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死神忍者-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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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不算大也不算小，从早上一直下到了中午。
浦原商店的店门关的安静。
“现在怎么办？”屋子里的人很全，死神这边的全在这了，夜一抬了下眉眼，思索的神情颇重，她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是问谁的。
一时间，只听见屋外雨落窗棂的声响，滴答滴答，不厌倦的……
“若是不成功会怎么样？”眸光中的冰冷询问，端坐在那里时自显的优雅，此刻说话时虽是平静无波却依然被众人所知的表面下的担忧，白哉的银白风花纱一下晃动。
“会堕落。”白哉本是问的浦原，现在平子替他答了。“万劫不复恶魔的深渊。”要说回答这个问题，他其实比浦原更有资格，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浦原帽子下的眼睛深色的暗沉。
平子说对了，只是现在这个不同以往的情况只会比那个万劫不复的恶魔的深渊还要深上几倍吧……情况不会更好，只会更糟，糟到不能预言。
“如果变成平子所说的那样，她会……”会怎么样，夜一不想往下说了，这真是个让人极度郁闷的话题。
“朽木家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就算要死，我也决不允许。”字字没有大情绪的波动，却句句敲击在人的心里，望过来的一个简单的眼神，足以让夜一看到白哉心里响了千百遍的信念，他要说到做到，管它到底要怎样发展，在他朽木白哉走过的地方，就算下雨也不让衣服湿透。
夜一心里一个叹息，老天爷你可真会捉弄人。
“这场雨，太大了。”平子整齐的牙齿，闲话时非一般认真的神情。外面的雨，其实还是和之前一样。
“不要这么诡异好不好……我觉得今天好冷！”一旁的红一抱怨着，虽然他也是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他怎么觉得他现在不是待在人间……“不如大家喝茶好了，我这就去泡！”平常红一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这些个琐碎的事情，可无奈还得天天被浦原夜一两个人压榨，弄得做梦的时候都梦见自己精神萎缩！明明这家店都没什么客人，为什么他还要做这么多事情，他可是逮着空隙就想休息。
其实，一天到晚他根本没做两件事情，浦原和夜一什么时候压榨他了，红一这么大个人整天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红一起身打算去泡茶的时候，里间的一间卧房的门被人拉开了。
从里面走出白月夜火。
夜火昨天被白哉抱回来的时候晚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醒了之后她什么话也没多说一个人在房间里干坐了一夜加上今天一个上午。
所有的情况，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啊……看着夜火静静的走出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气息和神情也和平常没多大差别……
她把屋里的人每个看了一遍，然后说了句，“我出去走走。”
“外面在下雨。”夜一感觉夜火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虽然她没看出来她表面上哪里不对劲，可是不代表心里没发烧啊。
“下雨了吗？”夜火一个根本没往这上想的反问句。“没关系。”她简直是在自问自答，“只是走走。”夜火迈步往门口走，不等几人说话。
“一个人雨中漫步根本就不浪漫。”平子说。
夜火没有再说话，连伞也没拿就这样淡淡的走了出去，留下屋子里一室的深色流辉。
“让她去吧，这样也好。”浦原。
……
连绵不绝竖长的雨滴逐一落下，雨势一如之前一样没有减弱。
从街的一头慢慢走来一个年轻女子，空荡荡的大街上只见她一人，女子双手插在外衣兜里，没带任何遮雨的工具，正一步分着一步在铺满水的街面上幽幽走过，远看去似如闲庭踏月一般闲散。
近看时，却有着凝固的气息。
外衣已湿，雨水打在上面渗进去一半滑落一半，和干着的几处小边角呈现明显的对比颜色，可这件衣服的主人却像是没有所觉。
长长的发在背后粘在一起，被雨水沉重的飘荡不起来，发梢正在不住往下滴水，脚步往前行时，刚好滴入紧贴鞋跟的位置。
脸上甚至连脖颈里，都被雨水打满。
夜火一个止步。
清风吹过，雨丝一片倾斜。
街的另一头和她正对的方向，正有人和她一样也没有打伞，可以听到那人走路时踩在水面上稀疏的脚步声。
来人看到她一瞬间停了下来，似是有些惊讶，会在这里碰见她。
“卡卡西？”夜火意外的反应，隔着远远的距离说了一句对方的名字。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每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人都会在她面前出现。
今天的卡卡西没穿那件绿色的忍者服，而是穿了淡颜色的便装。
中忍考试第三场昨天就已经结束，今天他出现在这里其实是打算去浦原商店拜访的，至于拜访的理由他想说是去看望受伤的队友，这样说还不知道她的那个对他成见似乎很高的哥哥会不会同意让他探望。
说白了呢，他就是想见夜火了。昨天的情况他看见了，心理面的担心只增不减。虽然他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那样的痛苦他宁可替她来受！
卡卡西心里想事情，所以出门的时候他是忘了打伞。
“呦，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他平常样的打招呼，好像若无其事纯属巧合，“好巧啊。”他的心里最想说的不是这句话。
距离渐渐进了，面对面几步远。
飘摇的雨中，风很不是滋味。
“我每次最狼狈的时候果然都被你看见，好像在你面前都没什么秘密了。”夜火突然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变得很透明。
“那有什么关系，在我面前你可以这样。”卡卡西说的是真真切切的真心。“我们不是朋友吗。”后一句……
“既然碰见了，就一起喝酒去吧。今天你可不能像上一次那样，多少也得喝点意思意思，要不然一个人喝酒是很闷的，这样的天气喝酒最适合了。”
“还去常去的那家吧。”
……清凉的雨水中，两个远去的身影一般清凉。
状态二与虚化
中忍考试最终场会在将近一个月之后正式举行。
木叶医院。
“啊！！！！！！！！”鸣人蓝色的眼睛里终于大彻大悟，他伸出左手一根手指指着面前的卡卡西，“你肯定是要帮佐助修炼吧！”佐助还在医院里躺着，卡卡西老师就要当他的私人老师了，为什么又是佐助那个家伙！
“嘛，别这么说嘛，我给你找了一位比我还棒的老师。”
“是谁啊？”
身后的脚步身传来，被卡卡西说的非常神秘的人物现身了，“是我。”惠比寿。
结果呢……
“啊！！！！！！！！！！！”鸣人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惊讶一百倍，“你是那个绷脸的大色狼！”鸣人喊的超级大声，惠比寿额角滴落几滴小汗珠，而鸣人一直在那盯着惠比寿牙齿打颤间接伴奏啊个不停。
“惠比寿老师是绷脸大色狼？”卡卡西身后出现无数个大问号。
“为什么要让这种人帮我修炼，他可是比我还要弱呢。”鸣人奋力向卡卡西说明真相。
“怎么回事？”卡卡西身后大问号继续着。
鸣人的眼睛瞪的都要全部变成白色了，“因为，那是因为以前这家伙中了我的后宫术的时候……”鸣人的真相还没说完，被醒悟过来的惠比寿窜过来一下子捂住了嘴。那件事情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虽然那只是鸣人的恶作剧，可是他那个自创的……忍术……真是……在人前真的没法说呀！！
“后宫术？”卡卡西不知道，所以他要问呢。
“不，他什么都没说，哈哈！”惠比寿干笑着，他还要要脸呢！
“啊！！！！！！！”这时候鸣人奋力脱离惠比寿的钳制，跳到卡卡西身前，“我才不要比我弱的家伙教我，就算卡卡西老师要一个人私自教佐助什么厉害的忍术我……虽然很不甘心我也不管了！第七班不是除了卡卡西老师之外还有夜火姐姐做我们的指导老师吗，不可能连夜火姐姐也要教佐助吧！所以我要夜火姐姐教我忍术才不要我身后这个家伙！”鸣人说的非常坚定。
“说来，都没看见白月上忍？”惠比寿带着跟油女志乃一样看不见眼睛的小黑眼镜球。
谈话说到夜火卡卡西一滞，“她……”她……
“白月上忍有什么事吗？”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变得吞吞吐吐，夜火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卡卡西侧过身，“她没事。”可是听上去根本就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们这些大人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个别的变态就是神神秘秘的，你们千万不要把我们这些下忍都教成那样，我还不想成为那种变态！”鸣人说的时候一直看着惠比寿。
其实人家惠比寿，根本就没怎么样。
“夜火姐姐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她。”鸣人打定主意认准了。“卡卡西老师你是知道的吧，你告诉我。”
“……”
“卡卡西老师！！！！”
“鸣人你就跟着惠比寿老师好好修炼吧，我进去看一下佐助。”卡卡西转身。
“我知道了！”鸣人一声大喊，“卡卡西老师你喜欢夜火姐姐！”整个医院都听见了，连病房里醒着的病人都算在内。
卡卡西背过去的身体明显的一怔。
单纯的鸣人一语就道破了真相。
“我早就觉得卡卡西老师你怪怪的，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鸣人小声嘟囔着嘴盘算着，“原来你早就暗恋我夜火姐姐了！”又是一记和刚刚没差多少的大喊。
“鸣人，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修炼就可以了。”没转身的卡卡西音色听去似乎如常。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夜火姐姐帮我修炼！”
“惠比寿老师，他就麻烦你了。”
“卡卡西，就交给我吧。”
“可恶，谁要这个绷脸大色狼来教！……”
夜火她……很辛苦吧……
*
浦原商店地下训练场。
咒印和虚化同时爆发已经全部夺去了夜火的心智，她现在是谁也不记得了！谁也不认识了！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源源不断的痛楚在一寸一寸侵蚀着她的血肉！
白鸟，都快被她捏碎。
在她的世界里，漫天遍地的血雨鲜血淋漓！
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咒印的爆发和虚化的衍变选在同一时刻而来，这两种极端的黑暗将夜火完全对着隔成了两半，正要各自占据半边身体。
现在这个地下训练场，成了夜火活下去的战场。
浦原、夜一、白哉、平子、还有红一，五个人在很远的距离之外站成一排，看着那个早已失去身心的女子排山倒海一般一次一次将周围的土石抨击的粉碎。还有那歇斯底里的近乎于魔鬼野兽一般的叫喊，再也找不出她原来的声音，真正的失了本质。
没有谁还有只是简单的心情了。
“那个什么咒印，一样难办！”夜一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的艰难，言语里的重量压迫听者的气息，“就我来说，没有办法。”
温暖时节，却铺满一地萧瑟。
“浦原喜助，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一贯喊打喊杀的红一此刻情绪却也不能自已，“你这么厉害的人物，连我都能造的出来，那一个小小的破咒印你却无计可施了吗？啊！”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