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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金牌皇后-第84章

小说: 金牌皇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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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心里酸酸的。
   他趴在软榻上,脸微微侧在一边,眼眸微闭,好似是睡着了,那张脸精致的像妖精似的,只是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丫头,放心,南宫小弟身板硬得很,不会有事的。”北堂泽拍了拍羽彤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羽彤抬眸,眼眶里的晶莹积得满满的,始终没有流下。
   梨花带雨,愈是娇美。北堂泽一抬眸,正好迎上,心头一颤。本以为这丫头坚强的厉害,这一刻居然,不自觉地多看她一眼,的确生得动人,许久才恍过神来,“好好照顾南宫小弟,我去外面守着。”
   他笑笑,转身掀开车帘,跑下车辇。
   回眸,看到车帘落到的一瞬,弧线划过,愈是优美。忽然地长吁一口气,心头空空的呢。
   今晚的北堂泽,比起平时少了一分豪迈,那份潇洒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牵绊住了。
   车内,羽彤静静的,始终没有叫眼眶里的泪水落下,仰天看一眼车顶篷,将所有的激动都倒回到心底,收拾了药箱放好。
   再看躺着的南宫云轩,他就那般静静的,脸侧在一边,精致得一丝不苟,身上绑满纱带,背上渗出的一丝丝鲜红,忍不住地伸手,想去探抚一下那深彻如壑的伤口。
   那一鞭子打在了他的身上,也打在了她的心里。
   刚才他为何要那样的奋不顾身。
   指尖轻轻碰到纱带上鲜红的湿润,倏地挪开,生怕会弄疼他似的。吸了吸鼻翼,心头的一池平静像落下一颗石子,层层的涟漪久久不散。
   阵阵的夜风挑开车窗帘,虽然已入夏,但在这辽阔的草原上依然感受到阵阵的寒凉。
     
   羽彤瑟缩了一下身子,看一眼他赤着的背梁,赶紧拉了搁在榻角的毯子给他盖上。
   可能是毯子重了些,压到伤口,他的眉一蹙,眸倏地睁开来,雨后青蓝的颜色,很是明亮,却也多了一丝疲惫,他醒了,眼底看不到痛灼,只是微沉,略略扫落到羽彤的身上,“怕本王着凉,麻烦你。这下可好了,得好好麻烦爱妃呢。”他浅笑着,柔柔的,好似刚才没发生过任何事。
   羽彤的心愈是抽了一下,他居然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痛吗?”伸手想去无探,却又缩了回来。
   “痛。”南宫云轩仰了仰头,想看一眼背部上的伤,却是看不到的,又趴回到榻上,“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痛过,比前几年中了箭伤还痛。奇雅这女人下手真狠!”喃喃嘀咕道,一切看似轻松地。
   “那你还逞能?撑那么久都不作声?”羽彤责备地看南宫云轩一眼,蓝眸依如那般妖娆,染了天空的颜色,蓝得发青。
   低眸一瞬,余光掠过,看到他搁在榻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痛,还装着一脸轻松,叫她减轻负罪感吗。
   可恶的。
   “没有逞能,只是当时没发觉痛。”南宫云轩的蓝眸一沉,唇微启,似在笑。
   那笑是僵硬的,羽彤捕捉在眼,清亮的眸里多了几许晶莹,许久未语,只是拉了毯子给他盖好,“奇雅公主是北漠帝派来试探王爷的,或者说是下马威。”淡淡地,小手交椅在膝上。
   “知道。”南宫云轩的眸微暗,袭上的又是亘古的冷意。
   “此去乌木城定是危险重重。”长睫微颤,羽彤的眼里多的是深沉的倒影。今日奇雅公主的挑衅,若不是北漠帝许了的,她怎会如此放肆?
   南宫云轩的蓝眸微眯了一些,紧握的拳忽然地松开了,吃力地伸过长臂,身体侧了一下,捉了羽彤的手,“不会有事。”听似冷冷的几字,握她手的掌心却是温热。
   “不会有事”原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四个字,但在羽彤听来却是沉重。他似乎想说,她不会有事。
   “本王有些乏了,想休息了,刑杰应该架好帐蓬了,你去歇息吧。”愈是握紧了几分她的手,倏地松开,头微微侧向里边,再看不到他的容颜,留给羽彤的只是一个冰冷的脊背。
   侧眸那刻,他的唇角微微一咧,似是疼痛,眉微蹙,将所有的痛意敛去,闭上眸,是一脸冰冷的平静。
   这一切羽彤都未看见,只是清澈的眸里染上一层郁色,视线落到覆着毯子的背梁上,仿佛看到了那抹鲜红,心里愈发的堵得慌。
   迟疑地不想离去,坐了许久,放在膝上的小手渐渐握成了拳,转身拉开了帘子。
   行行复行行,踩在软软地草原地,却觉得身体那般沉重。
   看他时,心有些酸。
   不见他时,心却有些痛。
   视线掠过刚刚被奇雅公主的骏马踏过的地方,鲜嫩的草汁溢出来,和在空气里染着血腥的味道,久久不散。
   刚才,历历在目。
   若不他,恐怕现在躺着的那个人是她。
   
 第二十六章 城池与女人(二)
   宽阔的原野上,火光映红了天空。奇雅公主这般一闹,刑杰愈是加紧了防范,领着士卫们不停地四边巡视,一刻也不敢耽搁。
   亦瑶和胜男在不远处候着,见羽彤下了辇来,赶紧地迎上来。今日若不是小姐为了救她们俩,怕是也不会遭到奇雅公主的袭击,亦不会叫王爷受伤的。两丫头轻轻唤她一声,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作声。
   “瞧瞧你们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好好振作,明天还要赶路呢。”羽彤拉了亦瑶和胜男的手,轻声安慰着,不过一转念,眸一沉,却觉得有几分异样,“平时你们俩挺机灵的,刚才为何却是傻愣着?不会是被奇雅公主给吓坏了?我可不信。”
   “其实亦瑶也觉得纳闷呢,刚才就是想躲,这腿脚硬就是挪不开了。”亦瑶鼓着小嘴,一满脸的郁闷。
   “我也这么觉得的,心里想躲,可以四肢不听使唤。”亦瑶的眉微微一沉,“奇雅公主应该没给我们下药,我们没有中毒啊,可是——”
   “你们俩应该是中了摄魂术。”忽得,旁边传来北堂泽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洪亮。
   羽彤回眸过去,健硕的身影飘然而来,那张脸依然是俊朗神清,墨发飞扬在夜色的光环里撞击出美妙的线条,比起先前,他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黑眸里的郁色退了去,依然是初见他的豪迈不羁,衣袂翩翩,手中还抓着一只酒袋。
   “摄魂术?”亦瑶和胜男互视一眼,并不明白。
   “摄魂术是北漠皇室的不外传秘功,随着内力迸发,一般起效的对象是完全没有内功底子的人。”北堂泽眼中的明朗扫向远处的星空,一拧酒袋,打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原来如此。”亦瑶和胜男这才恍然大悟。而羽彤的心思愈是沉了一分,刻意地注意了北堂泽脸上的表情变化,又是由喜转忧,自从进入哈瓦城,他的心情就不太好,“北堂大哥似乎对北漠皇室很了解。”
   “是吗?”北堂泽反问一句,明亮的目光由远处挪回到羽彤身上,火光里,女子婷婷站立,身姿婀娜,一颦一笑皆在眼中,他忽得又笑了,“走到这哈瓦城,我才发现丫头你跟她长得有些相像。”
   “她?”羽彤的柳眉稍动。
   “一个永远活不过来的人。”北堂泽叹了叹,眼眶里似乎多了几许晶莹,抱起酒袋又大喝了几口酒,“叫你丫头现在似乎不适合了,还是叫——”
   “北堂大哥还是叫羽彤吧。”北堂泽迟疑的片刻,羽彤赶紧接上一句,看来这个天下第一庄庄主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也好,羽彤——”北堂泽爽快地点了点头,在嘴唇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一个浅浅的笑,“你不知道是因为南宫小弟没有告诉你,不久你就会知道的。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不远处的篝火旁,刑杰早已搭好了帐蓬,北堂泽示意了一眼,便提起他的酒袋往远处走去。
   高大的背影离去,比前从前的潇洒,却是多了一分沉重。
   那个永远活不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呢?也许到了乌木城,一切都能知晓了。这一夜,羽彤失眠了,不晓得车辇上的人如何呢?
   只是他固执得要独自一人清静。
   帐蓬里,辗转反侧,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稍稍闭了眼。
   天明了,阳光洒在绿幽幽的大草原,大朵大朵的白云像棉花一般压在不远处的山峦上,这种奇景,怕是在东楚一辈子都看不到的。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往着乌木城的方向行去,越走向草原深处,阳光就越来越毒,地面是热雾蒸腾,整个草场热得就像一口烘炒绿茶的巨大铁锅,满地青草都快炒成干绿新茶了。
   羽彤早已回到辇中,南宫云轩一直未醒,就那样趴着,静静地,她也未去打扰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掀开车帘,望一眼远处的蓝天白云,心情愈发的开阔,若是春天来此,定是很舒服的,只是遇上了夏季,闷得厉害。收回视线的时候略略扫了一眼车队,亦瑶和胜男怕是也走累了,刑杰对她俩还不薄,安排了一匹座骑共乘之,不过奇怪的是未发现北堂泽。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个人甚是古怪。
   忽得,一阵狂风吹过来,沙子几乎眯了眼,赶紧地拉下车窗帘,回眸看一眼趴在榻上睡着的南宫云轩,身上的毯子被卷起了半截,她赶紧地上前想要帮他拉她,出于好奇,还是稍稍掀开,想看看他背上的伤口。
   不过揭开毯子的那一刻却令镇定的女子再也坐不住,心头猛得一惊,满背的纱带早已染成红色,远处的是暗红,离伤口较近的却是鲜红,也就是说,昨天夜里,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他说想一个人清静不过是借口。
   应该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羽彤从来没有感觉胸口这般堵得慌,眼眶有些湿润,忍着始终没叫眼泪落下来。不知从何时起,碰到这个“克星”竟会不自觉地变得脆弱起来。
   “别这样看着本王,本王会有想法的。”忽然地,他转过脸来,冲着羽彤坏坏一笑,蓝眸打开的一瞬,虽说有平时素有的冷漠,但看向羽彤的时候,淡淡的柔光情不自禁。
   应该说他一直未睡,只是把脸撇到一边,掩饰了痛苦。
   “王爷,该换药了。”羽彤赶紧地把脸别到一脸,生怕他看到她眼里的湿润,低眉,去寻找放在车厢里的小药箱,取出药、剪子、纱布。
   南宫云轩亦不多说什么,吃力地撑着身子坐好,将背对向他,轻轻一举双臂,任由羽彤用剪刀剪开纱布。
   纱布层层打开,那条伤口又一次呈现在眼前,白森森的皮肉炸开清晰可见,伤口里流出皆是和着脓的血水。
   羽彤吸了吸鼻翼,将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抹上去,这一次,她加重了药的份量,若是血水流个不停,怕会伤口感染,会出大问题的。
   车内很宁静,谁也没多说半个字。
   羽彤用了新的纱布将伤口绑好,手指偶尔一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心头愈是颤动的厉害。
   绑好,打了结,收拾了药箱。
   再抬眸时,南宫云轩已经在开软榻下的暗格。
   “王爷,做什么?”羽彤赶紧地拦下他,若是活动量太大,怕是伤口又该裂开了。
   自己也未意识到这般紧张他。
   南宫云轩眯着眸,盯着羽彤紧紧看了一阵,唇角抿起一个淡淡的笑意,“估计今夜里就达到乌木城了,本王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见北漠帝吧。”
   软榻下的暗格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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