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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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乎洗脑的言论都是私底下进行的,但皇帝却真对卫大当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每看到他用幽默一词来引卫大当家讲笑话时,我就憋笑憋得肚子抽筋,而卫大当家虽然时常在笑,但除了冷幽默哪里有过这样被人要求讲笑话的经验?
尤记第一次被皇帝堵上要他讲笑话时,卫大当家脸上错愕惊诧,青红白交加的复杂表情绝对让当时在场的人此生难忘,虽然之后我被卫大当家狠削了一顿,但我还是很开心地告诉他:“想亲近一个人的想法不是靠旁人说说就能出现的,而将其化为行动更是需要勇气,所以,亲近你是皇帝自身的意愿而非我随便鼓动造谣。”
闻言,卫大当家愣了愣,迟疑地,若有所思地,无话可说地离开了。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当代替皇帝忙于政事的应画师听说皇帝近来跟卫大当家走得极近时,进门劈头盖脸就给我定了个欺君之罪,我则一副赖皮样回他:“就趁他现在不像君王的时候欺压他,怎么?不满?不满也不得干涉,约法三章中第二条你是签了字的。”
拿我没辙,应画师万分懊悔当时作甚要同意我的约法三章,“卫太尉太危险,这个时候的綦没有自保能力。”
“就是这个时候的皇帝才不会激起卫大当家的杀意,你不懂吗?杀这个时候的皇帝,卫大当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因为我相信卫大当家若真要杀早杀了,还会等到把皇帝放回来?
我笃定的态度让应画师不甘,却又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静默无语,只得离开。
才送走一个,却又来了一群,有气无力地低嚎出声,我对这一屋子的人完全没了耐性,“不得干涉,不得干涉,难道你们这约法三章都是白签的?”
“欧姑娘,大臣们只是认为你并未尽心替吾皇寻回记忆。”一位老臣发话了。
“嗷……”抱头低嚎,我真的要被打败了,“欲速则不达,你们必然是明白的,所以我慢有我的道理,再说,其实皇帝的记忆已经恢复的很快了,真的,不信,刚好他回来了,我证明给你们看。”虚弱的挂上从门口进来的人,我一脸哀怨的期求,“吾皇,敢问斑马线是什么线和什么线组成的?过马路时是红灯行还是绿灯行?庆元王朝是男子当官还是女子当官?”
对我的问题浅浅一笑,皇帝沉稳自信地回道:“斑马线由黑线与白线组成;过马路时红灯停,绿灯行;我庆元王朝素来男子为官。”
“吾皇万岁!”满意开心地高呼一声,我对那方个个头挂冷汗的人说:“所以咯,看吧,他都答起了,我就说他恢复的很快了!”
“……”先前发问的老臣擦了擦汗又上前一步,“欧姑娘,最后一问乃常识,老夫不说什么,但前面两问倒底是何意?为何老夫听不太明白?”
“不明白?也就是说你答不起咯?咦,不会吧?那是我家乡用来检测老年痴呆的问题耶,爷爷你要是答不起的话最好还是该赶紧辞官归田、告老还乡了。”
“放肆,对何冉驹老前辈怎能如此无礼?何丞相是我朝三代老臣了,连朕都不得随意令其归省,你居然敢如此乖戾嚣张?”皇帝发威,气势逼人啊。
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到,我规矩的跪地行礼道歉,“吾皇恕罪,奴婢知罪,恳令责罚。”
“念你有心悔过,杖责……”
“皇上,是老臣错怪了凌玄妙人,请勿责罚,原来您恢复的如此快,想是吾等太过心急,时辰不早,皇上还是早些歇息,臣等不便过多打扰,先行告退。”见皇帝能报出他的名号,心情激动地打断皇帝的话,再求了下情,某何姓丞相很干脆地带着一干人等离开了屋子。
赶在他们消失之前嚣张一句,“等皇帝完全恢复了记忆,对我不满的要杀要剐尽管来!”说完,不管他们的背影有多吃惊僵硬,我起身拍灰,待屋里只有两人时才夸他:“比排练的时候气势强了许多,很有味道!即使失忆了,你本质上果然还是皇帝。”
“……其实这样很累。”沉默了片刻,皇帝回了我一句,“当皇帝真的很累。”
万分了然同情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我很没良心地说:“恭喜你这么早就有觉悟了,只可惜,你逃不开这个身份,这是你的……”
“责任!我知道!”将看不出情绪的视线投向窗外,映着夕阳光辉的人神情愈发深沉。
“……”无可奈何地撇着嘴角,我窝到一边去看书,每到这个时候皇帝就会自发地变思想者,而不多久,他的布衣美人就会来接他回去,如此明显的暗示亦让我找到了解除催眠的突破口,但还是那句话,在我的目的未达成前,我不愿他恢复记忆,适当地利用此时不会考虑厉害关系的皇帝去亲近卫大当家是突破敌对方彼此心理防线的有效手段,所以,每每望着皇帝回属于他寝宫的背影,我都会想感慨一句:其实无知真的是幸福的。
第九十六章 山寨覆灭旧事
(陈芝麻烂谷子,对很久以前山寨故事的了结,并为后面的情感做一下铺垫,无聊无趣至极复杂混乱的一章。)
到这里,我不禁有了新论题:人无知的时候是否特别有毅力呢?
想想这三年皇帝的记忆恢复没什么进展,但经过多方人士培育训练,纵使没有记忆,这位皇帝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当然排除他偶尔受我影响会搞怪弄得群臣哭笑不得的时候。
面对皇帝的这种‘进步’,最憋屈无奈的当属卫大当家,因为每当皇帝睿智中透着求知的纯真、沉稳中还含无知的狡黠毫无顾忌地亲近他时,卫大当家都招架得力不从心,毕竟一个自己曾经处心积虑想对付的人如今因自己的意思而变得没有立场、不知利害关系、见到自己就只知向自己示好,任谁都会觉得荒诞、滑稽!
这场荒诞剧里,我不止一次以加入卫大当家阵营的本分立场分析,问卫大当家为什么不趁现在拉拢皇帝,利用够了,然后夺权?而他也不止一次用复杂的眼色探视我,阴沉地冷笑,最后以一句“你赌赢了。”终结了我对这个话题的深入讨论。
开心的我看着卫大当家离开的背影,用手对着他的后心命准一枪,以难得胜利的赌徒心态为他做了预言:“一步失着,全盘皆输哦!”
没错,我赌赢了,我赌赢了他的自尊、他的坚持,他不允许自己从一个无知皇帝手中抢走天下的自尊,他不允许在登上最高峰前打败的却不是旗鼓相当对手的坚持。
于是,随着卫大当家越来越低调地以不耐、冷漠、讥嘲等低阶手段想逼走皇帝却未成功,随着因我的洗脑而更加不屈不挠,勇往直前,步步逼近,攻势越来越强悍的皇帝等级增高,最后,卫大当家竟被逼得只能用影踪难寻来躲避这段自己种的因结的果。
至此,我相信卫大当家绝对不止一次地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放我在皇帝身边?并且不止一次地细致斟酌让皇帝恢复记忆,自己的折磨是否会少一点儿?虽然最后他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而由此,我亦深刻认识到毅力的重要性,因为能将卫大当家这样的人逼入如此境地,虽然我带有不明意图的洗脑有一部分原因,但能实施得如此彻底,明显是皇帝坚韧不拔的毅力在起作用。
因此,我更将毅力的挑战与‘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立为了一妻多夫计划的行为目的及行动精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在宫里呆上足足三年,因为我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对我的众夫婿候补们体现我的‘精诚’!
当然毅力的体现也总能带来意外,例如身边某某人的身份转换和另某人的地位上升。
野人,那个原本心有所属的野人,那个我怀抱愧疚心理的野人,对他的心情我有诸多不解,但我相信他对香儿的感情,所以除了愧疚,感情上我自认未对他上心,但我的态度却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对他上心了……?
因为治好他的掌伤是需要极强毅力的,而这个毅力的体现不仅让多人对我有所改观,同时还是这三年来除了专攻人体记忆外,我医学专项的又一大实践突破。
师傅在卫大当家面前证明过我身份后一段时日,我便发现空姐已指望不上,更不指望卫大当家会把野人的命放在心上,所以我只能拜托师傅,请他帮我救野人,好在师傅并没对他徒弟摆不想管的脸色,只是他随后说的话很令我惊异。
百鸟朝凤掌:中掌后,打入人体的气劲,一部分游进脑部侵及意识,另一部分则存于中掌处阻断表层经脉循环管络致使皮肤从中掌处开始溃烂生疮,之所以称百鸟朝凤只因溃脓疮孔扩散的状态像极了一只只鸟破壳显形往中心朝拜的情形,时间拖得越久,危险越大,救回来的可能性越小。
由于我最初的怠慢轻忽,之后的杂事干扰繁多,使得师傅替野人诊病时,那一掌百鸟朝凤对野人的影响已相当于现代医学中的癌症晚期,要想从根本上治好掌伤,除了脑部施针、内力化气外,更需要除血脓、去旧皮、换新肤。
望着野人脸部连曾是火伤灼痕的地方都已生疮流脓,师傅给出的在他概念中还无人挑战过的复杂诊方让我怪异地笑了出来,独留师傅在房内静静思索,我悄悄掩上屋门对着门外站立不安的白熊傻笑一通,“你站这儿干嘛呢?”
他看看我,又带着满脸身不由己的愧意扫了眼屋内,垂下头忐忑沉咛:“对不起。”
瞬间变宠物笑着腻进他怀里,我摇头,“不关你的事。”
被我的亲近逼退一步,白熊僵硬了身子,复杂焦心的眼神避开我的笑容,“如果想恨,你就恨吧!此事……爹……我……”
缓缓抬起眯成缝的眼,我笑问白熊,“你想让我恨吗?”
“……”白熊没有回应,沉默了良久才不甚肯定地轻吐:“你曾说会为他的死而哭……”
“但我没说会因他的死而恨,何况这事真要追究起来,怕罪魁祸首还就是我自己咧,我爱人都还来不及呢哪有空余去恨人?再说野人不会死,谁说他会死的?有我在他死不了!”我风轻云淡地笑着肯定。
不忍覆满白熊的瞳,紧紧地蹙起眉,他扶住我的肩,“不要再这样强颜欢笑了,阴太医已明言要换肤,可人的皮如何能换?你……”
安抚地拍拍白熊的肩,我一脸搞怪,“啧啧,白熊你这次是真的看错了,我绝对没有强颜欢笑,最多你认为我的强颜欢笑是因为我在犹豫而已,其实植皮技术嘛,并不是非要人皮的,我们那连猪皮都能植咧,不用担心,救得活的,只不过救他之前我得先向卫生球确认一件事才行,所以,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再见哦。”说着,转身朝卫生球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白熊嘱咐道:“要是有空的话,帮我跟卫大当家宣传宣传‘与其恨人不如爱人’的观点吧,毕竟爱恨只一线之隔嘛,嘿嘿。”说完,看着白熊恍然若有所悟的无奈笑容,我吐吐舌头,给人洗脑洗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