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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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半披在晓云身上的外衣,因为方才一动,已经从她肩上划下,落在了地上。大片的肌肤,露在空气当中,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展昭见状,弯腰捡起她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宽大地手掌,带着热度,熨帖在她的肩膀上,给她带来阵阵暖意。
“云儿……”
他,近在咫尺,近的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新的,犹如雨后的青草香;而他的目光,带着暖暖的热度,洒在她身上,暖暖的,好似春日里的阳光;而他的声音,犹如陈年的桃花酿,那么柔和,那么缱绻,拂过她的耳边,柔柔地围绕着她。她醉在他的柔情之中,几乎就要以为这是梦境了。唯独不断骚动的心,在提醒着她,这是真的。
“展大哥……”晓云近乎痴迷地看着展昭的眼睛,那对深邃的双眸,此时,在这昏黄的烛光下,更加的黑亮,就如一弯幽幽地碧潭,深沉地望不到底。而她就这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云儿,今夜,我要你真正成为我的妻子,我独一无二的,唯一的女人。”
终成眷属
“云儿,今夜,我要你真正成为我的妻子,我独一无二的,唯一的女人。”
温柔而坚定的一句话,轻轻地传入耳中。晓云只觉得那句话,那声音,就像一颗石子,投到她心湖里,引起阵阵涟漪。荡漾着,晕开来。
“好。”看着眼前的展昭,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子,除了这个字,晓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那双黑亮的双眸,越来越近,缓缓掩下眼睑,闭上双目。亲吻,带着温热地气息,落在她的额头,眉间,眼角,两颊,鼻翼。水润地,热热地,轻柔地如羽毛一般,却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的心,如同长了双蝴蝶翅膀,不停地骚动着骚动着,要飞起来舞起来。
“展大哥……”轻启双唇,一声叹息,引来那温柔的唇瓣,采撷她的温暖,留下他的热度和气息。
屋内烛光摇曳,在窗上留下剪影。一对爱人,正相拥在一起,互诉衷肠,彼此恩爱。
……
月正高悬,窗外夜凉如水。而房间里,斗帐之中,二人含情脉脉,静静对视,正暖意融融。
展昭握着晓云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昏黄的烛光透过纱帐照了进来,落下点点光影。眼前的人儿,精致的眉眼,透着不为他人窥探的柔美和娇羞,双颊尚残留着几分潮红,还有那湿润殷红地双唇,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媚,一头秀发凌乱的散落在肩上、枕上,同他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结发同枕席,恩爱两不疑。这样的幸福,让他满足的想要叹息。
“云儿……”
“嗯?”晓云将头埋进他的颈间,轻轻地磨蹭着。柔软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凝脂般的肌肤,滑过他的颈窝和胸口,闹得他一阵心痒,忙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作怪。情潮方歇不久,余味犹在,渴望会很容易的便被挑拨起来。而晓云初经人事的身子,却不太适合再恩爱一次。展昭闭上眼睛,做了几次吐纳,才将体内正燃起的那股热火给压了下去。
“……”
“怎么了?”晓云见他不说话,抬起头来看着他。
展昭微微低头,看着晓云,抚着她长发的手,移到她的脸颊,她的肌肤,总是有些凉凉的,如同一块上好的软玉似的,柔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真不想这样就离开,留她一个人。
“出来太久了,我得走了。包大人那边……”
见展昭不知觉地又皱起了眉头,晓云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说:“恩,我知道呢。你去吧。”
“……”
见展昭不语,晓云笑着从他怀中挣开,推搡他,催他起身。“你快走那,我一个人睡觉习惯了,你要是在,我还睡不着呢。”
“云儿……”见晓云如此,展昭更觉得心里难受,她的心思,他怎会不知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张嘴,又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一声叹息,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她穿衣。
虽然二人已是有了肌肤之亲,可晓云还是只敢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肩膀,有些精瘦,却让她觉得很宽阔,很有安全感。
展昭利落的穿衣束发,很快就收拾妥当。转过身来,就看见晓云抱着被子,右手枕着头,左边半边肩膀和玉臂露在被子外头,长发慵懒地散在身后,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好一幅美人卧榻图,即使是左臂上包着的白布,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风情,反而更加惹人怜爱。
展昭弯下身,将她的手臂塞到被子里,把被子拉到她的脖颈处仔细的掖好。“身子那么凉,还不好好盖着被子,仔细凉着了。”
展昭对自己和呵护,让晓云脸上的笑意更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乖巧的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展昭看着她,眼神之中尽是宠溺。伸手将她散在鬓角的长发拂到耳后,又在她鼻尖留下一吻,这才站起身来。“我走了。”
“嗯。”晓云点点头,展昭这才转身玩外走。可是走到门边,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她。晓云见他一脸依依不舍地样子,心里甜的跟灌了蜜似的,嘴上却催着。“你怎还不走啊。”
展昭深深地看了晓云一眼,这才转过身去,开门离去。
看着展昭消失在门后,晓云忍不住一声叹息。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帐幔。虽然心里是甜的,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点的失落和遗憾。若是能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直至天亮,那不是更好?不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能有这般温存,已经够了。
他有他要做的事情,有他的责任。他的心,很宽很大,很深很广。装着江山社稷、黎明百姓,装着亲人挚友、江湖道义。展昭不是她一个人的展昭。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她明白,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人独占他。若是他真的成了她一个人的展昭,那,他还是展昭吗?
她已是他的妻子,已经拥有了他作为男人的一颗心,拥有了他的深情,她还能奢求更多吗?能够这样陪伴他,拥有他的温柔,她已经很知足了。
先前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之中依然清晰。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摸,每一点感觉,都是那么温柔而缱绻。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犹如至宝一般。
他的轻吻,如晓风拂柳般划过她的眉间和两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大手,轻抚过她的耳朵,颈项,锁骨和肩膀,停在她的背上。他的唇,流连在那道疤上,那道三年前留下的疤痕,如今,已经淡去许多,只剩下一条白白的,小蜈蚣一样的痕迹。她知道,那是他对她的心疼和不舍。
初次的结合,不可避免的让她感到疼痛。可她留下的泪水,却不是因为第一次被占有的痛觉,而是因为而终于走到这一刻的感触。历经风雨和坎坷之后,终于,走到一起了。可她幸福的泪水,却让展昭误以为他弄得她很疼,一时间竟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了。只得软声细语地哄着她,说着抱歉。他一边喘息着隐忍,一边亲吻她脸颊上的泪水,一边还要说话哄她,手忙脚乱的模样,现在想起来,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样的展昭,真是可爱的紧啊。
想到这里,晓云的嘴角越扬越高,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两完眉月了。这一刻,她终于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他对她的百般怜爱、细心呵护,她都可以感受得到,而那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做他的女人,她很快乐。何况,第一次总是难免的,以后就不会再这样子了啊。肯定是可以“水□融,共赴云雨”啦!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晓云忙甩了甩头,把脑海里浮现的那些个词给甩了出去。心中暗骂自己:丁晓云,你个色女,在想些什么呢!没个正紧的,睡觉睡觉,赶紧睡觉。
许是因为真的累了,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便睡着了,而嘴角,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女儿心事
徐谦死了,那个古道热肠,退休在家仍然不忘发挥余热,为民请命的徐谦死了。
包大人到了登州城的第三天,公孙策还没来得及去找徐谦,衙门那边已经传来徐谦的死讯,说徐谦于夜间无故暴毙,此时尸身正停在州衙之内。这个消息,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无疑是个晴天霹雳,震惊了所有人。前两天还健健康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呢?而且,还是死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接到消息之后,公孙策当即就去了州衙验尸,而验尸的结果,正如大家所预料的那样:徐谦是中毒而亡的。虽然从徐谦的遗体上,没有查出有任何外伤,也看不出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即便如此,也未能瞒得过精明老道的公孙策。不过,虽然公孙策已查得此事,但是在程元面前却故作不知,仍说徐谦乃是寿终正寝。
“无影散,又是无影散?”包大人听了公孙策的转述之后,一脸地沉重。一个唐真,一个徐谦,不过短短两日,便有两人中了无影散。唐真算是幸运,有晓云在身边,及时给救了回来,可徐谦却就这么冤死了。
“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后又难查出症状,若是不及早查出下毒之人,恐怕还要有更多的人受害!”包大人痛心疾首。
“大人放心,展护卫已经在着手调查,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的。”公孙策安慰道。
“嗯。”包大人点点头,说道。
公孙策见包大人依旧眉头紧锁,心知大人对此时十分担忧,可又不知如何劝解,只得兀自叹了口气。毕竟,这毒的来头太不简单,怎叫人不担心啊!这宫廷禁药,怎会流落到民间呢?而且是前朝宫廷的禁药!在这小小的登州城,出现这等要不得的东西,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啊。
二人刚静下来不说话,屋外便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敲门而入,进来的是白玉堂。
“大人,公孙先生。”
“白护卫,你来了。”
“是,大人,公孙先生,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可随时出发。”
“好,既然如此,就立即出发吧。”包大人听后点点头,三人便一同出了门。
经过几日来的严密查访,包大人得知登州厢军在西郊有一个冶炼厂,是做打造农具整修装备之处的。该冶炼厂地处偏僻,除了厂内的工人和管事之外,并无外人出入。而且,平日里也没有上司前往监管,属于“三不管”地带。无论是从规模还是地理位置来讲,这个冶炼厂都有足够条件铸造假钱。因此,包大人便决定前往一探。
白玉堂领着一队官兵,先行去了冶炼厂,公孙策叫上程元,陪着包大人随后而去。可是,待包大人等来到冶炼厂,那里却已经空无一人,仅留下一片狼藉。翻到的锅炉,四散的用具,一地的血迹。白玉堂还发现现场遗留着数枚新铸的假钱币。
“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包大人板下脸来,对着程元厉声问道。
“这,这,这……” 程元对着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面对包大人的疑问,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绪。“这,这,下官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当真不知?”包大人直直地看着程元,问道。
程元慌忙跪了下来,“下官,下官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请包大人明查。”
包大人看了看他,也未再多说什么,交待两张龙赵虎带着几名官兵在附近继续搜查,便领着其余人吗原路返回州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