起他有没有在府中,想来多日不见,她也是挂念着他。于是便趁这会儿恰在府中,又稍稍得空,便来见她一下。不过时间仓促,也就只能说几句话,不能逗留太久。
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