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lin!我是分院帽!-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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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吗?不是。出现在月光下的仙女总是衣着光鲜,美丽动人,并且晓鬟袅袅。而现在的罗伊纳活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或者是围在坩埚前,向里面投掷着一些恶心配料的女巫,童话故事里的那种。
Hat不适的扭动了一下,然后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默。
“亲爱的,如果你准备在出走一次,我敢保证这一次我会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的。相信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再把你的魔杖戳到我的帽尖上!好吧,也许还有一个,请把那只猫头鹰上的信件递给我,谢谢,写这些枯燥乏味地回信的苦差事永远不属于你们!”
罗伊纳僵硬的扯起一个笑脸,然后缓缓坐到了Hat所在的红木桌子的旁边,很随意的那种。因为她和衣坐到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要知道这对于以往的罗伊纳是不可想象的。= =
“也许我们可以让邮差先生,先去猫头鹰棚屋休息一个晚上……”
“你喝酒了,亲爱的?”
“很聪明的见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只是一点松子酒而已,微量的小毒药,恩?但是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情不自禁的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应该是罂粟壳,虽然我不是很肯定现在的麻瓜是否发现了那些见鬼的东西,或者说福灵剂(一种能够带来好运的药水,过量服用会让人出现幻觉甚至上瘾。)要不,迷情剂也说不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松子酒是你以前绝不会碰的东西。”
Hat一脸的不赞同,他实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怎么了,她不再复以前的光彩照人,完全就像是行尸走肉,这太疯狂了。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摘自《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分院帽之歌
Hat又一次皱起眉头,因为这些就像是预言一样精准的诗歌让他莫名的厌恶。就好比一场考试里他明明知道答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如何知道的答案,是在书本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无法确定这些答案是否是真的,但是他又找不到别的更合理的答案,他坐在考场里犹豫不决,抓狂的想要掀翻桌子。
“Little H,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Merlin?”
罗伊纳晃动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酒瓶,像是玩弄自己午餐的孩子,嘴角挂着甜美的笑脸,浑浊的眼睛里却全是迷茫。
“要听实话吗?中国有句古话,好吧,也不算特别古老,对于现在来说。‘自作孽,不可活’,罗伊纳亲爱的,好好想想吧,你到底为你的女儿做了什么,你到底为了你的朋友们做了什么,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走的太远了。”
“也许是赤 裸着脚踝,穿着单薄的睡衣。”
罗伊纳吃吃的笑了起来,她的脸颊红通通的,她的头发和当初在火刑上被烤焦了一样凌乱。说真的,有的时候,没有打理过自己的女人真的不能看。= =
Hat叹气,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呢?又在这场奇怪而诡异的感情里做了什么……Mr。Hat不喜欢自怨自艾,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里?Hat找不准原因,他有的时候是个很容易偏激的性子,就好比现在,想不明白,他就索性什么都不想。
“是的,但是我们不应该关注的是你的着装,不是吗?罗伊纳,你到底了解海伦娜多少,了解萨拉查多少,了解赫尔加多少?”
“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让她失望了,对吗?”
“还好,你还没有因为酒精而丢掉你的脑子。准确的说,是你让她失望透了,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你知道吗,罗伊纳?”
这一次罗伊纳没有开口,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
罗伊纳爱着她的女儿,Hat知道,这无关乎血脉,无关乎拉文克劳家族。好吧,也许有那些因素的存在,但是爱是很自私的东西,我们不会无条件的爱一个人,就好比你随便当街拉一个人来,你会无条件的为他或者她去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母爱是无私也是最自私的,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会去爱,因为是“自己”养大的,所以会无视了血缘无视了很多东西。但是永远都会有“自己的”这个前提。
罗伊纳的爱尤其自私,她爱着自己的女儿,就自认为她的女儿也会无条件的爱着她,理解她。其实有的时候Hat很想知道她要这个女儿到底是做什么,来爱她?还是想要被她爱?反正不管是什么,绝对不会是无条件的。
罗伊纳是个功利的人,凡事讲究条件,在感情上也是,她以为这是买卖吗?= =
罗伊纳在四巨头之间的纷争里一直想要置身事外,却反而越陷越深,因为她容不下别人比自己强。一个心强的女人,总是喜欢劳心劳力、尽善尽美,然后以为全世界都欠她的,她是最伟大。眼睛里容不得变点沙子,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是罗伊纳忘记了,感情不是买卖,你不能用你付出了多少来衡量你得到了多少。
罗伊纳爱着赫尔加好像变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她自怜自哀着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实现,然后她又将这一切都责怪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这很不公平,她一方面爱着自己的女儿,一方面又怨恨着她,而海伦娜是最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莫名其妙的爱上然后又怨恨上。… …
说真的,如果每一个美女都是这么偏执又别扭的话,那么我们不难想到男人们对自己同胞下手的理由。= =既轻松又没有责任,女人们偶尔的神经质以及无理取闹的争吵真的很烦人,也许有的人没有,好吧,最起码是没有了孩子的后顾之忧……
其实还有AIDS的苦恼,不是吗?对着月光Hat如是想。(……你想的很全面)
第二十七章(下)
越成熟的人,其实有的时候越像一个孩子。
Hat在接到赫尔加和Spencer婚礼邀请的时候,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东西。在海伦娜和萨拉查离开的第五个年头,赫尔加终于嫁出去了。= =(为毛是这种期盼的语态?)
戈德里克早早的就动身去魔法部和那些高级官员伪善的周旋,只有Aaron陪在Hat的身边,好吧,还有那些恼人的文件,永远也回不完的回信……
“红萝卜,你说如果我让猫头鹰给萨拉查一封请柬,他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吗?A big surprised!(一个大惊喜)”
“那也许我需要提前准备纸巾。”
Aaron在一旁默契的打着趣,Hat这种偶尔的臆想从三年前,也就是萨拉查离开后的第二年开始,他就时不时的会从嘴里问出。Aaron早就习以为常,因为他知道,Hat从来不会当真,他只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习惯。
Aaron看着Hat还在歪头等待着自己答案,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Hat会就这样钻牛角尖,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固执的等着身边的人给出答案。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这样,但是还有那该死的很少的时候……
Aaron拿起Hat离开了校长室,行走在走廊里,和过往的每一个学生打着招呼,微笑。
二楼走廊的转角过去以后,就是那个和以往风格迥然不同的大门——二楼新建不久的女生盥洗室的门前。Mr。Hat和校长助理Aaron先生偶尔时不时会来光顾上那么一两次的地方,但是请各位女士放心,他们还不至于变态到要进去参观。= =
Hat歪着脑袋,想起了萨拉查离开的第二年,戈德里克报复似的将萨拉查的寝室变成了女生盥洗室的记忆,那是个有趣的回忆,让Hat笑的都有可能岔了气的回忆。
然后Hat真的就笑了起来,把他在学生心目中所剩无几的形象破坏殆尽。
—“戈德里克,你这样做会不会很幼稚?= =”
—“不,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好吧,你是对的,那如果你走了,我可以把你的寝室变成杂货储藏室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_…|||”
—“也许那里现在就已经是杂货储藏室了,我应该想点别的小把戏……”
—“……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
—“恩,那就这么定了吧,如果你走了,你的寝室将变成学生的公共休息室!”
—“……”
—“不用担心,你走了就代表了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对吗?就像萨拉查一样。^^”
—“……你到底在暗指什么,Little H?”
—“诶?我有说什么吗,小格子?^^”
Hat望着透明的玻璃窗,想着这些“美好”的回忆,重新勾起了唇角,挑眉,张大嘴巴,故作惊讶的尖叫。
“你在做什么,红萝卜?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女生盥洗室的门口!身为教职人员,你的行为给教师队伍,这个伟大而神圣的队伍抹黑了,你知道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你偶尔的个人爱好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我会反省的,先生,那我们走吧……”
↑这是无力再辩解的Aaron童鞋……= =
三五成群的女生们带着异样的目光从Aaron身边走过,她们还真是看错了这个外表年轻帅气,充满魅力的教授。真是,太可怕了,人面兽心!
Hat无辜的对每一个女孩子报以歉意的微笑,然后他们愉快的离开了……= =
充满阳光的霍格沃茨操场上,Aaron拿起Hat,一起穿过这个好像生机勃勃的春末。Hat突发奇想的叫停,让Aaron将自己戴在头顶上观看更高的风景,不过如果此时恰巧你就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幕你就会发现,很快的,我们这位逞强的Mr。Hat会因为恐高而放弃这个他所谓“高瞻远瞩”的战略高地。= =
—“撒,红萝卜,虽然你是一个很不称职的校长助手,但你还是个好萝卜,恩,和Mr。Hat一起走过每一年的春末吧!”
—“还需要在我的头顶上吗?”
—“不,不了,人人生而平等,红萝卜,我和你在同一高度就好!”
—“……”
罗伊纳的私人寝室就在操场穿过去的的独立屋子里,那是个哥特式的尖顶建筑。浮华的装饰物,藤蔓绕着光屁股的小天使,喇叭花在欢歌,一个书卷气息浓厚的白色背景为主的房子。
敲响大门的时候,Aaron很有先见之明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本比砖头还要厚的精装黑书擦着Aaron的脸颊飞了出去……
“显然的,罗伊纳也收到了那个请柬,我以为你拦截住了全部的信件。= =”
“很抱歉,先生,看来拉文克劳教授有另外获得消息的渠道,我们所不知道的渠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Aaron一脸淡定的回答,即使这句话他已经对帽子说过整整三次了……
“好吧,罗伊纳,现在操场上没有别人,只有我和红萝卜。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发泄够了的话,我们需要提前动身去准备你的伴娘礼服了,你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形象被破坏,对吗?”
“不!”
“那很好,挪动你的大腿,屈就你的脸颊虚伪的上扬,我们走,女士。马车已经早就备好,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好像那些永远也不会消减的信件,你不用批阅一样似的,也许你真的不需要!�